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恐慌了，經理急改陳方約
湖人隊返回洛杉磯的包機上。
氣氛，與來時截然不同。
來的時候，飛機上安靜得有些壓抑，每個人都對新賽季充滿了迷茫和不確定。
而現在，機艙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球員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拿著筆記本電腦，或者球隊發的平板，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今晚比賽的集錦。
每當看到肯揚・馬丁被陳方彈飛出去，或者被陳方一屁股坐倒在地的時候，機艙里就會爆發出一陣陣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大笑。
「哈哈！快看馬丁這個表情！他當時肯定以為自己撞鬼了！」
「還有內內！他被陳掛在身上的時候，那兩條腿在空中亂蹬，像只可憐的青蛙！」
「陳！你簡直就是我們的神！丹佛野獸派內線？在你面前，就是兩隻小貓咪！」
球員們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他們看向陳方的眼神，已經充滿了崇拜。
就連之前對陳方頗有敵意的克里斯・米姆，此刻也湊了過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
「陳，那個…… 你卡位的技巧，是怎麼練的？」
「太穩了，簡直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樣。」
「有時間，能不能…… 教教我？」
他現在已經徹底放棄了和陳方競爭首發位置的想法。
開玩笑，跟一個能把人彈飛的怪物競爭？他還沒活夠呢。
他現在只想抱緊這條全隊最粗的大腿，學習一點皮毛，好讓自己在聯盟里多混幾年。
陳方看著眼前這些態度發生了 180 度大轉彎的隊友，只是憨厚地笑了笑。
他一邊往嘴裡塞著薯片，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多吃點，就行了。」
米姆：「……」
他覺得陳方是在耍他，但看著陳方那認真的表情，他又覺得對方好像說的是真話。
整個機艙里，幾乎所有人都圍著陳方。
只有一個例外 —— 科比・布萊恩特。
他獨自一人坐在最前面的座位上，戴著耳機，手裡也拿著一個平板。
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看那些搞笑的集錦，他看的是整場比賽的錄像，而且是經過技術分析處理過的、上帝視角的戰術錄像。
他的臉上沒有笑容，只有極致的專注。
他在研究。
研究陳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跑位（雖然陳方基本不跑位），每一次掩護，每一次傳球。
他要把陳方的所有習慣都刻進自己的腦子裡，要把自己和這輛 「重型坦克」 完美地結合在一起，要將 「巨坦戰術」 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看了很久，科比摘下了耳機，關掉平板，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似乎在消化著什麼。
機艙里的笑鬧聲，在他摘下耳機的那一刻，就自動地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他們老大的臉色。
科比睜開眼，對著跟在身後的一個球隊工作人員招了招手。
那名工作人員立刻會意，從座位上的行李架里取出了一個印著 「NIKE」 標誌的巨大鞋盒。
然後，科比拿著那個鞋盒，站起身，走到了陳方的面前。
機艙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陳方也停下了吃薯片的動作，抬起頭，有些不解地看著眼前的科比。
科比沒有說話，只是將手裡那個巨大的鞋盒遞到了陳方的面前。
陳方愣了一下，接了過來。
鞋盒很重。
他打開了鞋盒。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雙嶄新的、紫金配色的籃球鞋。
鞋子的尺寸大得驚人，鞋舌上印著一個獨一無二的個人 LOGO—— 那是科比的專屬 LOGO。
這是科比的簽名鞋，而且是根據陳方的腳型專門定製的、獨一無二的超大尺碼版本。
「你的鞋，太爛了。」
科比看著陳方腳上那雙不知道從哪個折扣店淘來的、已經有些開膠的雜牌籃球鞋，皺著眉頭說道。
他的語氣依舊是那種帶著幾分嫌棄和傲慢的命令口吻：
「穿上這個。」
「別在場上，給我們湖人隊丟人。」
說完，科比甚至沒有等陳方回答，就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深藏功與名。
整個機艙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著陳方手裡的那雙鞋。
那不是一雙普通的鞋。
那是科比的認可，是一種將對方真正納為自己人的最高證明。
在科比身邊打了這麼多年球的奧多姆和沃頓，都從未享受過這種待遇。
而陳方，這個只打了一場季前賽的菜鳥，得到了。
這說明，在這個偏執的王心裡，這個胖子已經是他最重要的戰友。
陳方看著手裡的鞋，又看了看科比那個孤傲的背影。
他知道這雙鞋的分量。
他拿起那雙鞋，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對著科比的背影，大聲地、由衷地說了一句：
「謝謝。」
「這鞋，看起來很結實。」
正準備重新戴上耳機的科比，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的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
結實？
這個胖子，誇人的方式還真是…… 特別。
……
與此同時，洛杉磯，湖人隊的總部辦公室。
總經理米奇・庫普切克正焦躁地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手裡攥著電話，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剛剛和球隊的球探部門開完了緊急會議，會議的內容只有一個 —— 陳方。
球探們用各種各樣的數據模型和專業的分析，向他證明了陳方在昨晚的比賽中展現出的統治力，是多麼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他的力量，已經超出了我們資料庫里所有球員的範疇，包括巔峰時期的奧尼爾。」
「他的卡位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他在籃下三秒區內的對抗成功率，也是百分之百。」
「最恐怖的是他的體重和體能完全不成正比。根據我們的體能監測，他在場上的心率甚至比一些散步的後衛還要平穩。」
「總經理先生，我們可能發現了一個百年一遇的籃球怪物。」
這些結論，讓庫普切克感到興奮的同時，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因為，這個 「百年一遇的怪物」，現在身上背著的只是一份 10 天的、隨時可以被任何球隊挖走的非保障短合同！
這是他作為總經理，職業生涯中最大的失職！
他無法想像，如果陳方被其他球隊，比如馬刺、活塞，甚至凱爾特人給挖走了，那他米奇・庫普切克將會成為整個洛杉磯的罪人，會被憤怒的湖人球迷給活活撕碎！
「不行！絕對不行！」
庫普切克停下腳步，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他拿起電話，找到了那個號碼 —— 比爾・達菲，陳方的經紀人。
他必須立刻、馬上，用一份無法拒絕的合同，將這輛 「重型坦克」 永遠地鎖在洛杉磯！
電話接通了。
庫普切克甚至沒有寒暄，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比爾！我的朋友！我們必須談談！」
「關於陳的那份合同，那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天大的誤會！」
「我們現在就來談一份新的！一份真正的大合同！」
電話那頭，比爾・達菲正躺在自己家的沙發上喝著紅酒。
聽到庫普切克那焦急的聲音，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勝利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和自己的客戶，發財的機會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緊不慢、拿捏到極致的語氣緩緩開口：
「哦？是嗎，米奇？」
「可是，我剛剛接到了一個來自德克薩斯州的電話……」
「他們好像，也對我的客戶很感興趣……」
氣氛，與來時截然不同。
來的時候，飛機上安靜得有些壓抑，每個人都對新賽季充滿了迷茫和不確定。
而現在，機艙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球員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拿著筆記本電腦，或者球隊發的平板，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今晚比賽的集錦。
每當看到肯揚・馬丁被陳方彈飛出去，或者被陳方一屁股坐倒在地的時候，機艙里就會爆發出一陣陣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大笑。
「哈哈！快看馬丁這個表情！他當時肯定以為自己撞鬼了！」
「還有內內！他被陳掛在身上的時候，那兩條腿在空中亂蹬，像只可憐的青蛙！」
「陳！你簡直就是我們的神！丹佛野獸派內線？在你面前，就是兩隻小貓咪！」
球員們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他們看向陳方的眼神，已經充滿了崇拜。
就連之前對陳方頗有敵意的克里斯・米姆，此刻也湊了過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
「陳，那個…… 你卡位的技巧，是怎麼練的？」
「太穩了，簡直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樣。」
「有時間，能不能…… 教教我？」
他現在已經徹底放棄了和陳方競爭首發位置的想法。
開玩笑，跟一個能把人彈飛的怪物競爭？他還沒活夠呢。
他現在只想抱緊這條全隊最粗的大腿，學習一點皮毛，好讓自己在聯盟里多混幾年。
陳方看著眼前這些態度發生了 180 度大轉彎的隊友，只是憨厚地笑了笑。
他一邊往嘴裡塞著薯片，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多吃點，就行了。」
米姆：「……」
他覺得陳方是在耍他，但看著陳方那認真的表情，他又覺得對方好像說的是真話。
整個機艙里，幾乎所有人都圍著陳方。
只有一個例外 —— 科比・布萊恩特。
他獨自一人坐在最前面的座位上，戴著耳機，手裡也拿著一個平板。
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看那些搞笑的集錦，他看的是整場比賽的錄像，而且是經過技術分析處理過的、上帝視角的戰術錄像。
他的臉上沒有笑容，只有極致的專注。
他在研究。
研究陳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跑位（雖然陳方基本不跑位），每一次掩護，每一次傳球。
他要把陳方的所有習慣都刻進自己的腦子裡，要把自己和這輛 「重型坦克」 完美地結合在一起，要將 「巨坦戰術」 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看了很久，科比摘下了耳機，關掉平板，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似乎在消化著什麼。
機艙里的笑鬧聲，在他摘下耳機的那一刻，就自動地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他們老大的臉色。
科比睜開眼，對著跟在身後的一個球隊工作人員招了招手。
那名工作人員立刻會意，從座位上的行李架里取出了一個印著 「NIKE」 標誌的巨大鞋盒。
然後，科比拿著那個鞋盒，站起身，走到了陳方的面前。
機艙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陳方也停下了吃薯片的動作，抬起頭，有些不解地看著眼前的科比。
科比沒有說話，只是將手裡那個巨大的鞋盒遞到了陳方的面前。
陳方愣了一下，接了過來。
鞋盒很重。
他打開了鞋盒。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雙嶄新的、紫金配色的籃球鞋。
鞋子的尺寸大得驚人，鞋舌上印著一個獨一無二的個人 LOGO—— 那是科比的專屬 LOGO。
這是科比的簽名鞋，而且是根據陳方的腳型專門定製的、獨一無二的超大尺碼版本。
「你的鞋，太爛了。」
科比看著陳方腳上那雙不知道從哪個折扣店淘來的、已經有些開膠的雜牌籃球鞋，皺著眉頭說道。
他的語氣依舊是那種帶著幾分嫌棄和傲慢的命令口吻：
「穿上這個。」
「別在場上，給我們湖人隊丟人。」
說完，科比甚至沒有等陳方回答，就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深藏功與名。
整個機艙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著陳方手裡的那雙鞋。
那不是一雙普通的鞋。
那是科比的認可，是一種將對方真正納為自己人的最高證明。
在科比身邊打了這麼多年球的奧多姆和沃頓，都從未享受過這種待遇。
而陳方，這個只打了一場季前賽的菜鳥，得到了。
這說明，在這個偏執的王心裡，這個胖子已經是他最重要的戰友。
陳方看著手裡的鞋，又看了看科比那個孤傲的背影。
他知道這雙鞋的分量。
他拿起那雙鞋，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對著科比的背影，大聲地、由衷地說了一句：
「謝謝。」
「這鞋，看起來很結實。」
正準備重新戴上耳機的科比，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的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
結實？
這個胖子，誇人的方式還真是…… 特別。
……
與此同時，洛杉磯，湖人隊的總部辦公室。
總經理米奇・庫普切克正焦躁地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手裡攥著電話，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剛剛和球隊的球探部門開完了緊急會議，會議的內容只有一個 —— 陳方。
球探們用各種各樣的數據模型和專業的分析，向他證明了陳方在昨晚的比賽中展現出的統治力，是多麼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他的力量，已經超出了我們資料庫里所有球員的範疇，包括巔峰時期的奧尼爾。」
「他的卡位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他在籃下三秒區內的對抗成功率，也是百分之百。」
「最恐怖的是他的體重和體能完全不成正比。根據我們的體能監測，他在場上的心率甚至比一些散步的後衛還要平穩。」
「總經理先生，我們可能發現了一個百年一遇的籃球怪物。」
這些結論，讓庫普切克感到興奮的同時，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因為，這個 「百年一遇的怪物」，現在身上背著的只是一份 10 天的、隨時可以被任何球隊挖走的非保障短合同！
這是他作為總經理，職業生涯中最大的失職！
他無法想像，如果陳方被其他球隊，比如馬刺、活塞，甚至凱爾特人給挖走了，那他米奇・庫普切克將會成為整個洛杉磯的罪人，會被憤怒的湖人球迷給活活撕碎！
「不行！絕對不行！」
庫普切克停下腳步，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他拿起電話，找到了那個號碼 —— 比爾・達菲，陳方的經紀人。
他必須立刻、馬上，用一份無法拒絕的合同，將這輛 「重型坦克」 永遠地鎖在洛杉磯！
電話接通了。
庫普切克甚至沒有寒暄，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比爾！我的朋友！我們必須談談！」
「關於陳的那份合同，那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天大的誤會！」
「我們現在就來談一份新的！一份真正的大合同！」
電話那頭，比爾・達菲正躺在自己家的沙發上喝著紅酒。
聽到庫普切克那焦急的聲音，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勝利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和自己的客戶，發財的機會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緊不慢、拿捏到極致的語氣緩緩開口：
「哦？是嗎，米奇？」
「可是，我剛剛接到了一個來自德克薩斯州的電話……」
「他們好像，也對我的客戶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