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回到地球
「兒子！起床吃飯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熟悉的大嗓門穿過房門，伴隨著鍋鏟碰撞鐵鍋的「叮噹」聲，以及紅燒肉那霸道的香氣，直衝我的腦門。
我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那掛著繁複帷幔的四柱床，也不是那個永遠保持著24度恆溫的魔法空調房。
而是貼著《灌籃高手》海報的牆壁，亂糟糟的書桌，還有那台落了一層灰的桌上型電腦。
陽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照進來，甚至能看到空氣中飛舞的塵埃。
不精緻，不優雅，甚至有點髒。
但該死的真實。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那個蚊子血印看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我抬起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臉。
「嘶——」
疼。
真疼。
不是做夢。
「回來了……」
我從喉嚨里擠出這三個字，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想哭的衝動。
「老子終於回來了！」
我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來，光著腳衝到窗前，「唰」的一聲拉開窗簾。
窗外是S市熟悉的街道。
早高峰的車流堵成一條長龍，鳴笛聲此起彼伏。樓下的小販在叫賣煎餅果子，隔壁大爺正在遛狗，收音機里放著京劇。
沒有魔法，沒有貴族，沒有那些虛偽的禮儀和令人窒息的階級。
只有充滿了煙火氣的、亂糟糟的、生機勃勃的人間。
「系統。」我在心裡默念。
【宿主您好，歡迎回到地球。】
【當前狀態：休假中。】
【歸鄉車票剩餘次數：無限次（已解鎖自由往返權限）。】
【異世界時間流速：同步進行中。】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電子鐘。
2025年5月20日，上午10點。
我離開的時候是2020年，也就是說，現實世界也過去了三年。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是自由的。
「兒子！你再不出來紅燒肉都要涼了！你在非洲辛苦多年了，現在才回來，爸媽都想死你了。」老媽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
「來了來了！」
我胡亂套上一件T恤——那種只要19塊9一件的純棉T恤，穿著舒服得想在地上打滾，比那該死的燕尾服強一萬倍。
推開房門，客廳里電視正放著新聞聯播的回放。
老爸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保溫杯，戴著老花鏡看報紙。看到我出來，他哼了一聲：「捨得醒了？這都幾年沒回家了，一回來就睡個昏天黑地。」
「哎呀，孩子工作累嘛。」老媽端著一大盤紅燒肉從廚房走出來，那紅亮的色澤，顫巍巍的肥肉，看得我口水直流，「快去洗手，今天特意做了你愛吃的油燜大蝦。」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這兩個熟悉的身影。
老爸的頭髮白了不少，老媽的眼角也多了幾道皺紋。
在異世界的三年，我為了照顧那個嬌氣的大小姐，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用來計算她的喜好，規劃她的未來。我像個精密的機器一樣運轉，卻唯獨忘了，在這個遙遠的時空里，還有兩個真正愛我的人，在等我回家。
「爸，媽。」
我叫了一聲，聲音有些哽咽。
老兩口愣了一下。
老媽放下盤子，有些擔心地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怎麼了？是不是哪不舒服？怎麼眼圈紅紅的？」
「沒事。」我吸了吸鼻子，一把抱住了老媽。
老媽身上有一股油煙味，混著洗衣液的清香。
這是媽媽的味道。
比什麼昂貴的玫瑰精油，什麼皇家特供的香薰，都要好聞一萬倍。
「就是……想你們了。」我把頭埋在老媽肩膀上，像個孩子一樣撒嬌。
「這孩子，多大的人了還撒嬌。」老爸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把報紙放到一邊，「行了行了，趕緊吃飯。吃飽了不想家。」
坐在餐桌前，我拿起筷子。
第一口紅燒肉入口。
肥而不膩，入口即化，帶著那種只有家裡大鐵鍋才能炒出來的鑊氣。
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掉進了碗裡。
「哎喲怎麼還哭了？」老媽嚇壞了，「是不是太咸了？還是……在非洲被黑叔叔欺負了？」
「沒有。」我一邊大口扒飯，一邊流著淚笑，「太好吃了。真的，太好吃了。」
在那個世界，我也吃過頂級的魔獸肉，喝過百年的精靈釀。
但每一頓飯，我都吃得小心翼翼。
我要時刻注意餐桌禮儀，要時刻關注琉璃的酒杯是不是空了，要時刻準備著應對突發狀況。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毫無顧忌地、大口大口地、單純為了填飽肚子和享受美味而吃一頓飯。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老媽心疼地給我夾了一隻蝦，「多吃點，看你瘦的。在外面肯定沒好好吃飯。」
「嗯。」我用力點頭，「以後我不走了。我就在家陪你們吃。」
吃完飯，我躺在沙發上，拿著久違的智慧型手機刷著短視頻。
這種癱瘓的感覺簡直爽爆了。
不需要時刻挺直腰背，不需要隨時待命，不需要為了誰的開心而委屈自己。
我刷到一個關於「如何鑑別綠茶」的視頻，忍不住笑出了聲。
如果把琉璃那個樣子拍下來發到網上，估計能被網友噴成篩子吧？
「那個大小姐脾氣，除了我也沒人受得了了。」
想到這裡，我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些。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按照異世界的時間流速，現在應該是那邊的晚上吧？
她參加完宴會了嗎？
見到那個心心念念的凌墨言了嗎？
被罵了嗎？
哭了嗎？
我點開系統面板，想要看看那邊的監控。
但在手指觸碰到屏幕的那一刻，我停住了。
「關我屁事。」
我把系統面板關掉，重新拿起手機，點開了一個搞笑視頻。
「哈哈哈哈！這個貓太逗了！」
既然已經辭職了，那就徹底一點。
我現在是鍾岱。
S市的一個普通青年，有點小錢（系統兌換的，名義上是在非洲打工換來的），有點閒，還有一對愛我的父母。
至於那個什麼月島琉璃……
就讓她在那座華麗的籠子裡，好好享受她夢寐以求的「自由」吧。
「媽！我想吃冰西瓜！」
「自己去冰箱拿！」
「好嘞！」
我跳下沙發，哼著小曲走向冰箱。
這種日子，給個神仙也不換啊！
熟悉的大嗓門穿過房門，伴隨著鍋鏟碰撞鐵鍋的「叮噹」聲，以及紅燒肉那霸道的香氣，直衝我的腦門。
我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那掛著繁複帷幔的四柱床，也不是那個永遠保持著24度恆溫的魔法空調房。
而是貼著《灌籃高手》海報的牆壁，亂糟糟的書桌，還有那台落了一層灰的桌上型電腦。
陽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照進來，甚至能看到空氣中飛舞的塵埃。
不精緻，不優雅，甚至有點髒。
但該死的真實。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那個蚊子血印看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我抬起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臉。
「嘶——」
疼。
真疼。
不是做夢。
「回來了……」
我從喉嚨里擠出這三個字，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想哭的衝動。
「老子終於回來了！」
我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來，光著腳衝到窗前，「唰」的一聲拉開窗簾。
窗外是S市熟悉的街道。
早高峰的車流堵成一條長龍，鳴笛聲此起彼伏。樓下的小販在叫賣煎餅果子，隔壁大爺正在遛狗，收音機里放著京劇。
沒有魔法，沒有貴族，沒有那些虛偽的禮儀和令人窒息的階級。
只有充滿了煙火氣的、亂糟糟的、生機勃勃的人間。
「系統。」我在心裡默念。
【宿主您好，歡迎回到地球。】
【當前狀態：休假中。】
【歸鄉車票剩餘次數：無限次（已解鎖自由往返權限）。】
【異世界時間流速：同步進行中。】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電子鐘。
2025年5月20日，上午10點。
我離開的時候是2020年，也就是說，現實世界也過去了三年。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是自由的。
「兒子！你再不出來紅燒肉都要涼了！你在非洲辛苦多年了，現在才回來，爸媽都想死你了。」老媽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
「來了來了！」
我胡亂套上一件T恤——那種只要19塊9一件的純棉T恤，穿著舒服得想在地上打滾，比那該死的燕尾服強一萬倍。
推開房門，客廳里電視正放著新聞聯播的回放。
老爸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保溫杯，戴著老花鏡看報紙。看到我出來，他哼了一聲：「捨得醒了？這都幾年沒回家了，一回來就睡個昏天黑地。」
「哎呀，孩子工作累嘛。」老媽端著一大盤紅燒肉從廚房走出來，那紅亮的色澤，顫巍巍的肥肉，看得我口水直流，「快去洗手，今天特意做了你愛吃的油燜大蝦。」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這兩個熟悉的身影。
老爸的頭髮白了不少，老媽的眼角也多了幾道皺紋。
在異世界的三年，我為了照顧那個嬌氣的大小姐，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用來計算她的喜好，規劃她的未來。我像個精密的機器一樣運轉，卻唯獨忘了，在這個遙遠的時空里，還有兩個真正愛我的人，在等我回家。
「爸，媽。」
我叫了一聲，聲音有些哽咽。
老兩口愣了一下。
老媽放下盤子，有些擔心地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怎麼了？是不是哪不舒服？怎麼眼圈紅紅的？」
「沒事。」我吸了吸鼻子，一把抱住了老媽。
老媽身上有一股油煙味，混著洗衣液的清香。
這是媽媽的味道。
比什麼昂貴的玫瑰精油，什麼皇家特供的香薰，都要好聞一萬倍。
「就是……想你們了。」我把頭埋在老媽肩膀上，像個孩子一樣撒嬌。
「這孩子，多大的人了還撒嬌。」老爸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把報紙放到一邊，「行了行了，趕緊吃飯。吃飽了不想家。」
坐在餐桌前，我拿起筷子。
第一口紅燒肉入口。
肥而不膩，入口即化，帶著那種只有家裡大鐵鍋才能炒出來的鑊氣。
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掉進了碗裡。
「哎喲怎麼還哭了？」老媽嚇壞了，「是不是太咸了？還是……在非洲被黑叔叔欺負了？」
「沒有。」我一邊大口扒飯，一邊流著淚笑，「太好吃了。真的，太好吃了。」
在那個世界，我也吃過頂級的魔獸肉，喝過百年的精靈釀。
但每一頓飯，我都吃得小心翼翼。
我要時刻注意餐桌禮儀，要時刻關注琉璃的酒杯是不是空了，要時刻準備著應對突發狀況。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毫無顧忌地、大口大口地、單純為了填飽肚子和享受美味而吃一頓飯。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老媽心疼地給我夾了一隻蝦，「多吃點，看你瘦的。在外面肯定沒好好吃飯。」
「嗯。」我用力點頭，「以後我不走了。我就在家陪你們吃。」
吃完飯，我躺在沙發上，拿著久違的智慧型手機刷著短視頻。
這種癱瘓的感覺簡直爽爆了。
不需要時刻挺直腰背，不需要隨時待命，不需要為了誰的開心而委屈自己。
我刷到一個關於「如何鑑別綠茶」的視頻，忍不住笑出了聲。
如果把琉璃那個樣子拍下來發到網上，估計能被網友噴成篩子吧？
「那個大小姐脾氣，除了我也沒人受得了了。」
想到這裡，我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些。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按照異世界的時間流速，現在應該是那邊的晚上吧？
她參加完宴會了嗎？
見到那個心心念念的凌墨言了嗎？
被罵了嗎？
哭了嗎？
我點開系統面板，想要看看那邊的監控。
但在手指觸碰到屏幕的那一刻，我停住了。
「關我屁事。」
我把系統面板關掉，重新拿起手機，點開了一個搞笑視頻。
「哈哈哈哈！這個貓太逗了！」
既然已經辭職了，那就徹底一點。
我現在是鍾岱。
S市的一個普通青年，有點小錢（系統兌換的，名義上是在非洲打工換來的），有點閒，還有一對愛我的父母。
至於那個什麼月島琉璃……
就讓她在那座華麗的籠子裡，好好享受她夢寐以求的「自由」吧。
「媽！我想吃冰西瓜！」
「自己去冰箱拿！」
「好嘞！」
我跳下沙發，哼著小曲走向冰箱。
這種日子，給個神仙也不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