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代號午夜凶鈴！來自典獄長的精神大餐！
「真言套索？」
聽到張國平提起這個，陳凡心裡咯噔一下。
他差點忘了，自己還有這麼個壓箱底的寶貝。
「在，還在。」陳凡點了點頭，「不過是體驗版的，只能用一次。用完就沒了。」
他心裡有點捨不得。
這可是新手大禮包里開出來的唯一一個攻擊性道具，功能逆天，他本來還想留著對付更厲害的BOSS呢。
現在就要用在一個小小的日本間諜身上？
雖然這個間諜也很厲害，但陳凡總覺得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感覺。
「只能用一次？」張國平皺了皺眉，顯然也覺得有些可惜。
但隨即，他的眼神就變得果斷起來。
「一次，也夠了！」
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一個能滲透進『燈塔』的王牌特工，絕對值得我們動用這張底牌！」
周懷安也立刻反應了過來，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對！真言套索！只要能捆住他，讓他開口五分鐘，就足夠我們挖出所有想要的情報了！」
相比於有反噬風險，結果未知的精神審訊，這個「強制說真話」的真言套索，顯然是更穩妥，更保險的選擇。
「這個計劃好！」李浩也興奮地一拍大腿，「我們只要想辦法，在物理上控制住他，然後讓陳凡……呃，典獄長，對他用那個套索就行了！簡單直接！」
三人立刻圍繞著「如何使用真言套索」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我們可以設計一個場景，比如維修管道，把他引到一個偏僻的房間，然後由行動隊一擁而上，將他瞬間制服！」李浩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周懷安立刻搖頭，「動靜太大了。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任何可能暴露我們意圖的行動，都不能做。而且，你怎麼保證在制服他的過程中，他不會自殺？」
「那怎麼辦？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吧？」李浩撓了撓頭。
張國平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也許……我們可以雙管齊下。」
他的目光在周懷安和陳凡之間來回移動。
「老周，你剛才說，精神審訊有風險，是因為我們不確定山口宏一的精神意志有多強，對嗎？」
「對。」周懷安點了點頭。
「那如果我們……能先削弱他的精神意志呢？」張國平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削弱他的精神意志？」周懷安愣住了，「怎麼削弱？給他下藥嗎？不行，我們根本沒機會……」
「不。」張國平搖了搖頭，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陳凡身上。
「典獄長，你那個審訊室，除了能把人拖進去審訊，還有沒有別的功能？」
陳凡被他問得一愣。
別的功能？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審訊室的說明。
【功能：可將系統監獄內的囚犯，或現實中的目標（需進行物理接觸），拖入審訊空間，進行精神層面的審訊。】
【效果：在審訊空間內，典獄長擁有絕對的主導權。可對目標的精神進行壓迫、誘導、模擬各種場景，從而擊潰其心理防線，獲取情報。】
「好像……沒有別的功能了。」陳凡老老實實地回答，「主要就是精神壓迫，場景模擬……」
說到這裡，他突然靈光一閃！
「等等！張叔！我好像明白了你的意思！」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審訊室雖然是用來審訊的，但我在裡面，擁有絕對的主導權！我可以隨意改變裡面的場景和規則！」
「我雖然不確定能不能一次性擊潰他的心理防線，但可以在他毫無防備時把他拖進去，給他製造點小小的『驚喜』，再立刻踢出來！」
陳凡越說越興奮。
「比如，在他拖地的時候，我找機會碰他一下，把他拖進審訊室。然後什麼都不干，直接在他面前，播放一段他被我們抓捕，然後送上軍事法庭，最後被執行槍決的『未來影像』！整個過程，可能只需要零點幾秒，然後再把他踢回現實！」
「在現實世界裡，時間幾乎沒有流逝。他可能只會感覺眼前一花，或者恍惚了一下。但他腦子裡，卻實實在在地，經歷了一次死亡！」
「一次不夠，就兩次！兩次不夠，就十次！」
「我們可以在一天之內，讓他經歷幾十次，甚至上百次不同的死亡！車禍、溺水、火災、凌遲……我可以讓他把他能想到的所有酷刑都體驗一遍！」
「我就不信了！就算他是王牌特工，是鋼鐵俠，這麼搞下去，他的精神還能不崩潰？！」
陳凡說完，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張國平、周懷安、李浩三人，全都用一種看魔鬼般的眼神，看著他。
李浩感覺自己的後脖頸子，涼颼颼的。
媽呀！這也太狠了吧？！
在別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讓人家在精神世界裡，反覆體驗各種死亡？
這他媽……簡直是慘無人道啊！
這已經不是審訊了，這是虐待！是酷刑！
他之前還覺得，陳凡是個挺和善，甚至有點慫的年輕人。
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這小子，蔫壞蔫壞的！這腦子裡，都裝的什麼魔鬼點子啊！
周懷安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也充滿了震驚。
他之前只是把審訊室當成一個獲取情報的工具。
可經過陳凡這麼一提醒，他才發現，這個工具的用法，遠比他想像的，要靈活，要恐怖得多！
這哪裡是審訊室？這分明就是一個隨身攜帶的，可以無限次使用的，精神折磨儀器！
只有張國平，在短暫的震驚之後，眼中露出了極度欣賞的神色。
「好！好小子！」他重重地一拍陳凡的肩膀，「這個主意，好！非常好！」
「對付這種潛伏進我們心臟的豺狼，就不能用常規的手段！就是要用他們想像不到的方式，給他們雷霆一擊！」
他看向周懷安：「老周，你覺得這個方案，可行性怎麼樣？」
周懷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震撼，開始從技術的角度進行分析。
「可行性……非常高。」
他緩緩說道。
「這種短時間的，高強度的精神衝擊，就像是不斷地對他的精神防線，進行『DDoS攻擊』。一次兩次，他可能還能撐住。但次數多了，他的精神防線，必然會產生裂痕，出現漏洞。」
「等到他的精神，被我們折磨得疲憊不堪，瀕臨崩潰的時候，典獄長再進行正式的審訊，成功的概率，至少能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而且，這個方案最大的好處是，風險可控！」
「典獄長每次進入，都只是進行『精神騷擾』，並不進行正面的『精神對抗』，所以，被反噬的風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就算我們最後失敗了，山口宏一的精神沒有崩潰，我們也沒有任何損失。我們還可以啟動B計劃，用真言套索來對付他！」
周懷安越說越興奮，他感覺自己面前，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完美！這個計劃，簡直完美！」
李浩在一旁聽得是目瞪口呆。
還能這麼玩？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跟不上這幾位大佬的節奏了。
「好！那就這麼定了！」張國平一錘定音，臉上露出了運籌帷幄的笑容，「我們就給這個叫『鼴鼠』的王牌特工，準備一份他永生難忘的『精神大餐』！」
他轉頭看向陳凡，眼神里充滿了信任和期待。
「典獄長，這次行動，代號就叫『午夜凶鈴』。」
「任務的關鍵，還是在你身上。」
「你，需要再次扮演一個角色，想辦法，創造一個能和山口宏一，進行多次『不經意』身體接觸的機會。」
陳凡一聽，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又來？
又是我？
上次扮演服務員，假裝摔倒，已經用盡了我畢生的演技。
這次還要進行「多次」接觸？
我上哪兒找那麼多理由去碰一個大老爺們的手啊！
他哭喪著臉，看著張國平：「張叔，這個……難度有點大啊。我總不能追著人家說，『大爺，我看你骨骼驚奇，我給你算個命吧』？」
他這話一出，會議室里凝重的氣氛，瞬間被打破了。
李浩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周懷安的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張國平也是哭笑不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就不能正經點？」
他想了想，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
他指了指周懷安。
「老周，你是技術主管，整個基地的設施維護，都歸你管。給他安排一個合理的身份，應該不難吧？」
周懷安立刻心領神會，他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不難。我們基地，最近正好有一批設備要進行常規檢修和維護。我可以給典獄長，安排一個『實習維修工』的身份。」
「讓他跟著我們經驗最豐富的老師傅，去各個區域，進行巡迴檢修。」
「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出現在基地的任何一個角落。而清潔工，也是需要跟著維修隊，隨時進行清掃的。」
「到時候，在維修現場，一個實習生，手忙腳亂，不小心碰到清潔工，這不是很合理，很正常的事情嗎？」
陳凡聽著周懷安的計劃，眼睛越來越亮。
實習維修工？
這個身份好啊！
比服務員高級多了！
而且，跟著老師傅，名正言順地到處溜達，還不用自己動手，簡直就是帶薪摸魚的最高境界！
「我沒問題！」陳凡立刻挺直了腰板，大聲回答，「保證完成任務！」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不可一世的日本王牌特工，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不小心」觸碰下，精神崩潰，跪地求饒的場景。
還有那任務完成後，海量的經驗值，和豐厚的獎金……
嘿嘿嘿……
陳凡的臉上，露出了和剛才周懷安同款的，狡黠的笑容。
聽到張國平提起這個，陳凡心裡咯噔一下。
他差點忘了，自己還有這麼個壓箱底的寶貝。
「在，還在。」陳凡點了點頭，「不過是體驗版的，只能用一次。用完就沒了。」
他心裡有點捨不得。
這可是新手大禮包里開出來的唯一一個攻擊性道具，功能逆天，他本來還想留著對付更厲害的BOSS呢。
現在就要用在一個小小的日本間諜身上？
雖然這個間諜也很厲害，但陳凡總覺得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感覺。
「只能用一次？」張國平皺了皺眉，顯然也覺得有些可惜。
但隨即，他的眼神就變得果斷起來。
「一次，也夠了！」
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一個能滲透進『燈塔』的王牌特工，絕對值得我們動用這張底牌！」
周懷安也立刻反應了過來，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對！真言套索！只要能捆住他，讓他開口五分鐘，就足夠我們挖出所有想要的情報了！」
相比於有反噬風險，結果未知的精神審訊，這個「強制說真話」的真言套索，顯然是更穩妥，更保險的選擇。
「這個計劃好！」李浩也興奮地一拍大腿，「我們只要想辦法，在物理上控制住他，然後讓陳凡……呃，典獄長，對他用那個套索就行了！簡單直接！」
三人立刻圍繞著「如何使用真言套索」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我們可以設計一個場景，比如維修管道，把他引到一個偏僻的房間，然後由行動隊一擁而上，將他瞬間制服！」李浩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周懷安立刻搖頭，「動靜太大了。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任何可能暴露我們意圖的行動，都不能做。而且，你怎麼保證在制服他的過程中，他不會自殺？」
「那怎麼辦？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吧？」李浩撓了撓頭。
張國平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也許……我們可以雙管齊下。」
他的目光在周懷安和陳凡之間來回移動。
「老周，你剛才說，精神審訊有風險，是因為我們不確定山口宏一的精神意志有多強，對嗎？」
「對。」周懷安點了點頭。
「那如果我們……能先削弱他的精神意志呢？」張國平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削弱他的精神意志？」周懷安愣住了，「怎麼削弱？給他下藥嗎？不行，我們根本沒機會……」
「不。」張國平搖了搖頭，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陳凡身上。
「典獄長，你那個審訊室，除了能把人拖進去審訊，還有沒有別的功能？」
陳凡被他問得一愣。
別的功能？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審訊室的說明。
【功能：可將系統監獄內的囚犯，或現實中的目標（需進行物理接觸），拖入審訊空間，進行精神層面的審訊。】
【效果：在審訊空間內，典獄長擁有絕對的主導權。可對目標的精神進行壓迫、誘導、模擬各種場景，從而擊潰其心理防線，獲取情報。】
「好像……沒有別的功能了。」陳凡老老實實地回答，「主要就是精神壓迫，場景模擬……」
說到這裡，他突然靈光一閃！
「等等！張叔！我好像明白了你的意思！」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審訊室雖然是用來審訊的，但我在裡面，擁有絕對的主導權！我可以隨意改變裡面的場景和規則！」
「我雖然不確定能不能一次性擊潰他的心理防線，但可以在他毫無防備時把他拖進去，給他製造點小小的『驚喜』，再立刻踢出來！」
陳凡越說越興奮。
「比如，在他拖地的時候，我找機會碰他一下，把他拖進審訊室。然後什麼都不干，直接在他面前，播放一段他被我們抓捕，然後送上軍事法庭，最後被執行槍決的『未來影像』！整個過程，可能只需要零點幾秒，然後再把他踢回現實！」
「在現實世界裡，時間幾乎沒有流逝。他可能只會感覺眼前一花，或者恍惚了一下。但他腦子裡，卻實實在在地，經歷了一次死亡！」
「一次不夠，就兩次！兩次不夠，就十次！」
「我們可以在一天之內，讓他經歷幾十次，甚至上百次不同的死亡！車禍、溺水、火災、凌遲……我可以讓他把他能想到的所有酷刑都體驗一遍！」
「我就不信了！就算他是王牌特工，是鋼鐵俠，這麼搞下去，他的精神還能不崩潰？！」
陳凡說完，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張國平、周懷安、李浩三人，全都用一種看魔鬼般的眼神，看著他。
李浩感覺自己的後脖頸子，涼颼颼的。
媽呀！這也太狠了吧？！
在別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讓人家在精神世界裡，反覆體驗各種死亡？
這他媽……簡直是慘無人道啊！
這已經不是審訊了，這是虐待！是酷刑！
他之前還覺得，陳凡是個挺和善，甚至有點慫的年輕人。
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這小子，蔫壞蔫壞的！這腦子裡，都裝的什麼魔鬼點子啊！
周懷安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也充滿了震驚。
他之前只是把審訊室當成一個獲取情報的工具。
可經過陳凡這麼一提醒，他才發現，這個工具的用法，遠比他想像的，要靈活，要恐怖得多！
這哪裡是審訊室？這分明就是一個隨身攜帶的，可以無限次使用的，精神折磨儀器！
只有張國平，在短暫的震驚之後，眼中露出了極度欣賞的神色。
「好！好小子！」他重重地一拍陳凡的肩膀，「這個主意，好！非常好！」
「對付這種潛伏進我們心臟的豺狼，就不能用常規的手段！就是要用他們想像不到的方式，給他們雷霆一擊！」
他看向周懷安：「老周，你覺得這個方案，可行性怎麼樣？」
周懷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震撼，開始從技術的角度進行分析。
「可行性……非常高。」
他緩緩說道。
「這種短時間的，高強度的精神衝擊，就像是不斷地對他的精神防線，進行『DDoS攻擊』。一次兩次，他可能還能撐住。但次數多了，他的精神防線，必然會產生裂痕，出現漏洞。」
「等到他的精神，被我們折磨得疲憊不堪，瀕臨崩潰的時候，典獄長再進行正式的審訊，成功的概率，至少能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而且，這個方案最大的好處是，風險可控！」
「典獄長每次進入，都只是進行『精神騷擾』，並不進行正面的『精神對抗』，所以，被反噬的風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就算我們最後失敗了，山口宏一的精神沒有崩潰，我們也沒有任何損失。我們還可以啟動B計劃，用真言套索來對付他！」
周懷安越說越興奮，他感覺自己面前，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完美！這個計劃，簡直完美！」
李浩在一旁聽得是目瞪口呆。
還能這麼玩？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跟不上這幾位大佬的節奏了。
「好！那就這麼定了！」張國平一錘定音，臉上露出了運籌帷幄的笑容，「我們就給這個叫『鼴鼠』的王牌特工，準備一份他永生難忘的『精神大餐』！」
他轉頭看向陳凡，眼神里充滿了信任和期待。
「典獄長，這次行動，代號就叫『午夜凶鈴』。」
「任務的關鍵，還是在你身上。」
「你，需要再次扮演一個角色，想辦法，創造一個能和山口宏一，進行多次『不經意』身體接觸的機會。」
陳凡一聽，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又來？
又是我？
上次扮演服務員，假裝摔倒，已經用盡了我畢生的演技。
這次還要進行「多次」接觸？
我上哪兒找那麼多理由去碰一個大老爺們的手啊！
他哭喪著臉，看著張國平：「張叔，這個……難度有點大啊。我總不能追著人家說，『大爺，我看你骨骼驚奇，我給你算個命吧』？」
他這話一出，會議室里凝重的氣氛，瞬間被打破了。
李浩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周懷安的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張國平也是哭笑不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就不能正經點？」
他想了想，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
他指了指周懷安。
「老周，你是技術主管，整個基地的設施維護，都歸你管。給他安排一個合理的身份，應該不難吧？」
周懷安立刻心領神會，他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不難。我們基地，最近正好有一批設備要進行常規檢修和維護。我可以給典獄長，安排一個『實習維修工』的身份。」
「讓他跟著我們經驗最豐富的老師傅，去各個區域，進行巡迴檢修。」
「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出現在基地的任何一個角落。而清潔工，也是需要跟著維修隊，隨時進行清掃的。」
「到時候，在維修現場，一個實習生，手忙腳亂，不小心碰到清潔工，這不是很合理，很正常的事情嗎？」
陳凡聽著周懷安的計劃，眼睛越來越亮。
實習維修工？
這個身份好啊！
比服務員高級多了！
而且，跟著老師傅，名正言順地到處溜達，還不用自己動手，簡直就是帶薪摸魚的最高境界！
「我沒問題！」陳凡立刻挺直了腰板，大聲回答，「保證完成任務！」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不可一世的日本王牌特工，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不小心」觸碰下，精神崩潰，跪地求饒的場景。
還有那任務完成後，海量的經驗值，和豐厚的獎金……
嘿嘿嘿……
陳凡的臉上，露出了和剛才周懷安同款的，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