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從今天起，我就是國家的人了！
幸福里小區，3棟樓下。
十幾輛沒有鳴笛的警車，從四面八方悄無聲息地合圍過來，停在了小區的各個出入口。
車門打開，一個個身穿黑色作戰服，頭戴鋼盔，手持微聲衝鋒鎗的特警隊員，如同獵豹一般，迅速而安靜地跳下車。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眼神冷酷而專注，在隊長的手勢指揮下，迅速形成了對3棟樓的包圍圈。
外圍，便衣警察已經開始疏散周圍的居民。
「大媽，別在這兒看了，燃氣管道泄漏，有危險，趕緊回家！」
「師傅，麻煩車挪一下，前面施工過不去！」
整個抓捕現場，雖然警力密布，卻井然有序，沒有引起絲毫的混亂。
李浩站在臨時指揮車旁邊，拿著望遠鏡，緊緊盯著3棟1單元的入口。
他的心跳得飛快。
這陣仗，比他之前參與過的任何一次抓捕行動都要大。
不僅僅是因為王強是B級通緝犯，更重要的是，這次行動的線索來源，實在是太過於匪夷所思。
他到現在都無法相信，他們整個刑偵支隊追查了一年的目標，竟然被一個普通上班族，在咖啡館裡喝著白水，就給「看」出來了。
如果這次抓捕成功，那意味著什麼？
李浩不敢想。
他只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可能會被記入警方的絕密檔案。
「一組就位！」
「二組就位！」
「狙擊手就位！」
耳機里，不斷傳來各小組的報告聲。
一名穿著防爆服、手持撞門錘的特警隊員，已經悄無聲息地移動到了402室的門口。
另一名隊員，則將一個蛇形攝像頭，從門縫底下，小心翼翼地探了進去。
臨時指揮車內，一塊小小的屏幕上，立刻出現了402室內的畫面。
畫面有些晃動，但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個和通緝令上長相一模一樣的刀疤臉男人，正焦躁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他的手裡，赫然握著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目標確認！目標持有武器！」
指揮車內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各單位注意！準備強攻！」
「三！」
「二！」
「一！」
「行動！」
隨著指揮官一聲令下，那名手持撞門錘的特警隊員，猛地後退兩步，然後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撞向了402室那扇老舊的防盜門！
「砰——！」
一聲巨響，鐵門應聲而開！
「不許動！警察！」
「放下武器！」
數名特警隊員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呈戰鬥隊形沖了進去！
屋內的王強顯然沒料到警察會如此神速地破門而入，他愣了一秒，隨即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揮舞著砍刀就朝著最前面的特警隊員砍了過去！
「砰！」
回應他的，是一發精準的橡膠子彈。
子彈準確地擊中了他握刀的手腕，劇烈的疼痛讓他慘叫一聲，手裡的砍刀脫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兩名特警已經餓虎撲食般地沖了上去，一個抱腰，一個鎖喉，用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動作，將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銬住了他的雙手。
從破門到制服，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
「人抓到了！人抓到了！」
李浩通過耳機里的聲音和無人機傳回的畫面，激動地對著對講機喊道。
「目標已控制！現場安全！」
「重複，目標已控制！現場安全！」
確認抓捕成功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所有參與行動的警員的通訊頻道。
許多經驗豐富的老警察，都忍不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追捕了一年多的悍匪，終於落網了！
李浩放下對講機，感覺自己的腿都有點軟。
他靠在指揮車上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通了那個記在心裡的號碼。
……
咖啡館裡。
張國平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李浩。
他接通了電話，按下了免提。
「張叔！」李浩那壓抑著激動和狂喜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抓到了！王強已經抓到了！人贓並獲！在他屋裡還搜出了其他幾起案子的贓物！跟我們推測的一模一樣！」
「現場有人員傷亡嗎？」張國平冷靜地問道。
「沒有！王強持刀反抗，被我們特警一槍橡膠子彈就給制服了！我們這邊零傷亡！完美抓捕！」
「好，知道了。」
張國平掛斷了電話。
整個咖啡館的角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位剛剛趕到的，戴著金絲眼鏡的周副支隊長，和他身後的幾名工作人員，臉上的表情，已經無法用震驚來形容。
他們是技術偵查和情報分析領域的專家，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沒有前期線索的情況下精準定位藏匿一年的通緝犯有多不可思議。
這已經不是情報工作，這是神跡。
周副支隊長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陳凡，仿佛在看一個外星生物。
他剛才讓陳凡「指認罪犯」的那個測試，此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還需要測試嗎？
事實，已經給出了最響亮的答案。
陳凡，以及他腦子裡的那個「超級監獄系統」，是真的！
張國平緩緩轉過頭，看著陳凡，眼神極其複雜。
有震撼，有激動，有如釋重負，還有一絲……後怕。
他後怕的是，如果今天，陳凡沒有選擇報警，而是被這個系統的力量所誘惑，走上了另一條路。
或者，如果這個系統，落在了另一個心術不正的人手裡。
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他站起身，走到陳凡面前，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陳凡的肩膀。
然後，他對著陳凡，鄭重地敬了一個禮。
一個標準的，警察對為社會做出巨大貢獻的公民的敬禮。
「陳凡同志，」張國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代表市局，代表所有被王強傷害過的受害者，謝謝你。」
這一刻，陳凡的眼眶，唰地一下就紅了。
他所有的恐懼、不安、猶豫、彷徨，都在這個敬禮面前，煙消雲散。
他知道，自己做對了。
他不再是一個懷揣著危險秘密、擔驚受怕的普通人。
他是一個功臣。
一個為國家和人民立下大功的人！
他挺直了腰板，努力想回一個禮，但手抬到一半，又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傻傻地站在那裡，咧著嘴笑。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但卻無比真實。
周副支隊長深吸一口氣，也走了過來。
他臉上的審視和懷疑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科研人員看到曠世寶藏時的狂熱和激動。
「陳凡同志，」他緊緊握住陳凡的手，力氣大得讓陳凡感覺骨頭都快碎了，「你好，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周懷安。從現在開始，你的所有事情，將由我們部門全權接手。」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
「我們……需要你跟我們走一趟。」
十幾輛沒有鳴笛的警車，從四面八方悄無聲息地合圍過來，停在了小區的各個出入口。
車門打開，一個個身穿黑色作戰服，頭戴鋼盔，手持微聲衝鋒鎗的特警隊員，如同獵豹一般，迅速而安靜地跳下車。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眼神冷酷而專注，在隊長的手勢指揮下，迅速形成了對3棟樓的包圍圈。
外圍，便衣警察已經開始疏散周圍的居民。
「大媽，別在這兒看了，燃氣管道泄漏，有危險，趕緊回家！」
「師傅，麻煩車挪一下，前面施工過不去！」
整個抓捕現場，雖然警力密布，卻井然有序，沒有引起絲毫的混亂。
李浩站在臨時指揮車旁邊，拿著望遠鏡，緊緊盯著3棟1單元的入口。
他的心跳得飛快。
這陣仗，比他之前參與過的任何一次抓捕行動都要大。
不僅僅是因為王強是B級通緝犯，更重要的是，這次行動的線索來源，實在是太過於匪夷所思。
他到現在都無法相信，他們整個刑偵支隊追查了一年的目標，竟然被一個普通上班族，在咖啡館裡喝著白水，就給「看」出來了。
如果這次抓捕成功，那意味著什麼？
李浩不敢想。
他只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可能會被記入警方的絕密檔案。
「一組就位！」
「二組就位！」
「狙擊手就位！」
耳機里，不斷傳來各小組的報告聲。
一名穿著防爆服、手持撞門錘的特警隊員，已經悄無聲息地移動到了402室的門口。
另一名隊員，則將一個蛇形攝像頭，從門縫底下，小心翼翼地探了進去。
臨時指揮車內，一塊小小的屏幕上，立刻出現了402室內的畫面。
畫面有些晃動，但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個和通緝令上長相一模一樣的刀疤臉男人，正焦躁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他的手裡，赫然握著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目標確認！目標持有武器！」
指揮車內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各單位注意！準備強攻！」
「三！」
「二！」
「一！」
「行動！」
隨著指揮官一聲令下，那名手持撞門錘的特警隊員，猛地後退兩步，然後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撞向了402室那扇老舊的防盜門！
「砰——！」
一聲巨響，鐵門應聲而開！
「不許動！警察！」
「放下武器！」
數名特警隊員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呈戰鬥隊形沖了進去！
屋內的王強顯然沒料到警察會如此神速地破門而入，他愣了一秒，隨即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揮舞著砍刀就朝著最前面的特警隊員砍了過去！
「砰！」
回應他的，是一發精準的橡膠子彈。
子彈準確地擊中了他握刀的手腕，劇烈的疼痛讓他慘叫一聲，手裡的砍刀脫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兩名特警已經餓虎撲食般地沖了上去，一個抱腰，一個鎖喉，用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動作，將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銬住了他的雙手。
從破門到制服，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
「人抓到了！人抓到了！」
李浩通過耳機里的聲音和無人機傳回的畫面，激動地對著對講機喊道。
「目標已控制！現場安全！」
「重複，目標已控制！現場安全！」
確認抓捕成功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所有參與行動的警員的通訊頻道。
許多經驗豐富的老警察，都忍不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追捕了一年多的悍匪，終於落網了！
李浩放下對講機，感覺自己的腿都有點軟。
他靠在指揮車上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通了那個記在心裡的號碼。
……
咖啡館裡。
張國平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李浩。
他接通了電話，按下了免提。
「張叔！」李浩那壓抑著激動和狂喜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抓到了！王強已經抓到了！人贓並獲！在他屋裡還搜出了其他幾起案子的贓物！跟我們推測的一模一樣！」
「現場有人員傷亡嗎？」張國平冷靜地問道。
「沒有！王強持刀反抗，被我們特警一槍橡膠子彈就給制服了！我們這邊零傷亡！完美抓捕！」
「好，知道了。」
張國平掛斷了電話。
整個咖啡館的角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位剛剛趕到的，戴著金絲眼鏡的周副支隊長，和他身後的幾名工作人員，臉上的表情，已經無法用震驚來形容。
他們是技術偵查和情報分析領域的專家，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沒有前期線索的情況下精準定位藏匿一年的通緝犯有多不可思議。
這已經不是情報工作，這是神跡。
周副支隊長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陳凡，仿佛在看一個外星生物。
他剛才讓陳凡「指認罪犯」的那個測試，此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還需要測試嗎？
事實，已經給出了最響亮的答案。
陳凡，以及他腦子裡的那個「超級監獄系統」，是真的！
張國平緩緩轉過頭，看著陳凡，眼神極其複雜。
有震撼，有激動，有如釋重負，還有一絲……後怕。
他後怕的是，如果今天，陳凡沒有選擇報警，而是被這個系統的力量所誘惑，走上了另一條路。
或者，如果這個系統，落在了另一個心術不正的人手裡。
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他站起身，走到陳凡面前，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陳凡的肩膀。
然後，他對著陳凡，鄭重地敬了一個禮。
一個標準的，警察對為社會做出巨大貢獻的公民的敬禮。
「陳凡同志，」張國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代表市局，代表所有被王強傷害過的受害者，謝謝你。」
這一刻，陳凡的眼眶，唰地一下就紅了。
他所有的恐懼、不安、猶豫、彷徨，都在這個敬禮面前，煙消雲散。
他知道，自己做對了。
他不再是一個懷揣著危險秘密、擔驚受怕的普通人。
他是一個功臣。
一個為國家和人民立下大功的人！
他挺直了腰板，努力想回一個禮，但手抬到一半，又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傻傻地站在那裡，咧著嘴笑。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但卻無比真實。
周副支隊長深吸一口氣，也走了過來。
他臉上的審視和懷疑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科研人員看到曠世寶藏時的狂熱和激動。
「陳凡同志，」他緊緊握住陳凡的手，力氣大得讓陳凡感覺骨頭都快碎了，「你好，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周懷安。從現在開始，你的所有事情，將由我們部門全權接手。」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
「我們……需要你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