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可以縱橫,必須縱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邪魔?

  哈哈哈哈~

  陸寒不禁笑道。

  「多謝夫人誇獎~!」

  「如今你既知本座身份,也知本座手段,難道還要反抗嗎?」

  陸寒的聲音瞬間轉冷。

  「本座要誰死,神仙也救不活。」

  「本座要誰活,那就算閻王來了也帶不走!」

  顏盈聞言一怔,美眸轉了兩圈。

  「賤妾,不過是一介凡人,只要公子能救了天兒性命,放他安然離去,賤妾就是當牛做馬,也是心甘情願,絕無怨言...」

  啊~

  顏盈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陸寒暴力的摟入懷中。

  「夫人不僅聰慧,而且懂事,那絕無神算個什麼東西,怎能配得上夫人等著王者坐騎?」

  唔!

  顏盈雖然羞恥於他的言語直接,但內心卻也喜歡他的霸道和氣魄。

  沒辦法。

  她對於這種稱霸武林,縱橫天下的男人,實在沒有多少抵抗力。

  嬌軀只是稍稍掙扎,便是酥軟了下來,任由面前的男人輕薄。

  「哈哈哈哈~」

  陸寒縱然狂笑。

  「今日殺絕無神不過是一件小事,但是得了夫人,那才叫大快人心。」

  顏盈可是人形玉璽。

  但凡得到她的男人,必然是武林至尊,天下霸主。

  至於容貌五官,身材氣質等各方面都不必說。

  那必然都是國色無雙的級別。

  要知道。

  天下霸主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為了一個顏值低於九十分的女人而瘋狂?

  而且。

  女人最大的減分項就是年紀大,離異帶娃。

  但顏盈就是能無視減分項,始終霸占絕色榜首的位置。

  歷經各版本超級削弱,卻依舊是削不動的存在。

  她的顏值有多少含金量,不用多說了吧?

  就算打五折,照樣是榜一!

  「公子...」

  顏盈一聲輕嚀,雙眸閃過些許淒楚:「賤妾乃是不祥之人,活在人間也不過是惹來腥風血雨,難有片刻安寧,更是容易招來天譴,實不該苟活於世。」

  哼!

  陸寒冷哼一聲。

  「天下只有一個道理,但凡寶物,必遭爭奪!」

  「美女也是一樣。」

  「如果一個女人沒有遇到兩個當世強者為其大打出手,那她也算不上絕色無雙!」

  「想那和氏璧自誕生以來,歷經多少強者之手,引來了無數殺戮,又遭了多少劫難,可曾有過減少其半分光芒?」

  啊?

  顏盈瞳孔一閃,當即愣在原地。

  「竟然還有這等道理?」

  「當然。」

  陸寒傲然道:「夫人能引起天下動亂,強者廝殺,方才為絕世美人,就算經歷些磨難,姿色也半分衰減,反而愈發美艷動人,當知天道就是如此。」

  「放眼天下,能與夫人媲美的,不過是那傳國玉璽,四大神獸罷了。」

  愛慕虛榮。

  是個貶義詞。

  意思是只愛表面風光,不在意內在本質。

  但。

  如果把虛字去掉。

  愛慕榮華。

  這就是褒義詞了。

  因為。

  所有人的原始動力,都是愛慕榮華。

  如果不是為了出人頭地,光宗耀祖,享受榮華,那還讀書練武作甚,一生種田不是很好嗎?

  就算有大願景。

  想要青史留名,亦或者是改變天下。

  那也只是榮華的層次不同。

  本質上。


  依舊是榮華。

  所以。

  愛慕虛榮,往往是因為沒有本事而硬裝。

  如果你真的有本事,身價萬億,那你不管追求奢侈品,都不可能叫愛慕虛榮。

  顏盈就是這種情況。

  她的美貌,就是如同和氏璧一般的存在。

  所以。

  她就理當獲得對應的榮華和光芒,而不是被藏在田間地頭,遭受歲月侵蝕而沒落。

  陸寒更是如此。

  他既然拼命修煉,來到了如今的位置。

  就應該擁有顏盈這樣的女人。

  相對應的。

  一個沒本事的人,硬爭天下,那下場就是絕無神這般,死無葬身之地。

  反過來。

  一個有本事的人,不爭天下,那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去,遲早死在天譴之下。

  所以。

  陸寒也應該擁有天下。

  過去不爭。

  不出頭。

  那是過去的力量還不足。

  而現在。

  就是必須要爭,也必須出頭的時候了。

  第一步。

  就是從擁有顏盈開始。

  陸寒收了顏盈。

  那天下人也就該知道陸寒到底要幹什麼。

  反對?

  陸寒既然要爭這個天下,又怎麼會畏懼些許風浪。

  走!

  陸寒摟著顏盈,施展輕功,直奔高麗而去。

  沿途。

  只有殺。

  從東瀛大軍覆滅的那片血海出發,一路向北。

  所過之處。

  便只剩下了死寂。

  那些絕無神留在沿途的駐軍,哨站,臨時營寨,沒有一個活口能夠逃出生天。

  陸寒甚至不需要親自出手,他周身瀰漫的魔極煞氣,只需稍稍外放,方圓百丈之內的生靈便如被抽走了魂魄般倒地斃命。

  偶有幾個修為稍高,能夠勉強扛住煞氣侵蝕的先天武者,還沒等拔出刀劍,谷倩蓮和白素香的身影便已如鬼魅般掠過,留下滿地喉骨碎裂的屍體。

  殺,不停歇的殺。

  不是泄憤,不是仇恨,甚至不是征服。

  只是清除。

  就像農夫在播種前,要先把田埂上的雜草拔乾淨一樣,理所當然,無需動怒。

  抵達高麗,依舊是殺。

  高麗這片土地,本就已是滿目瘡痍。

  絕無神和東瀛大軍遠征中原之前,早已將這裡視作自家的後花園,該搶的搶,該殺的殺,該征的征。

  高麗王室名存實亡,國中但凡有點血氣的武者,不是在反抗中被屠滅,便是被強行編入了僕從軍...

  而那些人,前幾日已經在陸寒的刀下化作了肥料。

  此刻留守在高麗境內的,不過是一群殘兵敗將,一群被絕無神挑剩下的歪瓜裂棗。

  他們連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

  當陸寒的身影出現在高麗王都城外時,守城的將領甚至以為是絕無神得勝歸來了,忙不迭地打開城門,率隊出迎。

  然後他們便看到了陸寒身後那接天連地的血色煞氣,看到了他那雙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幽深的眼眸。

  那一夜。

  鮮血染紅了整個高麗半島。

  不是誇張,不是修辭。

  高麗三千里江山。

  從北部的綠江畔到最南端的海峽。

  每一座城池,每一個村莊,每一處有武者聚集的據點,都經歷了一場精準而高效的清洗。

  陸寒的魔焰幾乎將整個半島點燃。

  任何一處存在反抗能力的勢力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而他要做的。

  只是帶著眾女一處一處地走過去。

  然後...殺!

  煉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