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面子不值錢，親戚間不能談錢
正說著。
旁邊一直沒吭聲的林健民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我去跟我姐說。」
這話林健民是跟趙細秋說的。
趙細秋一聽，皺了一下眉頭，提起鄧強來。
「他不是說手頭上沒錢麼，你去跟姐說，結果不還是一樣。」
「有錢，我們去的時候，他們剛從外邊買東西回來，小濤說———那個」
林健民一時沒反應過來，看向林濤。
林濤嘆了一口氣，如實道：「表哥跟表嫂買了很貴的衣服，那衣服是奢侈品，那個款一件就要上萬，所以我覺得表哥應該是有錢，只是不想借我們。」
趙細秋聽了。
沉默了半天。
林健民說：「所以我說他有錢。」
「有錢是人家的，人家不想借很正常，你去找姐，一邊是她親弟弟，一邊是她兒子，你這不是讓姐為難麼。」
趙細秋這話，讓林健民一下冷靜下來。
可是，很快林健民像是想到了什麼。
「我也沒辦法，那你說這小濤的彩禮錢怎麼辦？」
提到林濤結婚的事。
趙細秋也懶得想那麼多了。
「行，行，去跟姐說說吧，讓姐出面應該沒什麼問題。」
趙細秋說完，長嘆了一口氣。
這也算是她這輩子做得最不得心的事了。
林健民也一樣。
只是林濤的個人問題是大事。
「我現在就去吧。」
林健民著急地看了一下時間，現在離天黑還有兩個小時，去他姐家也不遠。
「我也跟你一起過去。」
趙細秋起身，又想起來，去抓了兩隻自家養的雞，還有一些夏天攢下來的山貨的，全都裝在一個袋子裡。
「把這些也帶去。」
「不用了吧。」林健民說。
「怎麼不用了？咱們這是去求人，哪有空手過去的。」趙細秋道。
「這又不是別人，這是我姐。」
「你姐怎麼了———」
趙細秋後邊的話沒說出來，頓了一下，而後說：「行了，這都是人情世故，你聽我的。」
林健民也沒再說什麼，一把將袋子背起來。
林濤想著也沒事，跟過去把袋子自己背著。
「我也一起去。」
「本來也是為了我的彩禮。」
林濤這麼一說，林健民跟趙細秋也是點頭，讓林濤跟著一起去。
從林家村出來，剛好趕上班車，沒一會就到了鄧家灣。
「姐！」
還沒到村里，林健民遠遠就看到了姐姐林秋華，還有姐夫鄧光明，兩人一起在地里忙著農活。
「健民來了啊。」
林秋華直起身來，鄧光明扛著鋤頭，笑著迎過來。
「姐夫。」
「姐夫。」
林健民跟趙細秋叫著。
林濤喊大姑，大姑父。
「你們怎麼有空過來了？」
鄧光明說著，放下手中的活，帶林濤他們回家，到了家裡，讓林秋華去廚房做飯，準備留林濤他們吃飯。
「不用了，姐夫，我今天過來是想跟你和我姐商量個事。」
林健民有些不好意思開口，說起來扭扭捏捏的。
鄧光明笑著說：「什麼事儘管說。」
林秋華這會也沒去廚房，在一旁聽著。
「是這樣的，小濤前兩天不是相親了一個女孩子，兩個孩子都同意，不過女孩子家裡要四十八萬彩禮，我今天去找強強了，強強沒借，我就想著———」林健民看向姐姐林秋華。
林秋華愣了一下，沒說話。
趙細秋這會插話道：「姐，本來我跟健民不想來找你，讓你為難的，但我們確實沒辦法，你去跟強強說說，這個錢我們一定會儘快還的。」
「行。」
林秋華一口答應下來。
林健民一看，笑了笑。
「姐，那就拜託你了。」
林健民說完，跟趙細秋起身準備走。
「吃完飯再走唄。」林秋華挽留道。
鄧光明卻是在旁邊一聲不吭，完全沒有了剛才熱情的態度。
「不了，姐，姐夫，我們就先回去了。」
林健民跟趙細秋，還有林濤走後。
鄧光明立馬斥責林秋華。
「你怎麼回事？這強強沒借錢給他們，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
林秋華也是無奈。
「健民都跟我開口了，我總不能拒絕吧。」
「你這人就是這樣———」鄧光明氣得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指了林秋華幾下，隨後甩了甩手。
「強強那邊你去說，反正我是不會開這個口的。」
「我又沒讓你開口。」
林秋華不以為然。
另外一邊。
林健民跟趙細秋，還有林濤已經回了林家村。
一回到家裡，林健民就躺在睡椅上愁容滿面，大口大口地嘆氣。
趙細秋也是一樣，她心裡也很清楚。
即便是林秋華出面的話，鄧強也不一定能把這個錢借給他們。
「現在借不到錢，小濤那個彩禮怎麼辦？」
趙細秋說。
林健民一聽，更是愁上心頭。
林濤這時開口道：「要不找我小叔問一下？」
林健民兄弟姐妹五個，林秋華是大姑，還有一個二姑林冬華，是養魚的，還有個三叔林貴明在淇水鎮上的船廠做事，小叔林建成在齊安市開了一個小裝修公司，算不上有錢，但也過得去。
「他也沒那麼多錢，你彩禮要四十八萬呢，我跟你媽可以湊個二十萬左右，可還差二十八萬。」
林健民說。
林濤：「除了小叔，不是還有二姑，三叔，他們一人湊一點不就成了？」
林健民聽了，很猶豫。
他本來就不想開這個口，這一下跟這麼多人開口。
「哎呀———爸，我又不是不還他們。」林濤說，看林健民不肯放下面子，要是這樣的話。
那自己的計劃豈不是作罷了。
「你要不開這個口的話，那我以後就不結婚了，反正也沒錢結。」
林健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讓林濤結婚。
一聽這個。
立馬咬咬牙道：「行。」
林濤眼看目的達到了，忍不住樂了一下。
「這一次我算是把我這張老臉給豁出去了。」
林健民感嘆道。
趙細秋漫不經心地調侃了一句。
「從鄧強這個事來看，我看你這張老臉也不值錢。」
「你————」林健民欲言又止，氣得臉都紫了。
「好了好了，我說錯話了，我去做飯。」
趙細秋舉起雙手來，笑了笑，去廚房。
這時，門外有人在敲門。
林健民皺了一下眉頭，起身出去開門，是趙雪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趙雪一手抱一個孩子，空不出手來開門。
林濤有些納悶，趙雪這會回來幹什麼？今天趙細秋跟趙雪打了電話，讓趙雪帶孩子回來，趙雪說了不回的，怎麼現在又回來了？
旁邊一直沒吭聲的林健民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我去跟我姐說。」
這話林健民是跟趙細秋說的。
趙細秋一聽，皺了一下眉頭，提起鄧強來。
「他不是說手頭上沒錢麼，你去跟姐說，結果不還是一樣。」
「有錢，我們去的時候，他們剛從外邊買東西回來，小濤說———那個」
林健民一時沒反應過來，看向林濤。
林濤嘆了一口氣，如實道：「表哥跟表嫂買了很貴的衣服，那衣服是奢侈品，那個款一件就要上萬，所以我覺得表哥應該是有錢，只是不想借我們。」
趙細秋聽了。
沉默了半天。
林健民說：「所以我說他有錢。」
「有錢是人家的，人家不想借很正常，你去找姐，一邊是她親弟弟，一邊是她兒子，你這不是讓姐為難麼。」
趙細秋這話，讓林健民一下冷靜下來。
可是，很快林健民像是想到了什麼。
「我也沒辦法，那你說這小濤的彩禮錢怎麼辦？」
提到林濤結婚的事。
趙細秋也懶得想那麼多了。
「行，行，去跟姐說說吧，讓姐出面應該沒什麼問題。」
趙細秋說完，長嘆了一口氣。
這也算是她這輩子做得最不得心的事了。
林健民也一樣。
只是林濤的個人問題是大事。
「我現在就去吧。」
林健民著急地看了一下時間，現在離天黑還有兩個小時，去他姐家也不遠。
「我也跟你一起過去。」
趙細秋起身，又想起來，去抓了兩隻自家養的雞，還有一些夏天攢下來的山貨的，全都裝在一個袋子裡。
「把這些也帶去。」
「不用了吧。」林健民說。
「怎麼不用了？咱們這是去求人，哪有空手過去的。」趙細秋道。
「這又不是別人，這是我姐。」
「你姐怎麼了———」
趙細秋後邊的話沒說出來，頓了一下，而後說：「行了，這都是人情世故，你聽我的。」
林健民也沒再說什麼，一把將袋子背起來。
林濤想著也沒事，跟過去把袋子自己背著。
「我也一起去。」
「本來也是為了我的彩禮。」
林濤這麼一說，林健民跟趙細秋也是點頭，讓林濤跟著一起去。
從林家村出來，剛好趕上班車，沒一會就到了鄧家灣。
「姐！」
還沒到村里，林健民遠遠就看到了姐姐林秋華，還有姐夫鄧光明，兩人一起在地里忙著農活。
「健民來了啊。」
林秋華直起身來，鄧光明扛著鋤頭，笑著迎過來。
「姐夫。」
「姐夫。」
林健民跟趙細秋叫著。
林濤喊大姑，大姑父。
「你們怎麼有空過來了？」
鄧光明說著，放下手中的活，帶林濤他們回家，到了家裡，讓林秋華去廚房做飯，準備留林濤他們吃飯。
「不用了，姐夫，我今天過來是想跟你和我姐商量個事。」
林健民有些不好意思開口，說起來扭扭捏捏的。
鄧光明笑著說：「什麼事儘管說。」
林秋華這會也沒去廚房，在一旁聽著。
「是這樣的，小濤前兩天不是相親了一個女孩子，兩個孩子都同意，不過女孩子家裡要四十八萬彩禮，我今天去找強強了，強強沒借，我就想著———」林健民看向姐姐林秋華。
林秋華愣了一下，沒說話。
趙細秋這會插話道：「姐，本來我跟健民不想來找你，讓你為難的，但我們確實沒辦法，你去跟強強說說，這個錢我們一定會儘快還的。」
「行。」
林秋華一口答應下來。
林健民一看，笑了笑。
「姐，那就拜託你了。」
林健民說完，跟趙細秋起身準備走。
「吃完飯再走唄。」林秋華挽留道。
鄧光明卻是在旁邊一聲不吭，完全沒有了剛才熱情的態度。
「不了，姐，姐夫，我們就先回去了。」
林健民跟趙細秋，還有林濤走後。
鄧光明立馬斥責林秋華。
「你怎麼回事？這強強沒借錢給他們，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
林秋華也是無奈。
「健民都跟我開口了，我總不能拒絕吧。」
「你這人就是這樣———」鄧光明氣得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指了林秋華幾下，隨後甩了甩手。
「強強那邊你去說，反正我是不會開這個口的。」
「我又沒讓你開口。」
林秋華不以為然。
另外一邊。
林健民跟趙細秋，還有林濤已經回了林家村。
一回到家裡，林健民就躺在睡椅上愁容滿面，大口大口地嘆氣。
趙細秋也是一樣，她心裡也很清楚。
即便是林秋華出面的話，鄧強也不一定能把這個錢借給他們。
「現在借不到錢，小濤那個彩禮怎麼辦？」
趙細秋說。
林健民一聽，更是愁上心頭。
林濤這時開口道：「要不找我小叔問一下？」
林健民兄弟姐妹五個，林秋華是大姑，還有一個二姑林冬華，是養魚的，還有個三叔林貴明在淇水鎮上的船廠做事，小叔林建成在齊安市開了一個小裝修公司，算不上有錢，但也過得去。
「他也沒那麼多錢，你彩禮要四十八萬呢，我跟你媽可以湊個二十萬左右，可還差二十八萬。」
林健民說。
林濤：「除了小叔，不是還有二姑，三叔，他們一人湊一點不就成了？」
林健民聽了，很猶豫。
他本來就不想開這個口，這一下跟這麼多人開口。
「哎呀———爸，我又不是不還他們。」林濤說，看林健民不肯放下面子，要是這樣的話。
那自己的計劃豈不是作罷了。
「你要不開這個口的話，那我以後就不結婚了，反正也沒錢結。」
林健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讓林濤結婚。
一聽這個。
立馬咬咬牙道：「行。」
林濤眼看目的達到了，忍不住樂了一下。
「這一次我算是把我這張老臉給豁出去了。」
林健民感嘆道。
趙細秋漫不經心地調侃了一句。
「從鄧強這個事來看，我看你這張老臉也不值錢。」
「你————」林健民欲言又止，氣得臉都紫了。
「好了好了，我說錯話了，我去做飯。」
趙細秋舉起雙手來，笑了笑，去廚房。
這時，門外有人在敲門。
林健民皺了一下眉頭，起身出去開門，是趙雪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趙雪一手抱一個孩子，空不出手來開門。
林濤有些納悶，趙雪這會回來幹什麼？今天趙細秋跟趙雪打了電話，讓趙雪帶孩子回來，趙雪說了不回的，怎麼現在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