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淨室里的一場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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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北手一松,小柒就捂著脖子,狂咳了半晌。

  「不想死,就快說。」

  小柒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指著柴房的方向,「我看到……虞笙笙帶著夜香郎,去了柴房,後來……就不知道了。」

  慕北眼神凌厲懾人,轉身便朝柴房疾步而去。

  柴房內,傳來男子呻吟的聲音,聽得慕北額頭青筋暴起。

  他懸腳一踢,柴房的門就被他一腳踹開,手提紗燈微弱的光照下,乾草堆上的兩人赫然映入眼帘。

  雜亂的柴房裡,明顯有撕扯掙扎過的痕跡,地上亦是血跡斑駁。

  虞笙笙此時手中仍緊握著匕首,表情痛苦難耐地蜷縮在乾草堆上,臉頰泛起的潮紅,堪比她周身的那一灘鮮血。

  就算是美人在前,可任誰腿部被刺了兩刀,背部被刺了一刀,此時也沒了半點非分之想。

  那夜香郎渾身是血地靠在一旁,神情亦是痛苦,見柴房的門開了,這才掙扎地爬起來。

  他拖著腿上的傷,匍匐爬到慕北的腳下,跪求道:「將軍救我,將軍府上的奴婢將我帶到這裡,誘惑草民不成,就要殺人......」

  明眼人一瞧,都知道是夜香郎胡說八道。

  自十六歲逃離塞北流放之地,跟隨魏之遙馳騁沙場數余載,什麼樣的人渣和腌臢手段沒見過。

  慕北面無表情地抬腳將人踹倒,來到虞笙笙身旁俯身打量。

  少女的臉色紅得不正常,迷離的眸眼中帶著極濃的情慾。

  修長微涼的指尖剛觸到她的臉頰,虞笙笙的身體就本能地發出一絲低沉的呻吟,似乎很貪戀那指尖的涼意,用她的臉頰主動地蹭著慕北的掌心。

  慕北心中明了,眼下的虞笙笙這是被人灌了藥。

  心像是被利爪揪住一樣,沖天的怒火幾乎要讓他瞬間炸掉。

  餘光內,瞥見那夜香郎欲要趁機逃走,慕北奪過虞笙笙手中的匕首,飛刀一擲,毫不留情地射在了夜香郎的膝蓋窩。

  伴隨著一聲慘叫,夜香郎跪倒在地。

  「小落,先扶虞笙笙出去。」

  「諾。」

  慕北眼神極端冷酷狠戾,他閒庭信步地踱到夜香郎身前,拔下膝蓋窩上的匕首,疼得對方抱著大腿哀嚎不斷。

  所有的憤怒都匯聚在指尖,修長有力的五指狠狠地鉗制在夜香郎的咽喉,慕北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地將匕首刺進了夜香郎的第三隻腳。

  「既然管不住,那就別要了。」,慕北聲音陰狠冷漠如鬼魅。

  ......

  微寒幽暗的夜幕下,慕北攔腰抱著虞笙笙,大步朝前院而去。

  懷中的人閉著潮紅的眼,雙臂緊緊摟著慕北的脖頸,臉頰枕在他的胸前,柔柔地、一下下地蹭著,並如泣如訴地在慕北懷裡呻吟著。

  「嗯,我好難受......」

  「慕北,我難受......」

  無暇顧及太多,慕北抱著虞笙笙徑直來到了淨室。

  浴池裡的水微涼,最適合平衡體內的燥欲,這一點慕北最近深有體會。

  滾燙的身體在浸入池水的剎那,被激起一陣顫慄,體內的燥熱減輕,虞笙笙的神識也隨之恢復了少許的清明。

  但那張清麗的小臉卻仍泛著紅潮,嬌媚微紅的眉眼中尚有大半的情慾殘留。

  再次確認眼前的人是慕北,而不是其他男子,虞笙笙那惶惶不安的心才算安穩了下來。

  藥性仍在體內作祟,池子裡的水也只是勉強平衡她燥熱的體溫,虞笙笙緊了緊雙臂,將頭埋在了慕北的肩頸,柔軟水潤的紅唇輕輕啄吮著他溫熱的肌膚,然後是凸起的喉結。

  一切都是出於本能,也是不自知的心之所向。

  拋去那藥性不說,虞笙笙很是貪戀慕北身上的香氣,貪戀慕北身上的溫熱,貪戀與他肌膚相觸時的親密和耳邊喃喃細語。

  若是今夜守不住,這珍貴的第一次給了慕北,虞笙笙似乎也並不反感厭惡,反而是喜歡的。

  可那幾許清明的理智還是告誡著她,她與慕北隔著家仇,若心繫於他,那必定是一必輸的豪賭。

  心跳紊亂,呼吸不暢。


  喘息愈發地沉重,感受到對方的身體也一樣地繃緊僵直,虞笙笙的身體更是不受控地在慕北懷中扭動著。

  「慕北......」

  「我還是好難受......」

  「哼......」

  虞笙笙的唇被她咬得流血,她很難相信,如此讓人羞恥的聲音竟是自己發出的。

  她難受得要哭了,卻苦於無法解脫。

  即使沒有藥性作祟,慕北抱著她,聽著那一聲聲催情動欲的嬌喘,此時體內的慾火也被撩撥得幾欲焚身。

  他強撐著理性,咬著牙根克制著,脖頸和額頭都因過度用力而爆出青筋。

  虞笙笙啊,虞笙笙,他慕北恐怖不是戰死沙場的,而是早晚被你這樣給搞死的。

  慕北不放心把虞笙笙交給任何人照顧,可再這樣下去,他也怕自己把持不足,與她來一場酣暢淋漓的交頸之歡。

  只有先幫虞笙笙紓解,讓她早點安靜下來,才能給他自己一條活路。

  思及至此,慕北將虞笙笙抱起,將她放在了浴池邊。

  虞笙笙貝齒始終咬唇隱忍著,眸中噙著淚,目光迷離又誘人。

  她心裡想著與慕北保持距離,可是身體卻是誠實得很。

  「別動。」,慕北低聲叮囑。

  他扯下虞笙笙束腰的生絹,將其緊綁在自己的鳳眸之上,隨後褪去了虞笙笙那被鮮血浸染的衣裙。

  之前在軍營時,周圍的將士閒來無事時,時常會聊些風月之事,是以慕北雖未娶妻,也不去什麼花樓,但是對那種討好女子的房事,卻是略知一二。

  他撫摸著虞笙笙微燙的臉頰,貼在她耳邊輕聲柔柔地安慰道:「勿怕,不會傷害你。」

  磁性的聲音低沉暗啞,更是撩撥芳心。

  慕北蒙著眼,雙手細細摩挲著虞笙笙那纖細柔嫩的雙腿,同時俯身親吻......

  花苞盛開,被清晨的露水滋潤得鮮艷欲滴,蕊心流出的花蜜更是清香甘甜。忽而,一陣暖風徐徐拂過,花瓣微顫,惹得露珠帶著花蜜一同墜落在池水中。

  知否,知否,又是一季春暖花開時。

  知否,知否,自此四時佳興與爾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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