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老王
……
「咕咚~！這小子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咽下一口唾沫，張記烤魚的老闆老張頭看向旁邊幾名攤主問道。
「這話說的，搞得像是我們認識他一樣，鬼知道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就是，就是，TMD，一來就把我生意全搶了，這可真是個祖宗啊！」
「靠，他一個賣炒飯的，居然來擺早攤，搶我包子店的生意，什麼仇什麼怨啊？」
幾名攤主紛紛吐槽道。
而無一例外，他們都是擺早攤的，另外幾名晚攤攤主見狀，臉上頓時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哈哈，還好我賣的是燒烤，現在也不擺攤。」
「我承認這炒飯聞著確實有點東西，但也僅僅只是炒飯而已，和我的烙鍋店比起來……哼哼neg……」
幾名早餐攤主…………
「呵呵，你賣燒烤？你賣小龍蝦都得給你打自閉。」旁邊，剛才那名中年男人在心裡冷哼道。
他正是曾經柳巷胡同的三大天王之一——王記炒飯攤主——老王！！
被秦天「趕」走後，他便來到了這邊，剛開始生意挺寡淡的。
但他怎麼說也是20年的老師傅，手藝在路邊攤裡面即便不是屈指可數，那也是頂尖！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攤位前的食客雖然沒有以前在柳巷胡同那邊多，但也相當不錯了！
每天不說100份，七八十份還是有的！！
然而……
幽幽地看一眼前方顛勺如風的秦天，老王心中的苦膽都快咬碎了。
這叫什麼事啊？
柳巷胡同、河邊、現在又是夢想城？
你就和我過不去唄？
惹不起就算了，躲也躲不了？
「嗯？老王，你怎麼一副便秘的表情，難道是剛才沒拉完嗎？」這時，有人發現了他的異樣，怪笑著調侃道。
「哈哈，你這話說的，老王怎麼可能是便秘？剛才我聽聲音，應該是竄稀才對！那嘩啦啦的…………」另一人補充道。
幾名攤主……【╯□╰】
TMD，你聽見就聽見了，還描述出來幹啥？
人才啊？
無語的瞪了他一眼，瘦高男子又看向老王笑呵呵道，「老王，在咱們這一片，炒飯攤的生意就屬你最好了！」
說完，他又以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道：「本來我們都以為，夢想城這塊的炒飯生意，早就被你老王穩穩拿捏了，誰知道半路殺出個毛頭小子。」
旁邊賣豆漿的大嬸也湊了過來，連連點頭附和：「可不是嘛！老王你這二十年老手藝，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以前我還總說，整條早攤街，就你家炒飯最地道，每天老顧客源源不斷。結果今天一早，我瞅著所有人都扎堆往那小子攤位跑，你這邊冷冷清清的，實在太離譜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句句都戳在老王的心窩子上。
他一張黝黑的老臉憋得青一陣白一陣，雙手死死攥著手裡的炒勺，指節都泛了白，胸口憋著一口惡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旁人哪裡知道他的心酸！
從柳巷胡同，到河邊夜市，再到如今的夢想城美食街！
他本本分分換地方擺攤，一心只想安穩做點小生意養家餬口，可偏偏走到哪裡，秦天就跟到哪裡！
每次他好不容易熬出口碑、穩住客源，這年輕人一出現，輕輕鬆鬆就把他所有的生意、所有的人氣全部碾壓殆盡！
這哪裡是搶生意，這分明就是精準針對，趕盡殺絕！
「哼，年輕小子有點噱頭罷了，不過是一時新鮮。」老王強壓下心底的憋屈，硬撐著端起老牌攤主的架子，嘴硬地冷哼一聲，「炒飯這東西，講究的是火候把控、食材配比、口感層次，靠的是二十年日積月累的真功夫。花里胡哨的吸引眼球，撐不了幾天。」
他這話剛落地，不遠處就傳來一陣此起彼伏、誇張到極致的讚嘆聲，清清楚楚飄進所有人耳朵里。
「我的天！這也太香了吧！我這輩子沒吃過這麼絕的蛋炒飯！」
「粒粒分明，乾爽不油膩，每一粒米都裹滿了香味，一口下去直接香迷糊了！」
「本來我是來買包子當早餐的，聞到這香味直接叛變了！太頂了！」
「值！十塊錢一份，比大酒店幾十塊的炒飯好吃一百倍！明天我還來！」
一聲聲驚嘆格外刺耳，狠狠打了老王的臉。
一眾攤主瞬間閉了嘴，齊刷刷轉頭看向秦天的攤位，眼神里滿是震驚和艷羨。
只見晨光之下，秦天身姿挺拔，動作行雲流水。
鐵鍋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手腕輕抖，顛勺動作瀟灑利落，金黃的米飯伴隨著蔥花、雞蛋碎在鍋中騰空翻飛，劃出漂亮的弧線。
滾燙的鍋氣裹挾著濃郁的香味，順著風席捲了整條早攤街，霸道又誘人。
攤位前早已排起長長的隊伍，男女老少擠得滿滿當當，人人都翹首以盼，目光死死盯著鍋里的炒飯，滿臉期待。
反觀老王的炒飯攤，空蕩蕩一片，別說排隊的食客了，連個駐足觀望的路人都沒有，冷清得可憐，和秦天那邊的火爆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剛才還嘴硬的老王，臉頰肌肉狠狠抽搐了幾下，臉皮火辣辣的發燙，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瘦高攤主憋不住哈哈大笑：「老王，這……這就是你說的一時新鮮？我看這勢頭，今天整條街的早餐生意，都得被這小子一人包圓嘍！」
賣包子的大叔苦著臉嘆氣：「完了完了，我今早和面揉了三大盆包子，本來以為能賣光，現在看來，大概率要砸手裡了。這炒飯香味太霸道了，誰還吃得下包子饅頭啊！」
「我也慘！我這糯米飯今早一份沒賣出去！」
「別說了，我的豆漿都沒人問！」
一眾早餐攤主紛紛哀嚎，個個愁眉苦臉。
原本幸災樂禍的晚攤燒烤攤主，此刻也收起了笑容，眼神凝重地盯著秦天的攤位。
「乖乖，這手藝真不是吹的，也太猛了。」
「還好我只做晚市，要是我擺早攤，今天也得被卷死。」
老王站在原地，看著秦天熟練裝盤、遞給食客，看著食客吃完一口就露出驚艷到極致的表情，心裡最後一點底氣徹底崩塌了。
他混跡路邊攤二十年，自認炒飯手藝早已爐火純青，可直到現在他才徹底明白——
自己那點引以為傲的手藝，在秦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這根本不是同一個維度的比拼。
秦天是天生吃擺攤這碗飯的，是自帶光環的攤神！
而他，這輩子大概率都只能活在這小子的陰影里。
老王長長嘆了一口氣，瞬間像是老了好幾歲，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垂頭喪氣地杵在攤位前，滿心苦澀，生無可戀。
躲不開，真的一點都躲不開！
他算是徹底認栽了！
不過……
目光看向旁邊那名燒烤攤攤主！！
老王心中冷笑一聲，你現在就慶幸吧，一會有你哭的時候！！
以為擺晚攤就沒事了？
有這炒飯在，誰會閒的蛋疼去吃你燒烤？
哼……！
不知怎麼的，想到這兒，老王心裡又莫名好受了一點。
…………
「咕咚~！這小子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咽下一口唾沫，張記烤魚的老闆老張頭看向旁邊幾名攤主問道。
「這話說的，搞得像是我們認識他一樣，鬼知道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就是，就是，TMD，一來就把我生意全搶了，這可真是個祖宗啊！」
「靠，他一個賣炒飯的，居然來擺早攤，搶我包子店的生意，什麼仇什麼怨啊？」
幾名攤主紛紛吐槽道。
而無一例外，他們都是擺早攤的，另外幾名晚攤攤主見狀，臉上頓時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哈哈，還好我賣的是燒烤，現在也不擺攤。」
「我承認這炒飯聞著確實有點東西，但也僅僅只是炒飯而已，和我的烙鍋店比起來……哼哼neg……」
幾名早餐攤主…………
「呵呵，你賣燒烤？你賣小龍蝦都得給你打自閉。」旁邊，剛才那名中年男人在心裡冷哼道。
他正是曾經柳巷胡同的三大天王之一——王記炒飯攤主——老王！！
被秦天「趕」走後，他便來到了這邊，剛開始生意挺寡淡的。
但他怎麼說也是20年的老師傅，手藝在路邊攤裡面即便不是屈指可數，那也是頂尖！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攤位前的食客雖然沒有以前在柳巷胡同那邊多，但也相當不錯了！
每天不說100份，七八十份還是有的！！
然而……
幽幽地看一眼前方顛勺如風的秦天，老王心中的苦膽都快咬碎了。
這叫什麼事啊？
柳巷胡同、河邊、現在又是夢想城？
你就和我過不去唄？
惹不起就算了，躲也躲不了？
「嗯？老王，你怎麼一副便秘的表情，難道是剛才沒拉完嗎？」這時，有人發現了他的異樣，怪笑著調侃道。
「哈哈，你這話說的，老王怎麼可能是便秘？剛才我聽聲音，應該是竄稀才對！那嘩啦啦的…………」另一人補充道。
幾名攤主……【╯□╰】
TMD，你聽見就聽見了，還描述出來幹啥？
人才啊？
無語的瞪了他一眼，瘦高男子又看向老王笑呵呵道，「老王，在咱們這一片，炒飯攤的生意就屬你最好了！」
說完，他又以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道：「本來我們都以為，夢想城這塊的炒飯生意，早就被你老王穩穩拿捏了，誰知道半路殺出個毛頭小子。」
旁邊賣豆漿的大嬸也湊了過來，連連點頭附和：「可不是嘛！老王你這二十年老手藝，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以前我還總說，整條早攤街，就你家炒飯最地道，每天老顧客源源不斷。結果今天一早，我瞅著所有人都扎堆往那小子攤位跑，你這邊冷冷清清的，實在太離譜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句句都戳在老王的心窩子上。
他一張黝黑的老臉憋得青一陣白一陣，雙手死死攥著手裡的炒勺，指節都泛了白，胸口憋著一口惡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旁人哪裡知道他的心酸！
從柳巷胡同，到河邊夜市，再到如今的夢想城美食街！
他本本分分換地方擺攤，一心只想安穩做點小生意養家餬口，可偏偏走到哪裡，秦天就跟到哪裡！
每次他好不容易熬出口碑、穩住客源，這年輕人一出現，輕輕鬆鬆就把他所有的生意、所有的人氣全部碾壓殆盡！
這哪裡是搶生意，這分明就是精準針對，趕盡殺絕！
「哼，年輕小子有點噱頭罷了，不過是一時新鮮。」老王強壓下心底的憋屈，硬撐著端起老牌攤主的架子，嘴硬地冷哼一聲，「炒飯這東西，講究的是火候把控、食材配比、口感層次，靠的是二十年日積月累的真功夫。花里胡哨的吸引眼球，撐不了幾天。」
他這話剛落地，不遠處就傳來一陣此起彼伏、誇張到極致的讚嘆聲，清清楚楚飄進所有人耳朵里。
「我的天！這也太香了吧！我這輩子沒吃過這麼絕的蛋炒飯！」
「粒粒分明，乾爽不油膩，每一粒米都裹滿了香味，一口下去直接香迷糊了！」
「本來我是來買包子當早餐的，聞到這香味直接叛變了！太頂了！」
「值！十塊錢一份，比大酒店幾十塊的炒飯好吃一百倍！明天我還來！」
一聲聲驚嘆格外刺耳，狠狠打了老王的臉。
一眾攤主瞬間閉了嘴，齊刷刷轉頭看向秦天的攤位，眼神里滿是震驚和艷羨。
只見晨光之下，秦天身姿挺拔，動作行雲流水。
鐵鍋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手腕輕抖，顛勺動作瀟灑利落，金黃的米飯伴隨著蔥花、雞蛋碎在鍋中騰空翻飛，劃出漂亮的弧線。
滾燙的鍋氣裹挾著濃郁的香味，順著風席捲了整條早攤街，霸道又誘人。
攤位前早已排起長長的隊伍，男女老少擠得滿滿當當，人人都翹首以盼，目光死死盯著鍋里的炒飯，滿臉期待。
反觀老王的炒飯攤，空蕩蕩一片，別說排隊的食客了，連個駐足觀望的路人都沒有，冷清得可憐，和秦天那邊的火爆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剛才還嘴硬的老王，臉頰肌肉狠狠抽搐了幾下，臉皮火辣辣的發燙，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瘦高攤主憋不住哈哈大笑：「老王，這……這就是你說的一時新鮮？我看這勢頭，今天整條街的早餐生意，都得被這小子一人包圓嘍！」
賣包子的大叔苦著臉嘆氣：「完了完了，我今早和面揉了三大盆包子，本來以為能賣光，現在看來，大概率要砸手裡了。這炒飯香味太霸道了，誰還吃得下包子饅頭啊！」
「我也慘！我這糯米飯今早一份沒賣出去！」
「別說了，我的豆漿都沒人問！」
一眾早餐攤主紛紛哀嚎，個個愁眉苦臉。
原本幸災樂禍的晚攤燒烤攤主，此刻也收起了笑容，眼神凝重地盯著秦天的攤位。
「乖乖，這手藝真不是吹的，也太猛了。」
「還好我只做晚市，要是我擺早攤，今天也得被卷死。」
老王站在原地，看著秦天熟練裝盤、遞給食客，看著食客吃完一口就露出驚艷到極致的表情，心裡最後一點底氣徹底崩塌了。
他混跡路邊攤二十年，自認炒飯手藝早已爐火純青，可直到現在他才徹底明白——
自己那點引以為傲的手藝，在秦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這根本不是同一個維度的比拼。
秦天是天生吃擺攤這碗飯的，是自帶光環的攤神！
而他，這輩子大概率都只能活在這小子的陰影里。
老王長長嘆了一口氣，瞬間像是老了好幾歲，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垂頭喪氣地杵在攤位前，滿心苦澀，生無可戀。
躲不開，真的一點都躲不開！
他算是徹底認栽了！
不過……
目光看向旁邊那名燒烤攤攤主！！
老王心中冷笑一聲，你現在就慶幸吧，一會有你哭的時候！！
以為擺晚攤就沒事了？
有這炒飯在，誰會閒的蛋疼去吃你燒烤？
哼……！
不知怎麼的，想到這兒，老王心裡又莫名好受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