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驚天發現！醫療中心藏著第二條大魚！
醫療中心的大門外，前來體檢的人員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像一條看不到頭的長龍。
技術部的研究員、後勤部的保潔員、安保部的特勤隊員……
穿著各種不同顏色工作服的人，匯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偶爾有幾句關於「新型病毒」的抱怨和擔憂。
陳凡坐在登記處，低著頭，假裝在整理手裡的體檢表格。
他的眼角餘光卻在飛快地掃視著眼前的人群。
他的視野中，那個綠色的雷達光波正在以一種恆定的頻率一遍又一遍地掃過每一個從他面前走過的人。
【掃描範圍內，未發現罪惡值大於10的目標。】
【掃描範圍內，未發現罪惡值大於10的目標。】
……
系統提示不斷地在他腦海里刷新。
絕大多數人都是代表著「安全」的綠色。
偶爾有幾個，頭頂上會冒出罪惡值為1或者2的灰色數字。
陳凡用系統查了一下，這些人要麼是上班摸魚被扣了獎金，心裡正在罵領導；要麼就是實驗不順，偷偷拿了點實驗室的耗材回家……
都只是一些無傷大雅的，道德層面的小瑕疵，連違法都算不上。
看來，國家的政審系統，在絕大多數時候，還是非常靠譜的。
「姓名？」陳凡頭也不抬地問道。
「王建國。」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陳凡抬起頭，看到了他的「便宜師傅」，王建國。
老王師傅今天也穿著白大褂，排在隊伍里。
「王師傅，您也來體檢啊？」陳凡臉上立刻露出了「實習生」該有的，恭敬而熱情的笑容。
「廢話，通知上不是說了，所有人都得來嗎？」王建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怎麼跑這兒來了？維修工不幹了，改行當護士了？」
「嘿嘿，周隊說我上次檢修表現好，特批我來醫療中心體驗一下生活。」陳凡半真半假地胡謅道。
他知道，王建國也是周懷安特意安排過來保護自己的。
雖然他現在看誰都像內鬼，但對於周懷安和李浩這兩個經過他「雷達」認證的「好人」，他還是願意相信的。
王建國瞥了他一眼，也沒多問，簽了個字，就進去體檢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陳凡已經登記了不下三百人。
他的眼睛看得都有些花了。
但那個他最想看到的罪惡值9999+的身影卻始終沒有出現。
張國平，那個老狐狸，他會來嗎？
按理說，這種全員強制性的體檢，他作為基地的主要領導之一，為了以身作則，也應該會來。
陳凡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就在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時候。
「滴！」
一聲輕微的，只有他能聽到的警報聲，突然在他腦海里響起！
陳凡的神經，瞬間繃緊了！
來了！
有魚！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電，射向了剛剛走到登記台前的一個人！
那是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在他的視野里，這個男人的頭頂上，一個刺目的紅色方框，赫然浮現！
方框上方，那串血紅色的數字，讓陳凡的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罪惡值：1850】
臥槽！
一千八百五！
這……這又是一條大魚啊！
醫療中心主任，錢文海。
罪惡值，1850。
任務，提取自己的身體樣本。
這短短的幾行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錐，狠狠扎進了他的腦子裡，讓他從頭到腳，一片冰涼。
他媽的！
他終於明白張國平那個老狐狸為什麼會同意「緊急體檢」這個計劃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大浪淘沙」！
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專門為他陳凡一個人準備的鴻門宴！
張國平根本就沒打算在這場體檢里找出什麼「奧丁」，因為他自己就是「奧丁」！他之所以同意，就是想利用這個所有人都必須參加的合情合理的機會，把他騙到醫療中心來！
然後，讓他的心腹，這個披著白大褂的惡魔錢文海，光明正大地，從自己身上抽走血液，提取DNA，去研究他身體裡的秘密！
好算計！真是好一招將計就計！
陳凡的心在瘋狂下沉。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自作聰明，一頭撞進了捕獸夾的蠢兔子。他以為自己是獵人，卻不知道，從頭到尾，自己才是那個被頂級獵手盯上的，可憐的獵物。
他甚至能想像到，此刻，在某個他不知道的監控室里，張國平或許正端著一杯熱茶，臉上帶著那種他熟悉的，和藹的微笑，欣賞著自己一步步走進陷阱的「表演」。
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憤怒，從陳凡的心底，猛地竄了上來！
想抽我的血？想研究我的系統？
你們也配？！
「小陳？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錢文海那溫和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他看著陳凡，眼神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但陳凡卻從那金絲眼鏡後面，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如同毒蛇般的審視和貪婪。
他在觀察自己！他在評估自己！
陳凡的心臟猛地一縮，那股上頭的怒火，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
冷靜！
現在絕對不是發火的時候！
自己一旦表現出任何異常，這個罪惡值高達1850的變態，絕對有上百種方法，能讓自己「合理地」消失在這個醫療中心裡！
他強行壓下心裡翻江倒海的情緒，用力地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沒事，錢主任。」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可能……可能是這幾天太累了，有點低血糖。」
他又把「低血糖」這個萬能的理由給搬了出來。
「哦？是嗎？」錢文海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鏡片上反射著一絲冰冷的光。「年輕人，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可不能仗著年輕就亂來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登記表，在自己的名字後面簽了字。
「這樣吧，」他把筆放下，用一種不容置疑的，領導關懷下屬的口吻說道，「我看排隊的人也差不多了，你把這裡收一下，然後也進來，我親自給你做個全面檢查。尤其是血液方面，要好好化驗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麼隱性的問題。」
他媽的！
「親自」兩個字，他說得可真順口啊！
陳凡在心裡破口大罵，臉上卻不得不擠出「感激涕零」、「受寵若驚」的表情。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錢主任，您那麼忙，我這點小事，就不麻煩您了……」他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誒，說的什麼話。」錢文海的臉上，笑容越發「和藹可親」，「你可是張組長親自點名，要我們重點關照的『特殊人才』。你的身體健康，就是我們整個『燈塔』項目的頭等大事！這事就這麼定了，趕緊的，我先進去準備。」
他說完，不給陳凡任何拒絕的機會，轉身就朝著體檢室的內部走廊，走了進去。
看著他那斯文儒雅的背影，陳凡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蟒蛇給盯上了，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收縮，都在尖叫著「危險」。
怎麼辦？
真的要進去嗎？
一旦進去，上了那張體檢床，被護士拿著針管對準自己的胳膊，那自己就真的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可要是不進去，自己又能用什麼理由？
「低血糖」這個藉口，用一次是演戲，用兩次，那就是傻子了。
在錢文海這種人精面前，任何一點不合邏輯的行為，都會引起他最大的警覺。
陳凡的大腦，在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著。
他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醫療中心大廳里的每一個人。
他看到了正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負責維持秩序的李浩。李浩的頭頂上，是代表著絕對安全的，純淨的綠色。
他也看到了幾個穿著技術部工服的研究員，他們頭頂上，是代表著「上班摸魚」的，罪惡值為1的灰色。
他還看到了……
等等！
陳凡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體檢隊伍的末尾，一個剛剛走進醫療中心，穿著清潔工服的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大概五十多歲，身材瘦小，皮膚黝黑，看起來就是個最普通不過的，負責打掃衛生的保潔工。
但是！
在他的視野里，這個男人的頭頂上，一個不大，但卻異常刺眼的紅色方框，赫然在目！
【罪惡值：120】
又一個紅名！
而且罪惡值高達120！
雖然比不上錢文海這種大BOSS，但也絕對是個狠角色！非法持槍、搶劫、故意傷人……這種罪惡值，放在外面，至少是十年起步的重刑犯！
這種人，是怎麼通過政審，混進「燈塔」基地當清潔工的？！
陳凡立刻對系統下達了指令。
「掃描他！」
【目標姓名：趙強】【年齡：54歲】【身份：燈-塔基地後勤部保潔員（真實身份：境外『黑蛇』僱傭兵組織成員，代號『清道夫』，擅長爆破與暗殺）】【罪惡值：120】【目標動態：正在執行備用任務，一旦錢文海的A計劃（提取樣本）失敗，他將啟動B計劃，製造混亂，強行將『典獄長』綁架或滅口。】
轟！！！
當看到最後那一行字時，陳凡只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A計劃！B計劃！
綁架！滅口！
張國平這個老狐狸，他竟然還準備了後手！
他為了得到自己的秘密，簡直是不擇手段，喪心病狂！
他不僅安排了錢文海這個「白手套」，還安排了一個僱傭兵出身的殺手，在這裡當「雙保險」！
如果自己乖乖進去抽血，那就正中他的A計劃。
如果自己耍花樣，不肯進去，那這個代號「清道夫」的殺手，就會立刻啟動B計劃，當場動手！
這他媽是一個死局啊！
前進是深淵，後退是地獄！
陳凡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給死死地困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的手心裡，已經滿是冷汗。
他看著那個叫趙強的清潔工正推著他的清潔車，慢悠悠地朝著自己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他擦地的動作很標準，很認真，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但在陳凡的眼裡，他那輛清潔車下面，仿佛就藏著一把AK47和幾公斤的C4炸藥！
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辦？！
陳凡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快要因為過度運轉而燒糊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個無比瘋狂，無比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異想天開的念頭，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猛地劈開了他腦中的混沌！
有了！
他看著那個越來越近的清潔工，又看了一眼體檢室深處那條幽暗的走廊。
臉上，那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表情，緩緩地，緩緩地，被一抹近乎癲狂的，冰冷的笑容所取代。
張國平！錢文海！
你們不是想玩嗎？
好！
那我就陪你們，玩一把大的！
玩一把，你們絕對想像不到的！
陳凡深吸一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他朝著那個正在擦地的清潔工趙強，徑直走了過去。
技術部的研究員、後勤部的保潔員、安保部的特勤隊員……
穿著各種不同顏色工作服的人，匯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偶爾有幾句關於「新型病毒」的抱怨和擔憂。
陳凡坐在登記處，低著頭，假裝在整理手裡的體檢表格。
他的眼角餘光卻在飛快地掃視著眼前的人群。
他的視野中，那個綠色的雷達光波正在以一種恆定的頻率一遍又一遍地掃過每一個從他面前走過的人。
【掃描範圍內，未發現罪惡值大於10的目標。】
【掃描範圍內，未發現罪惡值大於10的目標。】
……
系統提示不斷地在他腦海里刷新。
絕大多數人都是代表著「安全」的綠色。
偶爾有幾個，頭頂上會冒出罪惡值為1或者2的灰色數字。
陳凡用系統查了一下，這些人要麼是上班摸魚被扣了獎金，心裡正在罵領導；要麼就是實驗不順，偷偷拿了點實驗室的耗材回家……
都只是一些無傷大雅的，道德層面的小瑕疵，連違法都算不上。
看來，國家的政審系統，在絕大多數時候，還是非常靠譜的。
「姓名？」陳凡頭也不抬地問道。
「王建國。」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陳凡抬起頭，看到了他的「便宜師傅」，王建國。
老王師傅今天也穿著白大褂，排在隊伍里。
「王師傅，您也來體檢啊？」陳凡臉上立刻露出了「實習生」該有的，恭敬而熱情的笑容。
「廢話，通知上不是說了，所有人都得來嗎？」王建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怎麼跑這兒來了？維修工不幹了，改行當護士了？」
「嘿嘿，周隊說我上次檢修表現好，特批我來醫療中心體驗一下生活。」陳凡半真半假地胡謅道。
他知道，王建國也是周懷安特意安排過來保護自己的。
雖然他現在看誰都像內鬼，但對於周懷安和李浩這兩個經過他「雷達」認證的「好人」，他還是願意相信的。
王建國瞥了他一眼，也沒多問，簽了個字，就進去體檢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陳凡已經登記了不下三百人。
他的眼睛看得都有些花了。
但那個他最想看到的罪惡值9999+的身影卻始終沒有出現。
張國平，那個老狐狸，他會來嗎？
按理說，這種全員強制性的體檢，他作為基地的主要領導之一，為了以身作則，也應該會來。
陳凡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就在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時候。
「滴！」
一聲輕微的，只有他能聽到的警報聲，突然在他腦海里響起！
陳凡的神經，瞬間繃緊了！
來了！
有魚！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電，射向了剛剛走到登記台前的一個人！
那是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在他的視野里，這個男人的頭頂上，一個刺目的紅色方框，赫然浮現！
方框上方，那串血紅色的數字，讓陳凡的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罪惡值：1850】
臥槽！
一千八百五！
這……這又是一條大魚啊！
醫療中心主任，錢文海。
罪惡值，1850。
任務，提取自己的身體樣本。
這短短的幾行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錐，狠狠扎進了他的腦子裡，讓他從頭到腳，一片冰涼。
他媽的！
他終於明白張國平那個老狐狸為什麼會同意「緊急體檢」這個計劃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大浪淘沙」！
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專門為他陳凡一個人準備的鴻門宴！
張國平根本就沒打算在這場體檢里找出什麼「奧丁」，因為他自己就是「奧丁」！他之所以同意，就是想利用這個所有人都必須參加的合情合理的機會，把他騙到醫療中心來！
然後，讓他的心腹，這個披著白大褂的惡魔錢文海，光明正大地，從自己身上抽走血液，提取DNA，去研究他身體裡的秘密！
好算計！真是好一招將計就計！
陳凡的心在瘋狂下沉。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自作聰明，一頭撞進了捕獸夾的蠢兔子。他以為自己是獵人，卻不知道，從頭到尾，自己才是那個被頂級獵手盯上的，可憐的獵物。
他甚至能想像到，此刻，在某個他不知道的監控室里，張國平或許正端著一杯熱茶，臉上帶著那種他熟悉的，和藹的微笑，欣賞著自己一步步走進陷阱的「表演」。
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憤怒，從陳凡的心底，猛地竄了上來！
想抽我的血？想研究我的系統？
你們也配？！
「小陳？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錢文海那溫和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他看著陳凡，眼神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但陳凡卻從那金絲眼鏡後面，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如同毒蛇般的審視和貪婪。
他在觀察自己！他在評估自己！
陳凡的心臟猛地一縮，那股上頭的怒火，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
冷靜！
現在絕對不是發火的時候！
自己一旦表現出任何異常，這個罪惡值高達1850的變態，絕對有上百種方法，能讓自己「合理地」消失在這個醫療中心裡！
他強行壓下心裡翻江倒海的情緒，用力地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沒事，錢主任。」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可能……可能是這幾天太累了，有點低血糖。」
他又把「低血糖」這個萬能的理由給搬了出來。
「哦？是嗎？」錢文海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鏡片上反射著一絲冰冷的光。「年輕人，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可不能仗著年輕就亂來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登記表，在自己的名字後面簽了字。
「這樣吧，」他把筆放下，用一種不容置疑的，領導關懷下屬的口吻說道，「我看排隊的人也差不多了，你把這裡收一下，然後也進來，我親自給你做個全面檢查。尤其是血液方面，要好好化驗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麼隱性的問題。」
他媽的！
「親自」兩個字，他說得可真順口啊！
陳凡在心裡破口大罵，臉上卻不得不擠出「感激涕零」、「受寵若驚」的表情。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錢主任，您那麼忙，我這點小事，就不麻煩您了……」他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誒，說的什麼話。」錢文海的臉上，笑容越發「和藹可親」，「你可是張組長親自點名，要我們重點關照的『特殊人才』。你的身體健康，就是我們整個『燈塔』項目的頭等大事！這事就這麼定了，趕緊的，我先進去準備。」
他說完，不給陳凡任何拒絕的機會，轉身就朝著體檢室的內部走廊，走了進去。
看著他那斯文儒雅的背影，陳凡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蟒蛇給盯上了，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收縮，都在尖叫著「危險」。
怎麼辦？
真的要進去嗎？
一旦進去，上了那張體檢床，被護士拿著針管對準自己的胳膊，那自己就真的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可要是不進去，自己又能用什麼理由？
「低血糖」這個藉口，用一次是演戲，用兩次，那就是傻子了。
在錢文海這種人精面前，任何一點不合邏輯的行為，都會引起他最大的警覺。
陳凡的大腦，在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著。
他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醫療中心大廳里的每一個人。
他看到了正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負責維持秩序的李浩。李浩的頭頂上，是代表著絕對安全的，純淨的綠色。
他也看到了幾個穿著技術部工服的研究員，他們頭頂上，是代表著「上班摸魚」的，罪惡值為1的灰色。
他還看到了……
等等！
陳凡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體檢隊伍的末尾，一個剛剛走進醫療中心，穿著清潔工服的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大概五十多歲，身材瘦小，皮膚黝黑，看起來就是個最普通不過的，負責打掃衛生的保潔工。
但是！
在他的視野里，這個男人的頭頂上，一個不大，但卻異常刺眼的紅色方框，赫然在目！
【罪惡值：120】
又一個紅名！
而且罪惡值高達120！
雖然比不上錢文海這種大BOSS，但也絕對是個狠角色！非法持槍、搶劫、故意傷人……這種罪惡值，放在外面，至少是十年起步的重刑犯！
這種人，是怎麼通過政審，混進「燈塔」基地當清潔工的？！
陳凡立刻對系統下達了指令。
「掃描他！」
【目標姓名：趙強】【年齡：54歲】【身份：燈-塔基地後勤部保潔員（真實身份：境外『黑蛇』僱傭兵組織成員，代號『清道夫』，擅長爆破與暗殺）】【罪惡值：120】【目標動態：正在執行備用任務，一旦錢文海的A計劃（提取樣本）失敗，他將啟動B計劃，製造混亂，強行將『典獄長』綁架或滅口。】
轟！！！
當看到最後那一行字時，陳凡只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A計劃！B計劃！
綁架！滅口！
張國平這個老狐狸，他竟然還準備了後手！
他為了得到自己的秘密，簡直是不擇手段，喪心病狂！
他不僅安排了錢文海這個「白手套」，還安排了一個僱傭兵出身的殺手，在這裡當「雙保險」！
如果自己乖乖進去抽血，那就正中他的A計劃。
如果自己耍花樣，不肯進去，那這個代號「清道夫」的殺手，就會立刻啟動B計劃，當場動手！
這他媽是一個死局啊！
前進是深淵，後退是地獄！
陳凡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給死死地困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的手心裡，已經滿是冷汗。
他看著那個叫趙強的清潔工正推著他的清潔車，慢悠悠地朝著自己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他擦地的動作很標準，很認真，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但在陳凡的眼裡，他那輛清潔車下面，仿佛就藏著一把AK47和幾公斤的C4炸藥！
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辦？！
陳凡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快要因為過度運轉而燒糊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個無比瘋狂，無比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異想天開的念頭，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猛地劈開了他腦中的混沌！
有了！
他看著那個越來越近的清潔工，又看了一眼體檢室深處那條幽暗的走廊。
臉上，那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表情，緩緩地，緩緩地，被一抹近乎癲狂的，冰冷的笑容所取代。
張國平！錢文海！
你們不是想玩嗎？
好！
那我就陪你們，玩一把大的！
玩一把，你們絕對想像不到的！
陳凡深吸一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他朝著那個正在擦地的清潔工趙強，徑直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