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心跳驟停！系統，給我開！
電梯緩緩下行，停在了負五層。
「叮」的一聲，門開了。
一股冰冷的、帶著消毒水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B5區，是「燈塔」基地的核心生物實驗室區域之一。走廊兩旁，是一扇扇厚重的氣密門，門上閃爍著各種代表不同實驗狀態的指示燈。
穿著白色無菌服的研究人員，行色匆匆地從他們身邊走過，每個人的表情都無比嚴肅。
整個區域，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高效的科研氛圍。
陳凡跟在王建國身後，一邊走一邊好奇地東張西望，活脫脫像個第一次進高級實驗室的土包子。
當然，這是他裝出來的。
實際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視野里那個不斷掃描的「罪犯雷達」上。
他戴的微型耳機里傳來了李浩的聲音。
「典獄長，目標已出現。在你前方走廊的拐角處，距離你大約五十米。」
陳凡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他裝作不經意地抬起頭，朝走廊盡頭望去。
果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野里。
還是那身灰色的清潔工服，還是那個不起眼的清潔車。
「王富貴」，也就是山口宏一，正在慢條斯理地拖著地。
而在陳凡的視野中，那個身影，被一個刺目的紅色方框死死鎖定，頭頂上，那串血紅色的數字「35」，是那麼的醒目。
魚兒，出現了。
「就是前面那個實驗室。」王建國指了指走廊盡頭，一扇標著「B5-03」的門。
兩人走了過去。
王建國拿出自己的ID卡，在門禁上刷了一下。
「滴，權限確認。」
氣密門發出一聲輕響，向兩側滑開。
「你，在外面等著。」王建國回頭對陳凡吩咐了一句，然後就自顧自地走了進去。
陳凡「哦」了一聲，乖乖地站在了門口。
他知道，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王師傅進去，是為了「製造動靜」。
而他，則是要留在外面，「等待時機」。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一點點加快。
他偷偷看了一眼那個正在拖地的「王富貴」。
對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他，依舊低著頭，專注地幹著自己的活。
那份專注，那份平靜，讓陳凡心裡不禁升起一絲寒意。
這就是王牌特工嗎？
心理素質也太好了吧！
如果不是有系統，打死他也不會相信，這麼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清潔工大爺，會是一個來自敵國的間諜。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
實驗室里，突然傳來王建國洪亮的嗓門。
「小陳！你死外面了？！」
「趕緊的！給我遞個14號的梅花扳手進來！快點！」
聲音大得，整條走廊都聽得清清楚楚。
陳凡心裡，給王師傅的演技，默默點了個贊。
這暴躁老師傅的形象，演得也太逼真了吧！
「來了來了！」
陳凡連忙大聲應道，然後小跑著沖向放在走廊另一頭的工具箱。
那個工具箱，距離正在拖地的山口宏一，只有不到三米的距離。
陳凡的神經，瞬間繃緊了。
他跑到工具箱前，蹲下身，開始假裝在裡面翻找起來。
「扳手呢？扳手放哪兒了？」他一邊翻，一邊故意大聲地自言自語。
他的眼角餘光，死死地鎖定著那個越來越近的灰色身影。
山口宏一推著清潔車，緩緩地向他這邊移動。
五米。
四米。
三米。
近了！更近了！
陳凡手心全是汗。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該怎麼碰他？
是站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他？
還是在地上找東西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他的腳？
不行，都太刻意了。
對方是王牌特工，警惕性肯定極高。任何一絲不自然的動作，都可能引起他的懷疑。
必須找到一個，絕對自然，絕對不會讓他起疑的機會！
就在這時，陳凡的目光，落在了山口宏一推著的清潔車上。
清潔車的下層，放著一個裝滿了水的水桶。
因為推車的晃動，水桶里的水，灑出來了一些，在光潔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水痕。
而那道水痕，正好延伸到了陳凡的腳邊。
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在陳凡的腦海里形成！
就是現在！
陳凡假裝在工具箱裡，找到了他要的扳手。
他拿著扳手，猛地站起身來。
然後，他的腳，「正好」踩在了那灘水漬上！
「哎喲！」
陳凡腳下一滑，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叫，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朝著旁邊，直挺挺地摔了過去！
而他摔倒的方向，正是山口宏一！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山口宏一顯然也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
他看到一個年輕人朝自己摔過來，出於人類的本能反應，他下意識地就伸出了手，想要去扶一把。
他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驚愕和關切。
就是這個表情！
陳凡心裡，在瘋狂地吶喊！
上鉤了！
魚兒，上鉤了！
在兩人的手，即將接觸的前一秒。
陳凡在心裡，用盡全身的力氣，咆哮了起來！
「系統！審訊室！噩夢空間！給我開！」
【指令確認！】
【審訊空間開啟！場景：噩夢空間！】
陳凡的手，和山口宏一的手，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那一瞬間，陳凡感覺，整個世界，再次陷入了靜止。
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灰色。
而他和山口宏一的身體，則開始變得透明，扭曲，仿佛要被吸入一個未知的漩渦之中。
……
精神世界。
無盡的黑暗。
粘稠如血的地面。
腐爛的惡臭。
山口宏一發現自己，突然來到了一個讓他永生難忘的地方。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發生了什麼。
他的面前，那無盡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光芒中，出現了一個畫面。
畫面里，是他自己。
他看到自己，被一群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士兵，從一間宿舍里拖了出來。
他看到自己，被綁在審訊椅上，經受著各種殘酷的刑訊。
他看到自己，被送上了法庭，一個威嚴的聲音，宣布了他的罪行，判處他死刑。
最後，他看到自己，被押赴刑場。
一顆冰冷的子彈，射穿了他的頭顱。
「砰！」
劇痛和黑暗，瞬間將他吞噬。
「啊！」
山口宏一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發現，自己還站在走廊里。
手裡，還扶著那個差點摔倒的年輕維修工。
周圍的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
剛才那一切，就好像……只是一個幻覺？
是自己，最近精神太緊張，出現幻覺了嗎？
他皺了皺眉，鬆開了扶著陳凡的手。
「沒事吧？小伙子？」他用一口還算標準的普通話，關切地問道。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沙啞和平靜。
「沒……沒事，謝謝您，大爺。」陳凡連忙站穩，臉上露出了後怕和感激的表情，「這地也太滑了，我差點就摔個狗吃屎。」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裡，冷冷地笑了起來。
感覺怎麼樣？王牌特工先生？
這道開胃菜，還合你的胃口嗎？
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呢！
他看著山口宏一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在心裡，對著系統，下達了第二個指令。
「系統，給我盯死了他！我要看他接下來所有的微表情和生理數據變化！」
「叮」的一聲，門開了。
一股冰冷的、帶著消毒水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B5區，是「燈塔」基地的核心生物實驗室區域之一。走廊兩旁，是一扇扇厚重的氣密門，門上閃爍著各種代表不同實驗狀態的指示燈。
穿著白色無菌服的研究人員，行色匆匆地從他們身邊走過，每個人的表情都無比嚴肅。
整個區域，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高效的科研氛圍。
陳凡跟在王建國身後，一邊走一邊好奇地東張西望，活脫脫像個第一次進高級實驗室的土包子。
當然，這是他裝出來的。
實際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視野里那個不斷掃描的「罪犯雷達」上。
他戴的微型耳機里傳來了李浩的聲音。
「典獄長，目標已出現。在你前方走廊的拐角處，距離你大約五十米。」
陳凡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他裝作不經意地抬起頭，朝走廊盡頭望去。
果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野里。
還是那身灰色的清潔工服，還是那個不起眼的清潔車。
「王富貴」，也就是山口宏一，正在慢條斯理地拖著地。
而在陳凡的視野中，那個身影，被一個刺目的紅色方框死死鎖定，頭頂上，那串血紅色的數字「35」，是那麼的醒目。
魚兒，出現了。
「就是前面那個實驗室。」王建國指了指走廊盡頭，一扇標著「B5-03」的門。
兩人走了過去。
王建國拿出自己的ID卡，在門禁上刷了一下。
「滴，權限確認。」
氣密門發出一聲輕響，向兩側滑開。
「你，在外面等著。」王建國回頭對陳凡吩咐了一句，然後就自顧自地走了進去。
陳凡「哦」了一聲，乖乖地站在了門口。
他知道，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王師傅進去，是為了「製造動靜」。
而他，則是要留在外面，「等待時機」。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一點點加快。
他偷偷看了一眼那個正在拖地的「王富貴」。
對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他，依舊低著頭，專注地幹著自己的活。
那份專注，那份平靜，讓陳凡心裡不禁升起一絲寒意。
這就是王牌特工嗎？
心理素質也太好了吧！
如果不是有系統，打死他也不會相信，這麼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清潔工大爺，會是一個來自敵國的間諜。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
實驗室里，突然傳來王建國洪亮的嗓門。
「小陳！你死外面了？！」
「趕緊的！給我遞個14號的梅花扳手進來！快點！」
聲音大得，整條走廊都聽得清清楚楚。
陳凡心裡，給王師傅的演技，默默點了個贊。
這暴躁老師傅的形象，演得也太逼真了吧！
「來了來了！」
陳凡連忙大聲應道，然後小跑著沖向放在走廊另一頭的工具箱。
那個工具箱，距離正在拖地的山口宏一，只有不到三米的距離。
陳凡的神經，瞬間繃緊了。
他跑到工具箱前，蹲下身，開始假裝在裡面翻找起來。
「扳手呢？扳手放哪兒了？」他一邊翻，一邊故意大聲地自言自語。
他的眼角餘光，死死地鎖定著那個越來越近的灰色身影。
山口宏一推著清潔車，緩緩地向他這邊移動。
五米。
四米。
三米。
近了！更近了！
陳凡手心全是汗。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該怎麼碰他？
是站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他？
還是在地上找東西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他的腳？
不行，都太刻意了。
對方是王牌特工，警惕性肯定極高。任何一絲不自然的動作，都可能引起他的懷疑。
必須找到一個，絕對自然，絕對不會讓他起疑的機會！
就在這時，陳凡的目光，落在了山口宏一推著的清潔車上。
清潔車的下層，放著一個裝滿了水的水桶。
因為推車的晃動，水桶里的水，灑出來了一些，在光潔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水痕。
而那道水痕，正好延伸到了陳凡的腳邊。
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在陳凡的腦海里形成！
就是現在！
陳凡假裝在工具箱裡，找到了他要的扳手。
他拿著扳手，猛地站起身來。
然後，他的腳，「正好」踩在了那灘水漬上！
「哎喲！」
陳凡腳下一滑，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叫，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朝著旁邊，直挺挺地摔了過去！
而他摔倒的方向，正是山口宏一！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山口宏一顯然也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
他看到一個年輕人朝自己摔過來，出於人類的本能反應，他下意識地就伸出了手，想要去扶一把。
他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驚愕和關切。
就是這個表情！
陳凡心裡，在瘋狂地吶喊！
上鉤了！
魚兒，上鉤了！
在兩人的手，即將接觸的前一秒。
陳凡在心裡，用盡全身的力氣，咆哮了起來！
「系統！審訊室！噩夢空間！給我開！」
【指令確認！】
【審訊空間開啟！場景：噩夢空間！】
陳凡的手，和山口宏一的手，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那一瞬間，陳凡感覺，整個世界，再次陷入了靜止。
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灰色。
而他和山口宏一的身體，則開始變得透明，扭曲，仿佛要被吸入一個未知的漩渦之中。
……
精神世界。
無盡的黑暗。
粘稠如血的地面。
腐爛的惡臭。
山口宏一發現自己，突然來到了一個讓他永生難忘的地方。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發生了什麼。
他的面前，那無盡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光芒中，出現了一個畫面。
畫面里，是他自己。
他看到自己，被一群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士兵，從一間宿舍里拖了出來。
他看到自己，被綁在審訊椅上，經受著各種殘酷的刑訊。
他看到自己，被送上了法庭，一個威嚴的聲音，宣布了他的罪行，判處他死刑。
最後，他看到自己，被押赴刑場。
一顆冰冷的子彈，射穿了他的頭顱。
「砰！」
劇痛和黑暗，瞬間將他吞噬。
「啊！」
山口宏一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發現，自己還站在走廊里。
手裡，還扶著那個差點摔倒的年輕維修工。
周圍的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
剛才那一切，就好像……只是一個幻覺？
是自己，最近精神太緊張，出現幻覺了嗎？
他皺了皺眉，鬆開了扶著陳凡的手。
「沒事吧？小伙子？」他用一口還算標準的普通話，關切地問道。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沙啞和平靜。
「沒……沒事，謝謝您，大爺。」陳凡連忙站穩，臉上露出了後怕和感激的表情，「這地也太滑了，我差點就摔個狗吃屎。」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裡，冷冷地笑了起來。
感覺怎麼樣？王牌特工先生？
這道開胃菜，還合你的胃口嗎？
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呢！
他看著山口宏一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在心裡，對著系統，下達了第二個指令。
「系統，給我盯死了他！我要看他接下來所有的微表情和生理數據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