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怎麼吃都吃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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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昨日與慕北的那些荒唐,虞笙笙就不免臉紅了起來。

  腦海里反反覆覆的都是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耳邊迴響的也都是那一聲聲飽含情慾的喘息和呢喃。

  虞笙笙瞧了眼慕北那慘不忍睹的屁股。

  「你還是安分點吧,等傷養好了......」

  慕北勾著虞笙笙的手指,眸底已溢出幾分繾綣之意。

  「笙笙,還疼嗎?」

  「有一點。」

  「藥膏上過了嗎?」

  雖然已經做過最親密的事,可虞笙笙還羞得很,從耳朵道臉頰都紅彤彤的,幾欲滴血一般。

  她看向別處,隨便搪塞了一句,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嗯,上過了。」,

  「那讓我看看。」

  虞笙笙實在受不了慕北這般露骨的言辭,只能抬起小拳頭微微揣了下他的肩頭。

  「你怎麼沒羞沒臊。」

  「因為你是我夫人啊。」

  「那也不該如此。」

  虞笙笙羞答答的模樣,慕北只覺得可愛至極。

  若不是屁股被打開了花,沒法做抽送碰撞的動作,他恨不得現在就將虞笙笙壓在身下,好好地討要一番。

  「慕北,你把這個給我解開吧。」

  虞笙笙努了努下巴,示意慕北看向腳腕上的鐵鏈。

  「戴著這個真的不方便照顧你。」

  與景寧公主解除了婚約,慕北心情甚是舒暢,難免就想在虞笙笙面前撒嬌,耍耍性子。

  慕北側過頭去,不看她。

  故意沉下去的嗓音,又恢復以往的清冷,透著不容反駁的嚴肅。

  「笙笙瞞著我那麼多事,還跟武尚景交心有秘密,且我只是離開十幾日,你就又成了魏修己的側妃,笙笙著實不乖,既然不乖就要好好懲罰一頓。」

  見慕北態度堅決,虞笙笙只好作罷。

  半晌,慕北又換回了奶狼臉。

  「還是好痛,你親親我吧。」

  烏髮在床榻上鋪散著,青蔥玉指順著慕北墨發的紋理輕輕梳理著,她動身湊上去,嬌潤的紅唇就貼在了他的唇角。

  輕柔纏綿的親吻持續了很久,到唇瓣分開時,兩人的唇角都泛著水光,也都大口大口地各自喘息著。

  「好些了嗎?」

  視線落在慕北的唇上,虞笙笙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撥弄起他的那兩瓣溫軟來。

  慕北喜歡虞笙笙的觸碰、撫摸、擺弄,他「嗯」了一聲,啟唇又含住了虞笙笙的手指。

  吮吸、舔舐。

  ......

  痴痴纏纏,甜甜蜜蜜。

  只有彼此二人的平靜日子,一晃就過了五六日。

  在虞笙笙的精心照料下,慕北兩股上的傷癒合得很好,這兩日已可以下地活動。

  分離的日子臨近,虞笙笙的心情異常地沉重。

  只有慕北還一無所知地,將她一次次壓在身下,毫無節制地帶著她一同放縱,不分日夜,在一場場的歡愛中探索彼此的身體。

  食髓知味,得來不易的嬌美人,讓慕北欲罷不能。

  常常在午夜夢回時,親吻著懷中光潔滑嫩的她。

  親著親著,心跳悸動,便又是一場讓月色都靡艷三分的魚水之歡。

  彼此才能給予的快樂在血液里奔涌,深入骨髓,然後鐫刻在彼此的記憶里。

  在暢快淋漓之時,在情潮迸發之時,他們一遍遍輕喚著彼此的名字,或含住對方微啟喘息的唇,或撫摸彼此粘膩的身體。

  燭光因他們而搖曳,紗幔因他們而舞動,床榻因他們而吱呀晃動。

  或輕緩溫柔,或狂野放縱。

  總之,都是他們深愛彼此的節奏。

  時光如梭,後日便是虞笙笙嫁入東宮的日子了。

  魏之遙已派人送來口信,明日丑時便會安排手下助她離開。

  今日,便是她與慕北共處的最後一日了。


  「我的好夫君,我今天想吃酒。」

  夫君二字,叫得慕北眸底笑意滿溢,他一把將人摟緊懷裡,恨不得將她嵌在身體裡。

  「笙笙的嘴怎麼這麼甜......」,說完便忍不住就俯首含住紅唇,「真是怎麼吃都吃不夠。」

  「好不好嗎?」,虞笙笙撒嬌道。

  慕北搖了搖頭,嚴肅回絕,「不行,想灌醉我趁機逃跑是不是?」

  「怎麼可能,夫君怎麼把我想得這麼壞?」

  鳳眸微挑,慕北唇角一側勾起冷笑來。

  「你這幾日這麼乖巧,每晚都百般討好我,真當本將軍看不出來?恐怕你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剛剛還沒什麼,現在被慕北說得,虞笙笙竟心虛了起來。

  她倒沒想灌醉慕北,只是想跟他好好地吃頓告別飯。

  「小氣就說小氣,還懷疑我,憋在這裡十幾日了,還不給吃酒,真是過分。」

  虞笙笙撅著嘴,悻悻然地起身走到雕窗前望著院內的景色。

  慕北跟過來,從身後抱住她,用唇輕輕蹭著她的耳垂和面頰。

  「笙笙,別離開我,也別想著從這裡逃出去。」

  他曉得虞笙笙後日嫁入東宮的事,魏修己若尋不到她,聖上也會派人定要四處尋她。

  到時候,恐怕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笙笙你放心,一切都交給我去處理。」

  「青竹已去尋吳鶯,待還你父親清白後,太子和皇后的好日子也就不剩幾日了。」

  「扶胥州那邊的兵力,也正在暗中往都城趕,放心,沒人可以從我手中把你搶走的。」

  虞笙笙自是知道,慕北這是再給她吃定心丸。

  這幾日,慕北雖然在這裡養傷,可家裡的信鴿卻是每天都會飛來好幾隻。

  形式嚴峻可想而知。

  「慕北,光靠一兩樁冤案,如何能扳倒太子和皇后。你不也正是因為沒有把握,才從扶胥那邊調來兵力嗎?」

  虞笙笙苦口婆心地勸解著,「為了我,那麼多人要流血,要犧牲,你就有沒有想過他們的家人?」

  環抱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些,緊得虞笙笙的胸腔都感到重重的壓迫感。

  只聽慕北在耳邊說道:「不管!我只想讓你留在身邊。」

  「可用別人的犧牲,換來的廝守,我不喜歡。」

  「笙笙,你又不乖了。信我好嗎,嫁東宮的事我來解決。」

  「.…..」

  虞笙笙不想再同他繼續爭辯。

  她話鋒陡轉,嬌嗔地報起了菜名。

  「那我晚上也要吃好吃的,什麼紅燒排骨,清炒山藥,老少相攜......」

  慕北笑道:「好,夫人想吃什麼,夫君就去安排人給你做什麼,唯獨吃酒不行!」

  酒足飯飽後,慕北暫時解開了虞笙笙腳上的鐵鏈,牽著她的手,在宅院裡散步消食。

  一場繾綣的鴛鴦浴後,慕北抱著香軟的出水芙蓉回到了房間裡。

  虞笙笙剛被慕北放到床榻上,她就伸出雙臂摟住了他的肩頭,「夫君,今日我們來鶴交頸,可好?」

  笑容從慕北的唇角開始瘋長,蔓延至那雙好看的鳳眸。

  他胸腔微顫,笑聲中夾帶著點鼻音,「笙笙今日為何這般主動?」

  虞笙笙沒回答,直接翻身而上,將慕北壓在了身下。

  慕北坐起上身,任由虞笙笙坐在他的腿根處,他雙手掐著她柔軟的腰肢,俯首向她的鎖骨下側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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