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隱形支柱
避暑山莊的夏日時光過得飛快，轉眼間，暑假已經接近尾聲。
在聖菲利斯學院的學生會辦公室里，學生會長——那個總是帶著金絲眼鏡、以嚴謹和冷靜著稱的西奧多公爵之子，正在整理新學期的開學文件。
「會長，這是下學期的社團經費申請表。」
「會長，新生入學的宿舍分配名單出來了。」
「會長，月島公爵家的執事發來了一份……呃，『關於提升學院食堂衛生標準及營養搭配的建議書』。」
西奧多從堆積如山的文件中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拿來我看看。」
他接過那份厚達三十頁的建議書。
與其說是建議書，不如說是一份完美的改革方案。從食材的採購源頭、冷鏈運輸的溫度控制，到廚師的操作規範、甚至餐具的消毒流程，每一個細節都被考慮得無微不至。
甚至連預算表都做好了，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而且——比現在的預算還要低15%。
「真可怕啊。」西奧多感嘆道。
「什麼？」旁邊的書記官不解。
「鍾岱。」西奧多指了指文件末尾那個花體的簽名，「那個男人。」
「哦，那個平民執事啊。」書記官有些不以為然，「聽說他最近風頭很勁，連月島琉璃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不過，終究只是個下人罷了。」
「下人？」西奧多冷笑一聲，「如果你以為他只是個下人，那你離死也不遠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正在為了開學典禮而忙碌的工人們。
「你知道上個學期，學院裡發生了多少次『意外』嗎？」
「這……」書記官想了想，「好像沒什麼大的意外吧？除了魔獸課那次小插曲。」
「那就對了。」西奧多轉過身，眼神銳利，「因為所有的意外，都在發生之前被那個男人消滅了。」
他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次，是在茶話會上。有人試圖在月島琉璃的紅茶里下瀉藥。那個下藥的女僕在動手的前一秒，被鍾岱『不小心』撞倒，藥粉撒了一地。鍾岱不僅沒有揭穿她，還微笑著扶她起來，甚至給了她一筆錢讓她給生病的母親治病。那個女僕後來成了他在那個家族裡的眼線。」
「第二次，是馬術課。月島琉璃的馬鞍被人動了手腳。鍾岱在檢查馬匹時，只用了一根手指就發現了鬆動的卡扣。他沒有聲張，而是默默地修好了它，順便在那個動手腳的人的馬鞍上……做了一點小小的『回禮』。那天那個倒霉蛋摔斷了腿，所有人都以為是意外。」
「第三次……」
西奧多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第三次，是關於月島家的財政危機。外界都以為月島公爵依然富可敵國，但實際上，因為幾次投資失誤，月島家早就外強中乾了。是鍾岱，他在短短三個月內，通過重新規劃莊園的開支、清理家族裡的蛀蟲、甚至暗中指點公爵進行新的投資，硬生生地把月島家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書記官聽得目瞪口呆。
「這……這是一個管家能做到的事？」
「所以說，他是個怪物。」西奧多嘆了口氣，「他就像是一根隱形的支柱，獨自一人支撐起了搖搖欲墜的月島家，也支撐起了那個除了發脾氣什麼都不會的大小姐的世界。」
「如果有一天這根支柱倒了……」
西奧多沒有說下去，但書記官已經感到了一陣寒意。
如果鍾岱倒了，或者走了。
那個被他精心呵護在溫室里的月島琉璃，那個被他一手扶持起來的月島家，恐怕會在瞬間崩塌。
「那個傻女人。」西奧多看著窗外，似乎在自言自語，「她大概還以為，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吧。」
此時此刻，在避暑山莊的馬車上。
月島琉璃正躺在鋪著厚厚天鵝絨墊子的座椅上，手裡拿著一杯冰鎮的葡萄汁，一臉愜意。
「鍾岱，這個葡萄汁有點酸，下次多加點蜂蜜。」
「鍾岱，我的腿有點麻，給我揉揉。」
「鍾岱，等到學校了，記得把我的作業寫了。」
她像個女王一樣發號施令。
而坐在對面的鐘岱，依然保持著那副溫潤如玉的笑容，一一應下。
「遵命，大小姐。」
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是一潭春水，讓人沉溺其中。
但他看向窗外的眼神，卻平靜得有些可怕。
西奧多說得對。他確實是支柱。
但支柱也是有期限的。
當系統判定的「養成度」達到100%，當那個金色的沙漏流盡最後一粒沙。
這根支柱，就會毫無留戀地抽身離去。
到時候，這座華麗的大廈，是會轟然倒塌，還是會學會自己站立？
那就不是他這個「打工人」該操心的事了。
【獲得外界強者的認可（西奧多）。威望值 +50】
【雖然大小姐一無所知，但深藏功與名也是一種美德。】
鍾岱輕輕合上眼，掩去了眼底那一抹淡淡的倦意。
「還有三個月。」
他在心裡默念，思考著進度。
距離那個註定的離別，只剩下最後的三個月了。
在聖菲利斯學院的學生會辦公室里，學生會長——那個總是帶著金絲眼鏡、以嚴謹和冷靜著稱的西奧多公爵之子，正在整理新學期的開學文件。
「會長，這是下學期的社團經費申請表。」
「會長，新生入學的宿舍分配名單出來了。」
「會長，月島公爵家的執事發來了一份……呃，『關於提升學院食堂衛生標準及營養搭配的建議書』。」
西奧多從堆積如山的文件中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拿來我看看。」
他接過那份厚達三十頁的建議書。
與其說是建議書，不如說是一份完美的改革方案。從食材的採購源頭、冷鏈運輸的溫度控制，到廚師的操作規範、甚至餐具的消毒流程，每一個細節都被考慮得無微不至。
甚至連預算表都做好了，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而且——比現在的預算還要低15%。
「真可怕啊。」西奧多感嘆道。
「什麼？」旁邊的書記官不解。
「鍾岱。」西奧多指了指文件末尾那個花體的簽名，「那個男人。」
「哦，那個平民執事啊。」書記官有些不以為然，「聽說他最近風頭很勁，連月島琉璃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不過，終究只是個下人罷了。」
「下人？」西奧多冷笑一聲，「如果你以為他只是個下人，那你離死也不遠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正在為了開學典禮而忙碌的工人們。
「你知道上個學期，學院裡發生了多少次『意外』嗎？」
「這……」書記官想了想，「好像沒什麼大的意外吧？除了魔獸課那次小插曲。」
「那就對了。」西奧多轉過身，眼神銳利，「因為所有的意外，都在發生之前被那個男人消滅了。」
他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次，是在茶話會上。有人試圖在月島琉璃的紅茶里下瀉藥。那個下藥的女僕在動手的前一秒，被鍾岱『不小心』撞倒，藥粉撒了一地。鍾岱不僅沒有揭穿她，還微笑著扶她起來，甚至給了她一筆錢讓她給生病的母親治病。那個女僕後來成了他在那個家族裡的眼線。」
「第二次，是馬術課。月島琉璃的馬鞍被人動了手腳。鍾岱在檢查馬匹時，只用了一根手指就發現了鬆動的卡扣。他沒有聲張，而是默默地修好了它，順便在那個動手腳的人的馬鞍上……做了一點小小的『回禮』。那天那個倒霉蛋摔斷了腿，所有人都以為是意外。」
「第三次……」
西奧多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第三次，是關於月島家的財政危機。外界都以為月島公爵依然富可敵國，但實際上，因為幾次投資失誤，月島家早就外強中乾了。是鍾岱，他在短短三個月內，通過重新規劃莊園的開支、清理家族裡的蛀蟲、甚至暗中指點公爵進行新的投資，硬生生地把月島家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書記官聽得目瞪口呆。
「這……這是一個管家能做到的事？」
「所以說，他是個怪物。」西奧多嘆了口氣，「他就像是一根隱形的支柱，獨自一人支撐起了搖搖欲墜的月島家，也支撐起了那個除了發脾氣什麼都不會的大小姐的世界。」
「如果有一天這根支柱倒了……」
西奧多沒有說下去，但書記官已經感到了一陣寒意。
如果鍾岱倒了，或者走了。
那個被他精心呵護在溫室里的月島琉璃，那個被他一手扶持起來的月島家，恐怕會在瞬間崩塌。
「那個傻女人。」西奧多看著窗外，似乎在自言自語，「她大概還以為，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吧。」
此時此刻，在避暑山莊的馬車上。
月島琉璃正躺在鋪著厚厚天鵝絨墊子的座椅上，手裡拿著一杯冰鎮的葡萄汁，一臉愜意。
「鍾岱，這個葡萄汁有點酸，下次多加點蜂蜜。」
「鍾岱，我的腿有點麻，給我揉揉。」
「鍾岱，等到學校了，記得把我的作業寫了。」
她像個女王一樣發號施令。
而坐在對面的鐘岱，依然保持著那副溫潤如玉的笑容，一一應下。
「遵命，大小姐。」
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是一潭春水，讓人沉溺其中。
但他看向窗外的眼神，卻平靜得有些可怕。
西奧多說得對。他確實是支柱。
但支柱也是有期限的。
當系統判定的「養成度」達到100%，當那個金色的沙漏流盡最後一粒沙。
這根支柱，就會毫無留戀地抽身離去。
到時候，這座華麗的大廈，是會轟然倒塌，還是會學會自己站立？
那就不是他這個「打工人」該操心的事了。
【獲得外界強者的認可（西奧多）。威望值 +50】
【雖然大小姐一無所知，但深藏功與名也是一種美德。】
鍾岱輕輕合上眼，掩去了眼底那一抹淡淡的倦意。
「還有三個月。」
他在心裡默念，思考著進度。
距離那個註定的離別，只剩下最後的三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