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江哲大佬線下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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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時間不斷流逝。

  八點,九點,十點。

  江哲沒有出現,但大家都知道他人在二樓主臥,時不時傳來微弱的聲音,似乎在錄製什麼,但聽不清具體的內容。

  誰也不敢打擾,也不敢催。

  二十個人坐在客廳里,各自喝茶,看書、低聲交談。

  十一點,小雨從外訂的大餐到了。

  松鼠鱖魚,碧螺蝦仁、響油鱔糊、蓴菜銀魚羹等等等等。

  滿滿一大桌,她招呼大家先吃飯,說老哥晚點下來,沒有人問為什麼,沒有絲毫怨言。

  十二點,熱鬧的午餐吃完。

  十二點十分,二樓的門開了。

  所有人都抬起頭。

  江哲從樓梯上走下來。

  一身白色襯衫,黑色西褲,一雙黑色皮鞋,很普通的打扮。

  但他走下來的那一刻,客廳里所有的聲音都停了。

  陳潤之原本的目光頓時盯在江哲的身上,挪不開雙眼。

  他在學界混了四十多年,見過領導,院士、諾獎得主,他以為自己對氣場已經免疫。

  但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驀然悸動。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沒有畏懼,沒有敬畏,只有無盡的想跟江哲靠得更近。

  「親和感!」

  不僅是她,就連其餘老夥計們都面面相覷。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甚至比他們年輕時談戀愛和媳婦兒牽手時的感覺更加強烈!

  超強的親和感,讓無數人忍不住想聽江哲說話。

  張天師雙眼驟然一眯,滿面愕然。

  他也有這種本能的反應;有著超強的親和感外,又有一種宛若在深山裡突然看見一頭絕世猛獸,知道對方不是沖自己來的,但自己還是會低下頭。

  這不怕,而是來源於人族對另一種種族的壓制,匍匐感。

  「為什麼,為什麼他身上的這種氣場超然?」

  「我在師傅的身上都沒見過!」

  「這難道是謫仙人的氣質嗎?」

  最讓人詫異的是鄭明,他滿面呆滯。

  他想起自己一個多月來寫的那些貶低江哲的文章,那些質疑與反駁。

  此刻,他突然覺得,自己就像一隻弱小的螞蟻站在遠古巨獸面前,揮舞著觸角說:【我要挑戰你】!

  殊不知,遠古巨獸壓根看不見作為螻蟻的自己!

  這一刻,他覺得尷尬,無地自容。

  光憑這種氣場,恐怕讓全球領導都為之汗顏!

  緊接著,當江哲走下旋轉樓梯後,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先前的一切壓迫與敬畏感都隨之消失不見,仿佛又變成了鄰家大哥模樣。

  張院士摘下眼鏡,緊繃的心也隨之鬆了下來。

  三位外國教授坐在靠窗的沙發上,劍橋的詹姆斯鬆了口氣,對身邊的漢斯教授說了句英文:「他走進來的時候,我以為自己看見了上帝,那是神性對人性的壓制,絕非人的存在!」

  漢斯倒吸口涼氣,連連點頭。

  來自瑞士的漢斯教授目光死死地盯著江哲,仿佛在看絕世美玉!

  是的,江哲剛出場的時候,無意間釋放了些許精神力——全都歸根於超強的面板。

  小雨與江哲待習慣了,倒沒有這種感覺。

  她搬了張單人沙發坐在眾人的身後,在沙發前擺了張小桌子,鏡頭穩穩的對準正前方的老哥。

  此刻,三千多萬人安靜地看著屏幕內的江哲。

  江哲落座,目光掃視現場每一張臉,熟悉的歐陽百里等人,他都在安全局封鎖下看過對方的照片與論文。

  「今日,各位就當一場閒聊會,見面會。」

  「我叫江哲,包括網絡上的J,老哥,都是我的暱稱。」

  「今日,我只負責回答各位想知道,又無渠道得知的問答會。」

  「至於可控核聚變與前沿科技,民生,人工智慧之類的實操技術;日後,你們諮詢小雨即可,我為她和這個世界準備了另一份大禮;屆時你們會慢慢發現我給這個世界的禮物,都是你們研究的!」


  眾人屏息凝身,滿面訝異。

  可控核聚變和各種前沿科技,你都了如指掌?

  雖然心中疑惑,但眾人還是理解今日是何場所,見面會,解答會,

  沒想到禮物如此重大!

  至於虛擬宣傳?

  不可能,那可是老哥,能把宇宙真相奧秘解開的超級大神!

  很快,江哲的目光停在了靠窗的位置,青灰色道袍,木簪,清瘦卻滿是血色的面容。

  對方二十九歲,玄學界百年難遇的天才,清風觀張天師。

  江哲看著他,「從這位張天師開始,有什麼想問的呢?」

  張天師抬起頭,與江哲對視。

  那雙眼睛很清,像山間的泉水。

  他沉默了數秒,才緩緩開口:「江哲先生,我修行二十餘年,有一個問題始終參不透。」

  「道家之人,最執著的是什麼?」

  「你先說說你的理解。」

  張天師沉吟片刻,開口解釋:

  「我認為,道家之人最執著的,不是長生,不是神通,不是飛升,是道本身。」

  「但道不可說,不可見,不可執。」

  「所以道家之人的執著,是一種很矛盾的執著——執著於放下執著!」

  張天師眼睛一往左一瞥,一個案例浮現腦海:

  「《莊子》里庖丁解牛的故事。」

  「普通的廚工執著於用刀去砍骨頭,刀一個月就壞了。」

  「好的廚工執著於用刀去割筋肉,刀一年就壞了。」

  「但庖丁,他執著於道;他不看牛的外形,而是用心神去感知牛的天然骨骼肌理;這是依乎天理。」

  「他的刀在骨縫,筋腱的間隙中遊走,以無厚入有間,遊刃有餘。」

  「他的刀用了十九年,解了數千頭牛,刀刃還像剛從磨刀石上拿下來一樣嶄新!」

  「庖丁的執著,不是對我要把牛解剖好這個結果的執著,是對順應事物內在規律:道的過程的極致專注!」

  「這種專注讓他達到了藝術的境界,也讓他和工具都得到了最好的保全。」

  見解到這,張天師緩緩起頭,看著江哲。

  「所以我認為,道家中人最執著的,是執著於通過放下所有世俗的執著,來體認,順應、最終回歸於那個化生萬物,運行不息的大道。」

  「他們最執著的,恰恰是一種不執著的智慧和境界。」

  「江哲先生,您怎麼看?」

  話落,其餘唯物主義的教授們只是聽個樂趣。

  畢竟在場就張天師一位玄門中人!

  江哲嘴角微微勾勒,「你說得很好,但你說的,是方法,不是道本身。」

  「我過往講過,道很簡單,它不是縹緲虛無的東西,它是有實物的。」

  張天師的眉頭微皺。

  「道,就是零點場。」

  「你們道家經典《道德經》里說——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那個一,在現代物理學的語言裡,就是零點場。」

  「量子真空漲落,宇宙的基態能量場。」

  「這一切的秩序,規則、粒子、力,都是從那個場裡衍生出來的!」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張天師,

  「你剛才說,庖丁解牛是依乎天理,是順應事物的內在規律。」

  「那天理是什麼?規律是什麼?就是道在具體事物上的投影。」

  「庖丁不是天才,他只是比別人更清楚地看見了牛的肌理結構。」

  「他看見的不是牛,是道在那頭牛身上的呈現方式。」

  「你們玄門中人修行,打坐、內觀、存思、誦經,本質上都是在做一件事——從零點場裡提取信息。有人天賦好,一打坐就能看見東西;有人天賦差,坐十年也入不了定。」

  「為什麼?」

  「用最唯物的基因學來解釋;你基因里攜帶的技能信息比較多,那個技能信息,就是前世或者更早的輪迴中,你的意識從零點場裡下載過的東西。」


  「俗話講,你上一次在零點場內的部分信息,被基因攜帶進了這一世。」

  聽到這,張天師一臉意外,他沒想到江哲會這樣講。

  「所以天賦好的人,不是天生的,是積累的。」

  「你這一世修行容易,二十九歲就入選國家級玄門大佬,那是因為你上一世,上上一世、上上上一世,已經在修了。」

  「你不是從零開始,你只是從上次中斷的地方繼續。」

  「這個案例,參考西藏活佛轉世被弟子尋到即可!」

  隨著一連串的講解落下,張天師眼眸放光。

  他知道西藏活佛轉世,跟道殊途同歸。

  大修行者,在死後會叮囑弟子,尋找三年左右攜帶前世記憶的孩童,然後把孩童接到寺廟中。

  目前出現過的案例很多很多,如今國家政策:不允許西藏活佛轉世到除西藏之外的任何地方!

  「原來如此!」

  客廳內,陳潤之,關景明,歐陽百里等人面面相覷,皆是看見了對方臉上的震撼。

  張院士雙眼一眯。

  本以為江哲會講玄學,沒想到依舊是半玄學半科學,聽著十分新穎!

  那三位外國教授低聲交談了幾句,詹姆斯·湯普森的輕聲說:「Zero Point Field,零點場;之前看直播的時候還對零點場有點一知半解,沒想到他竟能如此闡述;我的大腦當場通透萬分!」

  張天師沉默許久,然後他抬起頭,下意識地問了第二個問題。

  「道家講我命由我不由天,卻又講順天應人。」

  「這其中的矛盾,究竟該如何統一;就像科學中的相對論與量子力學無法統一,作為人,我們到底能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客廳內的氣氛驟然凝滯,眾人全都死死地盯著江哲。

  江哲看著張天師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欣賞,「你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張天師微微一怔,「抱歉,我...」

  卻見江哲輕輕抬手,「但我可以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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