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牢牢壓在自己溫熱堅硬的胸膛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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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調解結束後。

  雙方家長可以直接帶孩子回家。

  許京喬和謝隋東一人領著一個。

  走出幼兒園。

  洲洲跟同學動了手,覺得很對不起媽媽,失魂落魄的,就連被謝隋東牽著一隻手,都沒掙脫。

  聳拉著腦袋跟在後頭。

  許京喬帶著寧寧來到車前。

  寧寧坐上車後排座位。

  許京喬聽到後面,兒子小聲咕噥一句:「媽媽,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會暴力解決問題了。」

  謝隋東看了眼許京喬圓圓的,特別好看的後腦勺,又低頭看了眼蔫住的兒子。

  他一把將小孩抱了起來。

  「今天的事,你沒有錯,保護妹妹沒有錯,動手也是先禮後兵的無奈之舉。媽媽不會怪你。」

  洲洲看了一眼謝隋東。

  孩子小小的身板,靠住了男人有力而結實的胸膛。

  許京喬回頭瞥了一眼說話的謝隋東。

  那一眼,是不高興的。

  謝隋東頓了頓,立馬改口:「雖然我不知道你哪裡錯了,但媽媽說你錯了,那我也不敢有意見。」

  許京喬也沒有這個意思。

  只是過去,捏了捏洲洲的臉:「媽媽的意思,是不可以蓄意的陰別人。」

  「別人欺負妹妹,你當然可以還擊回去。但不能是用你學到的那些不入流戰術,打得別人全是肉眼不可見的暗傷。」

  「還會這個?」

  謝隋東沒想到,跟兒子親昵地頂了下鼻樑,問:「在哪學的。不學好。」

  寧寧抬頭,奶聲奶氣說:「哥哥是看過你爺爺的新聞採訪,你爺爺說你小時候就這麼幹哦。」

  謝隋東:「……」

  「那可能,我沒有一個你們媽媽這樣好的媽媽教育我。」謝隋東捧老婆。

  然後把孩子放在車后座上。

  沒讓許京喬挨一點累。

  這幾年,她獨自帶孩子,他這輩子根本彌補不完,只能彌補一點是一點。

  許京喬聽到他對比媽媽的話,愣了半秒。

  過去打開駕駛室車門。

  這時,一輛電動車極速呼嘯而過。

  謝隋東有力手臂把人往身下一拉,將女人牢牢壓在自己溫熱堅硬的胸膛之下。

  高大男人的壓迫感不容小覷。

  許京喬動彈一下,後肩胛蝴蝶骨部位難免蹭到他胸膛,臀部稍微一動都要蹭到了他。

  謝隋東高挺的鼻樑若有似無蹭過她的溫熱後頸,閉上眼狠狠無聲地吸了一口,啞聲鬆開她道:「那輛車來得太猛。」

  暗網帖子是不是針對許京喬,目前不得而知。

  正如好友所說,調查或將曠日持久,外國人辦事效率低得可怕。

  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他的地界,他活著一天,老婆孩子就不可能有分毫差錯。

  動槍的,沒他槍法准。

  比體力武力,放眼曾碾壓的範圍,退役前也沒有一個能打的。

  許京喬想到那個已經癲狂的患兒爸爸。

  她左右看了看。

  周圍只有接孩子高峰期的車輛。

  「上車。」謝隋東拉開身體距離,退到自己該待的朋友位置,抬抬下巴說,「你坐副駕,我來開。安全為主。」

  許京喬上車。

  車子掉頭駛離。

  後面一輛黑色巴博斯G900隨後跟上。

  謝隋東沒有告訴許京喬,她家對面住戶有鬼。

  怕她會擔心的睡不好覺。

  開出去不到五分鐘,才過了大概一條街。

  好友電話打過來:「那輛比亞迪還在跟。」

  「你上來,我們換車。」謝隋東一隻大手搭在方向盤上,戴著婚戒,忘了摘似的。

  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的手指,還饒有興趣地敲擊了幾下方向盤。


  許京喬看到他戴藍牙耳機接聽的,不知跟誰在通話。

  靠邊停車後,巴博斯上下來的男人,和下了沃爾沃的謝隋東,交換了車子。

  好友坐進沃爾沃。

  紳士地抬眉笑得好看:「東嫂,還記得我嗎?部隊裡只是喝了他一瓶你下單給買的蘇打水,他占有欲強的,當場把我揍得全吐出來那個。」

  寧寧:「……」

  洲洲:「……」

  許京喬:「……」

  沃爾沃重新勻速駛離。

  後面一輛比亞迪里,中年男人對這津京的道路並不熟悉,每天只能一路跟著沃爾沃開。

  但是,不止今天,幾乎每天,這個許醫生的周圍都有車輛保護。

  眼看著這個許醫生跟孩子落單。

  卻又一次因為有兩個男人,而近不了身。

  他等得不耐煩了。

  這個庸醫,他死都要帶她命走。

  今天不行了,他只能拐到另一條路上。

  下次再找時機,伺機而動。

  然而,行至滿是桂花落下的一處濕潤街道,道路一側是青灰色的高牆築起,一側是古建築胡同。

  後面一輛熟悉的黑色巴博斯G900,越來越近。

  等到逼至比亞迪車屁股後,中年男人驚恐地從倒車鏡向後望過去,就看見那開車的男人叼著煙笑著,甚至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

  碾壓一樣,由勻速提至最高,重型坦克般把比亞迪穩穩地撞擊,一個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刺耳聲過後,車子被調轉180°方向,比亞迪被巴博斯擠壓向道路一側,撞上那青灰的結實高牆。

  許京喬和兒子女兒被安全送回了家。

  江丞和傅量也來了。

  原本,每天保護許京喬的是江丞。

  自從謝隋東占了位置,他徹底閒下來了。

  傅量回國,也發覺自己根本就是來躺吃的,外加噹噹醋。

  好友一看這倆男人,到底還是沒忘自己婆家的身份,靦著臉站地中間,替謝隋東做好事留了名。

  說了他去幹什麼了。

  還說了他心脈受損,心臟抽痛,反覆手抖。

  傅量和江丞看一眼這長得笑面妖孽的男人。

  人家孫悟空是拔根汗毛變出來個猴子猴孫,謝隋東這是偷學了法術把自己的嘴變成了人,來替他說話了?

  寧寧看了一眼洲洲。

  洲洲也看了一眼寧寧。

  許京喬分別看了一眼寧寧和洲洲。

  大的默默觀察者,生出來倆小的默默觀察著。

  五點半。

  太陽剛剛準備落山。

  許京喬收到了報警的反饋。

  警方說,犯罪嫌疑人已經抓住,這得感謝熱心市民某先生。

  608門鈴響起時。

  好友開的。

  客廳里所有人,大大小小,都看到孤身一人回來的高大男人。

  今晚津京氣溫零下三度,這個天氣來說,謝隋東穿得實在是少,不知去哪換過了一身西裝。

  黑得冷淡,白襯衫又中和了一下,顯得有些人味,但實在不多。

  他修長指間夾著的煙因為上樓而沒有點燃,同時還拎著一兜子菜、肉。

  像是回來的路上順道去了趟菜市場,回家做飯。

  洲洲第一個看到他手指:「你流血了。」

  好友抱臂,跟傅量江丞站在一起,也歪頭挑眉看過去。

  只見老謝那極具力量感的手背上,一道刺目血痕。

  他看笑了,薄薄的紅唇勾起,去接過來一兜菜。

  貼近謝隋東耳邊,低聲嘲笑說:「邊境密林艱苦環境下,手無寸鐵被圍住絞殺都能輕鬆反殺所有敵人,這會兒手背劃傷,你不是去菜市場哪個分肉殺魚動刀的攤子上碰瓷了吧?」

  謝隋東勾唇,誇張地說給兒子女兒聽:「嘶。好疼啊。」

  說著,換了拖鞋進了書房,拉開藥抽屜。

  找到了創口貼,但男人一直倚在桌子那裡,沒有打開。

  直到。

  等來了許京喬。

  謝隋東收起臉上的沉默,坦然笑問:「怎麼進來了?」

  許京喬觀察他:「譚政發來消息,立案審核通過了。周五的雙方調解,你會去的?」

  去,就等於走個過場。

  拿離婚證。

  謝隋東看她,不想她擔心這事。

  也把愛意壓回去,風雲輕淡道:「會去。」

  「一開始跟你對著幹,是無法接受你瘋狂愛過別人。到了後來,我退了一步,接受了你瘋狂愛過別人,又開始在意,你明明懂得怎麼愛一個人,輪到我的時候為什麼這麼不愛,表達都沒有過。」

  說多了,他意識到了,立刻往回收:「現在放下,也是因為發覺你沒愛過別人。執念也就消失了。」

  許京喬沒說什麼,果然過來了。

  打開一個創口貼,但沒有像是新婚時那樣,主動拿過他的手。

  謝隋東只好把手遞過去。

  心想,朋友這個關係還真空間大,管用。

  能見面已經很好了,非要一個丈夫的名分,就連見都見不到了。

  男人手背青筋暴起,那是心情的寫照。

  每根手指都有力好看,創口貼被她慢慢地貼在了手背上。

  謝隋東低頭,看著埋頭幹活的女人。

  耳垂天然的粉色,不害羞也粉著,髮際總是毛茸茸的,但得細看,畢竟皮膚太白嫩了,顯不出來。

  他垂首,幾乎快要靠近許京喬溫熱白皙的脖子,不禁想起新婚時他學做飯,切到手,她皺眉給他貼。

  他就是這個姿勢,沒忍住,吻上了她溫熱細嫩的脖子,一路沿著吻,吻得她不敢動,最後呼吸沉著,吻到她耳垂,含吮一會又沿著臉頰到腮邊,最後才是嘴裡。

  那天,狹窄升溫的房間裡,滿是黏黏膩膩接吻的津液聲。

  許京喬貼好後,再三權衡說:

  「朋友也有鬧掰的,謝隋東,無論以後我們關係如何,都要好好對待孩子。還有,心脈受損要看醫生,聽醫生的話,按時吃藥。」

  謝隋東深沉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低聲,儘量說得聽上去不是表白:

  「醫生說,所有能讓我快樂的,都是我的藥。」他低眸望著眼前這個可愛的藥,「可是,能讓我快樂的,同時也是能消耗我的。」

  末了,謝隋東覺得怎麼還是像在表白,趕緊找補了一句,「寧寧和洲洲是我的藥。你沒有用孩子消耗我,那我很快就會痊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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