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摸她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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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一點多,那個抱臂靠牆守門的保鏢激靈一下醒了,突然看到謝隋東。

  愣了一下,但還是恭恭敬敬地站直叫了聲:「東哥。」

  「嗯。」

  謝隋東面無表情,一隻手裡拿著個打火機把玩,「今晚你可以回去。」

  保鏢聽後有一瞬間的遲疑。

  猶疑的目光往電梯裡面看,沒看到再出來人。

  他回去了,那今晚誰替他站崗?

  雖然滿肚子的疑問,但謝隋東的命令他向來嚴格執行,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質疑。

  抬腳便往電梯門口走去。

  他還沒進電梯,就聽到身後傳來東哥低啞的問話聲:「裡面睡了?」

  這誰能知道。

  「聽裡面沒動靜,應該是睡熟了。」保鏢自認回答得天衣無縫。

  在過來之前他受到過陳昂的提點,說儘量遠離東嫂。

  假設就是突然莫名其妙的被餓得要暈了,剛好東嫂扔出來一塊不要的小蛋糕,你也不要撿起來吃。

  說東哥哪怕要離婚了,外邊彩旗飄飄,但對妻子還是有占有欲。

  一天共枕眠,終身是妻子。

  保鏢便聽懂了。

  說白了,東哥是領地意識極強,跟狗似的,撒過尿的地方就當成是自己的永久性地盤。

  謝隋東聞聲,偏頭看向電梯門口的年輕人,「你還聽過動靜?」

  「……啊,東哥我真的沒有,我只是從小就耳朵很靈敏。」他嘴上反應有多快,心臟就跳動的有多快。

  謝隋東一身黑衣黑褲,高大挺拔的身形給人一種無形壓力。

  又因為那張邪性到具有蠱惑力的臉長得過於好看,所以別有一種浪蕩流氓。

  沒人能料得准謝隋東下一秒要說什麼,要幹什麼。

  這種未知的危險才滲人。

  尤其那結實的手腕筋骨,接連著手臂肌肉,打人的時候真的特別疼。

  電梯門開了又關。

  謝隋東沒發火,甚至懶得再理,他抬抬手,「滾吧。」

  他就麻溜地進去按關門鍵滾了。

  凌晨的樓道里,聲控燈只要一熄滅,便顯得冷冷清清。

  「咔噠」一聲,打火機蓋子翻開。

  再「咔噠」一聲,打火機蓋子給扣回去。

  反反覆覆。

  把玩打火機的謝隋東抱臂站在門前。

  不知這樣究竟過去了多久。

  男人修長有力又指節分明的手掌,落在了那密碼鎖上。

  上次來,謝隋東試過三個密碼。

  一個是兩人初見的日子。

  一個是兩人確定戀愛關係的日子。

  另一個,是兩人的結婚紀念日。

  沒想到,全錯。

  這套房子是他親自挑選。

  初始密碼被他野蠻霸道地設置成他的生日。

  兩人婚姻起初沒有公開,她認識的人不會猜到他身上,這密碼安全又好記。

  許京喬當時也是這樣被說服。

  這次許京喬回國,他某天夜裡過來,發現密碼不知何時已經被許京喬更改。

  這密碼鎖每回可以輸入五次密碼。

  謝隋東上回試了三個全錯,頓時耐性消失,直接發消息騙她談離婚。

  才成功進去。

  這次謝隋東還是可以輸入五次。

  他抬起手,手背上迸起青筋。

  ……初見不是,確定關係不是,結婚不是。

  那會是什麼。

  人類設置密碼大多數是有規律可循的。

  他輸入了一個冷門的。

  兩人第一次接吻的日子。

  錯誤。

  想了想,又輸入了一個他第一次以男朋友身份接許京喬下班的日子。


  還是錯誤。

  只剩下三次機會。

  謝隋東從煙盒裡拿出一支煙,銜在了唇上。

  酒後駭人的視線低垂,始終盯著那道其實他一腳就可以輕鬆踹開的密碼鎖。

  但這東西,又像極了人與人之間一擊即潰的關係。

  有些,可以用蠻力,廢了也就廢了,大不了不要了。

  有些,需要克制著自己的真實情緒。

  人一旦完全真實,那可就比鬼還嚇人了。

  直到香菸燃燒了小半截,謝隋東才終於抬手輸入了第三個密碼。

  謝延行的生日。

  「許京喬,如果門被這個密碼打開了,我連夜拆房子。」

  話落,也輸入完。

  謝隋東叼著煙歪歪頭,哇哦,也錯誤。

  還剩兩次。

  謝隋東把煙夾在了指間。

  思考兩秒,心想許京喬可能會玩最危險的就是最安全的套路?

  沒準偷偷又把密碼改回了他的生日。

  謝隋東嗤笑一聲,抬手輸入。

  …………錯誤。

  那還有什麼?

  一支煙剛好吸完,謝隋東思考後,拿出手機打給了裴復洲。

  那邊接通後,男人一句廢話沒有:「你妹妹的出生年月日。」

  裴復洲:「……」

  密碼鎖發出「嗡」的一聲。

  門被打開了。

  謝隋東換鞋進屋,迎接他的是一室冷白的月光。

  膽小的女生如果此時醒來,在黑暗的家中看到一個高大且極具力量的男人闖入,渾身還散發著濃烈的酒氣,一定會被恐懼徹底席捲。

  嚇破膽子。

  謝隋東來到主臥門口。

  看了一眼,輕關上主臥的門。

  再到衛生間,撥了下水龍頭,洗了個手。

  返回臥室時,看到窗前只拉了一層提花白的紗簾,月光傾灑進來。

  許京喬優越的骨相落入他的眼裡。

  親起來軟綿能咬出甜味的唇瓣,放鬆地閉合著。

  濃密的眼睫毛向下,卻卷翹。

  安安靜靜睡著的樣子實在乖巧,跟醒過來的清冷倔強兩模兩樣。

  許京喬睡覺還不挑姿勢。

  怎麼都能睡。

  新婚時期,謝隋東撈過來基本是想怎麼摟就怎麼摟著。

  把她擱在身上,她也能軟綿綿渾身沒骨頭似的,趴在他那哪裡都硬的男人身體上安睡一宿。

  臥室里開著溫度適宜的空調。

  許京喬穿一套長袖長褲的睡衣。

  新婚時也是,一向穿的規矩而保守。

  謝隋東走過去床前。

  許京喬大概洗過澡後吹乾頭髮,又幹了別的。

  嫌頭髮礙事,用皮筋折扎了一下發尾。

  可是這樣的扎法,一旦翻身改成平躺的姿勢睡覺,那個折起來的發尾,便會硌到後腦。

  謝隋東嘖了聲。

  伸手,去解開了那皮筋,而後隨手套在自己骨節分明的長指上玩了兩下。

  他一雙長腿又走到床尾。

  女人睡褲下露出一截皮膚嫩白的腳踝,月光下,冷白冷白的,接著是兩隻微微蜷縮起來的小腳。

  雪白,細嫩,特別秀氣。

  謝隋東習慣性動作,跟新婚時沒兩樣,回來晚了,進臥室會伸手摸一摸她腳冷不冷。

  有點涼。

  許是睡夢中感應到什麼,許京喬往回收了一下腿,找了個更有安全感的姿勢,繼續睡了。

  謝隋東沒動,等她安靜下來,重新進入深睡眠狀態,才隨手扯過來薄薄的空調被子。

  蓋住許京喬平坦的小腹,還有兩隻腳。

  不多時。

  男人走出臥室,隨手帶上了那道門。

  衛生間。

  謝隋東低垂著頭看了自己一眼,這東西是有病了是吧,輪廓可真他媽的清晰。

  儘管許京喬穿得嚴嚴實實,除了手腳什麼都沒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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