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流氓
做B超的時候，顧紫影躺上床，徐硯舟就守在旁邊，兩人一瞬不瞬盯著屏幕。
當看到那一小團小小的、還沒成形的輪廓時，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喉結輕輕滾了滾。
醫生在一旁輕聲解釋：「寶寶發育得很好，很健康。」
紫影側頭看他，只見向來冷靜沉穩的男人，眼眶竟微微泛紅，指尖輕輕覆在她肚子旁，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們的孩子。」
——————
三年後。
一個圓滾滾的小糰子穿著粉嫩嫩的公主裙，在客廳地上亂竄，小短腿跑得飛快。
紫影舉著手機，在後面追著抓拍，笑得眼睛都彎成月牙。
徐硯舟一進門就看見這畫面，眉頭一挑，聲音低沉又無奈：「你又給我兒子穿裙子？都說多少回了。」
紫影趕緊把手機背到身後，理不直氣也壯：「我想要女兒嘛！你看這臭小蛋子，皮得要命，一點都不招人稀罕。」
那小不點一見徐硯舟回來，跟見了救星似的，噔噔噔撲過去，抱著他大腿奶聲奶氣告狀「爸爸，媽媽欺負我，我不要戴假髮，我不要穿裙子——」
徐硯舟彎腰，一把把兒子頭上的假髮扯下來，揉了揉他軟乎乎的頭髮「我們是男子漢，不戴這個，也不穿裙子。」
紫影扁了扁嘴，小聲嘀咕：「我也知道不對……可我看楊小鬧的女兒，軟乎乎的，我真的好羨慕啊。」
徐硯舟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笑意，一把抱起小糰子，轉頭交給旁邊傭人「抱去，給他換身乾淨的男孩子衣服，好好收拾一下。」
傭人笑著接過孩子，轉身就往偏廳走。
紫影一看這眼神，立馬察覺到危險，轉身就想溜：「我、我去喝水……」
剛邁一步，手腕就被徐硯舟扣住。
他長臂一伸，直接把人打橫一撈，穩穩扛在了肩上。
「徐硯舟！你放我下來！」紫影拍著他後背，又羞又急。
他手掌落在她臀上，不輕不重拍了兩下，聲音啞得撩人「跑什麼？不是想要女兒嗎？走，咱倆現在就去生。」
紫影臉瞬間爆紅，又踢又踹「你流氓！我只是說說！」
「說說也不行，」徐硯舟腳步不停，往樓梯走，掌心又輕輕揉了揉剛才拍過的地方，「想要，就得兌現。」
「你放開我！你不講武德！」
「對你，不需要講武德。」
他低笑一聲，又隨手在她臀上輕拍了一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穩穩往樓上臥室去。
紫影又羞又躁的喊聲，漸漸消失在花園裡。
只剩下小徐勝天被保姆王姨抱著，一臉小大人似的無奈，仰頭嘆氣「王姨，爸爸媽媽又不管我了。」
王姨笑得合不攏嘴：「小少爺別急，很快就有妹妹陪你了。」
徐勝天認真點點頭，小眉頭一舒「那就好，但願妹妹別像我這麼倒霉。」
徐硯舟把紫影輕輕放到柔軟的大床上，跟著便俯身壓了上去。
紫影慌得連忙抬手推他：「徐硯舟，你放開我——」
話沒說完，便被他低頭狠狠吻住。
唇齒相纏，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溫柔，紫影掙扎的力道一點點軟下去，最後反而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輕輕回應著他。
喘息與細碎的悶哼在安靜房間裡交織，纏纏綿綿，一直鬧到後半夜。
紫影趴在剛換好的乾淨床單上，渾身軟得沒一絲力氣，啞著嗓子對徐硯舟道：「我餓了……」
徐硯舟低笑一聲，指尖輕輕划過她汗濕的鬢角：「我沒吃飽？」
紫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說渾話，又氣又羞：「我是問，我晚上是不是沒吃飯？」
徐硯舟盯著她泛紅的唇，笑意曖昧又勾人：「沒吃嗎？」
紫影瞬間懂了，抬腳就往他身上踹：「你流氓！」
卻被他一把攥住腳踝，掌心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腳腕，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麻，想收都收不回來。
「別鬧，」徐硯舟聲音啞得厲害，「早給你準備好了。」
他鬆開她的腳，起身走到門口，端著早就備好的托盤迴來，坐在床邊一口一口餵她。
紫影實在太累，吃了幾口便困得睜不開眼，腦袋一點一點的。
徐硯舟見她吃得差不多，便把托盤放到門口，再回身時，紫影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他輕輕躺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將人摟進懷裡，一下一下輕拍著她的後背，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熟睡的臉，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一樣。
指尖慢慢摩挲著她纖細的手臂，徐硯舟眼底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猛地側過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一隻手死死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用盡全身力氣把那陣失控的情緒強壓下去。
不能出聲，不能讓她察覺半分。
這一世，是他陪她的最後一程。
往後，他再也不能這樣守著她、抱著她、看著她笑。
他好不容易，才留住她一縷安穩神魂，可自己以後都不能陪伴她了，自己卻要徹底消散在這世間。
喉間猛地一哽，酸澀直衝眼眶。
他死死咬住牙關，把那陣哽咽強壓下去，連一聲粗重的呼吸都不敢露，只敢更輕、更小心地抱著她。
仿佛只要抱得再緊一點，就能把這最後一點時光，多留片刻。
徐硯舟就這麼睜著眼，一直看著懷裡的紫影，不知看了多久。
直到眼睛乾澀得發疼，他才輕輕閉上眼睛，也跟著睡了過去。
沒睡一會兒，門外就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輕輕小小的。
徐硯舟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徐勝天那小崽子。
他揉了揉發脹的頭，輕手輕腳坐起來，先給紫影蓋好被子，生怕吵醒她，這才趕緊起身去開門。
一開門，他就把小糰子一把撈起來，壓低聲音：
「大清早的吵什麼，別把你媽媽吵醒了。」
徐勝天小身子扭了扭，奶聲奶氣地說：
「我不是找媽媽，我是找你。」
徐硯舟無奈嘆口氣：「找我幹什麼？」
徐勝天立刻舉起手裡一本筆記，晃了晃「我在書房柜子里找到的，爸爸你看。」
徐硯舟低頭一看，上面是他自己寫的大天造化訣，眼神瞬間沉了一下。
當看到那一小團小小的、還沒成形的輪廓時，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喉結輕輕滾了滾。
醫生在一旁輕聲解釋：「寶寶發育得很好，很健康。」
紫影側頭看他，只見向來冷靜沉穩的男人，眼眶竟微微泛紅，指尖輕輕覆在她肚子旁，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們的孩子。」
——————
三年後。
一個圓滾滾的小糰子穿著粉嫩嫩的公主裙，在客廳地上亂竄，小短腿跑得飛快。
紫影舉著手機，在後面追著抓拍，笑得眼睛都彎成月牙。
徐硯舟一進門就看見這畫面，眉頭一挑，聲音低沉又無奈：「你又給我兒子穿裙子？都說多少回了。」
紫影趕緊把手機背到身後，理不直氣也壯：「我想要女兒嘛！你看這臭小蛋子，皮得要命，一點都不招人稀罕。」
那小不點一見徐硯舟回來，跟見了救星似的，噔噔噔撲過去，抱著他大腿奶聲奶氣告狀「爸爸，媽媽欺負我，我不要戴假髮，我不要穿裙子——」
徐硯舟彎腰，一把把兒子頭上的假髮扯下來，揉了揉他軟乎乎的頭髮「我們是男子漢，不戴這個，也不穿裙子。」
紫影扁了扁嘴，小聲嘀咕：「我也知道不對……可我看楊小鬧的女兒，軟乎乎的，我真的好羨慕啊。」
徐硯舟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笑意，一把抱起小糰子，轉頭交給旁邊傭人「抱去，給他換身乾淨的男孩子衣服，好好收拾一下。」
傭人笑著接過孩子，轉身就往偏廳走。
紫影一看這眼神，立馬察覺到危險，轉身就想溜：「我、我去喝水……」
剛邁一步，手腕就被徐硯舟扣住。
他長臂一伸，直接把人打橫一撈，穩穩扛在了肩上。
「徐硯舟！你放我下來！」紫影拍著他後背，又羞又急。
他手掌落在她臀上，不輕不重拍了兩下，聲音啞得撩人「跑什麼？不是想要女兒嗎？走，咱倆現在就去生。」
紫影臉瞬間爆紅，又踢又踹「你流氓！我只是說說！」
「說說也不行，」徐硯舟腳步不停，往樓梯走，掌心又輕輕揉了揉剛才拍過的地方，「想要，就得兌現。」
「你放開我！你不講武德！」
「對你，不需要講武德。」
他低笑一聲，又隨手在她臀上輕拍了一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穩穩往樓上臥室去。
紫影又羞又躁的喊聲，漸漸消失在花園裡。
只剩下小徐勝天被保姆王姨抱著，一臉小大人似的無奈，仰頭嘆氣「王姨，爸爸媽媽又不管我了。」
王姨笑得合不攏嘴：「小少爺別急，很快就有妹妹陪你了。」
徐勝天認真點點頭，小眉頭一舒「那就好，但願妹妹別像我這麼倒霉。」
徐硯舟把紫影輕輕放到柔軟的大床上，跟著便俯身壓了上去。
紫影慌得連忙抬手推他：「徐硯舟，你放開我——」
話沒說完，便被他低頭狠狠吻住。
唇齒相纏，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溫柔，紫影掙扎的力道一點點軟下去，最後反而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輕輕回應著他。
喘息與細碎的悶哼在安靜房間裡交織，纏纏綿綿，一直鬧到後半夜。
紫影趴在剛換好的乾淨床單上，渾身軟得沒一絲力氣，啞著嗓子對徐硯舟道：「我餓了……」
徐硯舟低笑一聲，指尖輕輕划過她汗濕的鬢角：「我沒吃飽？」
紫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說渾話，又氣又羞：「我是問，我晚上是不是沒吃飯？」
徐硯舟盯著她泛紅的唇，笑意曖昧又勾人：「沒吃嗎？」
紫影瞬間懂了，抬腳就往他身上踹：「你流氓！」
卻被他一把攥住腳踝，掌心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腳腕，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麻，想收都收不回來。
「別鬧，」徐硯舟聲音啞得厲害，「早給你準備好了。」
他鬆開她的腳，起身走到門口，端著早就備好的托盤迴來，坐在床邊一口一口餵她。
紫影實在太累，吃了幾口便困得睜不開眼，腦袋一點一點的。
徐硯舟見她吃得差不多，便把托盤放到門口，再回身時，紫影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他輕輕躺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將人摟進懷裡，一下一下輕拍著她的後背，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熟睡的臉，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一樣。
指尖慢慢摩挲著她纖細的手臂，徐硯舟眼底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猛地側過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一隻手死死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用盡全身力氣把那陣失控的情緒強壓下去。
不能出聲，不能讓她察覺半分。
這一世，是他陪她的最後一程。
往後，他再也不能這樣守著她、抱著她、看著她笑。
他好不容易，才留住她一縷安穩神魂，可自己以後都不能陪伴她了，自己卻要徹底消散在這世間。
喉間猛地一哽，酸澀直衝眼眶。
他死死咬住牙關，把那陣哽咽強壓下去，連一聲粗重的呼吸都不敢露，只敢更輕、更小心地抱著她。
仿佛只要抱得再緊一點，就能把這最後一點時光，多留片刻。
徐硯舟就這麼睜著眼，一直看著懷裡的紫影，不知看了多久。
直到眼睛乾澀得發疼，他才輕輕閉上眼睛，也跟著睡了過去。
沒睡一會兒，門外就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輕輕小小的。
徐硯舟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徐勝天那小崽子。
他揉了揉發脹的頭，輕手輕腳坐起來，先給紫影蓋好被子，生怕吵醒她，這才趕緊起身去開門。
一開門，他就把小糰子一把撈起來，壓低聲音：
「大清早的吵什麼，別把你媽媽吵醒了。」
徐勝天小身子扭了扭，奶聲奶氣地說：
「我不是找媽媽，我是找你。」
徐硯舟無奈嘆口氣：「找我幹什麼？」
徐勝天立刻舉起手裡一本筆記，晃了晃「我在書房柜子里找到的，爸爸你看。」
徐硯舟低頭一看，上面是他自己寫的大天造化訣，眼神瞬間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