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窩真是個大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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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風輕柔地拂過別墅區的林蔭小道,路邊的庭院燈投下一團團暖融融的光暈,將一大一小兩道拉長的影子輕輕疊在一起。

  小傢伙攥著秦天寬厚的手掌,小短腿邁得飛快,小小的身子往前一躥一躥的,蓬鬆的頭髮被夜風吹得微微晃動,臉上還掛著沒散去的蛋糕甜意,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不遠處亮著燈光的小賣部。

  臨近深夜,小賣部只剩門口一盞暖黃燈亮著,玻璃櫃裡的雪糕整整齊齊碼著,在燈光下泛著冰冰涼涼的奶白色光澤。

  一推門,風鈴「叮鈴」輕響。

  小傢伙立刻鬆開秦天的手,小跑到冰櫃前,微微踮起腳尖,小腦袋使勁往玻璃櫃裡湊。

  她身高還差一點點夠不著櫃頂,只能微微仰著白嫩的小臉,睫毛長長翹翹的,像兩把小扇子,認認真真掃視著裡面五花八門的雪糕。

  秦天緩步跟上來,低頭就看見小傢伙糾結得小眉頭都皺在了一起,小嘴巴微微嘟著,軟乎乎的臉蛋鼓成了一小團。

  「選好了嗎?」秦天彎腰,溫柔地揉了揉她軟軟的頭頂。

  小傢伙歪著小腦袋,看看巧克力脆皮的,又看看草莓奶油的,小手掰著短短的手指,認認真真糾結:「這個黑黑的看起來好好吃,粉色的也甜甜噠……」

  糾結了半天,她猛地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秦天,軟糯的聲音帶著小小的糾結:「爸爸,可不可以選那個牛奶小雪糕?白白的,和今天的蛋糕味道好像!」

  「當然可以。」秦天失笑,伸手幫她拿出那支奶香雪糕,付了錢拆開包裝紙。

  冰涼的奶氣瞬間撲面而來。

  小傢伙立刻迫不及待地伸出兩隻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捏住雪糕的底端,生怕冰手,指尖還輕輕踮著,小模樣謹慎又可愛。

  微涼的觸感讓她下意識縮了縮小脖子,卻捨不得鬆開,乖乖站在小賣部門口的路燈下,小口小口地舔了起來。

  秋夜的風溫溫柔柔的,帶著些許草木的清香。

  小傢伙吃得格外認真,粉嫩的小舌頭一下一下輕輕掃過雪白的雪糕頂端,每舔一口,就滿足地眯一下眼睛,小嘴角高高揚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偷吃到甜食的小倉鼠。

  沒吃幾口,冰涼的寒意就讓她小小的鼻尖泛出一點淺淺的粉色,圓圓的大眼睛也微微眯起,帶著一點點被冰到的迷糊。

  她大概是吃得太急,一小塊雪糕邊角忽然輕輕掉在了嘴角。

  小傢伙愣了一下,停下動作,眨巴著懵懂的大眼睛,呆呆看著秦天。

  下一秒,也不用手擦,直接微微撅起小嘴,伸出小舌頭,踮著腳尖,歪著腦袋,費勁又精準地把嘴角沾著的一點雪糕舔得乾乾淨淨。

  那副傻乎乎、格外惜食的小模樣,逗得秦天眼底盛滿了溫柔的笑意。

  「小饞貓,慢點吃,沒人跟你搶。」秦天伸手,輕輕替她擦掉鼻尖沾著的一點奶霜。

  小傢伙嘿嘿笑了兩聲,露出淺淺的小虎牙,又大方地舉起手裡還大半根的雪糕,踮起腳尖往秦天嘴邊遞:「爸爸,給你吃!甜甜的,好好吃噠!」

  冰涼的雪糕遞到唇邊,小傢伙的小手穩穩托著,眼神真誠又熱切,亮晶晶的眸子直直望著他,滿是想要和爸爸分享快樂的純粹心思。

  秦天低頭,輕輕咬了一小口,清甜醇厚的奶味在舌尖化開,冰涼又治癒。

  「好吃嗎?」小傢伙立刻湊近,小腦袋湊得極近,眼巴巴地看著他,滿臉期待。

  「嗯,最好吃的雪糕。」秦天點頭,順勢抬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小臉。

  得到誇獎的小傢伙瞬間樂開了花,眉眼彎彎,笑得眉眼都皺成了甜甜的小月牙。

  她重新抱著雪糕,小口小口慢悠悠吃著,吃得格外細緻。

  偶爾夜風拂過,吹得雪糕微微化出一點奶汁,順著雪糕邊緣慢慢往下淌。

  小傢伙慌得不行,立刻低頭撅著小嘴,飛快地舔掉往下流的奶液,小眉頭緊緊皺著,一副生怕浪費半分甜味的認真模樣。吃完還不忘咂咂小嘴,軟糯地感嘆一聲:「哇,太甜啦!過生日吃雪糕,最幸福咯~!」

  父女倆就這麼並肩站在暖黃的路燈下,夜色溫柔,晚風徐徐。

  高大的男人低頭看著身前小小的糰子,小傢伙一邊吃雪糕,一邊時不時抬頭偷看爸爸,對上秦天的目光,就咯咯笑著扭頭繼續吃,粉嫩的小臉蛋被夜色襯得愈發軟糯可愛。


  一根小小的雪糕,融化了深夜的微涼,裹著獨屬於父女倆的溫柔甜意,在安靜的夜色里,釀出滿噹噹的溫馨與歡喜。

  等最後一點雪糕被舔得乾乾淨淨,小傢伙還意猶未盡地抿了抿小嘴,小手揉了揉鼓鼓的腮幫子,然後主動伸手抱住秦天的大手,軟軟地貼了上來。

  ……

  兩人慢悠悠沿著林蔭道往家走,小傢伙小手牢牢箍著秦天的一根手指,另一隻空著的小手還時不時蹭蹭嘴角殘留的奶香,小嘴巴一刻不停碎碎念。

  「爸爸,剛剛雪糕冰冰的,凍得我舌頭麻麻的,可是一點都不難受!」她仰著腦袋,小短腿噠噠踩著地上交錯的光影,踩到一塊黑影就下意識蹦一下,「要是每天過生日都能買一支牛奶雪糕就好啦,不用巧克力的,也不要草莓的,就要白白的這種!」

  秦天放緩腳步配合她的速度,低聲應著:「天天過生日可不行,一年只能過一次。」

  小傢伙聞言立馬垮下小臉,眉頭輕輕皺起,很快又自己想出主意,眼睛一亮嘰嘰喳喳:「那不過生日也偷偷買好不好?我們悄悄來小賣部,不告訴媽媽!就說我們只是出來散步吹風,媽媽肯定不會發現噠!」

  說著她還偷偷左右張望一圈,小手捂在嘴邊壓低音量,像在分享天大的秘密,軟乎乎的氣息撲在秦天手背上。

  走了兩步,她又盯著路邊發光的庭院燈發起感慨:「路燈黃黃的,跟雪糕的包裝紙一樣暖乎乎,剛剛我舔雪糕的時候,燈光照上去,白白的雪糕還閃閃發亮呢,像天上落下來的雲朵糖。」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虛虛抓了一把,仿佛真的攥住一團甜云:「剛才掉在嘴邊的雪糕碎碎,可不能丟掉,糧食不能浪費,外婆說浪費好吃的會變小饞蟲,永遠吃不到甜食!窩剛剛舔得乾乾淨淨,窩超乖對不對?」

  不等秦天回答,她自顧自繼續念叨,小腦袋裡裝滿亂七八糟的小心思:「下次窩們來可以帶小勺子,雪糕化了就能舀著吃,就不會流到手上啦~!嘿嘿,窩真是個大聰明~!」

  「爸爸,爸爸……」

  「……」

  小傢伙絮絮叨叨說了一路,小嘴壓根沒有停歇的時候,滿是孩童天真又細碎的小想法,軟糯的碎語混在溫柔晚風裡,襯得夜色愈發溫馨柔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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