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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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里註定,他夜燼的世界裡,只能有她萬紫影一個人。

  其他女人?連靠近他三尺之內的資格都沒有。那些試圖沾染他氣息的,下場只有一個——死。

  他看著她在夢中蹙了蹙眉,似乎被他勒得有些緊,便稍稍鬆了松力道,卻依舊牢牢圈著,不肯有半分鬆懈。

  她是他的。

  從她闖入他視線的那一刻起,從靈汐池裡她失控攀住他的那一刻起,從他甘願耗損靈力為她重塑根基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

  沒有什麼道理可講,也不需要道理。

  他夜燼想要的人,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而萬紫影,不是「得到」,是「專屬」。

  只能是他的。

  誰敢覬覦,誰就得死。

  哪怕是她自己想逃,也絕無可能。

  夜燼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戾的光,快得如同錯覺,隨即又被濃濃的占有欲覆蓋。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帶著掠奪意味的吻,力道不輕,像是在打上一個獨屬於他的烙印。

  懷裡的人似乎被驚擾,嚶嚀了一聲,往他懷裡蹭得更緊了。

  夜燼的唇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眼底的霸道與寵溺交織,最終定格為一句話:

  「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你只能是我的。」

  夜燼凝視著萬紫影沉睡的眉眼,眼底翻湧著勢在必得的暗芒。

  他緩緩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縷漆黑如墨的靈力,在空中勾勒出一道複雜詭譎的符文。

  符文流轉著幽暗的光澤,邊緣處隱有血色紋路跳動,細看之下,竟像是無數細密的鎖鏈交織而成。

  他低頭,指尖在自己腕間輕輕一划,一滴殷紅的精血沁出,懸浮在半空。

  那精血帶著他獨有的凜冽氣息,被他用靈力牽引著,緩緩融入空中的符文。

  「嗡——」

  符文驟然亮起,血色紋路徹底激活,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夜燼屈指一彈,那枚浸了他精血的符文便如一道流光,精準地沒入萬紫影的眉心,瞬間隱去了蹤跡。

  做完這一切,他才滿意地眯了眯眼,指尖輕撫過她眉心處那片光滑的肌膚,仿佛在確認什麼。這枚「鎖魂契」,以他的精血為引,以神魂為縛,從今往後,她的氣息將永遠與他相連,無論天涯海角,他都能瞬間感知到她的方位;若有旁人敢傷她分毫,他會以靈魂方式趕到救下她。

  更重要的是——這契約一旦締結,除非他死,否則無人能解。

  萬紫影在睡夢中似有所覺,眉心微微蹙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來,仿佛只是被夢驚擾。

  而在她識海深處,那枚系統光團此刻正劇烈地顫抖著,光芒黯淡。道符文里蘊含的恐怖力量,那是一種近乎法則的霸道束縛,讓它從本源深處感到恐懼,仿佛只要稍微動彈,就會被瞬間碾碎。

  它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會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夜燼對此渾然不覺,或者說,即便知道,也毫不在意。他重新將萬紫影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唇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這樣,就再也跑不掉了。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懷中人平穩的呼吸,以及兩人之間通過契約悄然建立起的、那絲若有若無的聯繫,心頭的占有欲終於得到了一絲慰藉。

  斑斕秘境邊緣的臨時營地里,篝火噼啪作響,映著周圍嶙峋的怪石。已經找一個月了,還是沒有有用的消息,墨雲澤帶著兩位長老去探查秘境殘留的空間波動,冷軒被派去周邊警戒,營地里只剩下元塵策和林如雪兩人。

  元塵策攥著拳頭,幾次欲言又止,終於在林如雪轉身要去整理行囊時,快步上前攔住了她。

  「如雪師妹。」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緊張,還有難以掩飾的愧疚,「我們……能談談嗎?」

  林如雪停下腳步,轉過身時,眼眶已經悄悄紅了。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的情緒,只露出一截蒼白的下頜,看著格外惹人憐惜。

  元塵策心頭一緊,喉結滾動了兩下,才艱難地開口:「那日在宗門……是我不對。」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我當時不清醒,可無論如何,是我強迫了你。你放心,我會負責的。」

  「負責?」林如雪猛地抬起頭,淚水恰好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帶著哽咽,「大師兄打算怎麼負責?」


  「我會立刻回宗門,求師尊為我們做主,定下婚約。」元塵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疼,「從今往後,我會護著你,絕不讓任何人再欺負你。如果你還在生氣,要打要罰,我都認。」

  他說著,竟真的往前遞了遞肩膀,一副任她處置的模樣。

  林如雪卻突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更多的是委屈,眼淚掉得更凶了:「大師兄,你不必如此。」

  她吸了吸鼻子,抬手用衣袖擦了擦眼淚,動作帶著幾分刻意的柔弱:「我知道你當時不清醒,否則以大師兄的為人,絕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我雖然……雖然被輕薄了,心裡難過是真的,但我不怨你。」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羽毛,「就當是一場露水姻緣吧,過去了就過去了。以後你娶你的道侶,我尋我的歸宿,各不相干就好。」

  元塵策愣住了,他沒想到林如雪會這麼說。他預想過她會哭鬧,會質問,甚至會動手打他,卻唯獨沒料到她會如此「灑脫」。

  「師妹,這怎麼能算露水姻緣?」他急忙道,「你是女兒家,名節何等重要!我元塵策絕不是始亂終棄之人!」

  「名節……」林如雪重複著這兩個字,眼淚又涌了上來,她別過臉,望著跳動的篝火,聲音帶著幾分縹緲,「我想要的,從來不是『負責』二字。我想要的,是一個全心全意愛我、護我的人,是能把我放在心尖上疼的人。」

  她轉過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元塵策,眼神裡帶著一絲憧憬,又很快被自嘲取代:「大師兄心裡……或許根本沒有我吧。那日之事,不過是意外。我能把第一次給大師兄,或許也是我的福氣,不敢再多求什麼。」

  她輕輕推開元塵策的手臂,往後退了一步,深深鞠了一躬:「大師兄,忘了那件事吧。就當……從來沒發生過。」

  說完,她轉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帳篷,背影纖細單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連帶著那斷斷續續的哽咽聲,都透著一股讓人心碎的委屈。

  元塵策僵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帳篷簾後,心頭的愧疚像潮水般翻湧上來。他原以為「負責」是對她最好的交代,可此刻聽著她這番話,才覺得自己的承諾竟如此蒼白。

  她越是懂事,越是退讓,他心裡就越不是滋味。那股愧疚混雜著莫名的情緒,像藤蔓一樣纏上心頭,讓他越發確定——自己必須對她負責,而且要好好待她,才能彌補這份虧欠。

  篝火依舊跳動,元塵策卻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眼底的決心越發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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