第67章 完美閉環！奧丁的基地成我後花園！
當陳凡扛著那個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幹啥用的「高科技」箱子，哼哧哼哧地重新回到B15層的通道口時，守在那裡的李浩立刻就迎了上來。
「王主任，你可算回來了！」李浩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焦急，「設備拿到了嗎？」
「拿到了，拿到了。」陳凡立刻進入狀態，裝出一副累到虛脫的樣子，把肩上那個死沉的箱子「砰」的一聲砸在地上，然後雙手撐著膝蓋，呼哧呼哧地大口喘著粗氣。
「我的媽呀……李隊長，你……你可真得跟上面好好反映反映。」他一邊抱怨，一邊還誇張地捶著自己的後腰，演技之逼真連他自己都快信了，「這……這『多頻段熱成像探測儀』也太他媽重了！就我一個人，從C-7倉庫吭哧吭哧搬到這兒，差點沒把我這把老骨頭給累散架了！」
李浩看著他這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狼狽模樣，心裡頭因為他去了快一個小時而產生的那一絲絲不滿，瞬間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同情和發自內心的歉意。
看看人家王主任，一把年紀了，為了基地的安全，親自去扛這麼重的設備，這是什麼精神？這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精神啊！自己剛才居然還在懷疑他磨洋工，簡直太不是東西了！
「辛苦了，王主任，真是太辛苦你了。」李浩一臉愧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好奇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個閃著金屬光澤的銀白色箱子，「這就是那個……探測儀？」
「對，就是它！」陳凡立馬直起身子，驕傲地拍了拍箱子，臉上掛著一副「專業人士」的表情，開始信口開河地介紹道，「這可是咱們後勤部壓箱底的寶貝！德國進口的最新型號！別說是什麼電線短路了，就算是一隻老鼠在牆裡頭偷偷放個屁，它都能給你探測得一清二楚！」
他張口就來，反正李浩這個鐵憨憨也不懂這些。
果不其然，李浩聽完，立刻就露出了那種「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好厲害」的表情，看向陳凡的眼神里，敬佩之情又多了三分。
「那……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李浩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現在就開始！」陳凡大手一揮，派頭十足地開始發號施令，「李隊長，你讓你的人，把守好各個路口，絕對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這就帶我們後勤部的同志，進去作業！」
他說著，就朝著通道里，那個被他一個電話從溫暖的被窩裡薅起來，此刻正一臉睡眼惺忪的倒霉後勤部技術員，招了招手。
「小張，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的，把設備抬進去！記住，動作一定要輕！這玩意兒精貴著呢，磕了碰了，把你小子賣了都賠不起！」
那個被稱為「小張」的年輕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官威嚇得一個激靈，哪裡還敢有半句廢話，趕緊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和陳凡一起，吭哧吭哧地抬著那個死沉的箱子，走進了1501套房所在的走廊。
接下來的整整兩個小時，對於小張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
陳凡指揮著他打開那個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用的箱子，從裡面扯出一大堆花里胡哨、看起來就很高科技的電線和探頭。
然後，他就讓小張拿著一個像是醫生聽診器一樣的玩意兒，煞有介事地，在每一間房的牆壁上，冰冷的地板上，甚至天花板上，來來回回地聽著，掃著。
而陳凡自己，則背著手，像個監工一樣跟在後面，時不時地停下來，緊鎖眉頭，提出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專業」指導意見。
「不對不對，你這個角度不對！再往左偏三厘米！對！就是這兒！」
「聲音！我讓你聽聲音！你有沒有聽到一陣微弱的，幾乎不可聞的，電流的『滋滋』聲？」
「用心去感受！用你的靈魂去感受！我們干後勤保障的，要的就是這種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你懂不懂？！」
他這一套套的騷操作，直接把那個叫小張的技術員給徹底整不會了。
小張拿著那個冰冷的探頭，貼在牆上，腦子裡全是「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到底在幹什麼」的哲學三問。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檢修消防系統，他感覺自己是在跟一個神經病玩一種很新的東西。
而站在不遠處，負責「警戒」的李浩，看著這充滿了「高科技感」和「工匠精神」的一幕，也是看得雲裡霧裡。但他不懂，他大受震撼，內心裡對王主任的敬佩，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看看！什麼叫專業！這就叫專業！雖然看不懂，但就是覺得牛逼！
終於，在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把小張折磨得快要懷疑人生之後，這場荒誕的「安全排查」大戲，才總算落下了帷幕。
「報告李隊長！」陳凡走到李浩面前，擦了擦額頭上那因為演得太賣力而滲出的汗水，一臉「嚴肅」地匯報導：「經過我們長達兩個小時，地毯式的，無死角的，精密的排查！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B15層的消防系統，以及所有的電路管線，都……沒有任何問題！」
「安全隱患，已經完全排除！請您和張組長放心！」
李浩聽完，立刻挺直了胸膛，對著他，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聲音洪亮地回答：「辛苦了！王主任！我代表『典獄長特別行動小組』，感謝你們後勤部，為我們提供的重要支持！」
「為人民服務！」陳凡也恬不知恥地，回了一句口號，感覺自己這逼格，瞬間就拉滿了，整個人都升華了。
做完這一切，他又指揮著已經快要虛脫的「小張」，把那個倒霉的箱子，給吭哧吭哧地抬了回去。
在臨走前，他還特意，又跑回了B13層，找到了那個還在A-3倉庫里，對著一堆破爛盤點得頭昏腦漲的「小劉」。
他先是把小劉給劈頭蓋臉地臭罵了一頓，嚴厲批評他工作效率低下，思想覺悟不高，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然後在小劉那「愧疚萬分，無地自容」的表情中，又「語重心長」地，拍著他的肩膀鼓勵了他幾句，說什麼年輕人犯錯不要緊，關鍵是要知錯能改，組織上還是看好你的，下次努力。
這一套「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嫻熟PUA組合拳下來，直接把小劉給整得，就差沒當場跪下來，抱著他的大腿，痛哭流涕地喊「再生父母」了。
陳凡看著小劉那充滿了「感激」和「崇拜」的眼神，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他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有當領導的潛質了。
當陳凡處理完所有手尾，重新回到B15層，1501套房門口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他依舊維持著「王濤」的模樣，疲憊地靠在冰冷的門框上，臉上掛著一副因為通宵工作而「疲憊不堪」的表情。
但他的內心，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充實和滿足。
這一夜，他過得實在是太精彩，太充實了。
他不僅，成功地，為自己的「監獄工廠」，掃到了一大批寶貴的「武器圖紙」。
更是，組建起了自己的第一支「囚犯抓捕小隊」，並且成功地，完成了第一次「狩獵」，賺到了寶貴的「第一桶金」。
最關鍵的是，他已經摸索出了一套，可以在張國平那個老狐狸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發展壯大自己的，完美的，可持續的，閉環模式！
利用「王濤」的身份，創造行動的藉口。
利用「監獄工廠」，生產裝備，武裝囚犯。
利用「囚犯小隊」，抓捕基地里的其他罪犯。
利用抓捕獲得的「經驗值」，升級工廠，解鎖更強的裝備和功能。
然後，再用更強的實力，去抓捕更厲害的罪犯！
這個循環，就像一個精密的，可以無限滾動的雪球。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有信心，能把這個雪球，滾成一座足以壓垮「燈塔」，壓垮奧丁的，巨大雪山！
陳凡的目光，穿過厚重的合金門，仿佛看到了那個，依舊把自己關在「小房間」里的，真正的自己。
又仿佛，看到了那個，遠在B20層，自以為掌控一切的，最終BOSS。
他嘴角緩緩揚起，露出自信而充滿戰意的笑容。
張國平……奧丁……
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打開自己的系統面板，看著那重新變得充裕起來的86點經驗值，和監區里那個鼻青臉腫的「新員工」。
一個更加大膽的，針對下一個「獵物」的計劃，在他的腦海里，開始悄然醞釀。
這一次，他要玩的，更大一點！
……
與此同時。
「燈塔」基地，B20層，最高指揮官辦公室。
張國平正靜靜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如同精密儀器般運轉的地下王國。
他的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上好的信陽毛尖。
茶香裊裊，在他的面前，氤氳出了一片朦朧的霧氣，讓他那張一向古井無波的臉，看起來，有些模糊不清。
在他的身後，那個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正恭敬地，低著頭，向他匯報著什麼。
「……奧丁大人，根據我們的調查，觸發『暗碼查詢』的IP位址，確實是位於B5層的中央資料庫。」
「我們排查了當晚所有的監控錄像，以及門禁系統的出入記錄。但是……沒有任何發現。」
「當晚，沒有任何人，有權限，並且有機會，進入中央資料庫。」
金絲眼鏡男的語氣里，充滿了困惑和不解，「就好像……那個查詢者，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一樣。」
「憑空消失？」
張國平品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譏諷的，淡淡的笑容。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能憑空發生的。」
他緩緩地，轉過身，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如同鷹隼般銳利，落在了金絲眼鏡男的身上。
「查不到，不代表不存在。」
「恰恰相反，這只能說明，我們的對手，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有趣。」
「他不僅，擁有一個可以藏身的『小房間』。」
張國平的語氣很平淡，但說出的話，卻讓金絲眼鏡男的瞳孔，猛地一縮。
「甚至，還擁有了，可以隨意進出我們『燈塔』最核心區域的，『鑰匙』。」
「您的意思是……『典獄長』他，已經破解了我們的最高權限？」金絲眼鏡男的聲音有些乾澀。
「破解？」張國平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了，「不，我覺得，用『竊取』，或者『偽造』，這兩個詞，可能更準確一些。」
他將手中的茶杯，輕輕地，放在了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傳我的命令下去。」
「從現在開始，啟動『海妖』預案。」
「我要在『燈塔』的每一個角落，都布滿我的眼睛和耳朵。」
「我倒要看看，這隻聰明的老鼠，到底還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出什麼花樣來。」
「王主任，你可算回來了！」李浩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焦急，「設備拿到了嗎？」
「拿到了，拿到了。」陳凡立刻進入狀態，裝出一副累到虛脫的樣子，把肩上那個死沉的箱子「砰」的一聲砸在地上，然後雙手撐著膝蓋，呼哧呼哧地大口喘著粗氣。
「我的媽呀……李隊長，你……你可真得跟上面好好反映反映。」他一邊抱怨，一邊還誇張地捶著自己的後腰，演技之逼真連他自己都快信了，「這……這『多頻段熱成像探測儀』也太他媽重了！就我一個人，從C-7倉庫吭哧吭哧搬到這兒，差點沒把我這把老骨頭給累散架了！」
李浩看著他這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狼狽模樣，心裡頭因為他去了快一個小時而產生的那一絲絲不滿，瞬間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同情和發自內心的歉意。
看看人家王主任，一把年紀了，為了基地的安全，親自去扛這麼重的設備，這是什麼精神？這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精神啊！自己剛才居然還在懷疑他磨洋工，簡直太不是東西了！
「辛苦了，王主任，真是太辛苦你了。」李浩一臉愧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好奇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個閃著金屬光澤的銀白色箱子，「這就是那個……探測儀？」
「對，就是它！」陳凡立馬直起身子，驕傲地拍了拍箱子，臉上掛著一副「專業人士」的表情，開始信口開河地介紹道，「這可是咱們後勤部壓箱底的寶貝！德國進口的最新型號！別說是什麼電線短路了，就算是一隻老鼠在牆裡頭偷偷放個屁，它都能給你探測得一清二楚！」
他張口就來，反正李浩這個鐵憨憨也不懂這些。
果不其然，李浩聽完，立刻就露出了那種「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好厲害」的表情，看向陳凡的眼神里，敬佩之情又多了三分。
「那……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李浩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現在就開始！」陳凡大手一揮，派頭十足地開始發號施令，「李隊長，你讓你的人，把守好各個路口，絕對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這就帶我們後勤部的同志，進去作業！」
他說著，就朝著通道里，那個被他一個電話從溫暖的被窩裡薅起來，此刻正一臉睡眼惺忪的倒霉後勤部技術員，招了招手。
「小張，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的，把設備抬進去！記住，動作一定要輕！這玩意兒精貴著呢，磕了碰了，把你小子賣了都賠不起！」
那個被稱為「小張」的年輕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官威嚇得一個激靈，哪裡還敢有半句廢話，趕緊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和陳凡一起，吭哧吭哧地抬著那個死沉的箱子，走進了1501套房所在的走廊。
接下來的整整兩個小時，對於小張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
陳凡指揮著他打開那個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用的箱子，從裡面扯出一大堆花里胡哨、看起來就很高科技的電線和探頭。
然後，他就讓小張拿著一個像是醫生聽診器一樣的玩意兒，煞有介事地，在每一間房的牆壁上，冰冷的地板上，甚至天花板上，來來回回地聽著，掃著。
而陳凡自己，則背著手，像個監工一樣跟在後面，時不時地停下來，緊鎖眉頭，提出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專業」指導意見。
「不對不對，你這個角度不對！再往左偏三厘米！對！就是這兒！」
「聲音！我讓你聽聲音！你有沒有聽到一陣微弱的，幾乎不可聞的，電流的『滋滋』聲？」
「用心去感受！用你的靈魂去感受！我們干後勤保障的，要的就是這種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你懂不懂？！」
他這一套套的騷操作，直接把那個叫小張的技術員給徹底整不會了。
小張拿著那個冰冷的探頭，貼在牆上，腦子裡全是「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到底在幹什麼」的哲學三問。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檢修消防系統，他感覺自己是在跟一個神經病玩一種很新的東西。
而站在不遠處，負責「警戒」的李浩，看著這充滿了「高科技感」和「工匠精神」的一幕，也是看得雲裡霧裡。但他不懂，他大受震撼，內心裡對王主任的敬佩，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看看！什麼叫專業！這就叫專業！雖然看不懂，但就是覺得牛逼！
終於，在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把小張折磨得快要懷疑人生之後，這場荒誕的「安全排查」大戲，才總算落下了帷幕。
「報告李隊長！」陳凡走到李浩面前，擦了擦額頭上那因為演得太賣力而滲出的汗水，一臉「嚴肅」地匯報導：「經過我們長達兩個小時，地毯式的，無死角的，精密的排查！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B15層的消防系統，以及所有的電路管線，都……沒有任何問題！」
「安全隱患，已經完全排除！請您和張組長放心！」
李浩聽完，立刻挺直了胸膛，對著他，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聲音洪亮地回答：「辛苦了！王主任！我代表『典獄長特別行動小組』，感謝你們後勤部，為我們提供的重要支持！」
「為人民服務！」陳凡也恬不知恥地，回了一句口號，感覺自己這逼格，瞬間就拉滿了，整個人都升華了。
做完這一切，他又指揮著已經快要虛脫的「小張」，把那個倒霉的箱子，給吭哧吭哧地抬了回去。
在臨走前，他還特意，又跑回了B13層，找到了那個還在A-3倉庫里，對著一堆破爛盤點得頭昏腦漲的「小劉」。
他先是把小劉給劈頭蓋臉地臭罵了一頓，嚴厲批評他工作效率低下，思想覺悟不高，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然後在小劉那「愧疚萬分，無地自容」的表情中，又「語重心長」地，拍著他的肩膀鼓勵了他幾句，說什麼年輕人犯錯不要緊，關鍵是要知錯能改，組織上還是看好你的，下次努力。
這一套「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嫻熟PUA組合拳下來，直接把小劉給整得，就差沒當場跪下來，抱著他的大腿，痛哭流涕地喊「再生父母」了。
陳凡看著小劉那充滿了「感激」和「崇拜」的眼神，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他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有當領導的潛質了。
當陳凡處理完所有手尾，重新回到B15層，1501套房門口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他依舊維持著「王濤」的模樣，疲憊地靠在冰冷的門框上，臉上掛著一副因為通宵工作而「疲憊不堪」的表情。
但他的內心，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充實和滿足。
這一夜，他過得實在是太精彩，太充實了。
他不僅，成功地，為自己的「監獄工廠」，掃到了一大批寶貴的「武器圖紙」。
更是，組建起了自己的第一支「囚犯抓捕小隊」，並且成功地，完成了第一次「狩獵」，賺到了寶貴的「第一桶金」。
最關鍵的是，他已經摸索出了一套，可以在張國平那個老狐狸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發展壯大自己的，完美的，可持續的，閉環模式！
利用「王濤」的身份，創造行動的藉口。
利用「監獄工廠」，生產裝備，武裝囚犯。
利用「囚犯小隊」，抓捕基地里的其他罪犯。
利用抓捕獲得的「經驗值」，升級工廠，解鎖更強的裝備和功能。
然後，再用更強的實力，去抓捕更厲害的罪犯！
這個循環，就像一個精密的，可以無限滾動的雪球。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有信心，能把這個雪球，滾成一座足以壓垮「燈塔」，壓垮奧丁的，巨大雪山！
陳凡的目光，穿過厚重的合金門，仿佛看到了那個，依舊把自己關在「小房間」里的，真正的自己。
又仿佛，看到了那個，遠在B20層，自以為掌控一切的，最終BOSS。
他嘴角緩緩揚起，露出自信而充滿戰意的笑容。
張國平……奧丁……
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打開自己的系統面板，看著那重新變得充裕起來的86點經驗值，和監區里那個鼻青臉腫的「新員工」。
一個更加大膽的，針對下一個「獵物」的計劃，在他的腦海里，開始悄然醞釀。
這一次，他要玩的，更大一點！
……
與此同時。
「燈塔」基地，B20層，最高指揮官辦公室。
張國平正靜靜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如同精密儀器般運轉的地下王國。
他的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上好的信陽毛尖。
茶香裊裊，在他的面前，氤氳出了一片朦朧的霧氣，讓他那張一向古井無波的臉，看起來，有些模糊不清。
在他的身後，那個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正恭敬地，低著頭，向他匯報著什麼。
「……奧丁大人，根據我們的調查，觸發『暗碼查詢』的IP位址，確實是位於B5層的中央資料庫。」
「我們排查了當晚所有的監控錄像，以及門禁系統的出入記錄。但是……沒有任何發現。」
「當晚，沒有任何人，有權限，並且有機會，進入中央資料庫。」
金絲眼鏡男的語氣里，充滿了困惑和不解，「就好像……那個查詢者，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一樣。」
「憑空消失？」
張國平品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譏諷的，淡淡的笑容。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能憑空發生的。」
他緩緩地，轉過身，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如同鷹隼般銳利，落在了金絲眼鏡男的身上。
「查不到，不代表不存在。」
「恰恰相反，這只能說明，我們的對手，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有趣。」
「他不僅，擁有一個可以藏身的『小房間』。」
張國平的語氣很平淡，但說出的話，卻讓金絲眼鏡男的瞳孔，猛地一縮。
「甚至，還擁有了，可以隨意進出我們『燈塔』最核心區域的，『鑰匙』。」
「您的意思是……『典獄長』他，已經破解了我們的最高權限？」金絲眼鏡男的聲音有些乾澀。
「破解？」張國平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了，「不，我覺得，用『竊取』，或者『偽造』，這兩個詞，可能更準確一些。」
他將手中的茶杯，輕輕地，放在了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傳我的命令下去。」
「從現在開始，啟動『海妖』預案。」
「我要在『燈塔』的每一個角落，都布滿我的眼睛和耳朵。」
「我倒要看看，這隻聰明的老鼠，到底還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出什麼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