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今晚的論文我們寫不了
國家天文研究所。
會議室內燈火剛剛亮起。
王衛國，張啟年，章林幾個人剛剛結束了一整天的數據整理工作。
章林習慣性地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咦，直播結束了。」
張啟年湊過來看了一眼時間，「都十一點多了，今天實在太忙，一整天都沒空看。」
王衛國嘆了口氣，拿著遙控器打開了大熒幕，「哎，估計沒轍了；華清那幫人肯定又盯著直播呢，今晚的論文怕是又要被他們搶先。」
章林笑著打趣：「王所，您這勝負欲還挺強。」
「那當然。」王衛國調試著大熒幕撥弄一番，「不過忙成這樣，也沒辦法；啟年，要不我們看看今晚到底講了什麼，好歹心裡有個數。」
張啟年點點頭，幾個人湊到圍坐起來，大熒幕內出現光亮。
開始回放錄播。
十分鐘後。
「亞特蘭蒂斯，埃及神廟，南極，地下世界？」
章林忍不住瞪大雙眼，「伯德，南極城市？」
接著張啟年都有些懵，「阿里亞尼，漂亮國軍艦隊遇襲，63人死亡？」
再是十分鐘後。
王衛國忍不住搖搖頭，「這，這也太…」
章林忍不住感慨：「今晚的內容確實不適合發在學術論壇上；這全是些大膽的推測和傳說資料，沒有能拿得出手的專業數據。」
張啟年附和一句：「是啊，雖然聽著很震撼，但從學術角度看，沒有硬證據。我們就算想寫論文，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王衛國感慨一句：「即使是地球是空的；算了，他也沒給出太多證據。我們寫估計也寫不來。今晚就這樣吧，回家。」
不過他還是笑著說：「不過這小江，講得是真有意思。」
...
華清大學，物理系教授宿舍。
歐陽百里，吳鳴、關景明、李默他們四個人圍坐在地上，看著黑屏的電腦開始探討。
歐陽百里看向三人，「今晚這內容，你們怎麼看？」
吳鳴說：「震撼是挺震撼的，但要從物理學角度寫論文，我是真不知道怎麼寫。」
關景明聳了聳肩，「我們總不能寫論地球空洞說與亞特蘭蒂斯的關係吧；這題目發出去，不得被同行笑死。」
李默說：「而且那些證據，伯德的日記，漂亮國的解密文件，霍皮族的傳說——都是能驗證的，但是公信力大打折扣，你們物理系的，我們計算機系的都搞這些不合適。」
顯然，今晚的內容確實不適合發表。
歐陽百里想了很久，終於拿起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喂，是歷史學院的老陳嗎？」
電話那頭傳來陳潤之的聲音，「歐陽，這麼晚打電話，什麼事？」
「今晚直播的內容，你們看了嗎？」
「看完了，怎麼了？」
「我想著，今晚這內容，我們物理系是真沒法寫論文，你們歷史系，有沒有興趣？」
陳潤之一愣，然後大笑起來，「哈哈哈，歐陽，你這是把機會讓給我們啊？」
歐陽百里也笑著說：「什麼讓不讓的，術業有專攻；這內容，你們寫更合適，歷史和神話。」
「行，我看看。」
陳潤之掛了電話。
京都，歷史大學家屬院，客廳內。
陳潤之放下手機，眼睛愈發亮堂。
錢鳴義正靠在沙發上小憩，聽到老陳的通話聲，便醒了，「怎麼了，誰給你打電話了大晚上的？」
陳潤之拿著手機說：「歐陽百里剛才打電話過來，說今晚的內容他們物理系和計算機系不寫，問我們有沒有興趣。」
原本準備收拾回家的劉廣義猛得靠了過去，「他讓我們寫？」
王守仁也來了精神，「好像，真的行！」
陳潤之一臉激動地說：「你們想想，今晚小江講的那些，女媧補天的新解釋，全球神話里的地下世界和霍皮族的傳說，這些哪個不是我們歷史系和哲學系的領域？」
錢鳴義如小雞啄米似地點頭，「而且老劉的是地質學，他能解釋南極綠洲和猛獁象；我是歷史，能梳理神話脈絡；老陳你精通古文獻，能分析柏拉圖原文和埃及神廟；而老王是哲學，能從人類認知角度解讀，這不正好分工合作嗎？」
劉廣義當場起身，「幹了，老兄弟們！」
四個人對視一眼，皆是看見了對方眼中的興奮。
陳潤之當即拍板，從書房內拿起多台筆記本電腦走了過來，「好，我們分工，老劉，你負責地質和南極部分；老錢，你負責神話梳理；我負責文獻分析和歷史資料；老王，你負責寫結語，從哲學角度談談人類認知的局限性。」
老錢問：「那論文題目呢？」
陳潤之想了想，開口：「就叫，地下世界傳說與南極未解之謎；基於跨學科視角的初步探討。」
「好，一級棒！」劉廣義豎起大拇指。
知道接下來有苦工要干，老陳直接掏出電話叫了400塊錢的燒烤外賣與啤酒。
都五十多歲人了，正是拼搏的年紀，胡吃海塞小事而已！
...
姑蘇區，鬥狗平台後台。
王樹林看著今晚的播出數據，整個人笑容不停。
「主管，統計出來了。」一個下屬運營興奮地跑過來，「今晚最高在線人數2300萬，而打賞總額328萬，比上次的200萬多了整整一半有餘！」
王樹林握住了拳頭，激動地說：「好，太好了！」
「我估摸著和今晚國家研究所和華清那邊不會寫論文，因為今晚的內容更適合大眾，不像之前那些專業論文那麼難懂。」
「亞特蘭蒂斯，南極、地下世界、飛碟、漂亮國軍，南極城市，這些都是普通人最感興趣的話題！」
他看向辦公室內三個運營，
「快，加大推廣力度！」
「熱搜，短視頻和自媒體，能上的全給我上！」
「標題要驚悚點，南極驚現地下世界入口？」
「漂亮軍1947年與UFO血戰內幕，女媧補天補的居然是地殼？」
「女媧他們竟然住在大海里？怎麼吸引人就怎麼來！」
一個小運營遲疑地問：「主管，這會不會太誇張了吧？」
王樹林瞥了他一眼，「誇張，你沒看你們江哲老哥講的那些，哪件不誇張；但哪件最後發現竟然95%都是真的；趕快給我去！」
「是！」
三個運營立刻開始忙碌起來。
王樹林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屏幕上即使黑屏也有幾十萬跳動的彈幕，臉上的笑意壓根壓不下去。
上次劉經理說過，只要他能維護好江哲這個直播間，下一次升遷肯定是他的。
現在人家那邊賺得盆滿缽滿，我的升遷，還會遠嗎？
他拿起手機，翻出劉經理的威信，發了一條消息。
「劉總，今晚戰報，2300萬在線，328萬打賞，推廣已安排。」
很快，那邊回復了一個大拇指表情：「幹得漂亮，多多維護好，多多走動，年前記得準備一份大禮過去；我看江哲他沒車子，到時候以小雨公司的名義，給小雨獎勵一輛跑車；反正小雨不會開，他會開車；你懂我意思吧？」
王樹林笑著保證，「懂的，很懂的！」
掛斷電話，他看向其中一個運營，「我們平台最近出現知識類節目了嗎，反響如何？」
一個小運營搖了搖頭，「幾千人的小直播間，是京都播音主持小趙的直播間，他講的是沒什麼難度的悖論直播間；熱度不高，但每天會有個三四千塊的分成後的收入；跟我們老哥是比不了的。」
「哎！」
王樹林面露感慨，「果然開山祖師江哲一個人就把這些全包了；其餘人連湯都喝不到。」
接下來，網絡上，熱度開始悄然發酵，熱搜榜上，相關話題開始緩慢上升。
這一次，儼然比之前更加熱鬧，因為這些都是普通民眾能夠接觸到，且感興趣的話題。
凌晨十二點半，圍脖熱搜榜，被一連串有關江哲的熱搜霸榜。
【金字塔緯度等於光速？】
【亞特蘭蒂斯最終定位南極】
【地球竟然是空的？】
【南極冰蓋下發現神秘城市？】
【女媧補天補的是地殼？她們生活在大海之下？】
【震撼，漂亮國1947年與UFO血戰63人死亡！】
【全球禁止南極旅遊的真正原因！】
無數熬夜的夜貓子們當場炸鍋。
「臥槽，我就洗個澡的功夫，熱搜全被老哥屠了！」
「果然每天晚上這個時候都會見到老哥的霸榜名單；愛了。」
「南極地下世界，亞特蘭蒂斯在南極，我錯過了什麼！」
「女媧補天補地殼這個說法我服了，越想越合理，畢竟不周山可能就是地下的山啊，只不過那山連接著地表和地殼之間！」
「操，地下的地震該不會就是地下世界的人打仗發生的吧？」
「樓上，你的腦洞，建議投稿給小雨，讓老哥親口說出，影響力更大！」
「哎，老哥連圍脖都不玩，我壓根碰不見他。」
「好傢夥，金字塔緯度等於光速，我剛拿計算器摁了半天，真特麼的對上了！」
「所以南極不讓旅遊，是因為下面有東西？」
「...」
隨著熱度發酵，各個領域的博主開始蹭熱度紛紛下場。
甚至有的人已經習慣等候每天晚上這個時間，甚至各大影視公司都會避免在這個時間買熱搜。
一旦買了熱搜，就會瞬間被江哲屠殺！
會議室內燈火剛剛亮起。
王衛國，張啟年，章林幾個人剛剛結束了一整天的數據整理工作。
章林習慣性地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咦，直播結束了。」
張啟年湊過來看了一眼時間，「都十一點多了，今天實在太忙，一整天都沒空看。」
王衛國嘆了口氣，拿著遙控器打開了大熒幕，「哎，估計沒轍了；華清那幫人肯定又盯著直播呢，今晚的論文怕是又要被他們搶先。」
章林笑著打趣：「王所，您這勝負欲還挺強。」
「那當然。」王衛國調試著大熒幕撥弄一番，「不過忙成這樣，也沒辦法；啟年，要不我們看看今晚到底講了什麼，好歹心裡有個數。」
張啟年點點頭，幾個人湊到圍坐起來，大熒幕內出現光亮。
開始回放錄播。
十分鐘後。
「亞特蘭蒂斯，埃及神廟，南極，地下世界？」
章林忍不住瞪大雙眼，「伯德，南極城市？」
接著張啟年都有些懵，「阿里亞尼，漂亮國軍艦隊遇襲，63人死亡？」
再是十分鐘後。
王衛國忍不住搖搖頭，「這，這也太…」
章林忍不住感慨：「今晚的內容確實不適合發在學術論壇上；這全是些大膽的推測和傳說資料，沒有能拿得出手的專業數據。」
張啟年附和一句：「是啊，雖然聽著很震撼，但從學術角度看，沒有硬證據。我們就算想寫論文，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王衛國感慨一句：「即使是地球是空的；算了，他也沒給出太多證據。我們寫估計也寫不來。今晚就這樣吧，回家。」
不過他還是笑著說：「不過這小江，講得是真有意思。」
...
華清大學，物理系教授宿舍。
歐陽百里，吳鳴、關景明、李默他們四個人圍坐在地上，看著黑屏的電腦開始探討。
歐陽百里看向三人，「今晚這內容，你們怎麼看？」
吳鳴說：「震撼是挺震撼的，但要從物理學角度寫論文，我是真不知道怎麼寫。」
關景明聳了聳肩，「我們總不能寫論地球空洞說與亞特蘭蒂斯的關係吧；這題目發出去，不得被同行笑死。」
李默說：「而且那些證據，伯德的日記，漂亮國的解密文件，霍皮族的傳說——都是能驗證的，但是公信力大打折扣，你們物理系的，我們計算機系的都搞這些不合適。」
顯然，今晚的內容確實不適合發表。
歐陽百里想了很久，終於拿起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喂，是歷史學院的老陳嗎？」
電話那頭傳來陳潤之的聲音，「歐陽，這麼晚打電話，什麼事？」
「今晚直播的內容，你們看了嗎？」
「看完了，怎麼了？」
「我想著，今晚這內容，我們物理系是真沒法寫論文，你們歷史系，有沒有興趣？」
陳潤之一愣，然後大笑起來，「哈哈哈，歐陽，你這是把機會讓給我們啊？」
歐陽百里也笑著說：「什麼讓不讓的，術業有專攻；這內容，你們寫更合適，歷史和神話。」
「行，我看看。」
陳潤之掛了電話。
京都，歷史大學家屬院，客廳內。
陳潤之放下手機，眼睛愈發亮堂。
錢鳴義正靠在沙發上小憩，聽到老陳的通話聲，便醒了，「怎麼了，誰給你打電話了大晚上的？」
陳潤之拿著手機說：「歐陽百里剛才打電話過來，說今晚的內容他們物理系和計算機系不寫，問我們有沒有興趣。」
原本準備收拾回家的劉廣義猛得靠了過去，「他讓我們寫？」
王守仁也來了精神，「好像，真的行！」
陳潤之一臉激動地說：「你們想想，今晚小江講的那些，女媧補天的新解釋，全球神話里的地下世界和霍皮族的傳說，這些哪個不是我們歷史系和哲學系的領域？」
錢鳴義如小雞啄米似地點頭，「而且老劉的是地質學，他能解釋南極綠洲和猛獁象；我是歷史，能梳理神話脈絡；老陳你精通古文獻，能分析柏拉圖原文和埃及神廟；而老王是哲學，能從人類認知角度解讀，這不正好分工合作嗎？」
劉廣義當場起身，「幹了，老兄弟們！」
四個人對視一眼，皆是看見了對方眼中的興奮。
陳潤之當即拍板，從書房內拿起多台筆記本電腦走了過來，「好，我們分工，老劉，你負責地質和南極部分；老錢，你負責神話梳理；我負責文獻分析和歷史資料；老王，你負責寫結語，從哲學角度談談人類認知的局限性。」
老錢問：「那論文題目呢？」
陳潤之想了想，開口：「就叫，地下世界傳說與南極未解之謎；基於跨學科視角的初步探討。」
「好，一級棒！」劉廣義豎起大拇指。
知道接下來有苦工要干，老陳直接掏出電話叫了400塊錢的燒烤外賣與啤酒。
都五十多歲人了，正是拼搏的年紀，胡吃海塞小事而已！
...
姑蘇區，鬥狗平台後台。
王樹林看著今晚的播出數據，整個人笑容不停。
「主管，統計出來了。」一個下屬運營興奮地跑過來，「今晚最高在線人數2300萬，而打賞總額328萬，比上次的200萬多了整整一半有餘！」
王樹林握住了拳頭，激動地說：「好，太好了！」
「我估摸著和今晚國家研究所和華清那邊不會寫論文，因為今晚的內容更適合大眾，不像之前那些專業論文那麼難懂。」
「亞特蘭蒂斯，南極、地下世界、飛碟、漂亮國軍，南極城市，這些都是普通人最感興趣的話題！」
他看向辦公室內三個運營，
「快，加大推廣力度！」
「熱搜，短視頻和自媒體，能上的全給我上！」
「標題要驚悚點，南極驚現地下世界入口？」
「漂亮軍1947年與UFO血戰內幕，女媧補天補的居然是地殼？」
「女媧他們竟然住在大海里？怎麼吸引人就怎麼來！」
一個小運營遲疑地問：「主管，這會不會太誇張了吧？」
王樹林瞥了他一眼，「誇張，你沒看你們江哲老哥講的那些，哪件不誇張；但哪件最後發現竟然95%都是真的；趕快給我去！」
「是！」
三個運營立刻開始忙碌起來。
王樹林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屏幕上即使黑屏也有幾十萬跳動的彈幕，臉上的笑意壓根壓不下去。
上次劉經理說過，只要他能維護好江哲這個直播間，下一次升遷肯定是他的。
現在人家那邊賺得盆滿缽滿，我的升遷，還會遠嗎？
他拿起手機，翻出劉經理的威信，發了一條消息。
「劉總，今晚戰報，2300萬在線，328萬打賞，推廣已安排。」
很快，那邊回復了一個大拇指表情：「幹得漂亮，多多維護好，多多走動，年前記得準備一份大禮過去；我看江哲他沒車子，到時候以小雨公司的名義，給小雨獎勵一輛跑車；反正小雨不會開，他會開車；你懂我意思吧？」
王樹林笑著保證，「懂的，很懂的！」
掛斷電話，他看向其中一個運營，「我們平台最近出現知識類節目了嗎，反響如何？」
一個小運營搖了搖頭，「幾千人的小直播間，是京都播音主持小趙的直播間，他講的是沒什麼難度的悖論直播間；熱度不高，但每天會有個三四千塊的分成後的收入；跟我們老哥是比不了的。」
「哎！」
王樹林面露感慨，「果然開山祖師江哲一個人就把這些全包了；其餘人連湯都喝不到。」
接下來，網絡上，熱度開始悄然發酵，熱搜榜上，相關話題開始緩慢上升。
這一次，儼然比之前更加熱鬧，因為這些都是普通民眾能夠接觸到，且感興趣的話題。
凌晨十二點半，圍脖熱搜榜，被一連串有關江哲的熱搜霸榜。
【金字塔緯度等於光速？】
【亞特蘭蒂斯最終定位南極】
【地球竟然是空的？】
【南極冰蓋下發現神秘城市？】
【女媧補天補的是地殼？她們生活在大海之下？】
【震撼，漂亮國1947年與UFO血戰63人死亡！】
【全球禁止南極旅遊的真正原因！】
無數熬夜的夜貓子們當場炸鍋。
「臥槽，我就洗個澡的功夫，熱搜全被老哥屠了！」
「果然每天晚上這個時候都會見到老哥的霸榜名單；愛了。」
「南極地下世界，亞特蘭蒂斯在南極，我錯過了什麼！」
「女媧補天補地殼這個說法我服了，越想越合理，畢竟不周山可能就是地下的山啊，只不過那山連接著地表和地殼之間！」
「操，地下的地震該不會就是地下世界的人打仗發生的吧？」
「樓上，你的腦洞，建議投稿給小雨，讓老哥親口說出，影響力更大！」
「哎，老哥連圍脖都不玩，我壓根碰不見他。」
「好傢夥，金字塔緯度等於光速，我剛拿計算器摁了半天，真特麼的對上了！」
「所以南極不讓旅遊，是因為下面有東西？」
「...」
隨著熱度發酵，各個領域的博主開始蹭熱度紛紛下場。
甚至有的人已經習慣等候每天晚上這個時間，甚至各大影視公司都會避免在這個時間買熱搜。
一旦買了熱搜，就會瞬間被江哲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