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作為代餐的自覺嗎？
夜晚的月島莊園安靜得像一座巨大的墳墓。
鍾岱敲門走進琉璃的臥室時，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壁爐里的火光在跳動，將影影綽綽的家具拉長成扭曲的怪物。
琉璃坐在高背椅上，手裡緊緊攥著一張相片。她的腳邊放著一套疊好的衣服，那不是鍾岱慣穿的黑色燕尾服，而是一套深藍色的天鵝絨禮服，領口繡著銀色的百合花紋——那是凌墨言最喜歡的款式。
「換上它。」琉璃的聲音有些沙啞，聽不出情緒。
鍾岱看了一眼那套衣服，沒有任何遲疑或羞恥，平靜地拿起來走向更衣屏風。
對於他來說，這不過是工作內容的臨時變更。從「全能執事」切換到「替身演員」，並沒有本質的區別，甚至可以說，這本來就是他穿越後入職合同里最核心的條款之一。
屏風後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三分鐘後，鍾岱走了出來。
深藍色的禮服完美地貼合他的身形，襯托出他挺拔的腰身。他解開了領口的兩顆扣子，不再像平日裡那樣嚴絲合縫，甚至連頭髮都故意抓亂了一些，讓幾縷碎發垂在額前。
原本那股屬於執事的嚴謹與冷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的、帶著幾分憂鬱的貴族氣質。
琉璃抬起頭，瞳孔猛地收縮。
太像了。
無論是那個微微側頭的角度，還是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都和記憶中的那個身影完全重疊。
「說那句話。」琉璃顫抖著命令道，「就像他對我說的那樣。」
鍾岱在此刻調用了他系統存儲的關於「凌墨言」的所有數據：語速每分鐘 120 字，聲調比平時高半個八度，尾音帶著一點上揚的鼻音，眼神要聚焦在對方眉心上方三寸的位置，營造出深情的錯覺。
他走到琉璃面前，單膝跪下，牽起她冰冷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別怕，琉璃。」
他的聲音變得溫柔而醇厚，像是一杯加了蜂蜜的熱牛奶，對於愛吃甜食的少女尤為致命。
「只要你回頭，我就在這裡。」
琉璃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伸出手，想要觸碰鐘岱的臉頰，指尖顫抖著，仿佛那是易碎的泡沫。
「墨言哥哥……」她喃喃自語，眼神迷離，仿佛透過鍾岱看到了另一個時空。
鍾岱任由她撫摸著自己的臉，身體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他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荒謬。他在心裡默默計算著：這套禮服的租金大概是三百金幣，加上深夜加班費和精神損耗費，這次「Cosplay 表演」的成本不低。
而且，這句台詞真的很爛俗。
如果在地球上的短視頻里聽到這種台詞，他大概會直接刷走，更別提自己現在親口說出來。但在這裡，這卻是維繫這位公爵千金精神世界的唯一支柱。
有些可悲。
琉璃的手指划過他的眉骨，突然停住了。她的眼神逐漸恢復了焦距，那種迷離的霧氣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刻的空虛。
「不對……」
她猛地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你的體溫不對。」
凌墨言的手是溫暖的，像太陽一樣。而鍾岱的臉，雖然帶著微笑，皮膚卻是涼的。
琉璃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時，那股脆弱已經消失不見，重新變回了那個傲慢的惡役千金。
「脫下來。」她冷冷地說，「看著礙眼。」
「遵命，大小姐。」
鍾岱臉上的溫情瞬間褪去，那股慵懶的氣質也隨之消散。他站起身，動作利落地走回屏風後。
當他再次走出來時，已經重新換回了那身一絲不苟的黑色燕尾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
那個深情的「凌墨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美的、冰冷的執事鍾岱。
「那麼，祝您晚安，大小姐。」
鍾岱拿起那套被嫌棄的深藍色禮服，微微躬身，退出了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聽到房間裡傳來了壓抑的哭聲，還有玻璃器皿被摔碎的聲音。
鍾岱站在走廊里，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禮服，輕輕拍了拍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
「看來今晚的安神茶需要加雙倍劑量了。」
他自言自語道，轉身向廚房走去，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響，孤單而節奏分明。
鍾岱敲門走進琉璃的臥室時，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壁爐里的火光在跳動，將影影綽綽的家具拉長成扭曲的怪物。
琉璃坐在高背椅上，手裡緊緊攥著一張相片。她的腳邊放著一套疊好的衣服，那不是鍾岱慣穿的黑色燕尾服，而是一套深藍色的天鵝絨禮服，領口繡著銀色的百合花紋——那是凌墨言最喜歡的款式。
「換上它。」琉璃的聲音有些沙啞，聽不出情緒。
鍾岱看了一眼那套衣服，沒有任何遲疑或羞恥，平靜地拿起來走向更衣屏風。
對於他來說，這不過是工作內容的臨時變更。從「全能執事」切換到「替身演員」，並沒有本質的區別，甚至可以說，這本來就是他穿越後入職合同里最核心的條款之一。
屏風後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三分鐘後，鍾岱走了出來。
深藍色的禮服完美地貼合他的身形，襯托出他挺拔的腰身。他解開了領口的兩顆扣子，不再像平日裡那樣嚴絲合縫，甚至連頭髮都故意抓亂了一些，讓幾縷碎發垂在額前。
原本那股屬於執事的嚴謹與冷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的、帶著幾分憂鬱的貴族氣質。
琉璃抬起頭，瞳孔猛地收縮。
太像了。
無論是那個微微側頭的角度，還是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都和記憶中的那個身影完全重疊。
「說那句話。」琉璃顫抖著命令道，「就像他對我說的那樣。」
鍾岱在此刻調用了他系統存儲的關於「凌墨言」的所有數據：語速每分鐘 120 字，聲調比平時高半個八度，尾音帶著一點上揚的鼻音，眼神要聚焦在對方眉心上方三寸的位置，營造出深情的錯覺。
他走到琉璃面前，單膝跪下，牽起她冰冷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別怕，琉璃。」
他的聲音變得溫柔而醇厚，像是一杯加了蜂蜜的熱牛奶，對於愛吃甜食的少女尤為致命。
「只要你回頭，我就在這裡。」
琉璃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伸出手，想要觸碰鐘岱的臉頰，指尖顫抖著，仿佛那是易碎的泡沫。
「墨言哥哥……」她喃喃自語，眼神迷離，仿佛透過鍾岱看到了另一個時空。
鍾岱任由她撫摸著自己的臉，身體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他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荒謬。他在心裡默默計算著：這套禮服的租金大概是三百金幣，加上深夜加班費和精神損耗費，這次「Cosplay 表演」的成本不低。
而且，這句台詞真的很爛俗。
如果在地球上的短視頻里聽到這種台詞，他大概會直接刷走，更別提自己現在親口說出來。但在這裡，這卻是維繫這位公爵千金精神世界的唯一支柱。
有些可悲。
琉璃的手指划過他的眉骨，突然停住了。她的眼神逐漸恢復了焦距，那種迷離的霧氣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刻的空虛。
「不對……」
她猛地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你的體溫不對。」
凌墨言的手是溫暖的，像太陽一樣。而鍾岱的臉，雖然帶著微笑，皮膚卻是涼的。
琉璃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時，那股脆弱已經消失不見，重新變回了那個傲慢的惡役千金。
「脫下來。」她冷冷地說，「看著礙眼。」
「遵命，大小姐。」
鍾岱臉上的溫情瞬間褪去，那股慵懶的氣質也隨之消散。他站起身，動作利落地走回屏風後。
當他再次走出來時，已經重新換回了那身一絲不苟的黑色燕尾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
那個深情的「凌墨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美的、冰冷的執事鍾岱。
「那麼，祝您晚安，大小姐。」
鍾岱拿起那套被嫌棄的深藍色禮服，微微躬身，退出了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聽到房間裡傳來了壓抑的哭聲，還有玻璃器皿被摔碎的聲音。
鍾岱站在走廊里，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禮服，輕輕拍了拍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
「看來今晚的安神茶需要加雙倍劑量了。」
他自言自語道，轉身向廚房走去，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響，孤單而節奏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