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老夫老妻才有的默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能指望你這張嘴能說出什麼好話來?」

  謝隋東俯身掰過蠢貨表弟的臉。

  這他媽不還是在表白?

  誰來了?

  蜜蜂來了,蒼蠅也來了。

  他這位謝太太真的太招人了,嘖。

  「砰!」

  謝隋東多看一眼這蠢貨都嫌糟心。

  陳昂也意外東哥竟然如此動怒,親自把人踹樓下去了,都沒用他。

  男人遒勁有力的長腿立在樓梯口,表情極其的不耐煩:「嘴也欠抽,不光腦子欠踹。」

  謝隋東朝身後出來的陳昂,拿夾著煙的手,指了樓下:「看著他,讓他跪外面自己抽,拍視頻發給他該道歉的人。」

  「讓人家每每想起這個糟心的瞬間,都能拿出來看兩眼解解恨。」

  「好的東哥。」陳昂下去。

  眼看著彭宗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嘍囉拎豬似的拎出去,彭纓惠連忙下去大喊大叫阻止。

  然而,陳昂根本不聽別人的話。

  像個機器。

  彭纓智一直保持體面。

  把最沒用的妹妹拿出來當槍使,給她當嘴替,結果落得這麼個收尾。

  怎麼都不可能甘心。

  她的面子也掛不住。

  彭纓智來到樓梯口,抬起頭來對謝隋東:

  「你真的叫媽媽非常失望,你的所作所為,對不對得起孝心二字?」

  彭纓智知道許京喬聽得到,就更要說了:「別說是一個你不愛了的女人,就算你一如當初還很愛她,那也得分得清誰近誰遠。」

  「不管哪個女人,她們都只能是你人生中最低級的一種欲望,你不能太投入。」

  彭纓智一直不希望有任何的女人可以左右兒子。

  那是一件非常危險,不可控的事情。

  許京喬聽著樓下的鬼哭狼嚎,沒有立刻走。

  倒了一杯水慢慢喝。

  謝隋東瞥了一眼屋子裡謝太太背對著這邊的身影。

  那腰肢是真的細。

  倘若手掌撫過去一把扣住,指尖甚至還能摸到明顯的兩個腰窩。

  那小腰窩在視覺上會讓腰臀曲線更加完美。

  往裡狠狠收,跟藝術品似的。

  謝隋東下半身思考,結論瞬間傳遞到了大腦。

  他好笑地道:「那怎麼能叫低級的欲望,女人可太美好了。」

  「我喜歡的恨不得把我女人變小,整天藏胸口揣著,暖著她,熱乎著她,沒事拿出來輕薄兩口。」

  他也是口隨下半身動了:「再說了,欲望也不分高級低級,您要認識到人首先是動物,仁義禮智孝那是排後面的東西了。」

  說完,也不管他母親什麼黑漆漆的臉色,抬腿就進了屋子裡。

  還頭也不回地伸出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的大手。

  把門給帶上了。

  許京喬無視那些下流話。

  只問:「好幾天過去了,離婚協議,你的律師看得怎麼樣了?」

  謝隋東聲音滿是玩味:「怎麼,我們謝太太是想跟哪個點過的燈親一個?還是別的?」

  「但回了國內,又突然道德感強了,著急的想先拿到離婚證了再跟別人順理成章?」

  許京喬:「……」

  四目相對,聽見謝隋東的話,她又心跳加速了。

  氣的。

  他太高,許京喬抬起頭來,這樣目視著他,看不懂他夾雜著矛盾的袒護,更聽不懂他夾雜著酸味的諷刺。

  這男人嘴裡有一句真話嗎?

  謝隋東手肘撐在旁邊的導台上,打量眼前這張白嫩嫩的漂亮的臉,嗤笑一聲:「怎麼還沉默了呢。」

  「我謝隋東當了婊子就不立牌坊,比如我現在看著謝太太,就發情了,想交配,動物本能,這沒什麼可羞恥避諱的。」

  他饒有興趣地盯著許京喬被他氣得七零八亂的小眼神和呼吸,嘴更欠了,「既然我們家謝太太的道德感突然這麼強,婚內婚外,分的這麼明白。那麼在你還沒離利索的婚姻里,也別划水了?」


  「……」

  許京喬低頭看了一眼他某處。

  那裡。

  輪廓清晰。

  謝隋東低頭也看,嘖了一聲:「可能它沒有腦子吧,認它老婆,這不關我事。」

  「不過記性是不是太好了點?丈夫說點渾話,你當妻子的立馬知道丈夫哪裡有了情況。」

  他輕佻地問:「這就是老夫老妻才有的默契是吧,別人知道了得多羨慕嫉妒恨呢?」

  「那割了吧。」

  許京喬知道,又一次沒法溝通。

  先一步轉身走了,謝隋東也沒阻攔。

  到了門口剛抓住行李箱的推扶手,許京喬突然就被後頭的謝隋東壓制住了。

  兩個人猛然間挨得近,簡直快要嚴絲合縫。

  單薄的衣料阻隔不了彼此的體溫,更阻隔不了那清晰而劇烈的心跳。

  謝隋東體型高大,把眼前女人摟懷裡固定住了,完全的用滾熱的堅硬胸膛包裹住了。

  「我們……就非得這樣嗎?」謝隋東的嗓音低低啞啞的,一本正經到,不帶一絲剛才的吊兒郎當。

  說完,還把臉深深地埋進了許京喬溫香細嫩的後頸嗅著。

  手背迸起青筋的大手,自然而然包裹住了她的一隻小手,從她的每根手指,摸到她纖細的手腕。

  其實手腕算得上人體非常私密的部位之一,謝隋東捏住她的手腕,大拇指來回摩挲她手腕那根青紫色血管,直到那裡白淨的皮膚被摩擦幾下就泛起可憐的一片紅。

  她的身上,謝隋東這樣捏過的地方,可多了。

  「不是都說,男女之間一旦發生關係,有了肌膚之親,沒個幾年很難走出來?我們上過很多次床,一起意亂情迷大汗淋漓,更應該難以忘記的隨時可以捲土重來吧?」

  謝隋東吻上許京喬的耳垂,吮吸含住。

  許京喬偏頭掙脫開,謝隋東解渴了般微微離開,薄唇幾乎貼上她耳邊問:「那你呢,跟別人喧囂的間隙,有沒有想過我一秒?嗯?」

  這話乍然聽上去很像是在進行一種低頭、妥協。

  只要你的回答中透露出哪怕三兩個字的對我也還有留戀,那麼,我會把那三兩個字的一筆一划都拆開了,仔細分析,直到自己把自己哄好為止。

  但可惜,也僅僅只是像。

  許京喬剛剛有短暫幾秒鐘的怔然,不過很快就笑了。

  因為身後滾燙貼住自己不放的不只是謝隋東這個人,還有他口中那認老婆的「大惡棍」。

  許京喬沒有激烈掙扎,面對瘋狗,你越掙扎他越興奮咬你。

  轉過身來,她仰頭面對好看得很能蠱惑人心的謝隋東,剛剛耳垂冷不防被狗舔了,她總不可能舔回來。

  那怎麼辦呢。

  許京喬彎唇,朝著謝隋東笑得特別溫和漂亮,摸了下男人優越的下頜,接著指尖刮到的是喉結。

  在他喉結滾了滾,眸色一暗,手掌幾乎把她腰肢按進他堅硬的腹肌里時,手指終於滑落到他襯衫領子。

  然後笑容一收,謝隋東的襯衣領子被攥住了。

  許京喬啪啪甩手就給了他兩個耳光,打得特別響亮,手心都震麻了。

  「下半身控制腦幹了吧?裝什麼深情呢,你是狗嗎,見人就舔。」

  以前許京喬就聽別人說過,男人下面的頭控制上面的頭。

  如今看來,是真理了。

  謝隋東非但沒有發怒,還歪頭看著她,被打的那邊臉,有點癢。

  男人頂了下腮,被打笑了。

  「叩叩叩——」

  陳昂在聽到狗叫聲的瞬間,手已經敲完了門,兩個聲音幾乎同時發生。

  然後他就皺眉了,直覺又要挨東哥的罵,沒準兒還會挨頓狠揍。

  就在陳昂進退兩難打算滾到樓下去那一秒,門打開了。

  陳昂:「……」

  許京喬髮絲微微那麼兩分凌亂:「……你進去吧。」

  然後許京喬拿著行李箱從陳昂身邊走過,下樓去了。

  陳昂對上裡面東哥的眼神:「……」

  看許醫生那羞恥憤然的樣子。

  還有東哥那不光是暴烈的脾氣要炸,下半身視覺上似乎也要炸了的狀態。

  陳昂就知道,自己這敲門敲的很不是時候。

  「對不起東哥。」

  謝隋東點了根煙:「滾下去,把人安全護送回家。」

  「好的東哥。」

  省了頓打,陳昂動作迅速地下樓去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