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十八層地獄一日游！你管這叫精神審訊？！
【指令確認！】
【審訊空間開啟！場景：自定義噩夢組合！】
在陳凡的指尖觸碰到山口宏一手心那冰冷的螺絲釘的瞬間，時間，再一次靜止。
周圍的世界，化作了灰色的剪影。
陳凡和山口宏一的身影，在一陣劇烈的扭曲之後，憑空消失。
……
精神世界。
山口宏一的意識，再次被拖入了一個他無法理解的空間。
但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黑暗。
他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地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刀山之上。
鋒利的刀刃，刺穿他的腳底，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想移動，但每動一下，全身的血肉，都會被更多的刀刃割開。
「啊——！」
他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但還沒等他適應這種痛苦，天空突然變成了一片火海。
無數燃燒著黑色火焰的隕石，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
他的皮膚，他的肌肉，他的骨骼，都在這地獄之火中，被燒灼，被熔化。
他能清晰地聞到，自己血肉被燒焦的味道。
緊接著，場景再變！
他發現自己，被扔進了一個沸騰的油鍋里。
滾燙的油，瞬間將他吞噬。
他的身體，像是被扔進油鍋的薯條一樣，發出了「滋滋」的聲響。
他的意識，在極致的痛苦中，被反覆撕裂，又反覆重組。
刀山、火海、油鍋、冰獄、蟲噬……
陳凡把他能從各種神話故事、恐怖電影裡看到的所有酷刑，都給山口宏一，來了一個「沉浸式」體驗。
他站在單向玻璃後面，像一個冷酷的導演，欣賞著自己創造出來的「傑作」。
他沒有選擇任何審訊形象，也沒有說一句話。
因為他知道，對付這種意志堅定的人，任何言語上的威脅，都是蒼白的。
只有最純粹的，最原始的，永無止境的痛苦，才能摧毀他那鋼鐵般的意志。
陳凡不知道，在那個精神空間裡，時間過去了多久。
可能是一天，一年，也可能是一個世紀。
他只看到，玻璃另一邊的山口宏一，從最開始的嘶吼、掙扎，到後來的哀嚎、求饒，再到最後的麻木、崩潰……
他的眼神，從最開始的警惕、堅定，慢慢變得恐懼、絕望，最後，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空洞。
就像一個被玩壞了的木偶。
陳凡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心念一動，所有的酷刑場景，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心理安全屋」。
溫暖的壁爐，柔軟的沙發。
山口宏一的「身體」，也恢復了原樣，他癱軟在沙發上，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陳凡選擇的「威嚴模式」身影，緩緩浮現。
「感覺怎麼樣？山口先生？」
那個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山口宏一空洞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籠罩在陰影中的身影，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抗和堅定，只剩下了源自靈魂最深處的恐懼。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他經歷過最嚴酷的訓練，他能在西伯利亞的冰原上生存一個月，他能忍受任何肉體上的折磨。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居然還存在著如此恐怖的，直接作用於精神和靈魂的刑罰。
那種永無止境的痛苦輪迴，已經徹底摧毀了他引以為傲的意志。
在那個身影面前，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手無寸鐵的嬰兒，渺小，而又無助。
「你……你到底……是什麼？」
他的聲音，嘶啞、乾澀，充滿了劫後餘生般的虛弱。
「我，是你的神。」
身影緩緩說道。
「在這裡，我，主宰你的一切。你的生死，你的思想，你的靈魂。」
「現在，告訴我，你來這裡的目的。你的同夥是誰。你們的計劃，又是什麼。」
這一次，山口宏一沒有任何猶豫。
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
他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對著他的神，開始了他最徹底的懺悔。
「我的任務……是潛入『燈塔』……」
「尋找一個代號為『普羅米修斯』的叛逃科學家……」
「他是我們策反的……他掌握著『燈塔』最核心的……『火種計劃』的資料……」
「我需要……找到他，然後……帶他離開……或者……在他無法離開的情況下……將他滅口，銷毀所有資料……」
當聽到「普羅米修斯」和「火種計劃」這幾個詞時，站在玻璃後面的陳凡，心臟猛地一縮！
他知道，自己這次，好像又捅出了一個天大的簍子！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間諜滲透了！
這他媽是策反了國家最高機密項目的核心科學家啊！
這要是讓他成功了，那後果……
陳凡不敢再想下去。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聽著山口宏一的交代。
「把我送進來的……是基地後勤部的主任……吳建民……」
「他也是我們的人……代號『渡鴉』……是我在『燈塔』內部的……唯一接頭人……」
「我們原定的計劃是……等高明遠的『設備』運到後……利用『設備』製造混亂……然後我趁機帶『普羅米修斯』離開……」
山口宏一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虛弱。
他把他知道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吐了出來。
陳凡站在玻璃後面，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快要不夠用了。
信息量……太大了！
後勤部主任是內鬼！
還有一個叛逃的頂級科學家！
他們還準備利用高明遠的「設備」在基地里搞事情！
這一環扣一環，簡直就是一個天衣無縫的驚天陰謀！
如果不是自己這個「人形外掛」意外闖入，這個陰謀，很可能就要成功了！
陳凡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陣地發涼。
問完了所有問題，陳凡看著那個已經徹底變成一灘爛泥的山口宏一，沒有任何同情。
他心念一動，退出了審訊空間。
……
「嘩啦——」
意識回歸的瞬間，陳凡聽到了螺絲釘撒了一地的清脆響聲。
他正蹲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撿著。
而山口宏一，則剛剛彎下腰，撿起了滾到他腳邊的那幾顆螺絲釘，正準備遞給他。
一切，都和「進入」前，一模一樣。
現實世界，連一秒鐘都沒有過去。
但是，山口宏一的眼神，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上一次，他的眼神，是在短暫的迷茫後，迅速恢復了警惕和堅定。
那麼這一次，他的眼神，則是徹底的……呆滯和空洞。
他伸著手，保持著遞東西的姿勢，一動不動，就像一個被按下了暫停鍵的機器人。
他那雙原本還算有神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
仿佛他的靈魂，已經被徹底抽走了。
陳凡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咯噔一下。
我靠！
不會吧？
我……我好像……玩得有點太過了？
這……這是把他給搞成白痴了？！
【審訊空間開啟！場景：自定義噩夢組合！】
在陳凡的指尖觸碰到山口宏一手心那冰冷的螺絲釘的瞬間，時間，再一次靜止。
周圍的世界，化作了灰色的剪影。
陳凡和山口宏一的身影，在一陣劇烈的扭曲之後，憑空消失。
……
精神世界。
山口宏一的意識，再次被拖入了一個他無法理解的空間。
但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黑暗。
他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地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刀山之上。
鋒利的刀刃，刺穿他的腳底，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想移動，但每動一下，全身的血肉，都會被更多的刀刃割開。
「啊——！」
他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但還沒等他適應這種痛苦，天空突然變成了一片火海。
無數燃燒著黑色火焰的隕石，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
他的皮膚，他的肌肉，他的骨骼，都在這地獄之火中，被燒灼，被熔化。
他能清晰地聞到，自己血肉被燒焦的味道。
緊接著，場景再變！
他發現自己，被扔進了一個沸騰的油鍋里。
滾燙的油，瞬間將他吞噬。
他的身體，像是被扔進油鍋的薯條一樣，發出了「滋滋」的聲響。
他的意識，在極致的痛苦中，被反覆撕裂，又反覆重組。
刀山、火海、油鍋、冰獄、蟲噬……
陳凡把他能從各種神話故事、恐怖電影裡看到的所有酷刑，都給山口宏一，來了一個「沉浸式」體驗。
他站在單向玻璃後面，像一個冷酷的導演，欣賞著自己創造出來的「傑作」。
他沒有選擇任何審訊形象，也沒有說一句話。
因為他知道，對付這種意志堅定的人，任何言語上的威脅，都是蒼白的。
只有最純粹的，最原始的，永無止境的痛苦，才能摧毀他那鋼鐵般的意志。
陳凡不知道，在那個精神空間裡，時間過去了多久。
可能是一天，一年，也可能是一個世紀。
他只看到，玻璃另一邊的山口宏一，從最開始的嘶吼、掙扎，到後來的哀嚎、求饒，再到最後的麻木、崩潰……
他的眼神，從最開始的警惕、堅定，慢慢變得恐懼、絕望，最後，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空洞。
就像一個被玩壞了的木偶。
陳凡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心念一動，所有的酷刑場景，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心理安全屋」。
溫暖的壁爐，柔軟的沙發。
山口宏一的「身體」，也恢復了原樣，他癱軟在沙發上，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陳凡選擇的「威嚴模式」身影，緩緩浮現。
「感覺怎麼樣？山口先生？」
那個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山口宏一空洞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籠罩在陰影中的身影，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抗和堅定，只剩下了源自靈魂最深處的恐懼。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他經歷過最嚴酷的訓練，他能在西伯利亞的冰原上生存一個月，他能忍受任何肉體上的折磨。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居然還存在著如此恐怖的，直接作用於精神和靈魂的刑罰。
那種永無止境的痛苦輪迴，已經徹底摧毀了他引以為傲的意志。
在那個身影面前，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手無寸鐵的嬰兒，渺小，而又無助。
「你……你到底……是什麼？」
他的聲音，嘶啞、乾澀，充滿了劫後餘生般的虛弱。
「我，是你的神。」
身影緩緩說道。
「在這裡，我，主宰你的一切。你的生死，你的思想，你的靈魂。」
「現在，告訴我，你來這裡的目的。你的同夥是誰。你們的計劃，又是什麼。」
這一次，山口宏一沒有任何猶豫。
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
他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對著他的神，開始了他最徹底的懺悔。
「我的任務……是潛入『燈塔』……」
「尋找一個代號為『普羅米修斯』的叛逃科學家……」
「他是我們策反的……他掌握著『燈塔』最核心的……『火種計劃』的資料……」
「我需要……找到他，然後……帶他離開……或者……在他無法離開的情況下……將他滅口，銷毀所有資料……」
當聽到「普羅米修斯」和「火種計劃」這幾個詞時，站在玻璃後面的陳凡，心臟猛地一縮！
他知道，自己這次，好像又捅出了一個天大的簍子！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間諜滲透了！
這他媽是策反了國家最高機密項目的核心科學家啊！
這要是讓他成功了，那後果……
陳凡不敢再想下去。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聽著山口宏一的交代。
「把我送進來的……是基地後勤部的主任……吳建民……」
「他也是我們的人……代號『渡鴉』……是我在『燈塔』內部的……唯一接頭人……」
「我們原定的計劃是……等高明遠的『設備』運到後……利用『設備』製造混亂……然後我趁機帶『普羅米修斯』離開……」
山口宏一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虛弱。
他把他知道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吐了出來。
陳凡站在玻璃後面，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快要不夠用了。
信息量……太大了！
後勤部主任是內鬼！
還有一個叛逃的頂級科學家！
他們還準備利用高明遠的「設備」在基地里搞事情！
這一環扣一環，簡直就是一個天衣無縫的驚天陰謀！
如果不是自己這個「人形外掛」意外闖入，這個陰謀，很可能就要成功了！
陳凡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陣地發涼。
問完了所有問題，陳凡看著那個已經徹底變成一灘爛泥的山口宏一，沒有任何同情。
他心念一動，退出了審訊空間。
……
「嘩啦——」
意識回歸的瞬間，陳凡聽到了螺絲釘撒了一地的清脆響聲。
他正蹲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撿著。
而山口宏一，則剛剛彎下腰，撿起了滾到他腳邊的那幾顆螺絲釘，正準備遞給他。
一切，都和「進入」前，一模一樣。
現實世界，連一秒鐘都沒有過去。
但是，山口宏一的眼神，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上一次，他的眼神，是在短暫的迷茫後，迅速恢復了警惕和堅定。
那麼這一次，他的眼神，則是徹底的……呆滯和空洞。
他伸著手，保持著遞東西的姿勢，一動不動，就像一個被按下了暫停鍵的機器人。
他那雙原本還算有神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
仿佛他的靈魂，已經被徹底抽走了。
陳凡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咯噔一下。
我靠！
不會吧？
我……我好像……玩得有點太過了？
這……這是把他給搞成白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