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朕不能沒有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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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松齡身子一顫,頭快要貼在地上,顫顫巍巍道:「是老臣看管不力,才使得書院變成現在這樣,老臣無能,任憑國師大人如何處置,老臣絕無二言!」

  江徹嘆了一口氣,「從今日開始,就由陳輔兼任書院院長一職吧。」

  處理完這些,江徹扭頭緩緩看向劉浮香。

  「至於你...」

  此刻,劉浮香臉色一片煞白,哪還有先去看笑話的心態。

  事到如今,她還怎麼不明白。

  眼前之人便是那位傳聞中先帝之師,當今的國師大人江徹!

  撲通!

  她跪在地上,如今的劉浮香滿心除了恐懼就只有絕望,聲音不由自主的帶上一絲哭腔。

  「國師大人息怒,我真不知道秦..秦小姐的先生是您,如果知道是您的話恕我再有膽子也不敢這樣啊!」

  劉浮香聲淚俱下,眼中滿是恐懼。

  她本就是一介女子,如今這般卑微悽慘的樣子若是換作其他人看到或許早已經心軟。

  可在場之人沒有一人會因她的女子而動容。

  聽著劉浮香的話,江徹只是面色平靜道:「那今天她的先生不是我,這件事是不是就可以了?」

  「不..不是這樣,一開始我沒想對秦小姐怎麼樣,是她拒絕了我之後...而且就算動手之後,我也絕對沒有殺她的心思,我發誓!」劉浮香跪著往前走了兩步,急忙解釋道。

  因為不停磕著頭,她的額頭上浮現出一道道血痕,可她依舊渾然不覺。

  「我真的知道錯了,國師大人求您饒我一命!」

  可江徹目光卻沒有一刻的動容,只是平淡道。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你自己快死了。」

  聽到這話,劉浮香面如死灰。

  可求生的欲望終究大過了理智,早已被嚇得六神無主的她,慌不擇言道:「我爹...我爹他...」

  「放心,你爹也跑不了。」

  不等她回答,江徹就打斷道。

  大考作弊,這其中要是沒有朝廷命官暗中操作根本不可能實現。

  甚至,對方的級別還不會很低!

  「還有書院內部幫忙徇私舞弊之人,今日之事結束後,我會派人全部查清一個都跑不掉。」

  江徹的聲音不大,可落在庭院裡卻宛若驚雷,炸開在眾人心中。

  隱約間,他們仿佛真的聞到了血流成河的味道,在空氣中流淌。

  直到安靜被打破,外面一聲嘹亮的尖聲響起。

  「聖上駕到!」

  所有人又一次跪在地上,唯有江徹不動。

  看著太監侍衛簇擁著走進庭院,一位身穿黃袍的人快步走來。

  他的樣子看上去有些臃腫,冕冠下的臉圓滾滾的,明明年紀只能算是青年,可卻是肚大腰圓,兩側一對順風耳耳垂特別的厚。

  若非身穿了一身黃袍,在外面或許會被人稱一句大胖小子。

  他來到江徹的面前,看上去十分激動。

  「叔..國師大人!」

  可江徹卻是平靜行了一禮,隨後才露出溫和的笑容。

  「這些年不見,陛下長高了不少。」

  「嘿嘿...」

  對方便是當年秦百川的孩子,秦禪。

  在秦若曦離世後,秦禪便繼任為帝,由江徹繼續輔佐。

  當初繼位之時,秦禪還頗為年幼,若非有江徹在身邊,只怕他這個皇帝早晚得成為傀儡皇帝。

  是江徹那些年日夜操勞穩定朝中秩序,又一步步讓他坐穩這個位置。

  秦禪似有很多話想問,可奈何眼下人太多,他也只能說道:「國師大人要不咱們先找個地方坐一會..」

  聽到這話,一直沒動靜的劉浮香像是發瘋似的來到秦禪面前,不停磕頭。

  「陛下,民女劉浮香,還請陛下救我一命...」

  秦禪好奇問道:「她是誰啊?」

  「稟陛下,她名劉浮香,此前國師大人正是和她鬧了些不愉快...」


  「哦,那你們還等什麼,趕緊帶走處理掉啊!」秦禪揮了揮手,皺眉問道。

  「不..不是這樣的,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小心才觸犯到國師大人。」

  劉浮香拼命解釋,可換來的卻是秦禪的一聲疑問。

  「有什麼區別?」

  看著這一幕,劉浮香心如死灰,徹底陷入了絕望。

  伴隨著劉浮香被帶走關押,秦禪看向江徹,眼中寫滿了期待。

  「國師大人不妨到朕那坐坐?」

  看著秦禪充滿期待的目光,江徹也只能點點頭。

  皇宮內,御書房裡,房間裡就只有江徹和秦禪。

  伴隨宮女將房門關上,秦禪終於不再掩飾。

  「我想死你了叔父!!」

  見此情形,江徹無奈說道:「這麼大人了,怎麼還是跟以前一樣。」

  或許是早年喪父的經歷,再加上秦禪天性單純不懂朝政。

  導致他對江徹頗為依賴,幾乎事事都要請江徹拿主意,對江徹可以說是無條件信任。

  兩人私底下,秦禪甚至稱他一聲叔父,而非國師。

  「叔父這麼多年不見,你究竟去了哪裡?」

  「隨便轉轉,你不必擔心我。」

  當年,在聽說江徹要離開都城的消息後,秦禪甚至大半夜跑到國師府挽留他。

  見江徹去意已決,他眼淚都掉下來了。

  要知道,那時的秦禪就已經是一國之君,可江徹走的時候居然還像小孩子那樣偷偷抹眼淚。

  這讓江徹頗為的無奈。

  所以當初他離開,除了一方面要成為秦若惜的先生,另一方面也是讓秦禪學會獨立自主。

  沒告訴他究竟去了哪裡,也是怕他再派人找來。

  「那..這次叔父要留幾天?」秦禪一臉期盼道。

  「看情況吧,不好說。」

  想起書院發生的這些事情,他不免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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