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被扣著後腦抓回來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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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哭?」

  謝隋東想知道,也就又問了出來。

  這個許京喬在國內時,外表清清冷冷,一副懶得搭理任何人任何事的樣子。

  在波士頓,卻一個人偷偷掉眼淚。

  謝隋東皺眉,幾乎可以想像,從前她在波士頓的漫長日子,是不是也掉淚過。

  再往遠了想,小女孩從五歲起就在一個人哭。

  這樣一想,男人擁她更緊。

  恨不得有個辦法把她變小到五歲,他親自陪伴,重新走一輩子。

  不過,她終於願意在他面前掉淚了。

  除了給他機會,嘗試接納他之外,謝隋東還很直觀感受到了許京喬的信任、袒露。

  男人滿意這種親密。

  大雪依舊落。

  可許京喬沒有冷的感覺了,有的只是溫暖包裹。

  抱了幾分鐘。

  許京喬才稍微清醒過來。

  擁抱住那一秒的實時衝動,源於孤單落寞的心,一下子轉頭就眼睛明亮地看到了心安歸處。

  所以,才生出強烈的情緒外露的衝動。

  冷風吹著,懷裡很熱。

  她頭腦一半清醒一半糊塗,就要收回兩條胳膊。

  謝隋東低頭,就看她,感受她埋頭鬼鬼祟祟撤離的小動作。

  這是打算從他懷裡出去了。

  那雙小手一開始抱上來,沒什麼溫度,這會在他大衣里焐熱了,也隔著襯衫沾染到了他的體溫,手心熱滾滾的掃過他的腰肌。

  癢得很。

  這誰能不留戀,能放得開。

  「抱回來。」謝隋東按住她後腦勺,按在了胸口。

  這回,比剛才更緊密。

  許京喬嘴巴鼻子都悶在他的胸膛里,快要喘不上氣了。

  說不了話,她就拿手捏了捏他堅硬的腰側,沒什麼力道的手,還不小心捏到了一點他腹肌。

  「許京喬。」

  謝隋東啞聲,終於捨得放開她。

  但沒把人放出去,只是略微給她呼吸空間。

  男人捧她後腦勺的手,順勢滑下來,托起她藏在圍脖里一半的臉蛋。

  「回答我為什麼哭,答完再檢驗我定力。」

  哪裡還用檢驗。

  那胳膊圈上他腰,人貼上他胸口,該有的反應就一點沒少。

  這又被女人手指捏來捏去。

  許京喬大腦空白幾秒:「沒哭什麼,波士頓冬天太冷,風太大了,雪太厚了,有點走不動。」

  這是累哭了?

  騙鬼呢。

  謝隋東任由她說完馬上低頭,因為一低頭,又挨他懷裡了。

  轉移話題是許京喬的拿手好戲,她聽懂了也裝聽不懂。

  要是沒聽懂,那倆小手,怎麼定住了似的抱著他腰不敢動了呢,倒是再捏兩下。

  謝隋東又把她臉蛋托起來問:「打視頻看不到臉,這又不給看。許京喬,怕我突然親你是不是?」

  又啞聲,來一句:「那你能不能爭點氣,讓我怕怕你,主動親我?」

  這是偷換概念。

  許京喬心跳咚咚咚的。

  五年多前,謝隋東跟她接吻後,也是這樣沒羞沒臊。

  但她那時候,聽到這種話,想的是,這個男人是不是很喜歡她?

  如果不是,那她要防備警惕。

  如果是,那心裡是更大不安。

  今天再聽,大腦空閒的什麼情緒也不用處理。

  就只能處理這種心跳加速,身體升溫。

  「我感冒了。」許京喬抬起頭來說,「你也出院不久,傳染給你就不好了。」

  謝隋東還未痊癒,一場感冒發燒真的會要命。

  這種病例不在少數。

  突然來到波士頓,已經是很冒險的行為。


  謝隋東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還有臉蛋,還有腮邊,笑了:「我說的是親,這樣。你想唇舌交纏的深吻去了?」

  「……」許京喬皺皺眉,愣住兩秒。

  踢了他右腿一腳。

  還撒嬌上了。

  踢他那一下,鞋上小毛球直晃蕩。

  謝隋東心軟得一塌糊塗,把她抱起來讓她雙腿纏在他腰上。

  又親了親她白嫩溫熱的腮邊:「胳膊摟我脖子,趴過來。不是累得走不動都哭了?」

  那只是一個不知怎麼表達心情,臨時找出的藉口。

  謝隋東抱著懷裡的女人走向住所。

  這女人實在太輕,輕的好像在抱著五歲的小許京喬。

  也像是六歲的,七歲的,八歲的,九歲的……這樣想著,男人手掌更加溫柔地按住她後腦。

  讓她可以放心地把下巴搭過來。

  搭在他寬厚結實的肩上。

  「許京喬,你老家那邊,冬天下雪嗎。」謝隋東沒去過。

  戀愛時,許京喬完全不提過去,不提老家。

  新婚甜蜜期,謝隋東幾次試探,她仍舊閉口不談。

  他傷心過,看得清楚那牴觸,隔著什麼,便識趣地不再追問。

  其實,倘若他真的想去,想一探究竟,那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但男女愛情這個東西,講究你情我願。

  強迫來的人家的隱私,挺沒意思的。

  許京喬今天感冒加重,那股身體頭腦的不舒服,在一個人時還能撐住。

  現在趴在謝隋東肩上。

  摟住他脖子。

  僅有那點力氣,不知不覺卸掉了。

  說話聲,都輕:「很少下雪。雨水多,夏天蚊子也多。」

  雨水。蚊子。

  謝隋東立馬搜索到什麼酸東西,思想拐彎,想起江丞說的那個隔壁高中一個很帥很帥的校霸,在得知她回老家那晚大暴雨,突發停電,還打了輛車,跑去給她送蚊香、花露水。

  許京喬波士頓住的地方,這條路謝隋東很熟悉。

  曾經來過,徘徊過。

  只是人家當時在巴塞隆納旅行。

  他只好沿著街轉了轉,她生活在這裡的模樣,全靠想像。

  有些舊帳,男人還是翻出來算了算,就問起那校霸去了她老家村里後都發生了什麼。

  暴雨,蚊香,花露水。許京喬想了下,就想起是誰:「哦。」

  突然,想試試謝隋東脾氣好點沒:「他給我送花露水,蚊香,我挺感動的。在學習和壓抑的生活中,還為他瘋狂了一次。」

  果然,男人聽完立時站住了。

  謝隋東臉色冷了下去:「怎麼,你感動的和他談了?破蚊香花露水,打個車算什麼,有本事冒雨,加一起花上一百了嗎,這愛意未免太廉價。」

  許京喬扭頭,看他破防的樣子。

  男人追問:「談沒談。要不要說出來,看看我會不會被氣死?」

  許京喬趴謝隋東肩的姿勢,說話就幾乎是氣息拂他脖頸:「我逗你呢。」

  「花露水加蚊香,大概十幾塊,他怕我不要,扔下就急忙坐車回去了。我不想欠他,給錢他又不要,我就請他吃了一個漢堡,但我當時不太買得起,特地趕在瘋狂星期四買的。」

  瘋狂星期四是什麼,謝隋東不知道。

  但聽上去,是窮鬼少女許京喬喜歡的日子。

  謝隋東冷哼了聲:「你們還一起待過肯德基?」

  他以為這是他的專屬場景。

  「沒有。」許京喬說,「只給他買了一個,江丞給他送去的。」

  然下一秒,許京喬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謝隋東快要被氣死醋死。

  死了一半又得救,沒法不惡劣。

  唇抵在她耳垂上方那裡,男人道:「欠操。」

  許京喬這輩子聽過的混蛋話,都來自於謝隋東。

  皺了皺眉,摟在他脖子後面的手,直接就近給了他一巴掌。

  但距離近,打得用力了,對於男人來說,卻猶如在摸。

  打完還鬧脾氣,掙扎要下去,男人這才意識到,又說話混蛋了。

  就親了親額頭安撫:「不說了,我心裡想。不生氣好不好?」

  前面不遠處就是許京喬住的獨棟。

  五年多前,她來波士頓,謝隋東第一件事就是叫人給她安排好吃住行,以及安全。

  開了燈。

  到了寬敞明亮的家裡,許京喬的疏離感頓時又上來了,謝隋東敏感地注意到。

  新婚期間也是,出了被窩,出了他懷裡,就翻臉不認人。

  「喝點什麼?」

  許京喬換了鞋子,脫掉外套,頭也不回問他。

  家裡突然進來一個那麼高大的男人,氣氛是會奇怪起來。

  按理說,談過,結過婚。

  但分離時間太久,心與心的距離也十萬八千里,老夫老妻的感覺確實談不上。

  謝隋東挑眉:「你這話好客氣,像招待客人。」

  「……」許京喬無奈,「那你渴著,別喝了。」

  眼看著又要生氣,謝隋東伸手握住她纖細白嫩的手腕,把脫了外套圍脖帽子的女人拉到懷裡。

  「路上聊了那麼多你的老家相關,其實想問,能不能安排我見家長。」

  說完,他拇指摩挲著女人細嫩的手腕肌膚,還抓起來放唇邊親了親。

  這個問題,許京喬從前沒有想過。

  但她做出決定很快,低頭取出杯子說:「下次回國時。」

  謝隋東看不到她表情了,手過去抬起她下巴。

  順勢就手指摩挲著她白嫩臉蛋的肌膚。

  一個要求被滿足,男人下一個立馬就冒出來:「許京喬,我困了。」

  許京喬:「?」

  謝隋東挑挑眉道:「心臟這個藥吃了嗜睡。不是你說的,心臟不好多睡覺?」

  「那你去睡?」許京喬把手拿出來,離他遠點,「我記得你在波士頓有房子。」

  謝隋東歪歪頭,一把將她重新拉回來:「房子送譚政了,住過去不合適。」

  「謝隋東,」許京喬叫他名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謝隋東呼吸里滿是懷裡許京喬的溫熱甜氣,這感冒後的軟噥聲音,勾得他頭皮發麻。

  「我想什麼,這沒什麼不能說。我很想你,不見面還控制得住,問題不大。」

  把人拉近,忍不住親上她臉。

  親上去就沒再動,而是近距離看著許京喬這眼睛,睫毛,嬌嫩唇瓣。

  氣息粗重起來。

  彼此理智快要被融成一灘纏繞上對方的黏膩。

  男人鼻端抵著女人鼻端,這是一個適合箍在懷裡瘋狂接吻的距離。

  許京喬穿了件高領米白毛衣,貼身的弧度,顯出姣好的曲線。

  這股溫柔,讓謝隋東不禁想起倆人在那家吃貓食的餐廳,洗手時初見。

  他唇移到她腮邊,薄唇蹭著許京喬溫軟嘴角,說她:「比我大兩歲,但到了我懷裡就又害羞又乖,你這樣我真受不了。」

  「能忍得住,就不是男人了。」說完,謝隋東粗暴地托起她臉蛋吻了上去。

  她估計嚇到,緊緊閉著唇瓣,只讓男人品嘗著唇瓣軟肉。

  謝隋東也不惱,惡劣地笑了下。

  大手挑開許京喬毛衣下擺。

  故意吻她唇間細縫,搞出黏膩極了的聲音。

  嗅著她身上香味,謝隋東肩背肌肉緊繃。

  許京喬唔了一下,企圖推抵住他壓迫而來的重量胸膛。

  就被扣著後腦抓回來接吻,唇也被撬開。

  嫩甜舌尖剛一觸到,勾了才一下,謝隋東呼吸立時粗重得嚇人。

  「放鬆好不好。」男人大手按住她,穩住許京喬輕顫的身體。

  「我讓你睡這裡……你快去睡。」她唇上原本濕粉,現在濕紅,手握著拳,一直抵在謝隋東胸膛。


  古板學神是真的下手沒個輕重,謝隋東抬手握住她抵抗的手腕。

  粗喘的聲音就在她耳邊:「你這倆手,是推我還是撩我。我胸前,也挺敏感。」

  說完,男人親她額頭。

  接著又是眉心,再到眼皮,最後偏偏繞開唇瓣,到溫熱香軟的脖子。

  這時,大雪紛飛的外面,是停車聲。

  門鈴隨之響起時,謝隋東好不容易把許京喬親得軟在懷裡。

  進入她口腔,再次勾上她甜軟舌尖。

  「!」

  許京喬一下子清醒過來。

  唇舌慢慢分開。

  謝隋東也沒辦法再繼續,這房子有落地窗,再不開門,怕是要被圍觀。

  「去洗把冷水臉,好不好,乖。」男人抬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安撫。

  她脖子到耳根都浮起粉色,喘息還沒停止,這樣子他不願被別人看到。

  芳及穿了件皮衣,在看到出來開門的損友時,下意識掃了眼損友下半身。

  嘖嘖。

  「今晚都別睡了,國內除夕呢,我們過來你家過年。」俊美男人勾唇,就要再朝他下半身幸災樂禍兩句。

  然而傅量搶先了。

  娘家人合理找茬:「這不是尊貴的謝公子?大駕光臨,聽說您的爛桃花今天找我妹喝咖啡了。」

  芳及身為婆家人,不敢吱聲。

  跟著進去,也不幫忙,還記著謝隋東扔下他就走的仇。

  最後進來的是陳昂,屬婆家籍,人微言輕,情商也低,更加不敢吱聲。

  傅量脫下白色長款羽絨服,往沙發里自由自在一坐。

  偌大獨棟里,燈火通明。

  只有傅量最囂張恣意。

  他紋著字母的白皙手指,敲了幾下沙發靠背,皺眉看向謝隋東,故意噁心他:「寶寶。你說你和那蔣小姐多麼的天作之合,離婚的時候也很有熱鬧看,對不對。你舉報我偷稅漏稅,我舉報你貪污受賄,簡直完美。」

  謝隋東手裡拿一罐冰蘇打水,本想澆滅一下身體裡火熱欲望。

  聽了傅量這挑釁的話,走了過來。

  男人一手灌裝蘇打水,一手插在西褲兜里,唇角勾起,像要翻臉,但又滿是玩味:「寶寶。」

  芳及參觀了下這房子格局,聽這倆人對話,眉毛挑起老高,對陳昂說:「好搞笑啊,都快要打起來了,還在那互相叫寶寶。」

  就在聽到許京喬從樓上慢慢走下來的動靜時,

  謝隋東語氣慵懶極了,挑眉改了口:「量哥。你是不是對許京喬的選擇不滿意,又不好直接對她說,所以才對我發火的?沒關係的,我理解你。大過年的,你要我給你跪下磕一個都行,誰讓我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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