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9999+罪惡值！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會議室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奧丁」這個代號，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一個潛伏在「燈塔」核心、級別比後勤部主任吳建民還高的超級內鬼。
他會是誰？
是某個德高望重的老專家？
是某個手握大權的管理層？
甚至是……他們身邊，某個朝夕相處，無比信任的同事？
猜忌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瘋狂地生根發芽。
李浩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周懷安，又看了一眼主位上的張國平，隨即又趕緊低下頭，為自己這個大逆不道的念頭感到一陣後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叔和周隊，都是經過最嚴格考驗的，根正苗紅的老同志，怎麼可能是內鬼！
但……萬一呢？
連吳建民那種看起來忠厚老實的，都能潛伏十幾年，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不能偽裝的？
「不能自己嚇自己！」
張國平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看出了大家心裡的惶恐和猜疑。
「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要保持冷靜，相信同志！」
他的目光堅定地掃過周懷安和李浩，最後落在了陳凡身上。
「我們現在，並不是毫無頭緒。」
他沉聲說道。
「我們手裡，有這個世界上，最精準的『測謊儀』，和最強大的『間諜探測器』！」
他說的就是陳凡。
周懷安和李浩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對啊！
他們怕什麼？
他們有陳凡！他們有「罪犯雷達」！
只要那個「奧丁」還在基地里，只要他身上還帶著罪惡值，那他就無所遁形！
「典獄長！」周懷安的語氣，變得無比鄭重，「這個任務，又要交給你了。」
陳凡心裡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
每次都是我。我感覺我這個實習維修工比你們這些當領導的還忙。
「沒問題。」他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捨我其誰」的悲壯表情，「但是，張叔，周隊，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張國平立刻說道，「只要我們能辦到，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現在陳凡就是他們的心肝寶貝，別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一百個，他們也得想辦法滿足。
「我那個……罪犯雷達，掃描範圍只有一百米。」陳凡說道，「咱們這個基地太大了，從B1到B20，我總不能一層一層地，一個一個地去掃吧？那得掃到猴年馬月去？而且，我這個雷達，開著是很耗費『經驗值』的，我那點家底，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他這是半真半假。
雷達確實耗經驗，但最主要的是，他懶。
讓他像個保安一樣，一層一層地去巡邏，那也太掉價了。
他可是國寶級臥底，得有國寶的待遇。
「所以，」他圖窮匕見，「你們能不能，想辦法，把基地里所有的人，都集中到一個地方？比如，開個全體員工大會什麼的？讓我一次性，把他們全掃一遍？」
「開全體大會？」
張國平和周懷安對視了一眼，都皺起了眉頭。
「燈塔」基地，人員數千，分布在各個不同的區域和崗位上，很多核心實驗，都是24小時不能停的。
要把所有人都集中起來，難度非常大。
而且，無緣無故地開全體大會，會不會引起「奧丁」的警覺？
「這個方法，恐怕不行。」周懷安搖了搖頭，「動靜太大了，而且不現實。」
「那怎麼辦？」陳凡攤了攤手，「總不能讓我真的跑斷腿吧？」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李浩，突然眼睛一亮。
「張叔！周隊！我有個主意！」
「我們雖然不能把所有人都叫來開會，但是，我們可以讓他們，排著隊，從一個地方走過去啊！」
「什麼意思？」
「體檢！」李浩興奮地說道，「我們可以組織一次全員緊急體檢！就以『防範新型變種流感病毒』的名義！要求所有在崗人員，必須分批次，在規定時間內，到B3層的醫療中心，進行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和疫苗接種！」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誰都不會懷疑！」
「到時候，我們只需要讓典獄長，守在醫療中心的必經之路上。比如……就讓他扮演一個負責引導和登記的醫護助理。」
「所有的人，都要從他面前，一個一個地走過去。他只需要坐在那裡，就能把所有人都掃描一遍！」
李浩說完，得意地看了看張國平和周懷安。
張國平的眼睛，瞬間亮了！
「好小子！你這個腦子，總算開竅了一回！」他毫不吝嗇地誇獎道。
「這個主意好！」周懷安也撫掌讚嘆，「可行性非常高！我馬上去協調醫療中心，讓他們配合！就說這是最高級別的緊急防疫指令！」
陳凡在一旁聽得是目瞪口呆。
我靠！
還是你們這些專業人士會玩啊！
緊急體檢？這理由找得，簡直是天衣無縫！
讓他坐在那兒，看著幾千人從自己面前排隊走過，等著他來「臨幸」？
這感覺，怎麼跟古代皇帝選秀女似的？
刺激！
「那就這麼定了！」張國平一錘定音，「行動代號，就叫『大浪淘沙』！」
「我們倒要看看，是沙子多，還是金子多！」
「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把『奧丁』這條最大的魚，給撈出來！」
……
就在張國平他們緊鑼密鼓地策劃著名「大浪淘沙」行動的時候。
陳凡的腦海里，那久違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了起來。
【檢測到典獄長成功破獲『鼴鼠』、『渡鴉』間諜案，並獲取『奧丁』、『普羅米修斯』等重大情報，為國家安全做出卓越貢獻，任務【大顯神威】超額完成！】
【任務獎勵發放：經驗值+2000，解鎖新建築【禁閉室】，獲得【精英大禮包】一份！】
【經驗值+2000，典獄長等級提升！】
【典獄長：陳凡（實習）】
【等級：4（經驗值1900/1000）】
【經驗值溢出，等級再次提升！獲得更高級別檢測能力！】
【典獄長：陳凡（正式）】
【等級：5（經驗值900/2000）】
【恭喜典獄長！成功轉正！解鎖典獄長專屬權限：監獄商店！】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像刷屏一樣，在陳凡的眼前閃過，把他看得是眼花繚亂，心花怒放！
臥槽！臥槽！臥槽！
發了！又發了！
這次的獎勵，簡直是大爆！特爆！
兩千點經驗值！直接讓他連升兩級！
從一個苦逼的「實習典獄長」，一躍成為了光榮的「正式典獄長」！
還解鎖了新建築「禁閉室」，新功能「監獄商店」！
還有一個聽起來就很牛逼的「精英大禮包」！
陳凡感覺自己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
他強忍著當場跳起來的衝動，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但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他恨不得立刻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這次的豐厚獎勵。
尤其是那個「精英大禮包」！
新手大禮包，就開出了真言套索這種神器。
那這個「精英大禮包」，能開出什麼來？
宇宙飛船？還是義大利炮？
他正美滋滋地幻想著，張國平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典獄長，這次你又立了大功。等『奧丁』的案子結束，我親自給你向上面請功！一等功！不，這次必須是特等功！」張國平的語氣，充滿了欣賞和感慨。
他覺得，把陳凡招進「燈塔」，是他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嘿嘿，謝謝張叔。」陳凡嘴上謙虛著，心裡卻樂開了花。
特等功！那得獎勵多少錢啊？我想買的那套海景別墅，是不是可以從三室一廳，升級成五室兩廳了？
「好了，今天大家也都累了。」張國平看了看時間，「都先回去休息。明天，『大浪淘沙』行動，正式開始！」
「是！」
眾人應道，紛紛起身，準備離開。
陳凡也跟著站了起來，他現在歸心似箭，只想趕緊回宿舍，開他的「精英大禮包」。
可就在他走到門口，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
他眼前的系統界面，突然毫無徵兆地，彈出了一個血紅色的，帶著巨大感嘆號的緊急警報！
【警告！警告！】
【檢測到典獄長正處於極度危險之中！】
【系統安全協議被觸發！正在啟動緊急防禦模式！】
【檢測到致命威脅來源……】
【來源鎖定：張國平！】
陳凡的身體，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離門把手，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他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他緩緩地，一幀一幀地，轉過頭，用一種見了鬼一樣的眼神，看向了身後那個，正對他露出慈祥和藹笑容的，他的頂頭上司，他最信任的……
張叔。
而他的視野中，張國平的頭頂上，一個巨大、猙獰、散發著不祥紫光的紅色方框，緩緩浮現。
方框之上，一串讓陳凡靈魂都在顫抖的數字，清晰地顯現了出來。
【罪惡值：9999+】
「奧丁」這個代號，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一個潛伏在「燈塔」核心、級別比後勤部主任吳建民還高的超級內鬼。
他會是誰？
是某個德高望重的老專家？
是某個手握大權的管理層？
甚至是……他們身邊，某個朝夕相處，無比信任的同事？
猜忌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瘋狂地生根發芽。
李浩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周懷安，又看了一眼主位上的張國平，隨即又趕緊低下頭，為自己這個大逆不道的念頭感到一陣後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叔和周隊，都是經過最嚴格考驗的，根正苗紅的老同志，怎麼可能是內鬼！
但……萬一呢？
連吳建民那種看起來忠厚老實的，都能潛伏十幾年，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不能偽裝的？
「不能自己嚇自己！」
張國平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看出了大家心裡的惶恐和猜疑。
「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要保持冷靜，相信同志！」
他的目光堅定地掃過周懷安和李浩，最後落在了陳凡身上。
「我們現在，並不是毫無頭緒。」
他沉聲說道。
「我們手裡，有這個世界上，最精準的『測謊儀』，和最強大的『間諜探測器』！」
他說的就是陳凡。
周懷安和李浩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對啊！
他們怕什麼？
他們有陳凡！他們有「罪犯雷達」！
只要那個「奧丁」還在基地里，只要他身上還帶著罪惡值，那他就無所遁形！
「典獄長！」周懷安的語氣，變得無比鄭重，「這個任務，又要交給你了。」
陳凡心裡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
每次都是我。我感覺我這個實習維修工比你們這些當領導的還忙。
「沒問題。」他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捨我其誰」的悲壯表情，「但是，張叔，周隊，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張國平立刻說道，「只要我們能辦到，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現在陳凡就是他們的心肝寶貝，別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一百個，他們也得想辦法滿足。
「我那個……罪犯雷達，掃描範圍只有一百米。」陳凡說道，「咱們這個基地太大了，從B1到B20，我總不能一層一層地，一個一個地去掃吧？那得掃到猴年馬月去？而且，我這個雷達，開著是很耗費『經驗值』的，我那點家底，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他這是半真半假。
雷達確實耗經驗，但最主要的是，他懶。
讓他像個保安一樣，一層一層地去巡邏，那也太掉價了。
他可是國寶級臥底，得有國寶的待遇。
「所以，」他圖窮匕見，「你們能不能，想辦法，把基地里所有的人，都集中到一個地方？比如，開個全體員工大會什麼的？讓我一次性，把他們全掃一遍？」
「開全體大會？」
張國平和周懷安對視了一眼，都皺起了眉頭。
「燈塔」基地，人員數千，分布在各個不同的區域和崗位上，很多核心實驗，都是24小時不能停的。
要把所有人都集中起來，難度非常大。
而且，無緣無故地開全體大會，會不會引起「奧丁」的警覺？
「這個方法，恐怕不行。」周懷安搖了搖頭，「動靜太大了，而且不現實。」
「那怎麼辦？」陳凡攤了攤手，「總不能讓我真的跑斷腿吧？」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李浩，突然眼睛一亮。
「張叔！周隊！我有個主意！」
「我們雖然不能把所有人都叫來開會，但是，我們可以讓他們，排著隊，從一個地方走過去啊！」
「什麼意思？」
「體檢！」李浩興奮地說道，「我們可以組織一次全員緊急體檢！就以『防範新型變種流感病毒』的名義！要求所有在崗人員，必須分批次，在規定時間內，到B3層的醫療中心，進行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和疫苗接種！」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誰都不會懷疑！」
「到時候，我們只需要讓典獄長，守在醫療中心的必經之路上。比如……就讓他扮演一個負責引導和登記的醫護助理。」
「所有的人，都要從他面前，一個一個地走過去。他只需要坐在那裡，就能把所有人都掃描一遍！」
李浩說完，得意地看了看張國平和周懷安。
張國平的眼睛，瞬間亮了！
「好小子！你這個腦子，總算開竅了一回！」他毫不吝嗇地誇獎道。
「這個主意好！」周懷安也撫掌讚嘆，「可行性非常高！我馬上去協調醫療中心，讓他們配合！就說這是最高級別的緊急防疫指令！」
陳凡在一旁聽得是目瞪口呆。
我靠！
還是你們這些專業人士會玩啊！
緊急體檢？這理由找得，簡直是天衣無縫！
讓他坐在那兒，看著幾千人從自己面前排隊走過，等著他來「臨幸」？
這感覺，怎麼跟古代皇帝選秀女似的？
刺激！
「那就這麼定了！」張國平一錘定音，「行動代號，就叫『大浪淘沙』！」
「我們倒要看看，是沙子多，還是金子多！」
「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把『奧丁』這條最大的魚，給撈出來！」
……
就在張國平他們緊鑼密鼓地策劃著名「大浪淘沙」行動的時候。
陳凡的腦海里，那久違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了起來。
【檢測到典獄長成功破獲『鼴鼠』、『渡鴉』間諜案，並獲取『奧丁』、『普羅米修斯』等重大情報，為國家安全做出卓越貢獻，任務【大顯神威】超額完成！】
【任務獎勵發放：經驗值+2000，解鎖新建築【禁閉室】，獲得【精英大禮包】一份！】
【經驗值+2000，典獄長等級提升！】
【典獄長：陳凡（實習）】
【等級：4（經驗值1900/1000）】
【經驗值溢出，等級再次提升！獲得更高級別檢測能力！】
【典獄長：陳凡（正式）】
【等級：5（經驗值900/2000）】
【恭喜典獄長！成功轉正！解鎖典獄長專屬權限：監獄商店！】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像刷屏一樣，在陳凡的眼前閃過，把他看得是眼花繚亂，心花怒放！
臥槽！臥槽！臥槽！
發了！又發了！
這次的獎勵，簡直是大爆！特爆！
兩千點經驗值！直接讓他連升兩級！
從一個苦逼的「實習典獄長」，一躍成為了光榮的「正式典獄長」！
還解鎖了新建築「禁閉室」，新功能「監獄商店」！
還有一個聽起來就很牛逼的「精英大禮包」！
陳凡感覺自己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
他強忍著當場跳起來的衝動，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但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他恨不得立刻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這次的豐厚獎勵。
尤其是那個「精英大禮包」！
新手大禮包，就開出了真言套索這種神器。
那這個「精英大禮包」，能開出什麼來？
宇宙飛船？還是義大利炮？
他正美滋滋地幻想著，張國平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典獄長，這次你又立了大功。等『奧丁』的案子結束，我親自給你向上面請功！一等功！不，這次必須是特等功！」張國平的語氣，充滿了欣賞和感慨。
他覺得，把陳凡招進「燈塔」，是他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嘿嘿，謝謝張叔。」陳凡嘴上謙虛著，心裡卻樂開了花。
特等功！那得獎勵多少錢啊？我想買的那套海景別墅，是不是可以從三室一廳，升級成五室兩廳了？
「好了，今天大家也都累了。」張國平看了看時間，「都先回去休息。明天，『大浪淘沙』行動，正式開始！」
「是！」
眾人應道，紛紛起身，準備離開。
陳凡也跟著站了起來，他現在歸心似箭，只想趕緊回宿舍，開他的「精英大禮包」。
可就在他走到門口，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
他眼前的系統界面，突然毫無徵兆地，彈出了一個血紅色的，帶著巨大感嘆號的緊急警報！
【警告！警告！】
【檢測到典獄長正處於極度危險之中！】
【系統安全協議被觸發！正在啟動緊急防禦模式！】
【檢測到致命威脅來源……】
【來源鎖定：張國平！】
陳凡的身體，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離門把手，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他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他緩緩地，一幀一幀地，轉過頭，用一種見了鬼一樣的眼神，看向了身後那個，正對他露出慈祥和藹笑容的，他的頂頭上司，他最信任的……
張叔。
而他的視野中，張國平的頭頂上，一個巨大、猙獰、散發著不祥紫光的紅色方框，緩緩浮現。
方框之上，一串讓陳凡靈魂都在顫抖的數字，清晰地顯現了出來。
【罪惡值：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