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楚老人脈這一塊
全國賽結束後的第二天。
關於天遠學校的各種話題，依舊在網絡上，以一種近乎於瘋狂的態勢，持續發酵著。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遠卻早已像個沒事人一樣，回到了學校，繼續著他那平靜而忙碌的日常。
這天下午，他正在辦公室里，研究著少年宮後續的內部裝修方案。
一個，許久未見的熟悉的電話號碼，打了進來。
是楚老。
陸遠連忙放下手中的圖紙，接通了電話。
「喂，楚老，您好。」
電話那頭，立刻就傳來了，楚老那充滿了笑意的，洪亮的聲音。
「哈哈！小陸啊！我可得，好好跟你『告個狀』啊！」
「你們學校那個，叫周宇的小傢伙，可是把我們家老吳，給刺激得不輕啊。」
「吳院士？」陸遠愣了一下。
「對。」楚老在電話那頭，樂呵呵地說道，「吳院士，昨晚，特意給我打了個電話過來。在電話里，把他，在你們那個頒獎現場，聽到的話，看到的事，原原本本地，都跟我，講了一遍。」
「他說，你們那個叫周宇的孩子，心裡，有錨。」
他又說道：「你知道嗎，老吳他以前，自己親手帶過一個天賦極高的研究生。畢業那年，國外一家世界頂級的實驗室，給他開出了一個他根本無法拒絕的offer。」
「他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去了。」
「後來，他在那邊混得很好，成了那個領域裡數一數二的大牛。但是他每次回國跟老吳他們聚會的時候，都總會，反反覆覆說起同一句話。」
「他說，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不是哪個項目沒有做好，也不是少發了幾篇頂刊的論文。」
「而是，當年，沒有選擇留下來。」
「所以啊，」楚老嘆了口氣，「那天，當他聽到一個才十幾歲的孩子，竟然能那麼理直氣壯說出那句，『我想等天遠自己的大學』的時候。他站在後面，一個字都沒說。」
「不是因為，他有多認同。而是因為，那孩子的話，結結實實打在了他的心坎上。」
楚老在電話里，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小陸，看來你的學生，已經替你做出了決定啊。」
「你們天遠這所大學，現在是不辦也得辦了。」
「這，不是我給你的壓力。是你的這些孩子們，已經提前給你，投了票了。」
陸遠聞言，也笑了。
「那……那萬一，我以後辦的大學，沒有清北好，怎麼辦？」
楚老在電話那頭，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就要看，到時候，到底會有多少學生，願意為了你這所『不好』的大學，而放棄清北了。」
......
聊完了周宇的事，楚老又說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對了，小陸。上次，我跟你提過的，關於大學師資的事情，可不是，在跟你客套啊。」
「吳院士，已經在電話里，跟我明確表過態了。」
「他說，他不管別人怎麼想。以後，你們天遠要是真的，下定決心，要辦大學了。他可以，親自過來，給你們掛個名，帶個項目。」
「而且，我聽他那意思，可不是，簡簡單單地，過來當個客座教授，開幾場講座，就走人的那種。」
「他是真的，打算，正兒八經地，在你們那邊，建一個，他自己的，獨立的機器人研究所！」
「甚至，還打算，把他手底下帶的那幾個，最得意的博士生，也全都，給一併打包帶過來！」
楚老感慨道：「他說，你們天遠學校，有一種東西，是他找了很久，也盼了很久的。」
「你們這裡的學生，做項目，不是為了加分，不是為了拿獎，更不是為了，去水一篇論文。」
「他們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有錨。」
陸遠聽著，心中，也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那……那周教授那邊呢？」
「周教授那邊，也鬆口了。」楚老繼續說道，「雖然，他畢竟是清華的人，不可能像老吳那樣，說走就走，直接跳槽過去。」
「但是，他說了。以後，你們學校但凡有任何需要，他都可以，以私人的名義，過來，給你們當評審當顧問。」
「甚至，還可以，親自幫你們，把整個人工智慧方向的，本科課程框架，都給搭建起來。」
「他還說，等以後，你們天遠大學真的辦起來了，他每年，都可以，從他自己的研究生里，推薦幾個，最優秀的學生，過來，幫你們帶實驗室。」
楚老最後，總結道：
「還有，省物理學會的那個孫教授。省美術館的，之前去你們學校，做過講座的那幾個老師。還有，省音協的那些人……」
「他們雖然，現在都還沒有明確表態。但是，我看得出來，他們每一個人，都對你們學校的那些孩子，充滿了欣賞和關注。」
「這批人，現在，或許還不是，你們天遠大學的，正式師資。」
「但他們，完全可以，成為你們大學，未來的，最頂級的，學術顧問團。」
「小陸，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人，其實都已經在那裡了。」
「你現在，只需要，給他們一個，能讓他們，心甘情願，聚集過來的，理由。」
「一張，真正意義上的，屬於你們天遠大學的，師資網絡，完全可以，從現在開始，就著手搭建起來。」
「人，可以先認識著。」
「東西，也可以，先準備起來了。」
掛了電話。
陸遠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沉默了許久。
楚老的這番話，像一把鑰匙，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不得不說，這就是人脈啊。
如果當初他沒有搞什麼停機坪，楚老說不定就在高架橋那裡搶救無效死亡了。
就算以學校目前的發展來說，真的會吸引到一些教授。
可和楚老這樣過命的關係相比，還是差了一截。
畢竟你也不知道，人家是真的奔著你的薪酬來，還是被這裡的氛圍感染想留下來的。
他之前，一直覺得，辦大學，是一件遙不可及的事情。
但現在，他發現。
這條路，雖然依舊漫長，但，似乎已經，不再像他想像中那樣，充滿了迷霧。
路是有的。
人也是有的。
只要，等他真正準備好的那一天。
所有的人，都會來的。
因為，鳳凰，總是要擇良木而棲的。
關於天遠學校的各種話題，依舊在網絡上，以一種近乎於瘋狂的態勢，持續發酵著。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遠卻早已像個沒事人一樣，回到了學校，繼續著他那平靜而忙碌的日常。
這天下午，他正在辦公室里，研究著少年宮後續的內部裝修方案。
一個，許久未見的熟悉的電話號碼，打了進來。
是楚老。
陸遠連忙放下手中的圖紙，接通了電話。
「喂，楚老，您好。」
電話那頭，立刻就傳來了，楚老那充滿了笑意的，洪亮的聲音。
「哈哈！小陸啊！我可得，好好跟你『告個狀』啊！」
「你們學校那個，叫周宇的小傢伙，可是把我們家老吳，給刺激得不輕啊。」
「吳院士？」陸遠愣了一下。
「對。」楚老在電話那頭，樂呵呵地說道，「吳院士，昨晚，特意給我打了個電話過來。在電話里，把他，在你們那個頒獎現場，聽到的話，看到的事，原原本本地，都跟我，講了一遍。」
「他說，你們那個叫周宇的孩子，心裡，有錨。」
他又說道：「你知道嗎，老吳他以前，自己親手帶過一個天賦極高的研究生。畢業那年，國外一家世界頂級的實驗室，給他開出了一個他根本無法拒絕的offer。」
「他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去了。」
「後來，他在那邊混得很好，成了那個領域裡數一數二的大牛。但是他每次回國跟老吳他們聚會的時候，都總會，反反覆覆說起同一句話。」
「他說，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不是哪個項目沒有做好，也不是少發了幾篇頂刊的論文。」
「而是，當年，沒有選擇留下來。」
「所以啊，」楚老嘆了口氣，「那天，當他聽到一個才十幾歲的孩子，竟然能那麼理直氣壯說出那句，『我想等天遠自己的大學』的時候。他站在後面，一個字都沒說。」
「不是因為，他有多認同。而是因為，那孩子的話，結結實實打在了他的心坎上。」
楚老在電話里，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小陸，看來你的學生，已經替你做出了決定啊。」
「你們天遠這所大學，現在是不辦也得辦了。」
「這，不是我給你的壓力。是你的這些孩子們，已經提前給你，投了票了。」
陸遠聞言，也笑了。
「那……那萬一，我以後辦的大學，沒有清北好，怎麼辦？」
楚老在電話那頭，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就要看，到時候，到底會有多少學生，願意為了你這所『不好』的大學，而放棄清北了。」
......
聊完了周宇的事，楚老又說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對了，小陸。上次，我跟你提過的，關於大學師資的事情，可不是，在跟你客套啊。」
「吳院士，已經在電話里，跟我明確表過態了。」
「他說，他不管別人怎麼想。以後，你們天遠要是真的，下定決心，要辦大學了。他可以，親自過來，給你們掛個名，帶個項目。」
「而且，我聽他那意思，可不是，簡簡單單地，過來當個客座教授，開幾場講座，就走人的那種。」
「他是真的，打算，正兒八經地，在你們那邊，建一個，他自己的，獨立的機器人研究所！」
「甚至，還打算，把他手底下帶的那幾個，最得意的博士生，也全都，給一併打包帶過來！」
楚老感慨道：「他說，你們天遠學校，有一種東西，是他找了很久，也盼了很久的。」
「你們這裡的學生，做項目，不是為了加分，不是為了拿獎，更不是為了，去水一篇論文。」
「他們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有錨。」
陸遠聽著，心中，也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那……那周教授那邊呢？」
「周教授那邊，也鬆口了。」楚老繼續說道，「雖然，他畢竟是清華的人，不可能像老吳那樣，說走就走，直接跳槽過去。」
「但是，他說了。以後，你們學校但凡有任何需要，他都可以，以私人的名義，過來，給你們當評審當顧問。」
「甚至，還可以，親自幫你們，把整個人工智慧方向的，本科課程框架，都給搭建起來。」
「他還說，等以後，你們天遠大學真的辦起來了，他每年，都可以，從他自己的研究生里，推薦幾個，最優秀的學生，過來，幫你們帶實驗室。」
楚老最後，總結道：
「還有，省物理學會的那個孫教授。省美術館的，之前去你們學校，做過講座的那幾個老師。還有，省音協的那些人……」
「他們雖然，現在都還沒有明確表態。但是，我看得出來，他們每一個人，都對你們學校的那些孩子，充滿了欣賞和關注。」
「這批人，現在，或許還不是，你們天遠大學的，正式師資。」
「但他們，完全可以，成為你們大學，未來的，最頂級的，學術顧問團。」
「小陸，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人，其實都已經在那裡了。」
「你現在，只需要，給他們一個，能讓他們，心甘情願，聚集過來的，理由。」
「一張，真正意義上的，屬於你們天遠大學的，師資網絡，完全可以，從現在開始，就著手搭建起來。」
「人，可以先認識著。」
「東西，也可以，先準備起來了。」
掛了電話。
陸遠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沉默了許久。
楚老的這番話，像一把鑰匙，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不得不說，這就是人脈啊。
如果當初他沒有搞什麼停機坪，楚老說不定就在高架橋那裡搶救無效死亡了。
就算以學校目前的發展來說，真的會吸引到一些教授。
可和楚老這樣過命的關係相比，還是差了一截。
畢竟你也不知道，人家是真的奔著你的薪酬來，還是被這裡的氛圍感染想留下來的。
他之前，一直覺得，辦大學，是一件遙不可及的事情。
但現在，他發現。
這條路，雖然依舊漫長，但，似乎已經，不再像他想像中那樣，充滿了迷霧。
路是有的。
人也是有的。
只要，等他真正準備好的那一天。
所有的人，都會來的。
因為，鳳凰，總是要擇良木而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