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燃！禁賽？科比：天塌了我撐
「咚咚咚。」
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打斷了房間裡的寂靜。
陳方沒有動。
空調的低頻嗡鳴聲像是某種催眠的曲調，讓他幾乎與窗外的夜色融為一體。
他的一雙眼睛，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窗外某棟大樓上閃爍的霓虹燈，眼神空洞得嚇人。
他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
敲門聲停頓了一下，然後又響了起來，比剛才重了幾分，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執拗。
這一次，伴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
「陳，是我，開門。」
是科比。
陳方的身體這才微微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發出細微的「咔」聲。
他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腳掌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他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門口站著科比。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眼眶周圍甚至有些發紅。
他的身上還穿著剛剛打完比賽的，那身被汗水浸透的訓練服，一股汗味和藥膏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充滿了激戰過後的硝煙味兒。
顯然，他是在比賽結束後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我可以進來嗎？」
科比問道，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陳方點了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側身讓他走了進來。
房門「咔噠」一聲關上，將走廊的光線和聲音徹底隔絕。
房間裡沒有開燈。
只有窗外城市的光，透過玻璃灑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斑駁的光影，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仿佛要觸碰到天花板。
氣氛有些沉悶，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科比沒有坐下，他走到窗邊，和陳方並肩而立，看著窗外的夜景。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在安靜中被放大。
過了許久。
科比才緩緩地開口了。
「感覺怎麼樣？」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被砂紙打磨過。
陳方搖了搖頭，目光依舊沒有焦距地望著窗外。
「沒什麼感覺。」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平得像一條直線。
科比轉過頭看著他。
在昏暗的光線下，他看不清陳方的表情，只能看到一個堅硬的側臉輪廓。
但他能感覺到，陳方身上那股如同死水般的沉寂。
「聯盟的處罰決定，你已經知道了吧？」
「嗯。」
陳方應了一聲，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無限期禁賽。」
他說出這五個字的時候，語氣依舊是波瀾不驚，嘴角甚至扯動了一下，像是在嘲笑。
仿佛他說的，是別人的事情。
科比的眉頭皺了起來，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
他寧願看到陳方憤怒，咆哮，不甘，發泄。
也不願意看到他現在這副心如死灰的樣子。
「陳，聽著。」
科比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像是在命令。
「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米奇和菲爾正在和聯盟那邊溝通。」
「我們會盡一切努力，為你爭取。」
「你不會就這麼結束的。」
陳方沉默了片刻，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
然後，他突然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有些突兀和怪異，充滿了苦澀。
「科比。」
「你覺得還有用嗎？」
「大衛·斯特恩，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需要一個靶子，來維護他所謂的聯盟形象。」
「而我就是那個最完美的靶子。」
「一個黃皮膚的，來自東方的，所謂的『野蠻人』。」
「把我釘在恥辱柱上，是最好的殺雞儆猴的方式。」
陳方的話一針見血，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刀子。
他看得很透徹。
科比也沉默了。
他甚至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因為他知道，陳方說的都是事實。
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任何的掙扎都顯得那麼的無力。
「對不起。」
陳方突然說道，聲音低沉了下去。
科比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什麼？」
「我說，對不起。」
陳方轉過頭看著科比，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的認真，那裡面翻滾著壓抑的情緒。
「我搞砸了一切。」
「我毀掉了我們這個賽季所有的努力。」
「我讓你失望了。」
聽著陳方的話，科比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一直以為，陳方是一個頭腦簡單的，只知道用力量解決問題的大個子。
但是現在，他發現他錯了。
這個大個子的內心，比他想像的要細膩，要敏感，也要驕傲得多。
他不是不在乎。
他只是把所有的自責和痛苦，都深深地埋在了心底，自己一個人扛著。
科…比，深吸了一口氣，胸膛明顯地起伏了一下。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在了陳方的肩膀上，那力道讓陳方的身體都震了一下。
「聽著，你這個愚蠢的大傢伙。」
「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你也沒有讓我失望。」
「恰恰相反。」
科比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像兩道寒光。
「你今天在球場上做的一切。」
「讓我第一次發自內心地認可了你。」
「認可你是我的隊友。」
「是我的兄弟！」
「你為我，為這支球隊，擋住了最骯髒的子彈。」
「那麼，接下來。」
「就該輪到我為你，撐起這片即將崩塌的天空了。」
科比收回手，走到門口，每一步都踩得異常堅實。
他拉開門，回頭看著陳方。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充滿了自信和狂傲的笑容。
那笑容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G4，我們會贏。」
「然後，我們會回到洛杉磯。」
「在斯台普斯，在我們的主場。」
「我們會等著你回來。」
「等著你親手戴上那枚屬於你的總冠軍戒指。」
「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只留下一個堅定的，充滿了戰意的背影。
陳方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他看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門鎖「咔噠」一聲，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顆已經沉寂了許久的心，在這一刻，又重新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一股滾燙灼熱的暖流，從他的胸口湧向了四肢百骸，驅散了所有的冰冷。
他不是一個人。
他還有兄弟。
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打斷了房間裡的寂靜。
陳方沒有動。
空調的低頻嗡鳴聲像是某種催眠的曲調，讓他幾乎與窗外的夜色融為一體。
他的一雙眼睛，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窗外某棟大樓上閃爍的霓虹燈，眼神空洞得嚇人。
他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
敲門聲停頓了一下，然後又響了起來，比剛才重了幾分，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執拗。
這一次，伴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
「陳，是我，開門。」
是科比。
陳方的身體這才微微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發出細微的「咔」聲。
他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腳掌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他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門口站著科比。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眼眶周圍甚至有些發紅。
他的身上還穿著剛剛打完比賽的，那身被汗水浸透的訓練服，一股汗味和藥膏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充滿了激戰過後的硝煙味兒。
顯然，他是在比賽結束後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我可以進來嗎？」
科比問道，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陳方點了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側身讓他走了進來。
房門「咔噠」一聲關上，將走廊的光線和聲音徹底隔絕。
房間裡沒有開燈。
只有窗外城市的光，透過玻璃灑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斑駁的光影，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仿佛要觸碰到天花板。
氣氛有些沉悶，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科比沒有坐下，他走到窗邊，和陳方並肩而立，看著窗外的夜景。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在安靜中被放大。
過了許久。
科比才緩緩地開口了。
「感覺怎麼樣？」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被砂紙打磨過。
陳方搖了搖頭，目光依舊沒有焦距地望著窗外。
「沒什麼感覺。」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平得像一條直線。
科比轉過頭看著他。
在昏暗的光線下，他看不清陳方的表情，只能看到一個堅硬的側臉輪廓。
但他能感覺到，陳方身上那股如同死水般的沉寂。
「聯盟的處罰決定，你已經知道了吧？」
「嗯。」
陳方應了一聲，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無限期禁賽。」
他說出這五個字的時候，語氣依舊是波瀾不驚，嘴角甚至扯動了一下，像是在嘲笑。
仿佛他說的，是別人的事情。
科比的眉頭皺了起來，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
他寧願看到陳方憤怒，咆哮，不甘，發泄。
也不願意看到他現在這副心如死灰的樣子。
「陳，聽著。」
科比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像是在命令。
「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米奇和菲爾正在和聯盟那邊溝通。」
「我們會盡一切努力，為你爭取。」
「你不會就這麼結束的。」
陳方沉默了片刻，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
然後，他突然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有些突兀和怪異，充滿了苦澀。
「科比。」
「你覺得還有用嗎？」
「大衛·斯特恩，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需要一個靶子，來維護他所謂的聯盟形象。」
「而我就是那個最完美的靶子。」
「一個黃皮膚的，來自東方的，所謂的『野蠻人』。」
「把我釘在恥辱柱上，是最好的殺雞儆猴的方式。」
陳方的話一針見血，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刀子。
他看得很透徹。
科比也沉默了。
他甚至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因為他知道，陳方說的都是事實。
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任何的掙扎都顯得那麼的無力。
「對不起。」
陳方突然說道，聲音低沉了下去。
科比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什麼？」
「我說，對不起。」
陳方轉過頭看著科比，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的認真，那裡面翻滾著壓抑的情緒。
「我搞砸了一切。」
「我毀掉了我們這個賽季所有的努力。」
「我讓你失望了。」
聽著陳方的話，科比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一直以為，陳方是一個頭腦簡單的，只知道用力量解決問題的大個子。
但是現在，他發現他錯了。
這個大個子的內心，比他想像的要細膩，要敏感，也要驕傲得多。
他不是不在乎。
他只是把所有的自責和痛苦，都深深地埋在了心底，自己一個人扛著。
科…比，深吸了一口氣，胸膛明顯地起伏了一下。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在了陳方的肩膀上，那力道讓陳方的身體都震了一下。
「聽著，你這個愚蠢的大傢伙。」
「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你也沒有讓我失望。」
「恰恰相反。」
科比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像兩道寒光。
「你今天在球場上做的一切。」
「讓我第一次發自內心地認可了你。」
「認可你是我的隊友。」
「是我的兄弟！」
「你為我，為這支球隊，擋住了最骯髒的子彈。」
「那麼，接下來。」
「就該輪到我為你，撐起這片即將崩塌的天空了。」
科比收回手，走到門口，每一步都踩得異常堅實。
他拉開門，回頭看著陳方。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充滿了自信和狂傲的笑容。
那笑容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G4，我們會贏。」
「然後，我們會回到洛杉磯。」
「在斯台普斯，在我們的主場。」
「我們會等著你回來。」
「等著你親手戴上那枚屬於你的總冠軍戒指。」
「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只留下一個堅定的，充滿了戰意的背影。
陳方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他看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門鎖「咔噠」一聲，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顆已經沉寂了許久的心，在這一刻，又重新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一股滾燙灼熱的暖流，從他的胸口湧向了四肢百骸，驅散了所有的冰冷。
他不是一個人。
他還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