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瘋子！他要把我們全部殺光！
「『清道夫』小組可以進場了。」
「把這裡的『垃圾』處理乾淨。」
當張國平那不帶一絲感情的冰冷話語，從通訊器里傳出來時，整個走廊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垃圾……
處理乾淨……
跪在地上的孫立和周倩，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他們不是傻子。
他們非常清楚，「處理乾淨」這四個字，在他們這個世界裡到底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死亡。
意味著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物理性地抹除掉，不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不！大人！不要！」
求生的本能，讓孫立爆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他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像一頭髮了瘋的野狗，不顧一切地就想往走廊的另一頭逃去。
他不想死！
然而，他還沒跑出兩步。
「砰！」
一聲沉悶的，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直站在張國平身後的李浩，不知何時已經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一個乾淨利落的側踢狠狠地踹在了孫立的膝蓋窩上。
「啊！」
孫立慘叫一聲，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抱著自己的腿，痛苦地翻滾起來。
李浩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在地上哀嚎的孫立，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雖然他不明白張組長為什麼要用「處理垃圾」這種詞，但他接到的命令是封鎖現場，在「清道夫」小組到來之前，不允許任何人離開。
任何敢於違抗命令的人都是敵人。
另一邊，周倩在看到孫立悽慘下場的那一刻，逃跑的念頭瞬間就被澆滅了。
她癱軟在地上，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死灰般的絕望。
她放棄了掙扎。
因為她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而此刻，全場最懵逼，也是最恐懼的人，莫過於正在扮演著「王濤」的陳凡。
我靠！
我靠靠靠！
要不要玩這麼大！
一言不合就要殺人滅口？！
陳凡的大腦，在聽到「處理乾淨」四個字的時候，幾乎要停止運轉了。
他剛才還在慶幸，自己可能已經憑著精湛的演技，騙過了張國平，暫時保住了小命。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老狐狸，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他甚至都懶得去分辨，他們三個人裡面，到底誰的嫌疑更大，誰在說謊。
在他眼裡，他們三個都是辦事不力的「廢物」。
而對於廢物，他的處理方式就是全部清除！
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這他媽簡直就是個瘋子！是個徹頭徹尾的暴君！
陳凡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快要被凍僵了。
他現在和孫立、周倩一樣，也被劃歸到了「垃圾」的範疇里！
那個所謂的「清道夫」小組，等一下來了，絕對會把他這個「王濤」也一起「處理」掉！
怎麼辦？！
怎麼辦？！
陳凡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反抗？
別開玩笑了。
他現在這個「王濤」的身體就是個戰五渣的胖子。
別說跟李浩這種特種兵王打了，估計連地上那個被打斷腿的孫立都打不過。
暴露身份？
喊出「我就是陳凡」？
那更是找死！
張國平現在找不到「陳凡」，可能還只是想殺幾個內鬼泄憤。
一旦自己暴露了，那他絕對會用上千百種，比死還痛苦的方法，來慢慢折磨自己，研究自己身上的秘密。
那下場比直接被「處理」掉，還要悽慘一萬倍！
跑？
更是天方夜譚！
李浩就像一尊門神一樣守在這裡，走廊的另一頭，那個神秘的「清道夫」小組，隨時都可能出現。
他現在，是真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這他媽是一個必死的局啊！
就在陳凡感覺自己快要被無盡的恐懼和絕望吞噬時。
他的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
不對！
這個局看似是死局，但……好像還有一絲生機！
陳凡猛地抬起頭，看向了那個背對著他們，正靜靜地注視著1501房門的男人——張國平。
他為什麼要當著李浩的面，下達這個「殺人滅口」的命令？
李浩是誰？
李浩是市局刑偵支隊的精英，是根正苗紅的國家機器。
他的世界裡只有黑與白，罪與罰。
像這種不經審判，就直接「處理」掉自己人的行為，絕對會觸及到他的底線！
張國平這麼一個心思縝密，城府深不可測的老狐狸，他會犯下這麼低級的錯誤嗎？
他會不考慮到李浩的反應嗎？
不可能！
除非……
除非他是故意的！
陳凡的心臟猛地一縮。
一個極其大膽，也極其瘋狂的猜測，在他的腦海里，瘋狂地滋生開來。
這……這是張國平給他設下的，又一個考驗！
一個比剛才那個「敘述經過」，還要兇險百倍的，人性的考驗！
他不僅要考驗自己這個「獵物」，他甚至……連李浩這個最忠心的「獵犬」，也一起算計了進去！
他想看看，在面對這種「大是大非」的原則性問題時。
李浩，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是會繼續盲目地，忠誠地，執行他這個「組長」的命令？
還是會堅守自己作為一名警察的底線，站出來，阻止這場「屠殺」？
而他自己，這個被混在「垃圾」里的「王濤」，又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是會像孫立一樣，瘋狂逃竄，然後被當場格殺？
是會像周倩一樣，癱在地上，絕望等死？
還是……能看穿這盤棋的本質，利用李浩這個唯一的「變數」，為自己博得一線生機？！
想通了這一點，陳凡只感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個張國平太可怕了！
他簡直不是人！他就是一個躲在幕後，操縱著所有人命運的魔鬼！
他享受著這種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病態的快感！
陳凡知道，自己必須做出選擇了。
而且必須快！
因為走廊盡頭的電梯，已經再次傳來了「叮」的一聲輕響。
「清道夫」小組到了！
「不……不要過來！」
癱在地上的周倩，聽到電梯聲，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只見四個穿著黑色作戰服，戴著全覆蓋式戰術頭盔，看不清面容，渾身散發著冰冷殺氣的男人，從電梯裡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了出來。
他們的手裡都端著一種陳凡從未見過的，造型奇特的消音手槍。
他們就是「清道夫」。
是奧丁手中，最鋒利，也最骯髒的一把刀。
專門用來，處理「垃圾」。
李浩在看到這四個人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他從這四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
那是只有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職業軍人，才能擁有的，鐵與血的味道。
這些人絕對不是基地里的安保人員！
「你們是什麼人？！」
李浩下意識地將槍口，對準了為首的那個「清道夫」。
然而為首的那個男人，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他只是徑直走到張國平的身後，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如同機械合成般的聲音，低聲報告道：
「『清道夫』小組就位，請指示。」
張國平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道：
「按計劃行事。」
「是。」
為首的男人點了點頭，然後一揮手。
他身後的三個「清道夫」，立刻呈戰鬥隊形散開，手中的消音手槍，冰冷地，指向了地上的孫立、周倩，以及……站在他們旁邊的，「王濤」。
殺戮，一觸即發！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個充滿了「恐懼」、「慌亂」，但又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嘶啞聲音，猛地響徹了整個走廊！
「等一下！」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
只見那個一直站在旁邊，抖得像篩糠一樣的胖子——「王濤」，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猛地張開雙臂，像一隻護著雞崽的老母雞，擋在了周倩和孫立的身前！
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恐，但他的眼神里卻燃燒著一種，名為「不甘」的火焰！
「不……不能殺他們！」
「王濤」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那四個冰冷的「清道夫」，也對著那個決定他們所有人生死的，恐怖的男人，嘶吼道：
「他們……他們是『燈塔』計劃的專家！是國家的人才！你們不能……不能就這麼殺了他們！」
「就算……就算他們犯了錯，也應該……也應該交給軍事法庭來審判！你們沒有權力，私自處決他們！」
「把這裡的『垃圾』處理乾淨。」
當張國平那不帶一絲感情的冰冷話語，從通訊器里傳出來時，整個走廊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垃圾……
處理乾淨……
跪在地上的孫立和周倩，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他們不是傻子。
他們非常清楚，「處理乾淨」這四個字，在他們這個世界裡到底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死亡。
意味著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物理性地抹除掉，不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不！大人！不要！」
求生的本能，讓孫立爆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他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像一頭髮了瘋的野狗，不顧一切地就想往走廊的另一頭逃去。
他不想死！
然而，他還沒跑出兩步。
「砰！」
一聲沉悶的，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直站在張國平身後的李浩，不知何時已經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一個乾淨利落的側踢狠狠地踹在了孫立的膝蓋窩上。
「啊！」
孫立慘叫一聲，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抱著自己的腿，痛苦地翻滾起來。
李浩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在地上哀嚎的孫立，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雖然他不明白張組長為什麼要用「處理垃圾」這種詞，但他接到的命令是封鎖現場，在「清道夫」小組到來之前，不允許任何人離開。
任何敢於違抗命令的人都是敵人。
另一邊，周倩在看到孫立悽慘下場的那一刻，逃跑的念頭瞬間就被澆滅了。
她癱軟在地上，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死灰般的絕望。
她放棄了掙扎。
因為她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而此刻，全場最懵逼，也是最恐懼的人，莫過於正在扮演著「王濤」的陳凡。
我靠！
我靠靠靠！
要不要玩這麼大！
一言不合就要殺人滅口？！
陳凡的大腦，在聽到「處理乾淨」四個字的時候，幾乎要停止運轉了。
他剛才還在慶幸，自己可能已經憑著精湛的演技，騙過了張國平，暫時保住了小命。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老狐狸，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他甚至都懶得去分辨，他們三個人裡面，到底誰的嫌疑更大，誰在說謊。
在他眼裡，他們三個都是辦事不力的「廢物」。
而對於廢物，他的處理方式就是全部清除！
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這他媽簡直就是個瘋子！是個徹頭徹尾的暴君！
陳凡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快要被凍僵了。
他現在和孫立、周倩一樣，也被劃歸到了「垃圾」的範疇里！
那個所謂的「清道夫」小組，等一下來了，絕對會把他這個「王濤」也一起「處理」掉！
怎麼辦？！
怎麼辦？！
陳凡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反抗？
別開玩笑了。
他現在這個「王濤」的身體就是個戰五渣的胖子。
別說跟李浩這種特種兵王打了，估計連地上那個被打斷腿的孫立都打不過。
暴露身份？
喊出「我就是陳凡」？
那更是找死！
張國平現在找不到「陳凡」，可能還只是想殺幾個內鬼泄憤。
一旦自己暴露了，那他絕對會用上千百種，比死還痛苦的方法，來慢慢折磨自己，研究自己身上的秘密。
那下場比直接被「處理」掉，還要悽慘一萬倍！
跑？
更是天方夜譚！
李浩就像一尊門神一樣守在這裡，走廊的另一頭，那個神秘的「清道夫」小組，隨時都可能出現。
他現在，是真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這他媽是一個必死的局啊！
就在陳凡感覺自己快要被無盡的恐懼和絕望吞噬時。
他的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
不對！
這個局看似是死局，但……好像還有一絲生機！
陳凡猛地抬起頭，看向了那個背對著他們，正靜靜地注視著1501房門的男人——張國平。
他為什麼要當著李浩的面，下達這個「殺人滅口」的命令？
李浩是誰？
李浩是市局刑偵支隊的精英，是根正苗紅的國家機器。
他的世界裡只有黑與白，罪與罰。
像這種不經審判，就直接「處理」掉自己人的行為，絕對會觸及到他的底線！
張國平這麼一個心思縝密，城府深不可測的老狐狸，他會犯下這麼低級的錯誤嗎？
他會不考慮到李浩的反應嗎？
不可能！
除非……
除非他是故意的！
陳凡的心臟猛地一縮。
一個極其大膽，也極其瘋狂的猜測，在他的腦海里，瘋狂地滋生開來。
這……這是張國平給他設下的，又一個考驗！
一個比剛才那個「敘述經過」，還要兇險百倍的，人性的考驗！
他不僅要考驗自己這個「獵物」，他甚至……連李浩這個最忠心的「獵犬」，也一起算計了進去！
他想看看，在面對這種「大是大非」的原則性問題時。
李浩，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是會繼續盲目地，忠誠地，執行他這個「組長」的命令？
還是會堅守自己作為一名警察的底線，站出來，阻止這場「屠殺」？
而他自己，這個被混在「垃圾」里的「王濤」，又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是會像孫立一樣，瘋狂逃竄，然後被當場格殺？
是會像周倩一樣，癱在地上，絕望等死？
還是……能看穿這盤棋的本質，利用李浩這個唯一的「變數」，為自己博得一線生機？！
想通了這一點，陳凡只感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個張國平太可怕了！
他簡直不是人！他就是一個躲在幕後，操縱著所有人命運的魔鬼！
他享受著這種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病態的快感！
陳凡知道，自己必須做出選擇了。
而且必須快！
因為走廊盡頭的電梯，已經再次傳來了「叮」的一聲輕響。
「清道夫」小組到了！
「不……不要過來！」
癱在地上的周倩，聽到電梯聲，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只見四個穿著黑色作戰服，戴著全覆蓋式戰術頭盔，看不清面容，渾身散發著冰冷殺氣的男人，從電梯裡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了出來。
他們的手裡都端著一種陳凡從未見過的，造型奇特的消音手槍。
他們就是「清道夫」。
是奧丁手中，最鋒利，也最骯髒的一把刀。
專門用來，處理「垃圾」。
李浩在看到這四個人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他從這四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
那是只有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職業軍人，才能擁有的，鐵與血的味道。
這些人絕對不是基地里的安保人員！
「你們是什麼人？！」
李浩下意識地將槍口，對準了為首的那個「清道夫」。
然而為首的那個男人，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他只是徑直走到張國平的身後，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如同機械合成般的聲音，低聲報告道：
「『清道夫』小組就位，請指示。」
張國平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道：
「按計劃行事。」
「是。」
為首的男人點了點頭，然後一揮手。
他身後的三個「清道夫」，立刻呈戰鬥隊形散開，手中的消音手槍，冰冷地，指向了地上的孫立、周倩，以及……站在他們旁邊的，「王濤」。
殺戮，一觸即發！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個充滿了「恐懼」、「慌亂」，但又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嘶啞聲音，猛地響徹了整個走廊！
「等一下！」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
只見那個一直站在旁邊，抖得像篩糠一樣的胖子——「王濤」，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猛地張開雙臂，像一隻護著雞崽的老母雞，擋在了周倩和孫立的身前！
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恐，但他的眼神里卻燃燒著一種，名為「不甘」的火焰！
「不……不能殺他們！」
「王濤」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那四個冰冷的「清道夫」，也對著那個決定他們所有人生死的，恐怖的男人，嘶吼道：
「他們……他們是『燈塔』計劃的專家！是國家的人才！你們不能……不能就這麼殺了他們！」
「就算……就算他們犯了錯，也應該……也應該交給軍事法庭來審判！你們沒有權力，私自處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