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變臉怎麼不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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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私廚老闆去了後廚。

  紀謹年一把將辛桐抱了起來,並且忍不住原地轉了好幾圈。

  嚇得辛桐驚呼了一聲,連忙抱住他的脖子穩住身形。

  紀謹年把她放在地上,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將他的身體往辛桐那邊壓下去:「我好開心……」

  然後就要去親辛桐。

  辛桐用手擋住他的嘴:「在外面呢。」

  紀謹年其實也是一個內斂的人,這會兒實在是有些高興得忘乎所以才會這樣,辛桐一提醒,他就收斂了。

  牽著辛桐的手,克制的親了親她的手背。

  這才帶著她到了座位邊,周到的替她拉開椅子,看著她坐下,他才去對面落座。

  這個院子裡有一株老桂樹,如今正是桂花開放的季節,所以整個院子裡都漂浮著淺淺的桂花香。

  私廚的服務員端了兩個精緻的盤子出來,分別擺放在辛桐和紀謹年跟前:「季節限定桂花椰蓉大福。」

  「二位請慢用。」

  辛桐:「……」

  她就說大福這名字,她總覺得哪裡有點怪怪的呢。

  好吧,這下找到答案了。

  紀謹年:「……」

  費盡心思,以為自己想了個獨特的,又有美好寓意的,還不容易跟人撞款的愛稱,結果……

  是沒跟人撞款,但跟食物撞上了。

  紀謹年沒吃過大福嗎?

  肯定是吃過的,只是他當時想名字的時候,完全沒想到這裡來。

  辛桐當然也吃過大福,只是那會兒沒看到這東西,所以一時就沒想起來,只是覺得聽著不習慣,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

  安靜在二人之間蔓延。

  紀謹年用叉子重重的叉起那枚桂花椰蓉大福:「要不還是換個名兒吧!」

  他雖然下手的時候是重重的,但叉子碰到盤子的時候,並沒有發出任何雜音,依舊保持著良好的餐桌禮儀。

  辛桐看他氣得面容都有點扭曲了,安慰道:「沒關係,這世界上這麼多人事物,沒有誰的名字能是真正的獨一無二。」

  「獨一無二的,是每個人付出的心意。」

  紀謹年起心動念想要搞什麼特殊暱稱的時候,她就知道這事情很難實現,但她不會做一個掃興的人。

  紀謹年就又開心了起來,然後回去的路上就給陳特助發了消息,讓他去查紀氏旗下的生意裡面,有沒有做大福這個食品的,如果有一律改名。

  紀氏旗下的生意很廣,吃穿住行這些最基礎的他們都有涉及。

  但吃這個大類裡頭有沒有大福這個食物,紀謹年就不清楚了。

  陳特助正在奶娃,收到老闆這莫名其妙的指令,盯著手機道:「紀總終於也是瘋了嗎?」

  「還是要走上前頭那些破產霸總的老路嗎?」

  人大福在霓虹國的時候就叫大福了,你突然要給改個名字,這合適嗎?

  陳特助的老婆疑惑的問:「怎麼了?」

  紀總自從再婚後,加班沒有那麼瘋狂了,陳特助下班要比過去早,也不用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出差,下班回來還能幫忙帶娃,尤其是周末這些時候還能在家陪娃。

  所以現在沒有人比她更希望紀謹年婚姻穩定。

  陳特助就把紀謹年這莫名其妙的消息給她看。

  陳特助的老婆一臉無所謂:「那有些國家不也是把我們國家的東西拿過去就改名,就說是他們的呀!」

  「還有,這霓虹國拿咱們的東西當他們自己個兒的還少嗎?」

  「紀總只是想改個名字罷了,又不是的否定它的起源,扭曲它的發展歷史,只是想改一個更適合我們國家市場的名字,讓它在我們國家能夠得到更好的發展,這是在間接幫忙宣傳美食呢。」

  「再說了,像我們的湯圓和餃子,它們在國外也不叫湯圓和餃子呀。」

  陳特助一副不認識他老婆的模樣,大為震驚的看著她:「不是……老婆,你變臉怎麼不通知我?」

  她之前不是經常吐槽紀總,說他不當人嗎?

  「還有,餃子和湯圓在國外不叫餃子和湯圓,並不是人家故意不叫,那是因為沒有合適的詞語能夠做到精準的形容和翻譯。」


  陳特助老婆啃著蘋果:「那不能直接音譯嗎?」

  「jiaozi 和tangyuan 很難拼麼?」

  陳特助:「……」

  算了算了,說不過。

  說過了也沒有獎勵。

  他給孩子餵完奶,就去老老實實查紀氏有沒有生產大福這個食品。

  搜索著搜索著,他還是忍不住問:「大福是怎麼得罪了紀總,紀總非要給人改名兒啊!」

  大福沒有惹紀謹年,只是紀謹年本人還執著於他對辛桐愛稱的稀缺性。

  他不想一個食物,跟他給辛桐取的愛稱撞上了。

  別人怎麼喊,他管不到,但如果紀氏有,那這東西必不能再叫大福。

  而紀氏旗下如果有,那麼在市場上的占比一定比較大,只要紀氏改名了,以後這個名字就會自然而然的發生變化。

  紀謹年小算盤打得砰砰響。

  他小算盤打得砰砰響的時候,電話也一直在響。

  但響一次,他就摁一次靜音。

  對方打了三次才罷休。

  婁政看著嘟嘟嘟響,一直沒人接聽的電話,臉色陰沉。

  他看向婁二,嘆息著道:「這次咱們都等著挨罵吧!」

  婁二有些不服氣:「爺爺憑什麼罵我們啊,我也是按照他的指示來的。」

  他又不是喜歡當小人,還不是他爺爺讓他接近紀念忱,讓他慫恿紀念忱去關老爺子的私廚鬧事,他才這樣做的。

  「你爺爺讓你慫恿紀念忱惹禍,可沒讓你挑撥紀念忱和他么叔的關係,而且還是當著他么叔的面。」

  「爸爸,您說紀念忱說的是真的嗎,他真的心裡沒有隔閡嗎?只要讓紀念忱跟紀謹年有隔閡,是不是也就說明我分裂了紀家大房和三房?」

  婁政沒有說話。

  人心隔肚皮,這誰知道呢?

  「那你最好這樣祈禱。」

  「現在紀謹年不接我的電話,你明天隨我去紀家道歉。」

  婁二跳腳:「為什麼我要去道歉,明明挨打的是我。」

  婁政靜靜的看著他:「因為我們沒有紀家強。」

  「如果你以後不想道歉,那就給我變強。」

  婁二沉默了。

  這個道理他當然懂,但心裡還是好不爽啊!

  「你今天看到紀謹年的新夫人了?」婁政問。

  婁二點頭,嫌棄的道:「他那個新夫人毫無存在感,素麵朝天,美則美矣……但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從我們遇到他們到離開,她一句話都沒有說過,規規矩矩的站在紀謹年身後,跟個影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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