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絕望了，米姆內線被胖子打爆
科比的聲音，不大。
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狠狠地釘進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裡。
整個訓練館，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但這一次，不是因為震驚。
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胖子，是我的人。
誰動他，就是跟我過不去。
這句話，從科比・布萊恩特的嘴裡說出來，分量有多重，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這意味著，陳方，這個昨天還被他們當成笑柄，當成球隊墮落象徵的 「死胖子」。
在今天，在這一刻。
身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不再是一個隨時可能被裁掉的，拿著 10 天短合同的邊緣人。
他成了…… 科比的人。
是這支球隊唯一的王，親自認證，並且要罩著的人。
這算什麼？
一步登天？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集中到了克里斯・米姆的身上。
米姆的臉色，此刻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那是一種，混合了慘白、鐵青、和醬紫的，調色盤一樣的顏色。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狠狠地扇了無數個耳光。
就在幾分鐘前，他還在嘲笑陳方是小丑。
就在昨天，他還警告陳方，離首發中鋒的位置遠一點。
而現在，科比的一句話，就將他所有的驕傲和優越感，碾得粉碎。
他算什麼？
球隊名義上的首發中鋒？
在科比眼裡，他這個首發中鋒的地位，可能還不如那個胖子 「沙袋」 來得重要。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危機感，同時湧上了米姆的心頭。
他看著那個站在場中，依舊一臉憨厚，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的陳方。
眼神里，充滿了嫉妒和怨毒。
而其他的隊友們，在最初的震驚和荒謬之後，反應則要快得多。
他們看向陳方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不再有嘲笑，不再有戲謔。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幾分敬畏，幾分好奇，以及幾分刻意討好的複雜情緒。
有幾個反應快的替補球員，甚至已經主動走上前，對著陳方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嘿，陳，剛才那一下太猛了！」
「兄弟，你那身板，簡直是上帝的傑作！」
「以後在內線，可要多仰仗你了！」
這就是 NBA，一個最現實，也最殘酷的叢林。
實力，和地位，就是決定一切的硬通貨。
當你沒有實力，沒有地位的時候，你就是人人都可以踩一腳的垃圾。
當你展現出實力，並且抱上了最粗的那條大腿時，你就是所有人都要仰望和巴結的對象。
陳方看著眼前這些突然變得熱情起來的 「隊友」，心裡沒什麼波瀾。
他只是憨厚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他知道，這些都是虛的。
只有自己的實力，和腦海里的系統，才是最可靠的。
「好了，別閒聊了！」
菲爾・傑克遜拍了拍手，打破了這有些尷尬的氣氛。
「分組對抗，現在開始！」
「科比，陳方，奧多姆，沃頓，帕克，你們是紫隊。」
「米姆，格蘭特，迪瓦茨……」
禪師迅速地分好了兩隊。
很明顯，他將球隊所有的核心戰力，都放在了科比這一邊。
而另一邊的金隊，則是由米姆和一群老將、替補組成。
這幾乎是一場，實力不對等的屠殺。
米姆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知道，這是菲爾・傑克遜，在用這種方式，敲打他，也是在向科比示好。
他被當成，給新 「太子」 祭旗的犧牲品了。
「混蛋！」
米姆在心裡怒吼著，但他不敢表現出來。
他只能把所有的怒火和怨氣，都發泄在接下來的比賽里。
他要證明！
他要向所有人證明，他克里斯・米姆，才是這支球隊最好的中鋒！
那個胖子，不過是一個只會用蠻力的蠢貨！
分組對抗賽，正式開始。
紫隊球權。
盧克・沃頓運球過了半場，他看了一眼科比，又看了一眼站在低位的陳方，一時間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把球傳給誰。
「給他！」
科比的聲音響起。
沃頓不敢怠慢，立刻將球，吊向了內線的陳方。
陳方在低位接球。
防守他的，正是憋了一肚子火的克里斯・米姆。
「來啊，胖子！」
米姆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地頂著陳方的後背。
「讓我看看，你除了那點蠻力，還會什麼！」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只要陳方敢像對付科比那樣，用屁股來拱他。
他就算拼著受傷，也要造他一個進攻犯規！
然而，陳方並沒有像他預料的那樣，強行背打。
他只是穩穩地護住球，然後，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三分線外的科比。
科比，動了。
他利用奧多姆的一個無球掩護，甩開了防守他的球員，像一道紫金色的閃電，從另一側，空切向籃下！
陳方幾乎是在科比啟動的同一時間，就將手中的籃球，向著籃筐的方向，輕輕一拋！
一個，極其簡單的，內外連線！
米姆的注意力，全在陳方的身上，他根本沒注意到空切進來的科比。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科比高高躍起，在空中接到陳方的傳球，單手完成了一記勢大力沉的空中接力暴扣！
「哐！」
籃筐發出一聲巨響。
「傳得好！」
落地後的科比，興奮地指了指陳方，大喊了一聲。
陳方憨厚地笑了笑。
而對面的米姆，則徹底傻眼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在籃筐上肆虐的 24 號，又看了看那個只是簡單傳了個球的 55 號。
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讓他無比恐懼的事實。
這個胖子，最可怕的，或許不是他那不講道理的力量。
而是，當他那不講道理的力量，和科比那無解的得分能力，結合在一起的時候。
所產生的那種，一加一，遠大於二的，化學反應。
這個胖子，就像是為科比量身定做的，最完美的擋拆牆，和最可靠的策應點。
他只需要站在那裡，就能吸引內線所有的防守注意力。
然後，科比，就可以像一把手術刀，輕鬆地，切割開對手所有的防線。
完了。
米姆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的首發位置，從這一刻起，已經沒了。
不，不僅僅是首發位置。
他在這支球隊的未來，都變得黯淡無光。
而這一切，都只是因為，那個胖子的到來。
分組對抗，還在繼續。
接下來的比賽，完全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也成了科比和陳方兩人，默契培養的試驗場。
陳方一次又一次地，利用自己龐大的身軀，為科比做出堅實無比的掩護。
任何試圖繞過他去追防科比的球員，下場都只有一個 —— 撞在一堵肉牆上，然後眼睜睜地看著科比輕鬆得分。
偶爾，當金隊收縮防線，包夾科比的時候。
科比也會毫不猶豫地將球，回傳給陳方。
而陳方要做的，就更簡單了。
接球，轉身，用屁股拱開眼前的米姆或者迪瓦茨，然後，輕鬆地將球放進籃筐。
米姆快要瘋了。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打籃球。
他是在被一頭史前巨獸，反覆地，無情地，蹂躪。
那股力量，根本無法抗衡。
每一次碰撞，都讓他的骨頭快要散架。
比賽結束的時候，米姆幾乎是被人攙扶著下場的。
他看著那個只是出了點汗，呼吸平穩的陳方，眼神里，只剩下了絕望。
而科比，則走到了陳方的身邊，用毛巾擦著汗，心情看起來非常不錯。
「胖子，幹得不錯。」
科比拍了拍陳方那厚實的肩膀。
「你的掩護，比沙克那個懶鬼，結實多了。」
這是科比，第一次，在陳方面前，主動提起了那個名字。
陳方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
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狠狠地釘進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裡。
整個訓練館，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但這一次，不是因為震驚。
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胖子，是我的人。
誰動他，就是跟我過不去。
這句話，從科比・布萊恩特的嘴裡說出來，分量有多重，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這意味著，陳方，這個昨天還被他們當成笑柄，當成球隊墮落象徵的 「死胖子」。
在今天，在這一刻。
身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不再是一個隨時可能被裁掉的，拿著 10 天短合同的邊緣人。
他成了…… 科比的人。
是這支球隊唯一的王，親自認證，並且要罩著的人。
這算什麼？
一步登天？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集中到了克里斯・米姆的身上。
米姆的臉色，此刻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那是一種，混合了慘白、鐵青、和醬紫的，調色盤一樣的顏色。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狠狠地扇了無數個耳光。
就在幾分鐘前，他還在嘲笑陳方是小丑。
就在昨天，他還警告陳方，離首發中鋒的位置遠一點。
而現在，科比的一句話，就將他所有的驕傲和優越感，碾得粉碎。
他算什麼？
球隊名義上的首發中鋒？
在科比眼裡，他這個首發中鋒的地位，可能還不如那個胖子 「沙袋」 來得重要。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危機感，同時湧上了米姆的心頭。
他看著那個站在場中，依舊一臉憨厚，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的陳方。
眼神里，充滿了嫉妒和怨毒。
而其他的隊友們，在最初的震驚和荒謬之後，反應則要快得多。
他們看向陳方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不再有嘲笑，不再有戲謔。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幾分敬畏，幾分好奇，以及幾分刻意討好的複雜情緒。
有幾個反應快的替補球員，甚至已經主動走上前，對著陳方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嘿，陳，剛才那一下太猛了！」
「兄弟，你那身板，簡直是上帝的傑作！」
「以後在內線，可要多仰仗你了！」
這就是 NBA，一個最現實，也最殘酷的叢林。
實力，和地位，就是決定一切的硬通貨。
當你沒有實力，沒有地位的時候，你就是人人都可以踩一腳的垃圾。
當你展現出實力，並且抱上了最粗的那條大腿時，你就是所有人都要仰望和巴結的對象。
陳方看著眼前這些突然變得熱情起來的 「隊友」，心裡沒什麼波瀾。
他只是憨厚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他知道，這些都是虛的。
只有自己的實力，和腦海里的系統，才是最可靠的。
「好了，別閒聊了！」
菲爾・傑克遜拍了拍手，打破了這有些尷尬的氣氛。
「分組對抗，現在開始！」
「科比，陳方，奧多姆，沃頓，帕克，你們是紫隊。」
「米姆，格蘭特，迪瓦茨……」
禪師迅速地分好了兩隊。
很明顯，他將球隊所有的核心戰力，都放在了科比這一邊。
而另一邊的金隊，則是由米姆和一群老將、替補組成。
這幾乎是一場，實力不對等的屠殺。
米姆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知道，這是菲爾・傑克遜，在用這種方式，敲打他，也是在向科比示好。
他被當成，給新 「太子」 祭旗的犧牲品了。
「混蛋！」
米姆在心裡怒吼著，但他不敢表現出來。
他只能把所有的怒火和怨氣，都發泄在接下來的比賽里。
他要證明！
他要向所有人證明，他克里斯・米姆，才是這支球隊最好的中鋒！
那個胖子，不過是一個只會用蠻力的蠢貨！
分組對抗賽，正式開始。
紫隊球權。
盧克・沃頓運球過了半場，他看了一眼科比，又看了一眼站在低位的陳方，一時間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把球傳給誰。
「給他！」
科比的聲音響起。
沃頓不敢怠慢，立刻將球，吊向了內線的陳方。
陳方在低位接球。
防守他的，正是憋了一肚子火的克里斯・米姆。
「來啊，胖子！」
米姆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地頂著陳方的後背。
「讓我看看，你除了那點蠻力，還會什麼！」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只要陳方敢像對付科比那樣，用屁股來拱他。
他就算拼著受傷，也要造他一個進攻犯規！
然而，陳方並沒有像他預料的那樣，強行背打。
他只是穩穩地護住球，然後，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三分線外的科比。
科比，動了。
他利用奧多姆的一個無球掩護，甩開了防守他的球員，像一道紫金色的閃電，從另一側，空切向籃下！
陳方幾乎是在科比啟動的同一時間，就將手中的籃球，向著籃筐的方向，輕輕一拋！
一個，極其簡單的，內外連線！
米姆的注意力，全在陳方的身上，他根本沒注意到空切進來的科比。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科比高高躍起，在空中接到陳方的傳球，單手完成了一記勢大力沉的空中接力暴扣！
「哐！」
籃筐發出一聲巨響。
「傳得好！」
落地後的科比，興奮地指了指陳方，大喊了一聲。
陳方憨厚地笑了笑。
而對面的米姆，則徹底傻眼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在籃筐上肆虐的 24 號，又看了看那個只是簡單傳了個球的 55 號。
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讓他無比恐懼的事實。
這個胖子，最可怕的，或許不是他那不講道理的力量。
而是，當他那不講道理的力量，和科比那無解的得分能力，結合在一起的時候。
所產生的那種，一加一，遠大於二的，化學反應。
這個胖子，就像是為科比量身定做的，最完美的擋拆牆，和最可靠的策應點。
他只需要站在那裡，就能吸引內線所有的防守注意力。
然後，科比，就可以像一把手術刀，輕鬆地，切割開對手所有的防線。
完了。
米姆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的首發位置，從這一刻起，已經沒了。
不，不僅僅是首發位置。
他在這支球隊的未來，都變得黯淡無光。
而這一切，都只是因為，那個胖子的到來。
分組對抗，還在繼續。
接下來的比賽，完全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也成了科比和陳方兩人，默契培養的試驗場。
陳方一次又一次地，利用自己龐大的身軀，為科比做出堅實無比的掩護。
任何試圖繞過他去追防科比的球員，下場都只有一個 —— 撞在一堵肉牆上，然後眼睜睜地看著科比輕鬆得分。
偶爾，當金隊收縮防線，包夾科比的時候。
科比也會毫不猶豫地將球，回傳給陳方。
而陳方要做的，就更簡單了。
接球，轉身，用屁股拱開眼前的米姆或者迪瓦茨，然後，輕鬆地將球放進籃筐。
米姆快要瘋了。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打籃球。
他是在被一頭史前巨獸，反覆地，無情地，蹂躪。
那股力量，根本無法抗衡。
每一次碰撞，都讓他的骨頭快要散架。
比賽結束的時候，米姆幾乎是被人攙扶著下場的。
他看著那個只是出了點汗，呼吸平穩的陳方，眼神里，只剩下了絕望。
而科比，則走到了陳方的身邊，用毛巾擦著汗，心情看起來非常不錯。
「胖子，幹得不錯。」
科比拍了拍陳方那厚實的肩膀。
「你的掩護，比沙克那個懶鬼，結實多了。」
這是科比，第一次，在陳方面前，主動提起了那個名字。
陳方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