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驗孕棒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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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清雅公開大方談愛人】

  新聞標題里的這個「愛人」是誰,不言而喻。

  裴學知完全沒有胃口吃東西了:「這個新聞標題取的好特麼妙,給人一種謝隋東已經給了她名分的感覺呢。」

  許京喬點開黎清雅的採訪視頻。

  不在意地說:「給了也挺好的,謝太太這個位子她快些拿走,我還要真心謝謝她。」

  裴學知:「……」

  她看著把情緒藏得嚴嚴實實的許京喬,突然覺得。

  那些失戀大哭的姐妹並不煩人了。

  人還是要發泄。

  採訪視頻里,黎清雅一身高定禮服,出席某雜誌主辦的,中秋主題公益時尚晚宴。

  媒體採訪環節,高高帥帥的主辦方主持人,向黎清雅提問了一個感情相關的問題。

  「黎公主,像您這種從小生活在多位長輩們寵愛中的掌上明珠,是名副其實蜜罐里泡大的公主。活動之前,有很多您的影迷要我們主辦方務必問問,您認為,一個男人真正愛上一個女人是什麼樣子的?」

  話筒遞到了黎清雅的面前。

  晚宴中的黎清雅,較那日在醫院,是兩個人。

  「首先,還請大家不要再叫我黎公主啦,叫我小雅就好。」黎清雅身體前傾,那是個面對採訪工作者,非常謙遜有禮貌的姿態。

  笑容也明艷大方:「而且我也跟大家一樣啦,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在戀愛中,只想成為被對方捧在手心裡的小女孩。」

  記者也笑起來,把話筒拿回嘴邊,快速說了一句:「黎公主好親民。」

  「方便分享一下您和愛人的相處模式嗎?有沒有吵過架,一般吵架後,誰會先低頭?」

  裴學知忍不住:「天吶,我快吐了,懂這個圈子的都知道,這種提問環節都會提前給台本,主辦方也沒膽子擅作主張炒作這麼大個隱私,她逼宮還能逼得再明顯點麼?」

  手機屏幕里。

  黎清雅嘴角彎起:「這個問題……其實,我不知道衡量一個男人真正愛上一個女人的具體標準,但我可以談談,他對我什麼樣子。」

  說起愛人,黎清雅是羞澀的。

  「他霸道得很,是我粉絲口中的爹系吧。我們也各有身份,曖昧不清的拉扯了幾年,捅破窗戶紙之前,他有親自下場直接為我解決棘手的問題,我父親做不到的,他背地裡為我做到。」

  「他為了我做了那麼多,卻不向我索取任何,他不知道我在苦苦等待他的表白,等到幾度崩潰。

  直到有一次我喝醉酒,鼓起勇氣問他,我是你的什麼人,哥哥妹妹關係嗎?還是掩蓋在偉大友情之下畸形的關係?我指責他那些背後的關心,是對我的磋磨,我不要再飲鴆止渴,那晚,我們發生了關係。」

  記者驚呆:「哇哦。黎公主真的不把影迷當成外人。」

  「女孩子也有主動追愛的權利呀……」

  黎清雅優雅地,握著手包:「我們是合拍的,但也會吵架,也會分分合合,而他又是個高傲的男人,怎麼可能對我主動低頭。」

  「但他會用實際行動哄我,他完全變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父性角色,默默把我的一輩子都安排好了。」

  許京喬沒耐心看這種沒營養的秀恩愛,拉了進度條。

  謝隋東有錢、有權。

  安排好一個女人的人生,這沒什麼稀奇。

  許京喬又不是沒被安排過。

  錢和權產生的便利罷了。

  對謝隋東來說,這並不是他能付出的最珍貴的。

  拉了進度條。

  就聽到主持人說:「最後,黎公主還有什麼要對影迷朋友們說的嗎?」

  「有的。我知道大家最關心的是什麼,是擔心我會嫁人生子,退圈,息影,為了男人的一句誓言輕易放棄事業。不過你們放心,嫁他,我會考慮,孩子,我暫時不會生,我懷過孕這件事,也不是秘密,如果我不是個把事業放在第一位的女人,就不會打掉孩子,那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想要的龍種。」黎清雅大方笑道。

  裴學知:「哪踏馬來的龍種?分明是狗雜種!」

  許京喬:「……」

  那個兵:「……」


  「提起懷孕,我還要分享一個他很好笑的地方,大家原諒我,戀愛中的女人是會忍不住分享啦。」

  主持人配合問:「黎公主要分享什麼?」

  黎清雅露出對男人無奈又很愛的樣子:「我給工作中的他發去驗孕棒照片,上面顯示3—4,那其實代表懷孕三到四周,結果他問我,懷了三到四胞胎?」

  「哈哈哈,非常的鋼鐵直男……」

  ……

  裴學知第一遍看的時候,沒這麼氣。

  現在氣得直犯噁心。

  「黎家這是什麼家風?我要是她爸媽,今晚回去肯定打死她,把網際網路當她和謝隋東的床了?

  哦,踏馬的,想起來了,她是個私生女來的,上樑不正下樑歪!」

  那個兵,看向許京喬。

  裴學知觀察許京喬的臉色:「我就說不要看,你看她嘚瑟的,我都怕她一不小心再生你手機里!」

  許京喬扭頭,拿水喝。

  突然,裴學知定住。

  她眼尖說:「這是什麼?」

  撥開頭髮,居然是個新鮮的草莓印。

  「昨晚發情期,來我這回頭了一下。」許京喬知道,脖子有個草莓印。

  她塗了遮瑕,披散頭髮基本遮住了。

  扭頭喝水,才被裴學知捕捉到。

  裴學知氣炸:「回個屁的頭!他是想讓你給他唆嘰嘰頭!」

  許京喬:「…………」

  咳。

  一口水,差點嗆死許京喬。

  那個兵,站起來:「許醫生,我去門口站崗!」

  是個單純老實的孩子,比陳昂還一根筋。

  許京喬不管不問,讓他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

  包廂里只剩下倆人。

  「乖寶,嗚嗚嗚,你說說嘛,你真的還好嗎?」裴學知鼻音說。

  「我很好。」許京喬轉頭,笑了一下,拿起叉子吃麵說,「事實證明,破房子誰住都漏雨。」

  嘗了一口,其實吃不出什麼味道。

  心情說完全不被影響是不可能的。

  但許京喬擅長自我開導:「新人在那甜蜜分享,他在我這抬頭回頭的,新人舊人,這不是各有各的墳頭要哭嗎。」

  許京喬和謝隋東再次斷聯好多天了。

  那個兵守口如瓶。

  許京喬便不問了。

  只是,每次夜裡和樓上的兒子女兒視頻,許京喬都會下意識想起,黎清雅給謝隋東發過驗孕棒照片。

  翻找相冊。

  她這裡也有一張。

  五年了,無法再發出去的驗孕棒照片。

  謝隋東每天軍區上班,休息日待在會所消遣,兩點一線,像個沉默的沒有感情的機器。

  中秋節的前一晚。

  謝隋東坐在會所沙發上,裴復洲遞到他手上一杯加了冰的伏特加,問:「黎清雅那個公開談愛人的採訪,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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