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包工頭主動安空調！這就是人民校長的魅力！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八月底。
經過了將近一個月的緊張施工，天遠學校的整體改造工程，終於迎來了尾聲。
這些天，張建國的心裡，一直惦記著一件事。
這位年輕的陸校長，對自己摳搜，對學生大方，這他是親眼見證的。
前幾天，陸校長還專門找到他，說要把老師們的辦公室，也順帶著重新裝修一下。
這也是他們一開始簽訂合同就提到過的。
可張建國注意到，陸遠在交代裝修事宜的時候，只提了粉刷牆面和更換桌椅，壓根就沒提空調的事。
張建國心裡門清。
連空調位置，廁所洗手台位置這些細節都注意到了，他怎麼可能沒想到？
不是沒想到，估計是沒錢了。
不然，陸遠也不可能不給教師辦公室裝空調的。
張建國這幾天，嘴裡一直嘟囔著這句話。
在他看來，學生固然重要，但老師，同樣是一所學校的根本。
讓老師們在冬冷夏熱的環境裡辦公，這怎麼能行？
老師們心裡不舒坦，又怎麼能拿出百分之百的熱情，去教導學生呢？
於是，他下定了一個決心。
自掏腰包，給學校里所有的老師辦公室，都裝上空調！
三間辦公室，每間都裝一台三匹的立式櫃機。
算下來，連工帶料，差不多要三萬多塊錢。
他還想過，要不要順便給陸遠的校長辦公室，也裝上一台。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想起，陸遠之前明確說過，校長辦公室不用裝修。
張建國就旁敲側擊問過。
陸遠說，學校到處都是工程，他有時間都是往工地跑，待在校長辦公室的時間不多，花大幾萬裝修有點浪費了。
況且，以陸遠這種性格，你要是真給他強行裝了，他指不定還真能當場讓你給拆了，然後裝隔壁教師辦公室去。
於是，張建國把自己手底下的一個工人叫到了一邊。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交代了一番。
第二天，趁著陸遠外出的工夫，幾名安裝工人便將三台嶄新的空調，安裝在了老師們的辦公室里。
有了陸遠的叮囑之後，工人們光是在那調試角度就調試了半天。
確保冷風根本不會直吹老師，這才放下心來。
......
眨眼間，到了八月二十號。
也就是雙方合同上約定的，正式驗收的日子。
陸遠拿著厚厚一沓合同和圖紙。
帶著宋魚倩，在張建國的陪同下，對整個校園的改造工程，進行逐項的檢查和驗收。
從煥然一新的教室，到乾淨整潔的走廊，再到那個堪比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廁所。
陸遠檢查得非常仔細，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地磚的縫隙，牆面的平整度，水電線路的安全性。
雖然這些他施工的時候都看過一遍了，可驗收環節也不能馬虎。
一路走下來，他對張建國施工隊的工程質量，非常滿意。
最後，一行人來到了二樓的教師辦公室。
辦公室同樣被粉刷一新，換上了全新的辦公桌椅，看起來窗明几淨，十分敞亮。
然而，當陸遠走進第一間辦公室時，他卻愣住了。
只見辦公室的角落裡，赫然矗立著一台白色的立式空調！
他又接連走進了另外兩間辦公室。
無一例外，每一間，都裝著同樣型號的空調。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轉過身，看向身旁的張建國，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張師傅，這是怎麼回事？」
「老師們的辦公室里，怎麼也裝上空調了？」
「我記得，我們當初的合同上，並沒有空調這一項吧？」
張建國看著他，咧嘴一笑：「陸校長，這三台空調，是我自己做主，給您加上去的。」
「您看啊，老師們也辛苦，這大夏天的，要是沒個空調得多遭罪啊，天熱心煩，也影響工作效率不是？」
陸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張師傅，這怎麼行！這三台空調，連工帶料，少說也得三萬多塊錢吧？這筆錢，我必須得給您！」
張建國卻連連擺手，態度堅決。
「哎，陸校長，您要是這麼說，可就太見外了。」
「您對學生們那麼好，我們這些當家長的，看著都想哭啊！我也想儘自己的一點心意。」
「更別說，我兒子還想過段時間轉來你們學校讀呢！」
陸遠還想說些什麼。
張建國卻搶先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認真地說道：
「陸校長，您就別推辭了。」
「老師們的辦公環境好了，說到底，最終受益的，還是孩子們。」
他頓了頓，見陸遠想開口說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您放心，我沒給您的那間辦公室裝。我知道，您肯定不會要的。」
聽到這句話，陸遠所有準備說出口的推辭，都咽到了肚子裡。
千言萬語，最終只匯成了一句感謝。
「張師傅，您這份心意，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實在是太謝謝您了，真的……謝謝您。」
張建國哈哈一笑：「陸校長，您太客氣了！應該的！」
「以後，學校再有什麼工程，您只管找我就行！保證給您辦得妥妥的！」
......
當天下午，施工隊正式撤場了。
工人們在離開的時候，都顯得有些戀戀不捨。
好幾個工人，都特意跑來跟陸遠打聽，學校什麼時候正式開始招生。
他們都想把自己的孩子，送到這所由他們親手建造起來的，最好的學校里來。
辦公室里。
陸遠和宋魚倩，兩個人湊在一起，盤點著最後的開支。
裝修工程款，三百五十萬。
空調、飲水機、課桌椅等設備採購，三十萬。
校服的定金，付了兩萬八。
再加上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雜項開支。
當初貸款的四百萬，如今，帳上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二十二萬。
宋魚倩看著那個數字，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臉上寫滿了擔憂。
「陸遠，就剩下二十二萬了。」
「這些錢，會不會……不太夠啊？」
陸遠拿出筆，在紙上也快速地計算著。
「開學之後，要給新來的張老師和王老師，還有食堂的王師傅發工資。他們三個，一個月加起來就要兩萬一。」
「還有你的工資也得算上，再加上學校的水電費，各種雜費……」
宋魚倩打斷了陸遠。
「還有免費早餐呢，雖然食材花不了多少錢，但每天幾十個學生，一個月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確實是有點緊張。」
他抬起頭，看著宋魚倩那擔心的眼神，卻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
「不過，放心吧，錢我會想辦法的。」
經過了將近一個月的緊張施工，天遠學校的整體改造工程，終於迎來了尾聲。
這些天，張建國的心裡，一直惦記著一件事。
這位年輕的陸校長，對自己摳搜，對學生大方，這他是親眼見證的。
前幾天，陸校長還專門找到他，說要把老師們的辦公室，也順帶著重新裝修一下。
這也是他們一開始簽訂合同就提到過的。
可張建國注意到，陸遠在交代裝修事宜的時候，只提了粉刷牆面和更換桌椅，壓根就沒提空調的事。
張建國心裡門清。
連空調位置，廁所洗手台位置這些細節都注意到了，他怎麼可能沒想到？
不是沒想到，估計是沒錢了。
不然，陸遠也不可能不給教師辦公室裝空調的。
張建國這幾天，嘴裡一直嘟囔著這句話。
在他看來，學生固然重要，但老師，同樣是一所學校的根本。
讓老師們在冬冷夏熱的環境裡辦公，這怎麼能行？
老師們心裡不舒坦，又怎麼能拿出百分之百的熱情，去教導學生呢？
於是，他下定了一個決心。
自掏腰包，給學校里所有的老師辦公室，都裝上空調！
三間辦公室，每間都裝一台三匹的立式櫃機。
算下來，連工帶料，差不多要三萬多塊錢。
他還想過，要不要順便給陸遠的校長辦公室，也裝上一台。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想起，陸遠之前明確說過，校長辦公室不用裝修。
張建國就旁敲側擊問過。
陸遠說，學校到處都是工程，他有時間都是往工地跑，待在校長辦公室的時間不多，花大幾萬裝修有點浪費了。
況且，以陸遠這種性格，你要是真給他強行裝了，他指不定還真能當場讓你給拆了，然後裝隔壁教師辦公室去。
於是，張建國把自己手底下的一個工人叫到了一邊。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交代了一番。
第二天，趁著陸遠外出的工夫，幾名安裝工人便將三台嶄新的空調，安裝在了老師們的辦公室里。
有了陸遠的叮囑之後，工人們光是在那調試角度就調試了半天。
確保冷風根本不會直吹老師，這才放下心來。
......
眨眼間，到了八月二十號。
也就是雙方合同上約定的，正式驗收的日子。
陸遠拿著厚厚一沓合同和圖紙。
帶著宋魚倩，在張建國的陪同下，對整個校園的改造工程，進行逐項的檢查和驗收。
從煥然一新的教室，到乾淨整潔的走廊，再到那個堪比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廁所。
陸遠檢查得非常仔細，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地磚的縫隙，牆面的平整度，水電線路的安全性。
雖然這些他施工的時候都看過一遍了，可驗收環節也不能馬虎。
一路走下來，他對張建國施工隊的工程質量，非常滿意。
最後，一行人來到了二樓的教師辦公室。
辦公室同樣被粉刷一新，換上了全新的辦公桌椅，看起來窗明几淨，十分敞亮。
然而，當陸遠走進第一間辦公室時，他卻愣住了。
只見辦公室的角落裡，赫然矗立著一台白色的立式空調！
他又接連走進了另外兩間辦公室。
無一例外，每一間，都裝著同樣型號的空調。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轉過身，看向身旁的張建國，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張師傅，這是怎麼回事？」
「老師們的辦公室里，怎麼也裝上空調了？」
「我記得，我們當初的合同上，並沒有空調這一項吧？」
張建國看著他，咧嘴一笑：「陸校長，這三台空調，是我自己做主，給您加上去的。」
「您看啊，老師們也辛苦，這大夏天的，要是沒個空調得多遭罪啊，天熱心煩，也影響工作效率不是？」
陸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張師傅，這怎麼行！這三台空調，連工帶料，少說也得三萬多塊錢吧？這筆錢，我必須得給您！」
張建國卻連連擺手，態度堅決。
「哎，陸校長，您要是這麼說，可就太見外了。」
「您對學生們那麼好，我們這些當家長的，看著都想哭啊！我也想儘自己的一點心意。」
「更別說，我兒子還想過段時間轉來你們學校讀呢！」
陸遠還想說些什麼。
張建國卻搶先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認真地說道：
「陸校長，您就別推辭了。」
「老師們的辦公環境好了，說到底，最終受益的，還是孩子們。」
他頓了頓，見陸遠想開口說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您放心，我沒給您的那間辦公室裝。我知道，您肯定不會要的。」
聽到這句話，陸遠所有準備說出口的推辭，都咽到了肚子裡。
千言萬語，最終只匯成了一句感謝。
「張師傅，您這份心意，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實在是太謝謝您了，真的……謝謝您。」
張建國哈哈一笑：「陸校長，您太客氣了！應該的！」
「以後，學校再有什麼工程，您只管找我就行！保證給您辦得妥妥的！」
......
當天下午，施工隊正式撤場了。
工人們在離開的時候，都顯得有些戀戀不捨。
好幾個工人，都特意跑來跟陸遠打聽，學校什麼時候正式開始招生。
他們都想把自己的孩子，送到這所由他們親手建造起來的，最好的學校里來。
辦公室里。
陸遠和宋魚倩，兩個人湊在一起，盤點著最後的開支。
裝修工程款，三百五十萬。
空調、飲水機、課桌椅等設備採購，三十萬。
校服的定金，付了兩萬八。
再加上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雜項開支。
當初貸款的四百萬，如今，帳上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二十二萬。
宋魚倩看著那個數字，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臉上寫滿了擔憂。
「陸遠，就剩下二十二萬了。」
「這些錢，會不會……不太夠啊？」
陸遠拿出筆，在紙上也快速地計算著。
「開學之後，要給新來的張老師和王老師，還有食堂的王師傅發工資。他們三個，一個月加起來就要兩萬一。」
「還有你的工資也得算上，再加上學校的水電費，各種雜費……」
宋魚倩打斷了陸遠。
「還有免費早餐呢，雖然食材花不了多少錢，但每天幾十個學生，一個月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確實是有點緊張。」
他抬起頭，看著宋魚倩那擔心的眼神，卻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
「不過，放心吧，錢我會想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