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天遠的學生，連黑歷史都是高清的
貓咖里，那張最大的長桌上，早已被各種社團的交接文件，給鋪得滿滿當當。
糯米正拿著一支紅色的記號筆，給各個社團的經費餘額做著最後的分類和標記。
她一邊寫，一邊頭也不抬地，對著坐在對面的那幾個「甩鍋」成功的學姐們，發著牢騷。
「我說，我一個還沒畢業的初中生，就要開始替你們管著整個高中部的爛攤子了。你們幾個難道就一點都不覺得心裡有愧嗎？你們這是在壓榨未成年勞動力！」
正優哉游哉地，喝著奶茶的林琳，聞言笑了。
「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誰讓你是我們天遠初中部的學生會主席呢？能者多勞嘛。」
糯米依舊沒有抬頭，只是冷哼了一聲。
李小雨也在一旁合著奶茶，冷不丁地補了一句。
「我們也都是未成年人，威懾誰呢？」
糯米手中那支，正在飛速書寫的筆，微微頓了一下。
「……你贏了。」
就在這時，正坐在一旁，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舊社團活動相冊的夏音，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將手中的相冊，轉了個方向，推到了桌子的中央。
「哎，你們快來看！我發現了什麼好東西！」
相冊上，是一張，不知道是哪一年拍的，已經有些微微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在美術社的教室里。
一個看起來，還很青澀的，扎著馬尾辮的小姑娘，正手忙腳亂地，對著一張畫板，塗抹著什麼。
她的手上，臉上，甚至頭髮上，都沾滿了五顏六色的水彩顏料，看起來，狼狽不堪。
而她面前那張，本該潔白如雪的畫紙上，更是，一片狼藉。
雖然，從那雜亂的色塊中，勉強還能看出，她想畫的可能是一朵盛開的向日葵。
但那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卻更像是一個，被迎面而來的卡車，給創爛了的炸開橘子。
而照片的主角，正是，林琳。
林琳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我靠！夏音！你怎麼還留著這種東西？！」
夏音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這可是，當年我們美術社，每一次社團招新，都要拿出來，循環播放的，珍貴歷史資料。我手裡，當然得有高清備份了。」
糯米聞言，也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張照片。
她又仔細看了看，坐在對面那個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氣質優雅的美術社前社長。
她的嘴角，也忍不住，慢慢向上翹了起來。
「喲，林琳學姐。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林琳放下手中的奶茶杯，緩緩地，靠回了椅背上。
她看著糯米，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糯米，你也別太得意。」
「全校的學生都知道你是個精打細算的小資本家，都叫你米姐，可是呢，他們未必清楚，你糯米在小學當校長的光榮歷史啊。」
糯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
但她，並沒有絲毫的慌亂。
她不緊不慢放下了手中的筆，掃了林琳一眼，然後才慢悠悠說了一句。
「那你記不記得，你剛進美術社那一次，因為操作失誤，把一整瓶兩升的松節油給打翻了。最後又是誰拿著拖把和抹布，一聲不吭幫你擦了半個小時的地板？」
林琳的笑容，也僵住了。
糯米又將目光，轉向了那個，正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夏音。
「還有你。」
「你第一次代表學校去參加市裡的音樂個人獨奏的時候。因為太緊張中途跑調，直接跑了半個音階。最後又是誰在後台急中生智，幫你拔了音響的插頭，然後跟評委老師說是現場的音響設備，出了故障？」
夏音聞言，也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假裝，什麼都沒聽見，繼續低著頭，翻看著自己手中的相冊。
糯米看著眼前這倆瞬間焉了的學姐，微微一笑。
「你們每一個人都有把柄，攥在我的手裡。」
「真要是把這些黑歷史都給翻出來。誰都別想好過。」
這些，塵封在記憶里的黑歷史，她們彼此之間，都心知肚明。
但，從來沒有人，會主動去提起。
不是因為，她們忘了。
而是因為，沒有必要。
這，是她們之間心照不宣的「核威懾」。
要知道，天遠的學生，每一個人的黑歷史都是高清的。
何況，這些從小學就一直在學校就讀的學生？
氣氛，安靜了兩秒。
然後，林琳第一個，忍不住笑了出來。
夏音也跟著，笑了起來。
糯米看著她們，也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筆，繼續標註著那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處理完的經費餘額。
嘴裡，還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一群老謀深算的老狐狸。」
林琳笑著回敬道：「你不也是？」
「我是被你們，給活活逼出來的！」
旁邊，那幾個被帶過來學習，剛上任沒多久的高一社長們，看著這堪稱「世界名畫」的一幕。
一個個都面面相覷，一臉的茫然。
一個新社長，小聲問著身旁一個，看起來在天遠貌似待了有好幾年的老生。
「學長，這……這幾位學姐，她們到底，是在吵架啊？還是，在開玩笑啊？」
那個老生聞言，笑了。
「不是吵架。」
「這，就是她們的，日常。」
「她們啊，都是從小學，就在天遠，一起上來的。誰小時候，幹過點什麼糗事，彼此之間，都一清二楚。所以啊，誰也用不著，在誰的面前裝什麼。」
「就像，你手裡有我的黑歷史，我手裡，也有你的黑歷史。大家手裡，都有『核武器』，誰也不敢，率先引爆。」
「因為，一旦你引爆了，那別人，也同樣會，把你的底褲，都給翻出來，而且，還不光只翻你的，甚至把所有你認識的人都拖下水。」
「所以，最好的相處方式，就是大家都默認失憶。」
那個新生聽著，沉默了幾秒，又問道：
「那……那她們的關係，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
那個老生看著他，反問道：
「你說呢？」
「能互相爆這種級別的黑歷史，還不帶翻臉的。」
「這關係，能不好嗎？」
此刻，糯米將最後一份清單，也標註完成。
她將筆，「啪」的一聲，往桌上一放，對著那三個，還在說笑的學姐，說道：
「我跟你們說好啊。這個總協調人，我頂多，就干到你們高三畢業。」
「等你們畢業了，我可就不管了。到時候，你們自己，回來接班！」
李小雨笑了。
「行。」
「到時候，等咱們天遠的大學，也建好了。我們就全都回來！」
糯米聞言，無語地搖了搖頭：
「那也得，先等我，把明年的中考，給考完了再說。」
李小雨看著她，笑了笑：
「全省的中考第一，可就坐在這裡呢。你怕什麼？」
「要不要姐姐我從現在開始，就給你開個小灶，補補課啊？」
糯米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滾滾滾！我可不是，當初那個需要你們三個人輪流給我補課的小糯米了！」
糯米正拿著一支紅色的記號筆，給各個社團的經費餘額做著最後的分類和標記。
她一邊寫，一邊頭也不抬地，對著坐在對面的那幾個「甩鍋」成功的學姐們，發著牢騷。
「我說，我一個還沒畢業的初中生，就要開始替你們管著整個高中部的爛攤子了。你們幾個難道就一點都不覺得心裡有愧嗎？你們這是在壓榨未成年勞動力！」
正優哉游哉地，喝著奶茶的林琳，聞言笑了。
「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誰讓你是我們天遠初中部的學生會主席呢？能者多勞嘛。」
糯米依舊沒有抬頭，只是冷哼了一聲。
李小雨也在一旁合著奶茶，冷不丁地補了一句。
「我們也都是未成年人，威懾誰呢？」
糯米手中那支，正在飛速書寫的筆，微微頓了一下。
「……你贏了。」
就在這時，正坐在一旁，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舊社團活動相冊的夏音，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將手中的相冊，轉了個方向，推到了桌子的中央。
「哎，你們快來看！我發現了什麼好東西！」
相冊上，是一張，不知道是哪一年拍的，已經有些微微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在美術社的教室里。
一個看起來，還很青澀的，扎著馬尾辮的小姑娘，正手忙腳亂地，對著一張畫板，塗抹著什麼。
她的手上，臉上，甚至頭髮上，都沾滿了五顏六色的水彩顏料，看起來，狼狽不堪。
而她面前那張，本該潔白如雪的畫紙上，更是，一片狼藉。
雖然，從那雜亂的色塊中，勉強還能看出，她想畫的可能是一朵盛開的向日葵。
但那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卻更像是一個，被迎面而來的卡車，給創爛了的炸開橘子。
而照片的主角，正是，林琳。
林琳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我靠！夏音！你怎麼還留著這種東西？！」
夏音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這可是，當年我們美術社，每一次社團招新，都要拿出來，循環播放的，珍貴歷史資料。我手裡，當然得有高清備份了。」
糯米聞言，也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張照片。
她又仔細看了看，坐在對面那個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氣質優雅的美術社前社長。
她的嘴角，也忍不住，慢慢向上翹了起來。
「喲，林琳學姐。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林琳放下手中的奶茶杯，緩緩地，靠回了椅背上。
她看著糯米，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糯米，你也別太得意。」
「全校的學生都知道你是個精打細算的小資本家，都叫你米姐，可是呢，他們未必清楚，你糯米在小學當校長的光榮歷史啊。」
糯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
但她，並沒有絲毫的慌亂。
她不緊不慢放下了手中的筆，掃了林琳一眼，然後才慢悠悠說了一句。
「那你記不記得，你剛進美術社那一次，因為操作失誤，把一整瓶兩升的松節油給打翻了。最後又是誰拿著拖把和抹布，一聲不吭幫你擦了半個小時的地板？」
林琳的笑容，也僵住了。
糯米又將目光，轉向了那個，正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夏音。
「還有你。」
「你第一次代表學校去參加市裡的音樂個人獨奏的時候。因為太緊張中途跑調，直接跑了半個音階。最後又是誰在後台急中生智，幫你拔了音響的插頭，然後跟評委老師說是現場的音響設備，出了故障？」
夏音聞言，也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假裝，什麼都沒聽見，繼續低著頭，翻看著自己手中的相冊。
糯米看著眼前這倆瞬間焉了的學姐，微微一笑。
「你們每一個人都有把柄，攥在我的手裡。」
「真要是把這些黑歷史都給翻出來。誰都別想好過。」
這些，塵封在記憶里的黑歷史，她們彼此之間，都心知肚明。
但，從來沒有人，會主動去提起。
不是因為，她們忘了。
而是因為，沒有必要。
這，是她們之間心照不宣的「核威懾」。
要知道，天遠的學生，每一個人的黑歷史都是高清的。
何況，這些從小學就一直在學校就讀的學生？
氣氛，安靜了兩秒。
然後，林琳第一個，忍不住笑了出來。
夏音也跟著，笑了起來。
糯米看著她們，也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筆，繼續標註著那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處理完的經費餘額。
嘴裡，還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一群老謀深算的老狐狸。」
林琳笑著回敬道：「你不也是？」
「我是被你們，給活活逼出來的！」
旁邊，那幾個被帶過來學習，剛上任沒多久的高一社長們，看著這堪稱「世界名畫」的一幕。
一個個都面面相覷，一臉的茫然。
一個新社長，小聲問著身旁一個，看起來在天遠貌似待了有好幾年的老生。
「學長，這……這幾位學姐，她們到底，是在吵架啊？還是，在開玩笑啊？」
那個老生聞言，笑了。
「不是吵架。」
「這，就是她們的，日常。」
「她們啊，都是從小學，就在天遠，一起上來的。誰小時候，幹過點什麼糗事，彼此之間，都一清二楚。所以啊，誰也用不著，在誰的面前裝什麼。」
「就像，你手裡有我的黑歷史，我手裡，也有你的黑歷史。大家手裡，都有『核武器』，誰也不敢，率先引爆。」
「因為，一旦你引爆了，那別人，也同樣會，把你的底褲，都給翻出來，而且，還不光只翻你的，甚至把所有你認識的人都拖下水。」
「所以，最好的相處方式，就是大家都默認失憶。」
那個新生聽著，沉默了幾秒，又問道：
「那……那她們的關係，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
那個老生看著他，反問道：
「你說呢？」
「能互相爆這種級別的黑歷史，還不帶翻臉的。」
「這關係，能不好嗎？」
此刻，糯米將最後一份清單，也標註完成。
她將筆，「啪」的一聲，往桌上一放，對著那三個，還在說笑的學姐，說道：
「我跟你們說好啊。這個總協調人，我頂多，就干到你們高三畢業。」
「等你們畢業了，我可就不管了。到時候，你們自己，回來接班！」
李小雨笑了。
「行。」
「到時候，等咱們天遠的大學，也建好了。我們就全都回來！」
糯米聞言，無語地搖了搖頭：
「那也得，先等我，把明年的中考，給考完了再說。」
李小雨看著她，笑了笑：
「全省的中考第一，可就坐在這裡呢。你怕什麼？」
「要不要姐姐我從現在開始，就給你開個小灶，補補課啊？」
糯米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滾滾滾！我可不是，當初那個需要你們三個人輪流給我補課的小糯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