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清晨第一課: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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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親醒的辛桐還有點懵,以為是在做夢。

  紀謹年見她迷迷糊糊的,眼睛都沒有睜開,不太樂意。

  他希望她清楚的知道,他們是在做什麼,而不是迷迷糊糊的。

  所以俯身,在她的唇上,微微用力,咬了她一口。

  清楚的痛感,讓辛桐明白這不是夢,她睜開眼,有些分不清楚這會兒是昨天晚上,還是什麼時候。

  她昨天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原本是打算等紀謹年的,但沾了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房間內一片漆黑,只有一盞光線昏暗的夜燈,偷偷亮著,投在他們身上,給他們鍍上了一層橘色的光暈。

  紀謹年看懂了她的疑惑,親了親她的嘴角,告訴她時間:「早上六點。」

  辛桐:「!!!」

  「我開始了。」

  辛桐:「……」

  你不是已經開始了嗎?

  不過她現在已經習慣了,並不排斥做這種事情。

  應該說,他們第一天的時候,她就不排斥,只是當時太痛了。

  但現在,他們已經越來越熟悉,越來越默契。

  所以其實還是很快樂的。

  有福,誰不願意享呢?

  紀謹年能感覺到她越來越放鬆,也越來越習慣他們的親密,看著她空空的手腕,起身去將梳妝檯上的鐲子拿了過來。

  握著她的手,給她把鐲子戴上。

  親了親她的手腕,低聲道:「好看。」

  他抓著她的手腕,看著鐲子在她的手腕上晃動,眸色越發的深:「以後都戴著,不用那麼麻煩,磕壞了再買就是。」

  他似乎很喜歡,連著親了辛桐戴著鐲子的手腕好幾下。

  辛桐的手腕,被壓到了頭頂。

  她看不到鐲子是怎麼晃動的,但動動腳指頭她都能想像得到,此時的畫面是如何的旖旎。

  如何的曖昧。

  如何的讓人血脈僨張。

  「不是怕磕壞。」

  雖然,她通常在這個時候,是沒有多餘的精力搭理紀謹年的。

  但她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

  紀謹年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他停下動作。

  將她微微側著的頭,扶正,看著她的眼睛,問:「不是怕磕壞,那為什麼不戴?」

  「不喜歡?」

  這麼好看,怎麼能不喜歡呢?

  他甚至想,給她另一個手腕,給她的腳腕都戴上。

  那樣一定更好看。

  他停下來,辛桐說話就要順暢許多了:「我是想著,等你回來,讓你給我戴。」

  她軟乎乎的話,像是一根羽毛一樣,在他的心間撓了撓。

  他埋頭去親她。

  親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紀謹年心緒翻湧。

  他早上那麼想著,她就這麼做了。

  他擁著她,低聲呢喃著:「我今天看到你發的照片,本來遺憾。」

  「現在,心裡沒有遺憾了。」

  他很開心,他們竟然默契的想到了一處。

  他言語繾綣,像是風,看到了花期正盛,但被大雨打落的花,他不忍鮮花就這麼跌落,零落成泥碾作塵。

  所以不停的吹拂著這跌落的花,卷著她,帶著她,一直在空中旋轉起舞。

  花朵一直旋轉,風看不到她的正面,這讓風覺得有些不滿。

  所以紀謹年讓辛桐正對著他。

  辛桐不得不去看他的臉。

  她之前側著頭,不是因為不想看著他,而是這樣面對面,真的很容易被對方迷惑。

  一迷惑,就容易上頭,就容易不管不顧,忘乎所以。

  她希望她能保持清醒,至少不能昏過去。

  但紀謹年此時體內的惡劣因子好像被激醒了,他不想她有任何理智,她喜歡她全情投入,忘乎所以。

  春日溫和的綿綿細雨,一下子到了夏季。

  變成疾風暴雨。

  辛桐一個沒忍住,發出了聲音。

  紀謹年這會兒卻更想聽另外的聲音,他道:「喊我。」

  辛桐有些受不住,只能示弱:「紀總……」

  紀謹年並不滿意,重重的在她美好的脖子上親了一口。

  紅梅在白雪皚皚的大地上綻放。

  「喊我的名字。」

  辛桐張了張口,卻發現她喊不出來。

  喊紀謹年的名字,突然就變成了一件格外困難的事情。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但就是感覺到了困難。

  跟她沒關係的人,或者是普通同事那些,她好像可以很順利的把對方的名字喊出來。

  甚至,剛跟紀謹年結婚的時候,她也能喊得出口。

  但現在。

  但此時。

  在做這種親密無間的事情的時候,她發現她喊不出來。

  一個喊不出來,一個這個時候卻很想聽。

  因為紀謹年覺得紀總這個稱呼,很生疏,很像上下級,就好像,辛桐還覺得他們是上下級的關係,而不是他的妻子。

  他需要讓辛桐,深刻的認識到,他們現在是什麼樣的關係。

  然後,他猛然意識到,他們結婚後,他似乎也沒有再喊過辛桐的名字。

  他親了親她眼角的,生理性的眼淚。

  「桐桐……」

  明明是一個很正常的稱呼,但這會兒落在辛桐耳里。

  好像看到紀謹年用棉花糖機器,搗鼓出來一個漂亮香甜的棉花糖遞給了她。

  她吃了一口,很甜很甜。

  「喊我的名字,我想聽……」

  他的聲音,極盡溫柔與魅惑。

  但行動上,卻一點都不溫柔。

  辛桐在這種雙重的感官下,到底還是將他的名字,喊出了口。

  「紀謹年……」

  紀謹年應了一聲。

  溫柔至極。

  「再喊一聲。」

  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名字很好聽一樣。

  就想讓人多喊幾聲來聽聽。

  萬事開頭難,第一次順利的喊了出來,後面好像就沒那麼困難了。

  驟雨方歇。

  晨光透過窗簾底部的縫隙灑進了屋內。

  紀謹年抱著她。

  暴雨過後的天空,是最好的時間。

  辛桐緩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一點。

  無力的推了推紀謹年:「出去了。」

  明明都結束了。

  紀謹年卻是將身上的重量,往她身上壓了壓:「還有力氣推我。」

  「很棒。」

  「看來你早上要比晚上……」

  辛桐及時捂住他的嘴。

  她真的,對他只要在床上,說話就百無禁忌的這個事情,已經有些麻木了。

  「不是……」

  「你怎麼又!」

  「又來了……」

  辛桐很想尖叫一聲把人推開。

  但紀謹年沒有給她機會,他拿開她的手,俯身吻住了她。

  親了好一會兒才撫摸著她的臉,凝視著她的眼:「你的手,不是已經先感受過我的實力了嗎?」

  辛桐:「……」

  一點都不想去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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