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公主府的面首們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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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青竹回將軍府了。」

  小落從太子送來的首飾中選了幾個低調素雅的簪子,插在了虞笙笙的髮髻上。

  她接著又道:「前日小翠同沈姑娘一起來,卻說青竹消失的這些日子,並非如您所說,去外地跑腿辦事,而是被不知什麼來歷的人,給打暈後關了起來,前幾日才伺機逃回府上。」

  虞笙笙仍是沉默不語。

  小落抿了抿唇,自是清楚青竹失蹤的這些日子,多多少少與虞笙笙有關。

  「小落雖不知您為何如此,但我希望姑娘做的選擇,不會後悔。」

  虞笙笙默默地點了頭,情緒低落消沉,根本不想再多說一個字。

  ......

  皇宮。

  壽康殿,一個為萬國朝拜、招待各國使臣而建的大殿。

  大湯國皇太后的八十大壽,周邊各個諸侯國皆派來侍臣,帶著稀世珍寶前來賀壽。

  殿內宏偉氣派,奢華典雅。

  藻井上懸掛的幾顆夜明珠,加上到處點亮的燈火,將金碧輝煌的殿內映得宛如白晝。

  賓客的席位都是事先指定好的。

  在宮女和小太監們的引領下,虞笙笙同叔父一家人在殿內落座,位置剛好在太子魏修己的旁側。

  虞笙笙剛坐下,殿外便傳來太監的傳報。

  「五殿下駕到~~」

  「慕將軍入席~~」

  太監尖細的嗓音高揚,將虞笙笙的心也吊了起來。

  她循聲望去,期望著能在壽宴上看到日思夜想的人。

  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大殿的入口,終於看到慕北穿著一身質感極佳的玄青色官袍,跟在魏之遙身後,身姿挺拔地步入大殿之內。

  許是大病初癒,他面色有些蒼白,唇瓣也少了幾分血色,只因皮相生得俊美,反倒多了幾分平時沒有的病態文弱之氣,削弱了那股凌寒肅殺之氣。

  虞笙笙的視線緊緊跟隨著慕北,直到他在太監的引領下,入席落座。

  而慕北卻始終目不斜視,連瞧都沒有瞧過來一眼。

  「虞笙笙。」

  魏修己的一聲輕喚,拉回了虞笙笙的視線。

  「你在看誰?怎麼,忘不了你的慕將軍?」

  虞笙笙頷首咬唇,略顯驚慌的模樣顯得她楚楚可憐,柔弱可欺,「太子殿下誤會了,笙笙只是,只是聽聞慕將軍病了幾日,畢竟主僕一場……」

  魏修己拖著虞笙笙剩下的軟墊,直接將人拉到了自己的身旁,當著慕北的面將虞笙笙摟在懷裡,抬手撫摸著她的面頰。

  他湊到虞笙笙耳邊,低聲警告道:「別忘了,你是本太子的側妃,若是對其他男子還有什麼心思,下場如何應該不用本太子說吧。」

  隱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虞笙笙扯唇淺笑,甚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笙笙知錯了,求太子哥哥莫要生氣。」

  魏修己摟著虞笙笙嬌軟的腰身,還捏了捏她的下巴,如同在向某人炫耀一般,哈哈地大笑了幾聲。

  「孤就是喜歡你這樣嬌滴滴的乖巧樣子,再叫聲聽聽。」

  「太子哥哥。」

  魏修己一臉得意地瞥向坐在斜對面的慕北,卻見慕北漠不關心的樣子,垂眸緊抿著唇線,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桌上的酒盞。

  殿外的小太監繼續唱喝,打斷了魏修己與慕北之間無形的較量。

  顧及到魏帝一會兒即將到席,魏修己就將虞笙笙推回了她的坐席上,保持著得體的距離。

  「鎮南沈大將軍之女沈婉入席~~~」

  「副將武尚景入席~~~」

  「素月國小世子齊淵攜禮駕到~~~」

  聽到齊淵的名字時,虞笙笙頗感意外,她抬眸朝殿門看去,確認自己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齊淵以他絕美的容顏,矜貴尊榮的身姿,一踏進殿內,便引起了一陣陣驚嘆。

  尤其是在席的女眷們,簡直無法將視線從齊淵的身上移開。

  隱隱約約地,虞笙笙聽到有人小聲議論著。

  「這就是那個齊淵世子啊,這美得不像話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世間竟有此等絕世美男,若是能成為我府上的上門女婿就好了,這日日瞧著,心情定是極好的。」

  「想什麼美事呢,沒聽說宮外最近的傳聞嗎?」

  「什麼傳聞?」

  後排的幾位大臣妻室交頭接耳地聊得熱鬧,虞笙笙則側耳仔細聽著。

  「這茶肆酒樓里都傳瘋了,說慕將軍與齊淵世子在南州時,有過一段露水情緣。」

  「不是,你聽的那個不對,我聽說的是,慕將軍抗敵受傷,墜崖後被齊淵世子救了,這養傷期間,兩人你瞧我,我瞧你,就看對了眼兒......」

  「不會吧,慕將軍,看著不像啊?」

  「齊淵世子長得比女人都美,這男人啊,說不好。」

  「可慕將軍不是要給景寧公主當駙馬嗎,這......喜歡男人,哎呀呀呀,公主府的那些面首要遭殃啊。」

  有個夫人捂嘴笑道:「面首們白天給駙馬插,晚上再陪公主......」

  「插?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幾人說著說著就笑成了一片,好在殿內有樂師們吹彈奏樂,才遮掩了那幾人的笑聲。

  「景寧公主嫁到~~」

  「皇后娘娘嫁到~~」

  魏花影一進到殿內後,徑直朝慕北所在的位置小步跑去,像沒長骨頭似的,往他身上一靠,旁若無人地與他坐在了同一張軟墊上。

  慕北所坐的位置,就在虞笙笙的斜對面。

  她微微側眸,時不時地用餘光朝慕北瞥去幾眼,卻發現慕北從進到大殿之後,只是垂著眸,一手擺弄著手中的酒盞,一手指尖有意無意地敲著桌面。

  其它地方,其他的人,他一眼都不曾瞧過。

  視線下移,虞笙笙目光落在慕北的那修長骨感的手上。

  心頭猛地沉,似有鈍器敲中。

  拇指上空蕩蕩,再不見她送給他的墨玉扳指。

  莫名的失落,如同潮水般湧來,將調整得好好的情緒又沖得七零八散。

  酸澀的痛意在胸口蔓延,虞笙笙收回眸光,垂著頭,有一瞬差點就哭出來。

  摘掉那枚玉扳指,代表著什麼,虞笙笙再清楚不過。

  常常聽老人言道,人往往會在大病一場後,大徹大悟,想通許多事,也會放下許多事。

  慕北,應該是決定放手了吧。

  這樣也好,等她離開的那天,就能少些留戀和牽絆,也能離開得灑脫一些。

  「北哥哥,我未來的好駙馬,人家想吃那個葡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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