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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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謹年這會兒心情顯然很不錯:「原本是沒這個計劃的,我也沒想到虞沁能給我這麼大的驚喜。」

  辛桐眨著眼睛看著他,一臉洗耳恭聽的樣子。

  紀謹年親了親她道:「你先玩會兒手機,我洗完澡出來跟你說。」

  辛桐點頭。

  紀謹年看她這乖得不能再乖的模樣,又親了親她才去拿了衣服去浴室。

  紀謹年洗澡的這會兒時間,辛桐去了另外兩個大家常用的社交平台,微博上的熱搜雖然不見了,但其它地方的熱度有越來越烈的趨勢。

  群眾的力量還是很大,辛桐想著就算她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路人,刷一會兒下來也能把事情搞清楚。

  而且那些紛雜的消息里,竟然有人把步少突然從網絡上消失,變成不能提及的存在的完整真相都推測了出來。

  紀謹年洗完澡出來,躺到床上,挨著辛桐,把人抱進懷裡,舒服的嘆了一聲,才細細的跟她說事情的經過。

  原來虞沁到了M國後,紀謹年就讓人把她送去了那個女人住的附近,並安排人幫她得到了那兩個孩子的頭髮,讓她帶去做DNA檢測。

  沒有什麼比基因,是更讓人信服的證據。

  虞沁的丈夫在牢里,她帶的是她兒子的血液。

  確定雙方存在親緣關係後,虞沁就死心了。

  心死過後,想的就是報復。

  虞沁聯繫了趙管家。

  紀謹年沒把他自己的聯繫方式留給虞沁,留的是趙管家的。

  虞沁將報復計劃告訴趙管家,希望趙管家配合,作為回報她會儘量去套取步少的信息。

  她的計劃很簡單,設計讓國外這邊的女人誤以為,謝家現在雖然被抓了,但有大筆的資產落在外面,都會到虞沁手裡。

  虞沁自己再去對方面前擺出正室的態度,去刺激外室。

  現在這情況,很明顯是刺激成功了。

  辛桐疑惑:「步少沒有告訴那個外室,謝家的真實情況麼?」

  外室在國外不了解國內的實際情況,不了解謝家現在面臨著什麼,但步少應該很清楚才是。

  「那女人早就聯繫不到步雷了,在謝家出事以後。」

  「他就這樣不管,不怕出現現在這情況啊?」辛桐驚訝。

  紀謹年玩兒著她的頭髮,笑著道:「他這個時候不管只是會讓他暴露出來,但只要抓不到他,他便依舊能逍遙自在。」

  「可如果這個時候他還跟那女人聯繫,我就能鎖定他的位置抓到他。」

  「比起後者的危險程度,前者算不得什麼。」

  一個在國內銷戶的人,他在國外抓到,可操作的手段有很多。

  在查到這條關係線後,紀謹年就讓人入侵了女人的手機,希望能從她手機里找到一些線索,但步雷很謹慎,女人的手機里並沒有任何有關於步雷的信息。

  女人手機里的那個聯繫方式,也成了空號。

  她還幾度去過一處公寓,紀謹年猜測步雷應該在那個公寓跟女人見過面。

  紀謹年安排人撬門進去過,公寓裡面也已經沒有任何痕跡了。

  步雷消失得很乾淨。

  「嘶……」辛桐抽了一口涼氣:「這怎麼搞得跟諜戰片一樣。」

  「他這麼謹慎,那虞沁說從女人那裡套信息,還能套出什麼嗎?」

  紀謹年很篤定的道:「能。」

  「貪婪的女人,可不蠢。」

  「她前面聯繫不到,沒有繼續聯繫,是因為還沒有被逼到絕境,一旦被逼到絕境,就會把底牌亮出來。」

  辛桐總結:「女人好像只要不被愛裹挾,就還是聰明的。」

  紀謹年:「……」

  「怎麼說得愛好像是腦子裡進的水一樣呢?」

  他不太喜歡這個說法。

  所以搭在辛桐腰上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

  辛桐被捏了,也沒改變這個說法,並贊同了紀謹年說的這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確像是腦子裡進的水,不愛了也就等於是把腦子裡進的水都倒了出來。」

  紀謹年眉尾挑了挑:「有沒有可能是,她們對愛的認知是錯誤的、畸形的,或者說很多時候是她們自己腦補和美化了一些什麼,才導致事情變成那樣?」

  「我這話不是在說受害者有罪論,而是想說大環境下所規訓的很多理念是錯誤的、畸形的。」

  辛桐問他:「那你覺得什麼樣的愛才是正確的,不畸形的?」

  紀謹年道:「不能粗暴的用一個標準來衡量一切,性格不同的人表達愛的方式本就不同。」

  「而每個人想要的愛也不同,這需要兩邊能對得上號。」

  「但無論怎樣,都要有唯一的固定元素,那就是忠誠。」

  那些有一方背叛,還自我欺騙被愛的,都是自我麻痹。

  「在看看我們身邊,其實出軌的人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所以在很多人的世界是不存在愛,他們也不具備愛人的能力。」

  「結婚其實就是為了繁衍後代,搭夥過日子,鞏固利益。」

  他之前跟林絮蔚結婚,就是如此。

  「愛情這個概念最早出現在十八世紀的歐洲,浪漫主義運動將愛情從婚姻義務中解放,那個時候的歐洲可以用淫.亂來形容,所以我一直覺得這玩意兒的起源,就是欲望的遮羞布。」

  「而中國古代神話里,牛郎織女是愛情嗎?也不是,不過是猥瑣又失敗的男人們想把仙女拖入地獄的故事。」

  「但因為我父母親,還有老周他們的緣故,我又是相信這世界上有愛情的。」

  「提出這個概念的時候,可能不成熟,但後來有人用切實的行動來證明了它的存在。」

  辛桐也一直都相信世界上有愛情,同時也覺得愛情這個東西是很稀缺的,並不是人人都具備愛人的能力。

  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幸運的擁有愛情。

  當然,如牛郎那樣的男人,也確實不配擁有愛情就是了。

  她思考了一會兒問:「如果,如果林總不喜歡上你,你會不會喜歡上她?」

  辛桐認為,在林絮蔚沒有陷入得到紀謹年的心這個執念之前,是很有魅力的女人,可不是牛郎那種偷仙女衣服的猥瑣男。

  紀謹年說,愛的唯一固定元素是忠誠,在他跟林絮蔚的關係里,他是做到了忠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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