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洗腦
徐硯舟伸手摸了摸紫影的頭，聲音放軟：「好好上課。」
正好上課鈴「叮鈴鈴」響了。
「我們走了。」
紫影衝著兩人的背影喊：
「哥！你別忘了下節課給我送奶！我要喝奶！」
徐硯舟黑著臉，卻還是輕輕點了下頭：「知道了。」
紫影樂呵呵回座位，半點沒發現他臉黑得嚇人。
兩人剛走出教室門，李沐陽就叼著吸管滋溜滋溜喝了兩口，咂咂嘴說：
「舟哥，這奶挺好喝的啊，哪兒難喝了，人家挺有品味的。」
說完又美滋滋喝了兩大口。
徐硯舟臉色黑得能滴出水，伸手一把將牛奶搶過去，抬手「啪」地一下，遠遠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李沐陽：「哎我的奶——」
話還沒說完，走廊盡頭迎面走過來一個男生，個子和徐硯舟差不多高，眉眼帶著幾分張揚的挑釁，直接攔在了兩人面前。
男生挑眉看向徐硯舟：「怎麼，她又不是你親妹妹，只許你送東西，不許別人送？」
徐硯舟周身氣壓瞬間降到最低，冷聲道「誰知道你的東西有沒有問題。」
男生嗤笑一聲，故意慢悠悠開口「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莊成宇，初中部初一的。」
「我對紫影妹妹的顏值很是欣賞，想和她交個朋友，不知道你這位外姓哥哥同不同意啊？」
語氣里的挑釁毫不掩飾。
徐硯舟眼神冷得像冰「趁早收起你那些不乾淨的心思，滾。」
莊成宇一點不怕，反而笑得更欠了「你阻止不了我的，你一個小學部的想管初中部的，不掂量一下切……」
他心裡根本不知道，徐硯舟現在高中課程都啃完，之所以留在小學，全是為了等紫影。
徐硯舟沒接他的話，只是冷冷丟下一句「有些事和人不是你能碰的的，你也兜不得住。希望你別做錯事，否則後果自負。」
莊成宇故作害怕地拍了拍胸口「哎喲，還挺嚇人。」
他又嬉皮笑臉湊上來，「這樣吧，一家女百家求，咱們公平競爭，萬一紫影以後真跟我了，我不也得認你這個大舅哥嗎？」
這句話徹底戳中了徐硯舟的底線，他指節捏得咯咯作響，眼底翻湧著戾氣。
莊成宇賤笑「這樣，咱倆比一場，明天下午籃球場，真刀真槍打一場，敢不敢？」
徐硯舟薄唇輕啟，語氣冷淡：
「幼稚。」
「不敢就直說。」莊成宇激他。
徐硯舟抬眼，目光銳利如刀：
「有什麼不敢。」
「好！」莊成宇一拍手，「我等你！」
說完，他一臉賤兮兮地轉身走了。
徐硯舟站在原地，牙齒咬得緊緊的，周身的低氣壓快把走廊凍住。
李沐陽湊過來，一臉苦哈哈地嘆氣：
「舟哥，咱小嫂子這才三年級，就這麼多狂風浪蝶，以後可怎麼擋啊……」
徐硯舟猛地轉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明天跟我上場打籃球。」
李沐陽當場傻眼：
「啊？打籃球？咱就倆人，也不夠組隊啊！」
徐硯舟面無表情，只丟下四個字：
「反正交給你。」
說完，他轉身就走，根本不管身後的人。
李沐陽站在原地，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不是——舟哥！我上哪兒給你湊人啊！餵——你等等我啊——」
徐硯舟腳步沒停，連頭都沒回。
徐硯舟心裡酸氣直冒，一串串泡泡止不住往上涌。
小屁孩，懂什麼喜歡，還有戀心思，他都不敢對紫影說半句過分的話、做半分點過分的事，居然還有人敢打她的主意，還一來就是好幾個，氣得他胸口發悶。
他低頭瞥了眼自己還沒長開的身形，默默在心裡補了一句——我也是。
真幼稚，快被這群人同化了。
可思緒一轉，他又輕輕嘆了口氣。
這不就是人生嗎，該經歷的，總要經歷。
剛想完，李沐陽從後面氣喘吁吁追上來，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
「舟哥！我花錢雇了幾個人湊隊，你看行不？」
徐硯舟淡淡丟出兩個字：「隨意。」
「不是，舟哥，我跟你說正經的！」李沐陽湊上來，一臉擔憂，「我從沒見過你打籃球，你到底會不會啊？可別上場輸得褲衩子都沒了，那也太慘了！」
徐硯舟眉頭一皺，語氣不耐：「造舌，煩人，起開。」
「別啊舟哥！」李沐陽死纏爛打，「你是不是真不會？真不會咱今晚找人練一練，我不想明天跟著你一起上場丟人啊！」
徐硯舟腳步沒停，壓根不接話。
「舟哥——你說話啊——」
直到教室門口，徐硯舟直接推門進去，「砰」一聲輕響，把門關上。
徒留李沐陽一個人在走廊里，原地抓狂。
李沐陽沒辦法，只能蔫頭耷腦地跟著進了教室，一屁股坐在徐硯舟旁邊，心裡還在不停哀嚎。
丟人就丟人吧，誰讓這是自己選的哥們呢，認了。
他偷偷掏出手機，給他爸發消息。
「爸，你幫我在我們學校里找兩個籃球特長生，我急用，讓他們教教我兩招。」
李沐陽他爸很快回過來：「兒子，怎麼突然想起打籃球了？」
李沐陽急得指尖亂飛：「哎呀老爹，你別問了，趕緊安排兩個就行，我學學。」
「行，等著。」
沒一會兒，他爸就回了消息，人已經聯繫好。
李沐陽揣好手機，看了一眼還在那兒鬱悶、全程沒理他的徐硯舟，小聲說了句：
「舟哥，我出去一趟。」
徐硯舟頭都沒抬。
李沐陽一溜煙跑出去，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
去見見那幾個籃球特長生，挑兩個厲害的明天直接上場，絕對不能輸太慘。
能花錢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
再說了，舟哥以前帶他賺過那麼多錢，這點事兒算什麼。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洗腦，舟哥是天，舟哥是地，為了舟哥，不丟人！舟哥在哪，我在哪！
終於熬到下課，紫影「嗖」地一下從教室里沖了出來。
這一節課她什麼都沒聽進去，滿腦子就一件事——喝奶。
酸奶、純牛奶、草莓奶、香蕉奶……全是奶，循環播放。
她跑得太急，剛出門口，「咚」的一聲，狠狠撞進一個人懷裡。
紫影被撞得眼冒金星，懵懵地抬頭。
正好上課鈴「叮鈴鈴」響了。
「我們走了。」
紫影衝著兩人的背影喊：
「哥！你別忘了下節課給我送奶！我要喝奶！」
徐硯舟黑著臉，卻還是輕輕點了下頭：「知道了。」
紫影樂呵呵回座位，半點沒發現他臉黑得嚇人。
兩人剛走出教室門，李沐陽就叼著吸管滋溜滋溜喝了兩口，咂咂嘴說：
「舟哥，這奶挺好喝的啊，哪兒難喝了，人家挺有品味的。」
說完又美滋滋喝了兩大口。
徐硯舟臉色黑得能滴出水，伸手一把將牛奶搶過去，抬手「啪」地一下，遠遠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李沐陽：「哎我的奶——」
話還沒說完，走廊盡頭迎面走過來一個男生，個子和徐硯舟差不多高，眉眼帶著幾分張揚的挑釁，直接攔在了兩人面前。
男生挑眉看向徐硯舟：「怎麼，她又不是你親妹妹，只許你送東西，不許別人送？」
徐硯舟周身氣壓瞬間降到最低，冷聲道「誰知道你的東西有沒有問題。」
男生嗤笑一聲，故意慢悠悠開口「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莊成宇，初中部初一的。」
「我對紫影妹妹的顏值很是欣賞，想和她交個朋友，不知道你這位外姓哥哥同不同意啊？」
語氣里的挑釁毫不掩飾。
徐硯舟眼神冷得像冰「趁早收起你那些不乾淨的心思，滾。」
莊成宇一點不怕，反而笑得更欠了「你阻止不了我的，你一個小學部的想管初中部的，不掂量一下切……」
他心裡根本不知道，徐硯舟現在高中課程都啃完，之所以留在小學，全是為了等紫影。
徐硯舟沒接他的話，只是冷冷丟下一句「有些事和人不是你能碰的的，你也兜不得住。希望你別做錯事，否則後果自負。」
莊成宇故作害怕地拍了拍胸口「哎喲，還挺嚇人。」
他又嬉皮笑臉湊上來，「這樣吧，一家女百家求，咱們公平競爭，萬一紫影以後真跟我了，我不也得認你這個大舅哥嗎？」
這句話徹底戳中了徐硯舟的底線，他指節捏得咯咯作響，眼底翻湧著戾氣。
莊成宇賤笑「這樣，咱倆比一場，明天下午籃球場，真刀真槍打一場，敢不敢？」
徐硯舟薄唇輕啟，語氣冷淡：
「幼稚。」
「不敢就直說。」莊成宇激他。
徐硯舟抬眼，目光銳利如刀：
「有什麼不敢。」
「好！」莊成宇一拍手，「我等你！」
說完，他一臉賤兮兮地轉身走了。
徐硯舟站在原地，牙齒咬得緊緊的，周身的低氣壓快把走廊凍住。
李沐陽湊過來，一臉苦哈哈地嘆氣：
「舟哥，咱小嫂子這才三年級，就這麼多狂風浪蝶，以後可怎麼擋啊……」
徐硯舟猛地轉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明天跟我上場打籃球。」
李沐陽當場傻眼：
「啊？打籃球？咱就倆人，也不夠組隊啊！」
徐硯舟面無表情，只丟下四個字：
「反正交給你。」
說完，他轉身就走，根本不管身後的人。
李沐陽站在原地，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不是——舟哥！我上哪兒給你湊人啊！餵——你等等我啊——」
徐硯舟腳步沒停，連頭都沒回。
徐硯舟心裡酸氣直冒，一串串泡泡止不住往上涌。
小屁孩，懂什麼喜歡，還有戀心思，他都不敢對紫影說半句過分的話、做半分點過分的事，居然還有人敢打她的主意，還一來就是好幾個，氣得他胸口發悶。
他低頭瞥了眼自己還沒長開的身形，默默在心裡補了一句——我也是。
真幼稚，快被這群人同化了。
可思緒一轉，他又輕輕嘆了口氣。
這不就是人生嗎，該經歷的，總要經歷。
剛想完，李沐陽從後面氣喘吁吁追上來，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
「舟哥！我花錢雇了幾個人湊隊，你看行不？」
徐硯舟淡淡丟出兩個字：「隨意。」
「不是，舟哥，我跟你說正經的！」李沐陽湊上來，一臉擔憂，「我從沒見過你打籃球，你到底會不會啊？可別上場輸得褲衩子都沒了，那也太慘了！」
徐硯舟眉頭一皺，語氣不耐：「造舌，煩人，起開。」
「別啊舟哥！」李沐陽死纏爛打，「你是不是真不會？真不會咱今晚找人練一練，我不想明天跟著你一起上場丟人啊！」
徐硯舟腳步沒停，壓根不接話。
「舟哥——你說話啊——」
直到教室門口，徐硯舟直接推門進去，「砰」一聲輕響，把門關上。
徒留李沐陽一個人在走廊里，原地抓狂。
李沐陽沒辦法，只能蔫頭耷腦地跟著進了教室，一屁股坐在徐硯舟旁邊，心裡還在不停哀嚎。
丟人就丟人吧，誰讓這是自己選的哥們呢，認了。
他偷偷掏出手機，給他爸發消息。
「爸，你幫我在我們學校里找兩個籃球特長生，我急用，讓他們教教我兩招。」
李沐陽他爸很快回過來：「兒子，怎麼突然想起打籃球了？」
李沐陽急得指尖亂飛：「哎呀老爹，你別問了，趕緊安排兩個就行，我學學。」
「行，等著。」
沒一會兒，他爸就回了消息，人已經聯繫好。
李沐陽揣好手機，看了一眼還在那兒鬱悶、全程沒理他的徐硯舟，小聲說了句：
「舟哥，我出去一趟。」
徐硯舟頭都沒抬。
李沐陽一溜煙跑出去，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
去見見那幾個籃球特長生，挑兩個厲害的明天直接上場，絕對不能輸太慘。
能花錢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
再說了，舟哥以前帶他賺過那麼多錢，這點事兒算什麼。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洗腦，舟哥是天，舟哥是地，為了舟哥，不丟人！舟哥在哪，我在哪！
終於熬到下課，紫影「嗖」地一下從教室里沖了出來。
這一節課她什麼都沒聽進去，滿腦子就一件事——喝奶。
酸奶、純牛奶、草莓奶、香蕉奶……全是奶，循環播放。
她跑得太急，剛出門口，「咚」的一聲，狠狠撞進一個人懷裡。
紫影被撞得眼冒金星，懵懵地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