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太霄宮家底都掛在了明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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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輛緩緩駛入太霄宮別院。

  夜晚的太霄宮,庭院裡亮著幾盞夜燈,暈開一團團暖黃的光暈,遠遠望著,一片靜謐。

  俗話說的好,飽暖思淫慾,別說明遙還喝了點酒。

  尤其是晚上聽到何老的話,再加上裴清玄來接他回家。

  此刻心神放鬆的明遙看著身旁的裴清玄,在朦朧燈光下更顯清俊出塵。

  在車上那點被壓下去的旖旎心思又活絡起來。

  明遙將手上的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解開了胸前幾顆扣子。

  裴清玄看著眼前人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胸膛,上面還留著點點紅痕,眸色深了深。

  明遙一邊解著扣子一邊蹭到了裴清玄身邊。

  伸出一隻手按在了他腹肌處,隔著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緊實分明的肌肉線條。

  裴清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腹部肌肉下意識地微微繃緊,他垂眸,看向那隻不安分的手的主人。

  明遙仰著臉,指尖甚至還故意撓了撓,他眼波流轉,聲音拖長,帶著明目張胆的勾引。

  「裴道長~~長夜漫漫,時辰尚早,咱倆……泡個溫泉去唄?」

  眼前這人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春意和挑釁,心想這人真是記吃不記打,或者說……是真不怕死。

  明明今天上午在床上,是誰被折騰得眼尾泛紅,帶著哭腔求饒,連聲音都啞了?

  這才過了多久,就又恢復本性,敢來撩撥他了?

  「上午是誰哭著說……再也不敢了?」

  明遙耳根瞬間紅了,但嘴上是絕不認輸的:「上午是上午,晚上是晚上,怎麼吃了午飯還不能吃晚飯了。」

  裴清玄幾乎要被他這話逗笑,手在他腰上輕輕捏了捏,帶著懲罰的意味。

  「泡溫泉?你確定……只是泡溫泉?」

  明遙踮起腳尖在他唇角飛快地親了一下。

  「自然是泡溫泉,裴道長你可別想些有的沒的,修道之人要清心寡欲。」

  裴清玄:「……我要是清心寡欲,損失最大的是誰?」

  明遙:「……」

  明遙:「你就說去不去吧!」

  話音剛落,裴清玄一手托著他的臀,一手環著他的背,將明遙抱了起來。

  明遙伸出雙臂摟住裴清玄的脖頸,雙腿也本能地環住了他勁瘦的腰身,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身上。

  裴清玄抱著他,邁開長腿就向後院溫泉走去。

  明遙雙手捧住裴清玄的臉,強迫他微微抬起頭,然後不由分說地低頭就吻了上去。

  *

  (大家自行想像吧,我駕駛證剛被收了,T﹏T)

  明遙一臉饜足地被裴清玄抱回臥室,收拾乾淨坐在床上靠著裴清玄,裴道長則用靈力給他烘乾頭髮。

  這比用毛巾擦拭要舒服得多,也快得多。

  明遙愜意地眯著眼,像只被順毛的貓。

  他想起今晚飯局上的事,便開口,聲音帶著點事後的慵懶。

  「今天晚上見何老,他提了想讓我簽到他兒子名下的公司去。」

  「嗯。」裴清玄應了一聲,示意他在聽。

  「我說我再考慮考慮,有何老這層關係在,我在外面拍戲,遇到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也能少很多,你是不是……也能更安心些?」

  裴清玄低頭看了他一眼:「按你自己的心意來,若你另有規劃,直接拒絕就是,無需顧慮何老的情面。」

  「若你覺得不方便親自拒絕,我來同何老說。」

  明遙聞言,從他懷裡直起身子。

  「哦?直接拒絕?裴道長,你就不怕我拒絕了何老這棵大樹,以後在娛樂圈那個大染缸里,被人欺負了,受委屈啊?」

  「受欺負了就打回去。」

  裴清玄繼續道,聲音帶著笑意:「你是我教出來的,連這點自保和反擊的能力都沒有……那以後打輸了記得可別報我名號。」

  明遙漂亮的眉毛蹙起,「怎麼?要是我打不贏,在外面報你裴清玄的名號,還嫌我給你丟人啊?」


  裴清玄聲音里那點笑意更明顯了些:「對,嫌丟人。」

  明遙立刻不滿地「餵」了一聲,他話還沒開口,裴清玄已俯身過來,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堵住了他後續可能的抱怨。

  「打不贏就直接搖人,為夫親自去給你報仇,半夜拿鬼嚇他去,讓他寢食難安,諸事不順,看他還有沒有心思欺負你。」

  「哈?」明遙以為自己聽錯了。

  看著眼前這張依舊沒什麼表情的臉,是怎麼說出如此幼稚的話的。

  「怎麼談個戀愛,還越來越幼稚了?拿鬼嚇人?哈哈哈哈……這都跟誰學的?」

  聽到明遙的問話,裴清玄面不改色,地答道:「近墨者黑。」

  明遙突然就笑不出來了,這人拐著彎說他壞話呢是吧。

  他以前一逗就臉紅的裴道長呢?去哪了?

  明遙:「你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更可愛些。」

  裴清玄聞言,只是無聲地勾了勾唇角,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個輕吻。

  時間一晃而過,中元節便到了。

  這幾日,明遙修煉得格外勤奮。

  更多時間都在和裴清玄學習繪符籙,以及一些簡單的制敵法術。

  中元節當晚,國異局人手會分散到城市各處巡守,處理可能出現的靈異騷亂。

  裴清玄覺得這是讓明遙積累實戰經驗,見識玄門與現代社會如何共處的良機,便提前與國異局打好了招呼,讓明遙也跟著一支小隊出去歷練。

  暮色四合,陰氣始生。

  太霄宮門口,停著一輛噴塗著國異局標誌的黑色越野車。

  明遙站在車旁,他的打扮……頗為引人注目。

  穿著一身玄色窄袖練功服,左手拿著一隻古樸的青銅攝魂鈴,鈴聲輕搖,便有清心定魂之效。

  右手握著一面八卦鏡,鏡面光潔,表面隱隱流轉著靈光。

  最顯眼的,還是他背後斜背著的一柄長劍,是裴清玄少年時期所用的佩劍,劍身蘊養出的凜然正氣,對陰邪之物有極強的克製作用。

  再加上脖子上掛著的符籙和手上帶著的硃砂手串,這一身行頭,可以說是從攻擊到防禦,從警示到探查,裝備得相當齊全。

  站在明遙身旁的,是一位中年道士。

  他穿著規整的青色道袍,手持拂塵,盤著道髻,面容敦厚中透著精幹。

  他是太霄宮現任觀主弟子,無崖,現在代表太霄宮在國異局擔任顧問。

  無崖的目光從明遙手上的銅鈴、八卦鏡,到他背後的長劍,最後落在那串硃砂手串上。

  想起自家師父今天一大早將他喚到跟前,耳提面命的情形。

  「無崖,此次你隨你師祖母同去,務必護他周全,他若出了什麼閃失,你就自己把自己捆了,提溜到你師祖跟前請罪去吧。」

  無崖看著明遙這身行頭,覺得自己出事了明遙都不可能出事。

  看師祖這架勢,除了不能把自個兒直接掛在師祖母身上當個護身符,這是把太霄宮家底都搬空了。

  他再看看自己手上的拂塵,莫名心酸。

  「師祖……」無崖話還沒說完,便被明遙打斷了。

  「咳,」明遙清了清嗓子,端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無崖道長,慎言,我此番是隨國異局下山歷練,什麼師祖母……叫明遙道友即可。」

  實在是被一個可以當他爸的人叫師祖母有些尷尬,在觀里也就算了,現在要當著那麼多人面,他腳趾頭能摳出一座太霄宮來。

  無崖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覺得這師祖母還挺中二。

  他立刻改口,語氣自然:「是,明遙道友,我們這就出發吧?」

  「嗯,走。」明遙滿意地點點頭。

  而在集合點,苗青青沒個正形地蹲在地上,手指飛快地劃拉著手機屏幕,屏幕上赫然是明遙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大前天發的,配文「修煉勿擾」。

  秦峻站在她旁邊,斜眼瞥見她的動作,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點欠揍的調侃。

  「看這架勢,我們苗姐的魅力也有不管用的時候啊?」

  苗青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開口抱怨:「別提了,這明遙太不地道了!」

  「上回不是說他殺青請吃夜宵,他發了條朋友圈,我晚上就給他發了信息,你猜怎麼著?他七天才回,這時間,唐僧肉都消化了。」

  這屬實不能怪明遙,他也是有心無力。

  旁邊一個穿著動漫T恤的年輕男子,頭髮有些亂糟糟,看起來像是熬夜打遊戲的少年打了個哈欠。

  他叫陳璽,是無崖道長在國異局的搭檔。

  「呦,還有我們苗姐約不到的飯局?要不要哥們兒給你支個招?比如……半夜悄咪爬人牆頭去,給他下二兩情蠱,保證他明天就主動找你探討小龍蝦的一百種吃法。」

  苗青青被他這話氣得直磨牙,正要發作,眼角的餘光瞥見遠處有兩束車燈由遠及近,顯然是有人來了。

  她立刻從地上站起來,沒好氣地一人瞪了一眼,「滾滾滾,你倆一起,有多遠滾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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