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金錢的力量！這待遇，讓我去打外星人都行！
跟著周懷安走出會議室，陳凡感覺自己的腳踩在地上，都跟踩著棉花似的，輕飄飄的，一點真實感都沒有。
他的腦子裡還在反覆迴響著剛才領導說的話。
「特別行動小組……」
「核心操作員……」
「特級機密……」
「個人一等功……」
每一個詞都像一顆顆重磅炸彈，在他的腦海里炸開，把他原本那個屬於社畜的灰暗世界炸得五光十色、絢爛無比。
我，陳凡，一個平平無奇的上班族，從今天起，居然成了國家的秘密武器？
這劇本，也太他媽魔幻了吧！
張國平跟在旁邊，看著陳凡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笑著拍了他一下後背。
「嘿，小子，回神了！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以後這種場面，可能還會有。」
陳凡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看著張國平，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張……張組長，我……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他下意識地就改了口。領導親口任命的，張國平現在是他的頂頭上司了。
「組長？」張國平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進入角色還挺快！不過別這麼叫，聽著彆扭，你還是叫我張叔或者老張都行。咱們這個小組，沒那麼多官僚規矩。」
他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能被領導親自點名當組長，負責這麼一個關乎國家命脈的絕密項目，這份榮耀，比給他提一級都讓他高興。
「走，先帶你去看看你的『狗窩』。」周懷安在一旁說道，他已經恢復了那副技術宅的冷靜模樣，但眼神里偶爾閃過的精光，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們走進一部電梯，周懷安在面板上按下了「-15」的按鈕。
電梯飛速下行。
「我們『燈塔』基地，一共分為二十層。」周懷安開始盡職盡責地為陳凡這個「新員工」介紹情況，「地面以上是偽裝建築和防禦系統。地下一到五層，是行政和後勤區域。六到十層，是常規的實驗室和數據中心。十一到十五層，則是核心人員的生活區和特殊實驗室。至於十六層往下，就是你的權限暫時還不能了解的區域了。」
陳凡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傢夥，這簡直就是一個地下王國啊！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了負十五層。
門一打開，陳凡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他想像中的核心人員生活區，應該是那種像軍營一樣，一排排的鴿子籠，充滿了嚴肅和壓抑的氣氛。
可眼前出現的，卻是一個裝修得如同五星級酒店大堂的寬敞空間。
柔和的燈光，舒適的沙發，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咖啡吧，一名穿著制服的小姐姐正在吧檯後擦拭著咖啡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咖啡香氣。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正三三兩兩地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低聲討論著什麼問題，氣氛看起來輕鬆而愜意。
這……這是秘密基地？這他媽不是谷歌的員工休息室嗎？
「這裡是生活區的公共休息室。」周懷安介紹道，「考慮到核心研究人員的工作壓力都很大，所以基地的生活環境，儘可能地做到了舒適和人性化。這裡有健身房、游泳池、電影院、圖書館……基本上，外面有的娛樂設施，這裡都有。而且，全部免費。」
陳凡的嘴巴，已經張成了「O」型。
健身房？游泳池？電影院？還全部免費？！
媽的，這是什麼神仙單位！
他想起了自己以前那個破公司，所謂的「員工福利」，就是一個壞了一半的桌球檯，和一台永遠都缺紙的印表機。
人比人，氣死人啊！
周懷安帶著他穿過休息室，來到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邊，是一扇扇一模一樣的金屬門。
周懷安在一扇門前停下，拿出自己的ID卡，在門旁的感應器上刷了一下。
「滴」的一聲，門開了。
「這裡就是你的宿舍，1501。」周懷安說道，「以後，這就是你在基地的家了。」
陳凡懷著朝聖般的心情，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面積大約五十平米的單人套間。
進門是一個小小的客廳，有沙發、茶几、電視。往裡走，是一間臥室，一張看起來就非常柔軟的大床擺在中間。旁邊還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和淋浴間。
房間的裝修風格是簡約的北歐風，乾淨、整潔，又不失溫馨。
窗外，也不是冰冷的牆壁，而是一塊巨大的模擬天窗，上面正顯示著藍天白雲的動態畫面，陽光看起來溫暖而真實。
「房間裡所有設備都是智能控制的。」周懷安指了指牆上的一個控制面板，「你可以自己調節燈光、溫度，還有天窗的景色，喜歡下雨天還是大晴天，都隨你。」
陳凡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走到那張大床前，忍不住伸手按了按。
好軟！
這床墊，絕對比他租的那個小破屋裡，睡了十年都快塌了的破床墊舒服一百倍！
「怎麼樣？還滿意嗎？」張國平笑著問道。
「滿意！太滿意了！」陳凡激動得臉都紅了，「張叔，周工，這……這待遇也太好了吧！我……我有點受之有愧啊！」
「這有什麼受之有愧的。」周懷安淡淡地說道，「A級專家上浮百分之三十的待遇，這只是標配。你的價值，遠不止這些。」
說著，他遞過來一張黑色的卡片和一個文件袋。
「這是你的新身份證明和門禁卡，代號是『典獄長』，這是領導親自定的。以後在基地內部，我們就用代號稱呼。你的保密級別是特級，沒有我們的允許，不能離開基地，也不能和外界進行任何未經審查的通訊。」
陳凡接過卡片，卡片是金屬材質的，入手冰涼，上面除了一個特殊的徽章和「典獄長」這個代號，沒有任何其他信息。
典獄長……
陳凡心裡默默念了一遍。
好傢夥，領導還挺懂梗。這代號，跟我的系統倒是挺配。
「這個文件袋裡，是你的薪資卡和一些需要你簽字的保密協議。」周懷安繼續說道，「你的薪資，會以『特殊人才津貼』的名義，每個月打到這張卡上。至於具體數額……你自己看吧。」
周懷安神秘地笑了笑。
陳凡好奇地打開文件袋，拿出那張嶄新的銀行卡。
卡後面，貼著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是初始密碼和……一張餘額截圖。
陳凡看了一眼截圖上的數字。
個，十，百，千，萬，十萬……
他反覆數了好幾遍。
當他確認自己沒有多數一個零，也沒有少數一個零的時候，他的手，開始抖了。
截圖上顯示的，是剛剛打進去的第一筆「安家費」。
整整七位數！
而且，這還只是一筆一次性的安家費！
他再去看保密協議旁邊附帶的薪資說明，看到「每月津貼」後面那一長串的零時，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辛辛苦苦上兩年班，不吃不喝攢的錢，還不到這個月薪的零頭！
「咕咚。」
陳凡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他現在終於理解，張叔和周工的表情為什麼那麼古怪了。
這哪是上班啊？這他媽是直接發財了啊！
他突然覺得，別說讓他抓間諜了，就是讓他現在去跟外星人干一架，他都覺得這錢給得值！
「協議你看一下，沒什麼問題就簽了吧。」周懷安說道。
陳凡哪還顧得上看協議，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一長串的零。他拿起筆，龍飛鳳舞地就在簽名處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簽完字，他抬起頭，用一種無比真誠的眼神看著張國平和周懷安。
「張組長，周隊長，以後有什麼任務，請儘管吩咐！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他的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激情和幹勁。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身體裡那屬於社畜的、懶散的、只想摸魚的DNA，被徹底淨化了。
他，陳凡，從今天起，就是國家的人了！
他要為國家發光發熱！他要為人民鞠躬盡瘁！
張國平和周懷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笑意。
他們知道，這個年輕人，已經徹底被「收編」了。
金錢，果然是世界上最強大的驅動力之一。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熟悉熟悉環境。」張國平說道，「晚飯時間，我來叫你。我們小組，也該開第一次會了。」
說完，張國平和周懷安就轉身離開了房間，把空間留給了陳凡一個人。
門關上的那一刻，陳凡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
他「嗷」的一聲，像個兩百斤的孩子，直接撲到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抱著枕頭，來回地翻滾。
發了！發了！老子發了！
他一邊滾，一邊傻笑。
滾了半天，他才慢慢冷靜下來。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那逼真的藍天白雲，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一天之內，他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一個前途黯淡的社畜，變成了手握重金和一等功的國家秘密武器。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他腦子裡那個，他曾經無比恐懼和嫌棄的……
「超級監獄系統」。
他心念一動，那個熟悉的藍色半透明界面，再次浮現在眼前。
【典獄長：陳凡（實習）】
【代號：典獄長】
【等級：2（經驗值100/200）】
【監獄建築：一號監區（空置），審訊室（已解鎖）】
【可抓捕目標：暫無】
【任務獎勵：【新手大禮包】一份（未領取）】
對了！新手大禮包！
陳凡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剛才光顧著激動了，差點把這個最重要的東西給忘了！
抓捕B級通緝犯王強，系統獎勵了一個新手大禮包。
他懷著激動的心情，在心裡默念了一句。
「領取新手大禮包！」
他的腦子裡還在反覆迴響著剛才領導說的話。
「特別行動小組……」
「核心操作員……」
「特級機密……」
「個人一等功……」
每一個詞都像一顆顆重磅炸彈，在他的腦海里炸開，把他原本那個屬於社畜的灰暗世界炸得五光十色、絢爛無比。
我，陳凡，一個平平無奇的上班族，從今天起，居然成了國家的秘密武器？
這劇本，也太他媽魔幻了吧！
張國平跟在旁邊，看著陳凡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笑著拍了他一下後背。
「嘿，小子，回神了！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以後這種場面，可能還會有。」
陳凡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看著張國平，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張……張組長，我……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他下意識地就改了口。領導親口任命的，張國平現在是他的頂頭上司了。
「組長？」張國平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進入角色還挺快！不過別這麼叫，聽著彆扭，你還是叫我張叔或者老張都行。咱們這個小組，沒那麼多官僚規矩。」
他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能被領導親自點名當組長，負責這麼一個關乎國家命脈的絕密項目，這份榮耀，比給他提一級都讓他高興。
「走，先帶你去看看你的『狗窩』。」周懷安在一旁說道，他已經恢復了那副技術宅的冷靜模樣，但眼神里偶爾閃過的精光，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們走進一部電梯，周懷安在面板上按下了「-15」的按鈕。
電梯飛速下行。
「我們『燈塔』基地，一共分為二十層。」周懷安開始盡職盡責地為陳凡這個「新員工」介紹情況，「地面以上是偽裝建築和防禦系統。地下一到五層，是行政和後勤區域。六到十層，是常規的實驗室和數據中心。十一到十五層，則是核心人員的生活區和特殊實驗室。至於十六層往下，就是你的權限暫時還不能了解的區域了。」
陳凡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傢夥，這簡直就是一個地下王國啊！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了負十五層。
門一打開，陳凡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他想像中的核心人員生活區，應該是那種像軍營一樣，一排排的鴿子籠，充滿了嚴肅和壓抑的氣氛。
可眼前出現的，卻是一個裝修得如同五星級酒店大堂的寬敞空間。
柔和的燈光，舒適的沙發，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咖啡吧，一名穿著制服的小姐姐正在吧檯後擦拭著咖啡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咖啡香氣。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正三三兩兩地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低聲討論著什麼問題，氣氛看起來輕鬆而愜意。
這……這是秘密基地？這他媽不是谷歌的員工休息室嗎？
「這裡是生活區的公共休息室。」周懷安介紹道，「考慮到核心研究人員的工作壓力都很大，所以基地的生活環境，儘可能地做到了舒適和人性化。這裡有健身房、游泳池、電影院、圖書館……基本上，外面有的娛樂設施，這裡都有。而且，全部免費。」
陳凡的嘴巴，已經張成了「O」型。
健身房？游泳池？電影院？還全部免費？！
媽的，這是什麼神仙單位！
他想起了自己以前那個破公司，所謂的「員工福利」，就是一個壞了一半的桌球檯，和一台永遠都缺紙的印表機。
人比人，氣死人啊！
周懷安帶著他穿過休息室，來到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邊，是一扇扇一模一樣的金屬門。
周懷安在一扇門前停下，拿出自己的ID卡，在門旁的感應器上刷了一下。
「滴」的一聲，門開了。
「這裡就是你的宿舍，1501。」周懷安說道，「以後，這就是你在基地的家了。」
陳凡懷著朝聖般的心情，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面積大約五十平米的單人套間。
進門是一個小小的客廳，有沙發、茶几、電視。往裡走，是一間臥室，一張看起來就非常柔軟的大床擺在中間。旁邊還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和淋浴間。
房間的裝修風格是簡約的北歐風，乾淨、整潔，又不失溫馨。
窗外，也不是冰冷的牆壁，而是一塊巨大的模擬天窗，上面正顯示著藍天白雲的動態畫面，陽光看起來溫暖而真實。
「房間裡所有設備都是智能控制的。」周懷安指了指牆上的一個控制面板，「你可以自己調節燈光、溫度，還有天窗的景色，喜歡下雨天還是大晴天，都隨你。」
陳凡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走到那張大床前，忍不住伸手按了按。
好軟！
這床墊，絕對比他租的那個小破屋裡，睡了十年都快塌了的破床墊舒服一百倍！
「怎麼樣？還滿意嗎？」張國平笑著問道。
「滿意！太滿意了！」陳凡激動得臉都紅了，「張叔，周工，這……這待遇也太好了吧！我……我有點受之有愧啊！」
「這有什麼受之有愧的。」周懷安淡淡地說道，「A級專家上浮百分之三十的待遇，這只是標配。你的價值，遠不止這些。」
說著，他遞過來一張黑色的卡片和一個文件袋。
「這是你的新身份證明和門禁卡，代號是『典獄長』，這是領導親自定的。以後在基地內部，我們就用代號稱呼。你的保密級別是特級，沒有我們的允許，不能離開基地，也不能和外界進行任何未經審查的通訊。」
陳凡接過卡片，卡片是金屬材質的，入手冰涼，上面除了一個特殊的徽章和「典獄長」這個代號，沒有任何其他信息。
典獄長……
陳凡心裡默默念了一遍。
好傢夥，領導還挺懂梗。這代號，跟我的系統倒是挺配。
「這個文件袋裡，是你的薪資卡和一些需要你簽字的保密協議。」周懷安繼續說道，「你的薪資，會以『特殊人才津貼』的名義，每個月打到這張卡上。至於具體數額……你自己看吧。」
周懷安神秘地笑了笑。
陳凡好奇地打開文件袋，拿出那張嶄新的銀行卡。
卡後面，貼著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是初始密碼和……一張餘額截圖。
陳凡看了一眼截圖上的數字。
個，十，百，千，萬，十萬……
他反覆數了好幾遍。
當他確認自己沒有多數一個零，也沒有少數一個零的時候，他的手，開始抖了。
截圖上顯示的，是剛剛打進去的第一筆「安家費」。
整整七位數！
而且，這還只是一筆一次性的安家費！
他再去看保密協議旁邊附帶的薪資說明，看到「每月津貼」後面那一長串的零時，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辛辛苦苦上兩年班，不吃不喝攢的錢，還不到這個月薪的零頭！
「咕咚。」
陳凡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他現在終於理解，張叔和周工的表情為什麼那麼古怪了。
這哪是上班啊？這他媽是直接發財了啊！
他突然覺得，別說讓他抓間諜了，就是讓他現在去跟外星人干一架，他都覺得這錢給得值！
「協議你看一下，沒什麼問題就簽了吧。」周懷安說道。
陳凡哪還顧得上看協議，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一長串的零。他拿起筆，龍飛鳳舞地就在簽名處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簽完字，他抬起頭，用一種無比真誠的眼神看著張國平和周懷安。
「張組長，周隊長，以後有什麼任務，請儘管吩咐！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他的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激情和幹勁。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身體裡那屬於社畜的、懶散的、只想摸魚的DNA，被徹底淨化了。
他，陳凡，從今天起，就是國家的人了！
他要為國家發光發熱！他要為人民鞠躬盡瘁！
張國平和周懷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笑意。
他們知道，這個年輕人，已經徹底被「收編」了。
金錢，果然是世界上最強大的驅動力之一。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熟悉熟悉環境。」張國平說道，「晚飯時間，我來叫你。我們小組，也該開第一次會了。」
說完，張國平和周懷安就轉身離開了房間，把空間留給了陳凡一個人。
門關上的那一刻，陳凡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
他「嗷」的一聲，像個兩百斤的孩子，直接撲到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抱著枕頭，來回地翻滾。
發了！發了！老子發了！
他一邊滾，一邊傻笑。
滾了半天，他才慢慢冷靜下來。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那逼真的藍天白雲，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一天之內，他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一個前途黯淡的社畜，變成了手握重金和一等功的國家秘密武器。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他腦子裡那個，他曾經無比恐懼和嫌棄的……
「超級監獄系統」。
他心念一動，那個熟悉的藍色半透明界面，再次浮現在眼前。
【典獄長：陳凡（實習）】
【代號：典獄長】
【等級：2（經驗值100/200）】
【監獄建築：一號監區（空置），審訊室（已解鎖）】
【可抓捕目標：暫無】
【任務獎勵：【新手大禮包】一份（未領取）】
對了！新手大禮包！
陳凡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剛才光顧著激動了，差點把這個最重要的東西給忘了！
抓捕B級通緝犯王強，系統獎勵了一個新手大禮包。
他懷著激動的心情，在心裡默念了一句。
「領取新手大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