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破案精英和他的女孩（14）
審訊張懷賢的過程，鹿呦呦和韓硯邢全程在後面圍觀，這種審訊他們兩個是沒有資格參與的，但能旁觀，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很難得的學習機會。
負責審訊的，剛好就是帶韓硯邢的警官和帶鹿呦呦的廖艷，兩人配合的相當默契，哪怕張懷賢很懂得如何隱藏自己，可在兩人的配合之下，也漸漸被瓦解了抵抗。
「我不想殺她的。」張懷賢將臉埋在了手心，「我是知道，他們將一些貴重的東西放在了閣樓里，我只是想拿點東西賣錢罷了，他們家也不缺這點錢，結果她防我就像防賊一樣。」
「我求她了，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這些錢給我她也不過是少買兩個包而已，這算的了什麼呢，可她偏偏不依不饒，他們家的那些髒污事兒，我哪個不知道，兩口子沒有一個好東西，他們的錢都能給那些男男女女花用，給我一點又怎麼了呢？」
「我只是被逼的，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都怪她太冷漠了……」張懷賢的聲音帶著嘶啞的低吼，像是困獸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可到了這個地步，他都沒有絲毫悔意，他似乎完全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一條人命的消逝，他卻像是那個無辜受傷的人。
鹿呦呦看著張懷賢這個模樣，只覺得脊背發涼，廖艷說的沒錯，有些表面上看起來溫和善良的人，不見得是真正善良的人，恰恰相反，他們的內心比鋼刀還要冰冷。
進入警局後的接觸的第一個案子，就順利的告破，重案組的組長當天晚上就通知大家小聚一下，一是為了慶祝案子告破，二來也是歡迎鹿呦呦和韓硯邢的加入。
兩個臨時工的加入，其實沒什麼好慶祝的，但這一次案件中，兩個人都表現出了很高的專業素質和配合度，兩個人的帶教師傅都對他們好評不斷，當然了，這裡面也免不了有韓硯邢背後一些原因。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這一晚上，大家歡聚一堂，案子破獲後，他們都鬆了口氣，但一群人也只是小酌了一點，而且組裡還有幾個人滴酒不沾，鹿呦呦小聲的詢問了廖艷，廖艷的回答讓鹿呦呦心頭一顫。
「我們是重案組，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有大案要案需要我們，所以組裡默認的規矩就是，喝酒只能淺酌，且組裡時刻要保持至少三個人不能喝酒，方便在出案子的時候開車。」
「加入重案組，你首先要明白的是，你要為了這份工作，在絕大多數的時候保持清醒和克制。」廖艷的語氣很認真，這一次教導鹿呦呦，她是真心實意的。
對於這個小姑娘，廖艷從一開始的不認可和懷疑，到現在的喜歡和接受，明明是個看起來就嬌氣的小姑娘，卻格外的有韌性，能吃苦，努力，又聰明好學，才來沒幾天，廖艷就喜歡的不得了。
「學會了，姐。」鹿呦呦很認真的點頭，在心裡，對這些人的敬意又拔高了一分，重案組的工作到底有多辛苦，只有真的參與了其中才能明白。
這一晚，鹿呦呦總算睡了一個好覺，接下來的幾天，鹿呦呦跟在廖艷身邊，按部就班的學習重案組的工作，命案自然不是時時都在發生，沒有重大案件的時候，重案組也是能休息兩天。
但，也僅僅就是兩天了，隨著一場瓢潑大雨落下，警笛聲再次響徹了這座城市，鹿呦呦還是第一次直接去到第一案發現場，路上的時候，鹿呦呦的手指尖都有些發涼。
下車後，廖艷卻是先一步攔住了鹿呦呦，「你能受得住嗎，第一次進案發現場，少有不吐的。」
「總有第一次的姐，我能行。」鹿呦呦很堅定。
「我的意思是，你要忍住，千萬不要吐在現場，污染現場很麻煩，實在受不了就跑出去吐。」廖艷說的毫不留情。
「……」鹿呦呦簡直不敢相信廖艷的無情，但還是乖乖跟在廖艷的身後向著案發現場走去，鹿呦呦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也做足了心理準備的，可在看到現場的那一刻，鹿呦呦還是覺得心頭一顫。
此時雨已經停了，可大雨已經沖刷走了太多能找尋到的證據，現場取證的難度非常高，但該做的一樣都不能少，鹿呦呦是新人，她是沒有機會參與取證工作的，她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觀察大家是如何做的。
但這個觀察，比想像中的要難一些，主要體現在抵抗自己洶湧而來想要嘔吐的念頭，鹿呦呦幾乎是靠咬著自己的舌尖堅持過全場，一直到回到車上，鹿呦呦的臉都還一片煞白。
一瓶可樂遞到面前，廖艷眼裡帶著讚許，「厲害啊，小姑娘，我帶過好幾個新人，你是第一個到了案發現場沒吐的。」
「差一點了。」鹿呦呦皺巴著小臉，「我沒想到這個現場比我想的還要……慘烈一些……」
這話，是一點也不作假的，鹿呦呦確實是見過大場面，但她也實在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現場直視人體碎片，這實在是刺激的有點大了，哪怕她做足了心理建設，也被激的都要冒淚花了。
「這次，確實慘烈。」廖艷也沉下了臉，「只希望檢測過後，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什麼樣？」鹿呦呦好奇的看了過來。
「一個月前，剛發生過一次類似的案子，直到現在，我們都還沒有找到兇手。」嘆了口氣，廖艷的表情很凝重，「再一個月之前，在隔壁市也發生了一起類似的案件，同樣是沒有找到兇手，如果這三起案件有串聯起來的可能的話……」
「連環殺人案？」鹿呦呦這下也顧不得胃裡的翻騰了，身子猛的就坐直了，這可真的是大案要案了，如果這三個案子真的併案了的話，這怕就不是普通的兇殺案了。
「希望不是我猜的那樣吧，但你也要做好準備，如果併案了，在你開學之前，你怕是都沒什麼休息的機會了……」
負責審訊的，剛好就是帶韓硯邢的警官和帶鹿呦呦的廖艷，兩人配合的相當默契，哪怕張懷賢很懂得如何隱藏自己，可在兩人的配合之下，也漸漸被瓦解了抵抗。
「我不想殺她的。」張懷賢將臉埋在了手心，「我是知道，他們將一些貴重的東西放在了閣樓里，我只是想拿點東西賣錢罷了，他們家也不缺這點錢，結果她防我就像防賊一樣。」
「我求她了，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這些錢給我她也不過是少買兩個包而已，這算的了什麼呢，可她偏偏不依不饒，他們家的那些髒污事兒，我哪個不知道，兩口子沒有一個好東西，他們的錢都能給那些男男女女花用，給我一點又怎麼了呢？」
「我只是被逼的，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都怪她太冷漠了……」張懷賢的聲音帶著嘶啞的低吼，像是困獸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可到了這個地步，他都沒有絲毫悔意，他似乎完全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一條人命的消逝，他卻像是那個無辜受傷的人。
鹿呦呦看著張懷賢這個模樣，只覺得脊背發涼，廖艷說的沒錯，有些表面上看起來溫和善良的人，不見得是真正善良的人，恰恰相反，他們的內心比鋼刀還要冰冷。
進入警局後的接觸的第一個案子，就順利的告破，重案組的組長當天晚上就通知大家小聚一下，一是為了慶祝案子告破，二來也是歡迎鹿呦呦和韓硯邢的加入。
兩個臨時工的加入，其實沒什麼好慶祝的，但這一次案件中，兩個人都表現出了很高的專業素質和配合度，兩個人的帶教師傅都對他們好評不斷，當然了，這裡面也免不了有韓硯邢背後一些原因。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這一晚上，大家歡聚一堂，案子破獲後，他們都鬆了口氣，但一群人也只是小酌了一點，而且組裡還有幾個人滴酒不沾，鹿呦呦小聲的詢問了廖艷，廖艷的回答讓鹿呦呦心頭一顫。
「我們是重案組，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有大案要案需要我們，所以組裡默認的規矩就是，喝酒只能淺酌，且組裡時刻要保持至少三個人不能喝酒，方便在出案子的時候開車。」
「加入重案組，你首先要明白的是，你要為了這份工作，在絕大多數的時候保持清醒和克制。」廖艷的語氣很認真，這一次教導鹿呦呦，她是真心實意的。
對於這個小姑娘，廖艷從一開始的不認可和懷疑，到現在的喜歡和接受，明明是個看起來就嬌氣的小姑娘，卻格外的有韌性，能吃苦，努力，又聰明好學，才來沒幾天，廖艷就喜歡的不得了。
「學會了，姐。」鹿呦呦很認真的點頭，在心裡，對這些人的敬意又拔高了一分，重案組的工作到底有多辛苦，只有真的參與了其中才能明白。
這一晚，鹿呦呦總算睡了一個好覺，接下來的幾天，鹿呦呦跟在廖艷身邊，按部就班的學習重案組的工作，命案自然不是時時都在發生，沒有重大案件的時候，重案組也是能休息兩天。
但，也僅僅就是兩天了，隨著一場瓢潑大雨落下，警笛聲再次響徹了這座城市，鹿呦呦還是第一次直接去到第一案發現場，路上的時候，鹿呦呦的手指尖都有些發涼。
下車後，廖艷卻是先一步攔住了鹿呦呦，「你能受得住嗎，第一次進案發現場，少有不吐的。」
「總有第一次的姐，我能行。」鹿呦呦很堅定。
「我的意思是，你要忍住，千萬不要吐在現場，污染現場很麻煩，實在受不了就跑出去吐。」廖艷說的毫不留情。
「……」鹿呦呦簡直不敢相信廖艷的無情，但還是乖乖跟在廖艷的身後向著案發現場走去，鹿呦呦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也做足了心理準備的，可在看到現場的那一刻，鹿呦呦還是覺得心頭一顫。
此時雨已經停了，可大雨已經沖刷走了太多能找尋到的證據，現場取證的難度非常高，但該做的一樣都不能少，鹿呦呦是新人，她是沒有機會參與取證工作的，她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觀察大家是如何做的。
但這個觀察，比想像中的要難一些，主要體現在抵抗自己洶湧而來想要嘔吐的念頭，鹿呦呦幾乎是靠咬著自己的舌尖堅持過全場，一直到回到車上，鹿呦呦的臉都還一片煞白。
一瓶可樂遞到面前，廖艷眼裡帶著讚許，「厲害啊，小姑娘，我帶過好幾個新人，你是第一個到了案發現場沒吐的。」
「差一點了。」鹿呦呦皺巴著小臉，「我沒想到這個現場比我想的還要……慘烈一些……」
這話，是一點也不作假的，鹿呦呦確實是見過大場面，但她也實在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現場直視人體碎片，這實在是刺激的有點大了，哪怕她做足了心理建設，也被激的都要冒淚花了。
「這次，確實慘烈。」廖艷也沉下了臉，「只希望檢測過後，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什麼樣？」鹿呦呦好奇的看了過來。
「一個月前，剛發生過一次類似的案子，直到現在，我們都還沒有找到兇手。」嘆了口氣，廖艷的表情很凝重，「再一個月之前，在隔壁市也發生了一起類似的案件，同樣是沒有找到兇手，如果這三起案件有串聯起來的可能的話……」
「連環殺人案？」鹿呦呦這下也顧不得胃裡的翻騰了，身子猛的就坐直了，這可真的是大案要案了，如果這三個案子真的併案了的話，這怕就不是普通的兇殺案了。
「希望不是我猜的那樣吧，但你也要做好準備，如果併案了，在你開學之前，你怕是都沒什麼休息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