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三夜:很清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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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拉鏈,完全拉不了一點。

  原本只需微微用力,就能拉下去,現在……呵……

  對她這種購買便宜牛仔褲,只要一坐下就會出現幻肢的窮摳來說,要如何在這種情況下把拉鏈拉下去,她可再清楚不過了。

  首先,需要把個鼓起來的地方給壓平整,否則用點蠻勁兒拉是能拉下去,但容易卡住布料,導致問題更加棘手。

  虛假的幻肢,無需費神,這……

  這真實的,她還真下不去手。

  辛桐準備撒手不幹了。

  紀謹年卻跟沒事人一樣,握著她的手,帶著她緩緩把拉鏈拉到了最下面。

  「好了。」

  辛桐:「……」

  你小子是好了,我很不好啊!

  她抖著被燙到的手,安慰自己,就當是被熱水壺燙了,沒事噠沒事噠……

  然後,她就被下一個問題給難住了。

  是一條一條來,還是兩條一起?

  紀謹年再次握住她的手,往他腹肌上一貼。

  「想摸就摸,我是你的丈夫,你有巡視我身體的權利……」

  「我也有滿足你喜好的義務。」

  辛桐心理上很想咆哮一句,誰想巡視的你的身體啊!

  奈何手不爭氣。

  她被紀謹年拉著貼上去的時候,手就不自覺的,本能的摸了一把。

  造孽……

  手感太好。

  她又含淚摸了一把。

  心裡想著,難怪富婆都喜歡體育生。

  這也太好摸了吧!

  誰能拒絕得了這,她高低要敬對方一杯。

  紀謹年微微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問:「小紀夫人滿意嗎?」

  辛桐無法說出違心的話:「滿意。」

  「既然滿意,為什麼不看,我還以為你不滿意……」

  辛桐:「……」

  她是怕看了上火!!!

  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好麼。

  而且還是一個開過葷的,三十歲的正常女人,又不是年紀輕輕的小姑娘。

  「咳……時間不早了,我還是先幫你洗澡吧!」

  辛桐生硬的轉移話題。

  但紀謹年本就因為她偷樂的事情憋著氣,可不會輕易放過她。

  他的唇若即若離的從辛桐的耳垂划過。

  扶著她的後腦勺。

  吻上她的唇。

  較之臥室那寬敞的空間,浴室的空間顯得更私密和狹窄,也更加安靜。

  顯得一切微小的動靜,都格外明顯,清晰入耳,直達心門。

  呼吸……和……

  紀謹年察覺到她有些喘不上氣,才將這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吻結束。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怎麼還不會還嘴?」

  辛桐有些羞惱的瞪著他:「你到底還洗不洗!」

  那是她不會嗎?

  他也沒給她學習的機會呀。

  喘氣的機會都不給她!

  紀謹年看懂了她沒說出口的意思,低聲笑著:「下次教你,你要好好學,我只教一遍。」

  「如果學不會……」

  「那就很遺憾了,我們無法體驗更多的……」

  辛桐直覺他要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你別說了!」

  怎麼有人在說這種話就跟談論天氣預報一樣啊!

  到處說。

  天天說。

  「好,不說了。」怕將人真的逗生氣,紀謹年拉著她的手,放到他身側。

  「怎麼脫,應該不要我教你吧!」

  辛桐咬牙:「不用。」

  「你撐著起來點……」

  辛桐蹲著不好用力,便也打算由蹲著,改為站著。


  但她忽略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剛剛蹲太久,腿麻了。

  不但腿麻,她還低血糖,突然站起來一整個暈眼花,眼冒金星。

  完全站不穩,一頭栽到了紀謹年身上。

  「嘶……」

  紀謹年倒抽一口氣。

  他覺得,辛桐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

  他今天雖然因為辛桐偷樂的事情,想著要給她點顏色看看,但他的原計劃就是讓辛桐幫他洗澡。

  並沒有想過要跟她做什麼。

  剛剛起了反應,也只是想著親一親,解解饞就好了。

  但現在……

  辛桐也有些想死了。

  為什麼會砸到這裡!!!

  還貼著她的臉,她現在連呼吸都不敢,唯恐引起什麼風吹草動。

  她悲傷的想著。

  以後再也不吐槽電視劇和小說里那種男女主摔倒後親上了的情節了,她這個……比人家那離譜多了。

  但她現在即便想死,即便頭還暈著,也還是扶著輪椅的把手,頑強的想用最快的速度站起來。

  遠離。

  可人很多時候就是,越急越解決不了問題,越無法改變現狀。

  紀謹年也無法忍受她再這樣了,伸手將她扶了起來,順勢把人扶他懷裡,幫她揉著發麻的小腿。

  語氣充滿了壓抑和戲謔:「想吃?」

  辛桐的血液在一瞬間上涌,將她臉染紅,超大聲:「才沒有,你不要污衊我。」

  這什麼人吶。

  辛桐這個時候只恨自己不是個智障,這樣就聽不懂了。

  她恨恨的瞪著他:「都這樣了,你還……」

  她腦子裡冒出一句話:男人果然只有掛牆上才會老實。

  過去,她以為這句話誇張了,是個梗。

  現在卻覺得,毫不誇張,就是寫實。

  她眼前這位就是很顯明的例子,都坐輪椅上了。

  還想這想那,想東想西。

  紀謹年當然還沒離譜到那個地步,他還是很惜命的,但也沒好到哪裡去就是了。

  他把玩著她的手,充滿了暗示:「能不能消停……」

  「就看小紀夫人你的本事了。」

  辛桐掙扎著要把手藏起來,她已經意識到紀謹年是要她做什麼了。

  她一臉樸實,真誠的建議:「紀總,您是知道的,我沒技術沒本事沒手藝沒經驗,您還是靠自己吧。」

  「沒關係,我有耐心,我可以慢慢教……」

  辛桐這下是真的覺得她有點死了,事情究竟怎麼突然就發展成了現在這個情況。

  是什麼,讓一個母胎單身三十年的人,短短三天時間,就走上這麼一條路。

  哦,是為了錢。

  她臉上,全是慷慨就義之色。

  紀謹年不太喜歡此時此景,她臉上是這樣的表情。

  他覺得應該曖昧一點,應該有情絲浮動。

  所以再度吻了過去。

  辛桐從浴室出來,第一時間就飛奔向床,用被子扯過來裹住頭,她今天都不想再看到紀謹年了。

  她的手上現在都還在哆嗦,造孽。

  要命。

  紀謹年這位半殘人士,十分頑強的,自力更生的躺上床。

  紀謹年看著她圓潤的後腦勺。

  無聲失笑,而後眸色逐漸變得深沉。

  過去,他的確是有需求的,但說實話並不是每天都有。

  也沒有這麼旺盛過。

  很想的時候,一個月也就那麼幾次。

  可沾了辛桐過後……

  像染上了什麼癮一般,每天都會控制不住的想。

  而且,他現在竟然回憶不清楚,辛桐過去還是他助理的時候,是什麼長相了。

  腦子裡都是她這張乾淨,柔美,看起來很舒服,毫無攻擊力,卻又美得不可方物的臉。

  讓人很想……

  他將她的手放回了被裡,翻身睡到了另一邊,二人中間隔著很寬的距離。

  他其實並不習慣跟人睡在一張床上。

  還是要找個說法,分房睡。

  或許保持一些距離,他就不用把太多時間浪費在處理這種原始欲望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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