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小道消息滿天飛
此時此刻出了這個辦公室後，楊慧沒有被帶走，旁觀者會怎麼想？
於凡也不敢在他沐陽面前放肆，只要他出面了，於凡也帶不走人，照樣得灰溜溜地離開。
「原來是這樣，那你問吧。」說完後，沐陽有些皺眉地看著楊慧道：「於凡同志手續齊全，你應該配合他的工作才對，這麼一鬧，讓人家怎麼看我們州委辦，對 抗 檢查嗎？」
「你只管回答就行，犯錯就是犯錯了，要認，沒犯錯的話，誰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紀標就是條瘋狗，現在煙花廠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了活命胡亂攀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記住，這是法治社會，沒有證據子虛烏有的事情，誰也帶不走你。」
這不是明擺著的嘛，都說了沒有證據，所以，紀標就是把天說通了，他也不能把楊慧怎麼樣。
其實沐陽也能清楚楊慧為什麼會這麼反感，畢竟她也算是老王家陣營的人，不管楊慧心裡是不是真的看於凡不順眼，但明面上態度還是要拿出來的嘛。
如此一來，老王家也會向他傾斜更多的資源，只要是個傻子都知道怎麼選擇。
至於全婉清的事情，當時楊慧第一時間就上報了他，說是全明修的女兒，讓於凡出面，問沐陽要怎麼處理。
當時沐陽想了想，就說讓全婉清跟著楊慧，也順便盯著點兒，正中下懷。
所以，楊慧這個人，沐陽還是信得過的。
不用說，接下來自然是提問環節，於凡針對楊慧的問題都很犀利，有鼻子有眼的，但楊慧一直都從容不迫，就像是紀標真的在污衊潑髒水一樣。
大概問了二十幾分鐘後，楊慧回答得天衣無縫，於凡也只好無功而返。
經此一役，下面都炸開鍋了，很多人都在議論。
「聽說了沒，楊慧差點兒被帶走了。」
「是因為周強的事情，她被牽連了嗎，也是，二人是男女朋友關係，周強點了煙花廠，你要說楊慧一點兒也不知道的話，打死我也不信啊。」
「可不能瞎說啊，小道消息，據說是紀標拿捏著楊慧的把柄，想讓楊慧給他做 情人，結果這個事情讓周強知道了，就去找紀標算帳了，聽說還揍了紀標一頓，打得鼻青臉腫的，後來紀標惱羞成怒之下，直接把周強炒魷魚了，這還得了，周強一怒之下就把煙花廠點了。」
「臥槽，你這是去哪兒聽來的版本，這麼勁爆的麼？」
「不說了嗎小道消息，而且這個版本我認為是最真實的，否則於凡至於跑到州委辦去嗎，還差點兒把楊慧都帶走了，她這種情況，已經屬於知情不報了。」
「多半是了，要不是秘書長出面的話，楊慧現在指不定已經在審查室裡面了。」
「那於凡也是真的虎，一點兒不懂變通，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嘛，他還真的敢大張旗鼓跑到州委辦去拿人，而且還是個副秘書長，壓根沒把沐陽放在眼裡啊，這下他得罪的人可多了。」
「這算啥，紀標為了保命，鬼知道跟於凡說了多少人的把柄，接下來這段時間，估摸著會有很多人睡不著了，以那些人的尿性，你們猜猜會發生什麼事情？」
「還真有這種可能啊，并州上下誰不知道那些所謂的黑惡勢力是某些人扶持起來斂財的，他們才是最大的黑惡勢力，現在於凡手裡面拿捏著紀標交代的大殺器，等於是提著刀架在了他們脖子上啊，隨時能砍了他們，讓他們如芒在背啊，想要改變這一切，保住他們的權力跟地位，只有一個方法。」
「你是說他們會對於凡動手，甚至是.....直接滅口？」
「噓，你個弱智，要不要大廣播，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啊，滅口我不敢說，但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讓於凡查不了這個事情，要麼讓於凡閉嘴，要麼讓他滾出并州，再也沒法摻和這邊的事情，眼下看來，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談何容易，於凡又沒違法亂紀，哪兒有那麼容易就被踢出并州？」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去哪兒還不是省城那些大人物一句話的事情麼？」
「有道理，老王家權勢滔天，要把於凡調離的話，還是很容易的，哥們，你這眼光不錯啊，當個基層公務員可惜了。」
「那是，我要是也有背景的話，於凡這個年紀當上周紀檢委副書記，我也不是做不到，可惜啊，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有的人出生就是牛馬，很顯然，我是後者，沒辦法，投胎是個技術活啊。」
「這麼說的話，於凡在省城也是有根腳的，老王家也未必能動得了他啊。」
「是有的，據說省城前段時間就提到了於凡的名字，要把他調離了，但有一位大人物站出來幫於凡說話，愣是讓他留了下來，你想想看，於凡要是沒有點兒背景的話，他敢在這并州橫衝直撞嗎，怕是早就被人踩死了。」
不得不說，底層公務員的消息渠道是真的靈通。
但總的來說，無風不起浪，其實有的時候說出來的也不都是假的，大多都是一些添油加醋的真話。
於凡自然也通過萬妙依知道了下面議論的事情，此時此刻快要下班了，萬妙依還在他辦公室裡面阿巴阿巴的說著下面幾層議論的事情呢，畢竟對於凡名聲不太好，她總要向領導反映一下嘛。
於凡倒是一點兒也不生氣，因為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眾口難調，你總不能做到讓所有人都喜歡你，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於凡輕聲道：「對了，晚上我請客，叫上老趙和老劉，還有莫聰，吃完飯還有事情要干。」
「今天晚上要加班，帶你們去抓個人。」
「到時候人帶回來了，交給下面的人處理就行，按照規矩來。」
「到時候處理好了，晚上宵夜也是我來請，大家一起吃個火鍋。」
萬妙依聞言頓時眼睛一亮，於凡這麼說的話，肯定是已經掌握了某個幹部確鑿的證據了，否則也不可能直接帶他們去抓人啊。
於凡也不敢在他沐陽面前放肆，只要他出面了，於凡也帶不走人，照樣得灰溜溜地離開。
「原來是這樣，那你問吧。」說完後，沐陽有些皺眉地看著楊慧道：「於凡同志手續齊全，你應該配合他的工作才對，這麼一鬧，讓人家怎麼看我們州委辦，對 抗 檢查嗎？」
「你只管回答就行，犯錯就是犯錯了，要認，沒犯錯的話，誰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紀標就是條瘋狗，現在煙花廠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了活命胡亂攀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記住，這是法治社會，沒有證據子虛烏有的事情，誰也帶不走你。」
這不是明擺著的嘛，都說了沒有證據，所以，紀標就是把天說通了，他也不能把楊慧怎麼樣。
其實沐陽也能清楚楊慧為什麼會這麼反感，畢竟她也算是老王家陣營的人，不管楊慧心裡是不是真的看於凡不順眼，但明面上態度還是要拿出來的嘛。
如此一來，老王家也會向他傾斜更多的資源，只要是個傻子都知道怎麼選擇。
至於全婉清的事情，當時楊慧第一時間就上報了他，說是全明修的女兒，讓於凡出面，問沐陽要怎麼處理。
當時沐陽想了想，就說讓全婉清跟著楊慧，也順便盯著點兒，正中下懷。
所以，楊慧這個人，沐陽還是信得過的。
不用說，接下來自然是提問環節，於凡針對楊慧的問題都很犀利，有鼻子有眼的，但楊慧一直都從容不迫，就像是紀標真的在污衊潑髒水一樣。
大概問了二十幾分鐘後，楊慧回答得天衣無縫，於凡也只好無功而返。
經此一役，下面都炸開鍋了，很多人都在議論。
「聽說了沒，楊慧差點兒被帶走了。」
「是因為周強的事情，她被牽連了嗎，也是，二人是男女朋友關係，周強點了煙花廠，你要說楊慧一點兒也不知道的話，打死我也不信啊。」
「可不能瞎說啊，小道消息，據說是紀標拿捏著楊慧的把柄，想讓楊慧給他做 情人，結果這個事情讓周強知道了，就去找紀標算帳了，聽說還揍了紀標一頓，打得鼻青臉腫的，後來紀標惱羞成怒之下，直接把周強炒魷魚了，這還得了，周強一怒之下就把煙花廠點了。」
「臥槽，你這是去哪兒聽來的版本，這麼勁爆的麼？」
「不說了嗎小道消息，而且這個版本我認為是最真實的，否則於凡至於跑到州委辦去嗎，還差點兒把楊慧都帶走了，她這種情況，已經屬於知情不報了。」
「多半是了，要不是秘書長出面的話，楊慧現在指不定已經在審查室裡面了。」
「那於凡也是真的虎，一點兒不懂變通，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嘛，他還真的敢大張旗鼓跑到州委辦去拿人，而且還是個副秘書長，壓根沒把沐陽放在眼裡啊，這下他得罪的人可多了。」
「這算啥，紀標為了保命，鬼知道跟於凡說了多少人的把柄，接下來這段時間，估摸著會有很多人睡不著了，以那些人的尿性，你們猜猜會發生什麼事情？」
「還真有這種可能啊，并州上下誰不知道那些所謂的黑惡勢力是某些人扶持起來斂財的，他們才是最大的黑惡勢力，現在於凡手裡面拿捏著紀標交代的大殺器，等於是提著刀架在了他們脖子上啊，隨時能砍了他們，讓他們如芒在背啊，想要改變這一切，保住他們的權力跟地位，只有一個方法。」
「你是說他們會對於凡動手，甚至是.....直接滅口？」
「噓，你個弱智，要不要大廣播，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啊，滅口我不敢說，但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讓於凡查不了這個事情，要麼讓於凡閉嘴，要麼讓他滾出并州，再也沒法摻和這邊的事情，眼下看來，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談何容易，於凡又沒違法亂紀，哪兒有那麼容易就被踢出并州？」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去哪兒還不是省城那些大人物一句話的事情麼？」
「有道理，老王家權勢滔天，要把於凡調離的話，還是很容易的，哥們，你這眼光不錯啊，當個基層公務員可惜了。」
「那是，我要是也有背景的話，於凡這個年紀當上周紀檢委副書記，我也不是做不到，可惜啊，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有的人出生就是牛馬，很顯然，我是後者，沒辦法，投胎是個技術活啊。」
「這麼說的話，於凡在省城也是有根腳的，老王家也未必能動得了他啊。」
「是有的，據說省城前段時間就提到了於凡的名字，要把他調離了，但有一位大人物站出來幫於凡說話，愣是讓他留了下來，你想想看，於凡要是沒有點兒背景的話，他敢在這并州橫衝直撞嗎，怕是早就被人踩死了。」
不得不說，底層公務員的消息渠道是真的靈通。
但總的來說，無風不起浪，其實有的時候說出來的也不都是假的，大多都是一些添油加醋的真話。
於凡自然也通過萬妙依知道了下面議論的事情，此時此刻快要下班了，萬妙依還在他辦公室裡面阿巴阿巴的說著下面幾層議論的事情呢，畢竟對於凡名聲不太好，她總要向領導反映一下嘛。
於凡倒是一點兒也不生氣，因為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眾口難調，你總不能做到讓所有人都喜歡你，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於凡輕聲道：「對了，晚上我請客，叫上老趙和老劉，還有莫聰，吃完飯還有事情要干。」
「今天晚上要加班，帶你們去抓個人。」
「到時候人帶回來了，交給下面的人處理就行，按照規矩來。」
「到時候處理好了，晚上宵夜也是我來請，大家一起吃個火鍋。」
萬妙依聞言頓時眼睛一亮，於凡這麼說的話，肯定是已經掌握了某個幹部確鑿的證據了，否則也不可能直接帶他們去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