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六夜:主動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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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桐忽略掉他前頭那句糙得不能再糙的話。

  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紀謹年應該是知道了她家裡人聯繫她的事情,擔心她情緒不好,所以就自己干忍著。

  她眨了眨眼睛,低聲道:「不衝突的。」

  她早就學會了不讓任何情緒,影響她做事。

  情緒,只會影響她賺錢的速度,而一旦失去錢,她可能就會餓死。

  她不想死。

  紀謹年把她的腦袋往懷裡一摁,聲音壓抑:「我又不是畜生。」

  不管別人心情如何,只顧著自己發泄。

  辛桐聽懂了他的潛台詞,從他懷裡掙脫。

  「那之前摁著我,摁著我的手,怎麼都不撒手是什麼意思?」

  「那能一樣?」紀謹年辯駁:「那個時候,你也是享受的好嗎?」

  「才沒有!」辛桐堅決否認。

  「你看著我的眼睛否認?」

  辛桐眼睛到處亂瞟。

  紀謹年心裡如野火燎原,吐出一口濁氣,鬆開她:「我再去洗個澡。」

  辛桐完全不知道,她那樣子看起來有多好親。

  他剛鬆開她,就被辛桐反抱住了。

  紀謹年身體微僵,正要問她這是個什麼意思。

  嘴就被一片溫軟堵住。

  辛桐閉著眼睛主動去親他。

  他體諒她,她也應該體諒一下人家不是。

  仔細算來,她嫁給紀謹年過後,其實並沒有主動付出過什麼,反而得到了很多超過她預期的東西。

  她只是把婚姻,當做了自己的飯票。

  是沒想過這張飯票,還能擁有其它功能。

  但紀謹年和紀家,都給了她基本的尊重,也給了她空間,讓她沒有寄人籬下的感覺。

  當初答應跟紀謹年結婚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她早就已經學會了,如何寄人籬下。

  如何在別人家生存。

  多聽,少說,多看,多做,還要讓人感覺不到她的存在感。

  她已經準備好把那一套拿來紀家運用,卻發現好像根本用不著。

  辛桐第一回親人,所以顯得十分的不得章法。

  毫無技巧可言。

  紀謹年心頭划過一抹無奈,但無奈過後,更多的是一種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甜蜜。

  他實際上,是享受辛桐的不擅長。

  這些她的不擅長,無一不在提醒他,她在過去從未與別的男人如此親密過。

  他是她的第一次。

  很多很多的第一次。

  他珍惜這份第一次。

  如果說少女的青澀,是春天的風,春風一來,平靜的湖面就能掀起層層漣漪。

  那麼熟女的青澀,就是上好的陳釀,食之……唇齒生香,讓人回味無窮。

  之前在浴室的時候,紀謹年是想要讓辛桐快速掌握技巧,這樣兩個人才能更好的,愉快的交流。

  但現在,他覺得他有的是耐心,並不急於求成。

  去到目的地路上的風景,也都是好風景。

  好酒,需細品。

  辛桐學著記憶中,紀謹年親吻她的方式。

  想像中,靈活的撬開他的齒關,絲滑闖入。

  實際上,她在他的唇上研磨了半天,也沒找到闖入的方法。

  還是紀謹年發覺她想放棄了,才微微啟唇,引導著她入內。

  之前辛桐只是一個被動的承受著。

  現在,她也學會了主動的探索和追逐。

  然後她就咂摸出來,為什麼之前紀謹年總是喜歡讓她的頭完全抬起來,或者用手扣住她的後腦勺。

  這樣……的確口感更佳。

  紀謹年不抽菸不喝酒,很注重個人衛生,吃得也健康,

  不止是身上聞起來不讓她討厭,現在這樣,也不讓她討厭。

  甚至,她是有一點喜歡的。


  之前她偶爾聽同事們吐槽說,抽菸喝酒的男人,嘴裡堪比生化池,滂臭。

  那些同事還友好的提醒她,談戀愛一定要談不抽菸不喝酒的。

  跟紀謹年結婚後,她在房間裡沒看到任何菸酒。

  紀家是有酒的,但都在酒窖,不在她的視野範圍內。

  但那些酒窖里的酒,她來紀家這麼多天,從未看到紀謹年飲過酒。

  甚至,她偶爾需要跟紀謹年一起去一些在S市的宴請場合,她也從未看到紀謹年喝酒,一般都是別人喝,他自己不喝。

  紀氏也沒什麼酒桌文化,舉辦年會之類的,喜歡喝酒的坐一起,不喜歡喝酒的坐一起。

  她之前覺得一個這麼大的老闆不喝酒,很神奇,因為這片土壤就是這樣的,很多地方都避不開酒。

  於是側面打聽過,助理團的人偷摸告訴她,最開始的紀謹年大學畢業進入紀氏的時候,是喝酒的。

  但也是點到即止,喝得很少。

  不過有一次有幾個人看他年輕,故意為難他,想給他灌醉。

  他們讓他喝多少,紀謹年就喝多少,看起來跟個軟包子一樣,然後就喝醉了。

  喝醉了,就打人。

  紀謹年大學入學後沒多久,就去當了兩年兵,後面又用的兩年時間,把大學所有的課程都修了。

  所以,他是有些拳腳功夫在手上的,幾下就把那些給他灌酒,想要他難堪的給打翻在地。

  但他把人打翻在地,也都不撒手, 依舊摁著人捶。

  眼瞧著要鬧出人命了,有人給紀父和蘇存真打了電話。

  他們帶著保鏢過去,才把紀謹年給摁住。

  結合之前紀謹年跟紀念安說,他現在還小,想做什麼就大膽去做的話。

  辛桐覺得,紀謹年那個時候肯定是裝的,在借酒生事,故意揍那些人。

  那些人估計他看不順眼很久了。

  反正,從那以後,再也沒人勸紀謹年喝酒,也再也沒有灌他酒了。

  因為紀謹年打了那麼多人,最後的結局就是,紀父和蘇存真挨個上門給他們口頭道了個歉。

  說什麼:「哎呀,都是我們家阿年不好,酒量不好酒品不好,也不跟你們這些叔叔伯伯說,害得你們遭了這麼大的罪。」

  「他醒了我們一定好好教訓他,讓他以後在外面喝酒要有個度。」

  那些挨打的人能怎麼辦,勸酒灌酒的都是他們。

  只能尷尬一笑,把事情輕輕接過。

  事情是揭過了,這一波人在後來經常被人拿來當談資和嘲笑。

  一個被紀謹年打的標籤,怎麼甩都甩不掉。

  紀謹年打了人,爽了。

  紀氏也什麼損失都沒有。

  還有人私下裡管紀謹年喊什麼,酒桌文化殺手。

  辛桐腦補了一下那些勸酒之人的慘狀,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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