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虧的越多！賺的越多！
送走了張工頭以後，陸遠打開系統界面，繼續仔細研究起系統的規則。
【當前綁定學校：天遠學校（一級）】
【學生指數：3】
【當前學校可容納學生人數：1000人】
【結算時間：每月一號！】
系統每個月一號，會結算一次當月的總投入，也就是總虧損，然後進行返利。
虧得越多，返利則越多，這個很好理解。
只是......
「這個學生指數，又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系統面板上，立刻彈出了一行新的注釋。
【學生指數，取決於學生的滿意度、感恩度、以及學業進步程度，進行綜合評定。】
【學生指數，將決定每月結算時所獲得的經驗值，用以提升學校等級。】
【每次升級學校，都將獲得豐厚獎勵，並提升可招收學生的人數上限。】
陸遠恍然大悟。
簡單來說，學生指數越高，他才能虧得越多，賺得也就越多。
而想要提高學生指數，就必須真心實意地為學生好，讓他們感到滿意，以及發自內心的感恩。
這……簡直是完美閉環啊！
此時，系統界面閃爍，跳出一行提示：
【當前學校等級提升條件：完善基礎校園設施（0/5）】
【檢測到宿主強烈希望改善學生衛生環境，系統已將此列為首要任務。】
【當前建設規劃：超高標準衛生間建設！】
【註：設施的具體規格、投入金額、建設標準，全權由宿主決定。宿主的規劃越用心，學生滿意度上限越高。】
在底下還有諸如新食堂、體育館、宿舍樓之類的待建設清單。
就連建設標準都是按照陸遠的想法來的。
系統只是要求要建造這個廁所，可具體怎麼建，要投入多少，這些全都看陸遠自己。
系統只是個莫得感情的驗收員，真正的設計師是他自己。
也就是說，把這五個基礎設施建好了以後，就能同步解鎖初中部的建設需求了。
「看來這系統還挺懂我。」
陸遠笑了笑。
他之所以不惜用不太寬裕的資金優先建廁所，實在是因為廁所的環境過於堪憂，一度給他留下了童年陰影。
所以，建廁所是最重要的，比建食堂還要重要一百倍。
要是連廁所都搞不好，談什麼發展學校？
忽然，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打斷了陸遠的思緒。
「陸遠！」
宋魚倩一路小跑著沖了進來。
她扎著一個簡單的高馬尾，身上是一件白色T恤和一條牛仔褲，渾身都透著一股青春幹練的氣息。
「你剛剛說要裝修什麼來著？我剛才在樓下都聽到了！」她幾步走到陸遠面前。
「廁所要幹嘛來著？對標什麼？陸遠，你剛才跟那個包工頭，到底在說什麼？」
宋魚倩。
身兼語文、美術、音樂課程。
作為這所學校為數不多的老師之一，她現在還兼任著學校的財務。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所學校，現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魚倩，你別急，坐下慢慢說。」陸遠開口說道。
「不急？」
「我怎麼可能不急！」
「你自己看！學校帳上就剩下六萬三千二百塊！」
「這點錢，連下學期的工資都不夠發！你還有什麼錢去重新裝修？」
宋魚倩氣得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陸遠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平靜地說道：
「我把學校抵押給銀行，貸款了。」
「貸款？」宋魚倩愣了一下，隨即追問道，「你貸了多少？」
陸遠伸出了四根手指。
「四十萬？」
陸遠搖了搖頭。
「四……四百萬？！」宋魚倩忍不住重複了一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學校都成這樣了，陸遠居然還把學校給抵押銀行了？
這是瘋了吧！
「你……你真把學校給抵押了？」
看到陸遠點了點頭，宋魚倩眼眶忍不住泛紅起來，聲音都有些哽咽。
「我知道學校這麼破是該裝修下了，可……可花個幾萬塊，把教室的地板換成水泥的，牆上重新刷個膩子，不就好了嗎？」
「你為什麼要貸這麼多錢啊？」
「你投這麼多錢什麼時候才能回本？」
「這可是叔叔阿姨辛苦了一輩子才建起來的學校啊！」
她和陸遠是青梅竹馬，兩人從小就是在這所學校里一起長大的。
可以說，她也是陸遠的爸爸媽媽從小帶大的，感情深厚。
誰知三年前，在陸遠的父母意外去世。
大學剛畢業，她就直接放棄了原本市重點小學的優渥待遇，選擇回到這個偏僻破舊的地方當老師。
宋魚倩不是不能接受學校因為經營不善而倒閉。
她無法接受的是，學校最後會以被抵押的方式，被銀行收走。
她知道天遠小學現在是什麼情況。
一學期學費只要五百塊，能在這裡上學的學生，家裡基本上都挺拮据的。
就算裝修再好有什麼用？給誰看啊？
陸遠看著宋魚倩的眼睛泛起水霧，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宋魚倩這姑娘是真的在為自己，為這所學校擔心。
片刻後，陸遠走上前，輕輕地按住她的肩膀。
「魚倩，相信我。」
「就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不會讓學校倒閉的。」
宋魚倩看著他的眼睛。
她知道，陸遠不是在開玩笑。
他是真的，下定了決心。
片刻後，宋魚倩平復情緒，最終只剩下一聲長嘆。
事已至此，她再反對也沒什麼用了。
見她態度軟化，陸遠也鬆了口氣，開始耐心地向她解釋了起來。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魚倩，你想想，為什麼我們學校會招不到學生？」
宋魚倩想了想，說道：「因為……我們學校太破了？」
「沒錯，就是因為太破了！」
「我們學校周圍主要是老居民區，生源其實並不少，以前這附近的孩子，都在我們這裡上學，那時候，學校里將近一千個學生，多熱鬧。」
「但這幾年為什麼學生越來越少了？還不是學校的條件越來越差。」
「很多家長，寧願每天多花一個小時，開車送孩子去五公里外的公立小學，或者花高價送去那些私立學校，也不願意來我們這裡。」
「現在還願意留在這裡的這二十個學生，基本都是附近家庭條件不太好，或者嫌麻煩沒法去市里，才勉強在這裡讀的。」
陸遠停下腳步，看著宋魚倩，眼神灼灼。
「所以，問題的根源，就在於我們的硬體設施實在太破了！」
「簡單地修修補補，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根本吸引不來新的學生。」
「我們學校甚至連個像樣的塑膠跑道都沒有，你是家長你會放心把孩子送到這裡嗎？」
「我們必須，一步到位！把環境搞好，把設施搞好！」
「你說，當我們的硬體條件，甚至超過了那些收費昂貴的私立學校，而我們的學費，依舊便宜，依然收五百一學期！你覺得，那些家長還會捨近求遠嗎？」
聽著陸遠的分析，宋魚倩也漸漸被他說服了。
「我明白了，所以你是想打造出最好的硬體設施，來吸引生源。」
「對！」陸遠笑了，「所以，這四百萬，必須得花，必須得花得值！」
宋魚倩沉默了。
她知道，陸遠說的，都是事實。
不過有了這筆錢，學校一時半會也不至於倒閉。
貸了四百多萬，就算裝修花掉一部分，剩下的錢，應該也足夠學校再運營一陣子了。
實在還不上了，她還有點錢，大學期間宋魚倩還做兼職家教，大概攢了五萬多塊錢。
雖然，在這幾百萬的巨款面前，只是杯水車薪。
但能幫一點，是一點。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當前綁定學校：天遠學校（一級）】
【學生指數：3】
【當前學校可容納學生人數：1000人】
【結算時間：每月一號！】
系統每個月一號，會結算一次當月的總投入，也就是總虧損，然後進行返利。
虧得越多，返利則越多，這個很好理解。
只是......
「這個學生指數，又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系統面板上，立刻彈出了一行新的注釋。
【學生指數，取決於學生的滿意度、感恩度、以及學業進步程度，進行綜合評定。】
【學生指數，將決定每月結算時所獲得的經驗值，用以提升學校等級。】
【每次升級學校，都將獲得豐厚獎勵，並提升可招收學生的人數上限。】
陸遠恍然大悟。
簡單來說，學生指數越高，他才能虧得越多，賺得也就越多。
而想要提高學生指數，就必須真心實意地為學生好，讓他們感到滿意，以及發自內心的感恩。
這……簡直是完美閉環啊！
此時，系統界面閃爍，跳出一行提示：
【當前學校等級提升條件：完善基礎校園設施（0/5）】
【檢測到宿主強烈希望改善學生衛生環境，系統已將此列為首要任務。】
【當前建設規劃：超高標準衛生間建設！】
【註：設施的具體規格、投入金額、建設標準，全權由宿主決定。宿主的規劃越用心，學生滿意度上限越高。】
在底下還有諸如新食堂、體育館、宿舍樓之類的待建設清單。
就連建設標準都是按照陸遠的想法來的。
系統只是要求要建造這個廁所，可具體怎麼建，要投入多少，這些全都看陸遠自己。
系統只是個莫得感情的驗收員，真正的設計師是他自己。
也就是說，把這五個基礎設施建好了以後，就能同步解鎖初中部的建設需求了。
「看來這系統還挺懂我。」
陸遠笑了笑。
他之所以不惜用不太寬裕的資金優先建廁所，實在是因為廁所的環境過於堪憂，一度給他留下了童年陰影。
所以，建廁所是最重要的，比建食堂還要重要一百倍。
要是連廁所都搞不好，談什麼發展學校？
忽然，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打斷了陸遠的思緒。
「陸遠！」
宋魚倩一路小跑著沖了進來。
她扎著一個簡單的高馬尾，身上是一件白色T恤和一條牛仔褲，渾身都透著一股青春幹練的氣息。
「你剛剛說要裝修什麼來著？我剛才在樓下都聽到了！」她幾步走到陸遠面前。
「廁所要幹嘛來著？對標什麼？陸遠，你剛才跟那個包工頭，到底在說什麼？」
宋魚倩。
身兼語文、美術、音樂課程。
作為這所學校為數不多的老師之一，她現在還兼任著學校的財務。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所學校，現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魚倩，你別急，坐下慢慢說。」陸遠開口說道。
「不急？」
「我怎麼可能不急！」
「你自己看！學校帳上就剩下六萬三千二百塊！」
「這點錢，連下學期的工資都不夠發！你還有什麼錢去重新裝修？」
宋魚倩氣得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陸遠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平靜地說道：
「我把學校抵押給銀行，貸款了。」
「貸款？」宋魚倩愣了一下，隨即追問道，「你貸了多少？」
陸遠伸出了四根手指。
「四十萬？」
陸遠搖了搖頭。
「四……四百萬？！」宋魚倩忍不住重複了一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學校都成這樣了，陸遠居然還把學校給抵押銀行了？
這是瘋了吧！
「你……你真把學校給抵押了？」
看到陸遠點了點頭，宋魚倩眼眶忍不住泛紅起來，聲音都有些哽咽。
「我知道學校這麼破是該裝修下了，可……可花個幾萬塊，把教室的地板換成水泥的，牆上重新刷個膩子，不就好了嗎？」
「你為什麼要貸這麼多錢啊？」
「你投這麼多錢什麼時候才能回本？」
「這可是叔叔阿姨辛苦了一輩子才建起來的學校啊！」
她和陸遠是青梅竹馬，兩人從小就是在這所學校里一起長大的。
可以說，她也是陸遠的爸爸媽媽從小帶大的，感情深厚。
誰知三年前，在陸遠的父母意外去世。
大學剛畢業，她就直接放棄了原本市重點小學的優渥待遇，選擇回到這個偏僻破舊的地方當老師。
宋魚倩不是不能接受學校因為經營不善而倒閉。
她無法接受的是，學校最後會以被抵押的方式，被銀行收走。
她知道天遠小學現在是什麼情況。
一學期學費只要五百塊，能在這裡上學的學生，家裡基本上都挺拮据的。
就算裝修再好有什麼用？給誰看啊？
陸遠看著宋魚倩的眼睛泛起水霧，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宋魚倩這姑娘是真的在為自己，為這所學校擔心。
片刻後，陸遠走上前，輕輕地按住她的肩膀。
「魚倩，相信我。」
「就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不會讓學校倒閉的。」
宋魚倩看著他的眼睛。
她知道，陸遠不是在開玩笑。
他是真的，下定了決心。
片刻後，宋魚倩平復情緒，最終只剩下一聲長嘆。
事已至此，她再反對也沒什麼用了。
見她態度軟化，陸遠也鬆了口氣，開始耐心地向她解釋了起來。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魚倩，你想想，為什麼我們學校會招不到學生？」
宋魚倩想了想，說道：「因為……我們學校太破了？」
「沒錯，就是因為太破了！」
「我們學校周圍主要是老居民區，生源其實並不少，以前這附近的孩子，都在我們這裡上學，那時候，學校里將近一千個學生，多熱鬧。」
「但這幾年為什麼學生越來越少了？還不是學校的條件越來越差。」
「很多家長，寧願每天多花一個小時，開車送孩子去五公里外的公立小學，或者花高價送去那些私立學校，也不願意來我們這裡。」
「現在還願意留在這裡的這二十個學生，基本都是附近家庭條件不太好，或者嫌麻煩沒法去市里，才勉強在這裡讀的。」
陸遠停下腳步，看著宋魚倩，眼神灼灼。
「所以，問題的根源，就在於我們的硬體設施實在太破了！」
「簡單地修修補補，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根本吸引不來新的學生。」
「我們學校甚至連個像樣的塑膠跑道都沒有，你是家長你會放心把孩子送到這裡嗎？」
「我們必須，一步到位！把環境搞好，把設施搞好！」
「你說，當我們的硬體條件，甚至超過了那些收費昂貴的私立學校，而我們的學費，依舊便宜，依然收五百一學期！你覺得，那些家長還會捨近求遠嗎？」
聽著陸遠的分析，宋魚倩也漸漸被他說服了。
「我明白了，所以你是想打造出最好的硬體設施，來吸引生源。」
「對！」陸遠笑了，「所以，這四百萬，必須得花，必須得花得值！」
宋魚倩沉默了。
她知道，陸遠說的，都是事實。
不過有了這筆錢，學校一時半會也不至於倒閉。
貸了四百多萬，就算裝修花掉一部分，剩下的錢，應該也足夠學校再運營一陣子了。
實在還不上了，她還有點錢，大學期間宋魚倩還做兼職家教，大概攢了五萬多塊錢。
雖然，在這幾百萬的巨款面前，只是杯水車薪。
但能幫一點，是一點。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