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兩篇論文引爆全國高校（3更）
「操！」
關景明一臉訝異地望著結果，忍不住喉結聳動。
他壓根沒指望成功，本來就想著試試看，誰曾想到，這個晚上直接解決了一個天文難題！！！
坐在地上的吳教授瞬間清醒，起身衝到電腦前，「讓我看看！」
歐陽百里也站起身，走到電腦旁，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數據。
「繞雙星階段持續了約800年。」李默指著屏幕上的時間軸開始解釋，「然後月球逐漸脫離金星引力，最終被地球完全捕獲。」
「參數條件是：地球和金星當時距離只有1800萬公里，月球初速度13.7公里/秒，入射角26.5度，恰好從L1拉格朗日點附近穿過。」
關景明忍不住倒吸涼氣，「這麼精確的條件？」
李默深呼口氣，輕輕點頭，「苛刻到了極點；只差一度，差一秒，差一公里，都不可能成功。」
他轉過頭看向三人，「但從理論上說，它不離譜，反而確實可以是真的；太陽系，銀河系，宇宙中有數不清的神奇之處；再出現這個，並不是特別的神奇。」
歐陽百里沉默數秒，嘴角微微上揚，「寫論文。快。」
李默迅速敲打鍵盤，「標題我已經想好了，繞雙星捕獲，月球起源新機制深究！」
關景明說：「不錯。核心就是繞雙星階段，正好可以解釋全球神話里的雙月記載；如果月球同時被兩顆行星鎖定，古人看到的就是兩顆月亮在夜空中相互繞轉。」
「作者欄：J，歐陽百里，關景明，李默，吳鳴。」
他看向歐陽百里和關教授，「兩位老師，可以嗎？」
歐陽百里輕輕搖頭，白了一眼吳鳴，「沒問題，只是讓一個打醬油的上論文了，有點不甘心。」
吳鳴教授聞言，欲哭無淚，「我好歹也提供了想法好嗎？」
「什麼想法？」x2二人回過頭看向吳教授。
吳教授支支吾吾地說：「這...我提供了...Excel文檔。」
「！！！」
李默咧嘴一笑，沒顧著他們仨老夥計的打鬧，直接上傳Arxiv網站。
論文上傳後，他習慣刷新一番。
然後...
他一臉莫名，「三位老師！」
歐陽百里看向他，「怎麼了？」
李默指著屏幕上首頁論文，「國家研究所，已經發了一篇！」
關景明湊過來問：「是什麼內容，也是繞雙星嗎？」
李默搖了搖頭，快速點開那篇論文瀏覽一番，「不是，他們發的是月球起源於提亞馬特！」
客廳內安靜了數秒，吳教授一臉詫異，「提亞馬特？那不江哲上次直播中提過的假想行星嗎？」
關景明湊近電腦前，瀏覽著那篇論文的摘要。
「他們模擬了提亞馬特碎裂後，一塊碎片被木星甩出去，在柯伊伯帶遊蕩五億年，又被金星捕獲三億年，最後擦過地球形成月球。」
當老關讀到74%時，瞬間倒吸涼氣，「概率達到了驚人的74%！」
歐陽百里沉默了，我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出呢？
李默小聲問，「歐陽老師，咱們的論文還發嗎？」
歐陽百里當場就笑了，「發！為什麼不發，他們研究的是月球的前傳，我們研究的是月球的中傳；兩條線索，拼起來才是完整的真相。」
「還有，備註里加上一句，感謝國家研究所同仁的同步探索。」
「科學就是這樣，你追我趕，才能逼近真相。」
李默點了點頭，快速修改了備註。
隨著時間推移，清晨六點。
arxiv的網站上，並排出現了兩篇關於月球起源的論文。
一篇來自國家天文研究所，講的是月球起源於提亞馬特。
另一篇來自華清大學物理系，講的是月球被雙星捕獲的繞雙星階段。
作者欄里，都有同一個名字：J！
...
早上七點。
京都某高校，物理系辦公室。
剛過完早高峰的時間，辦公室里陸續有人推門進來。
微波爐內熱著牛奶，咖啡機咕嚕咕嚕冒著熱氣。
幾個早到的教授們正趴在工位上補覺，人在高校想睡個正常的覺幾乎是不行的。
他們昨晚熬了一夜跑數據，這會兒困得眼皮抬不起來。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教授揉著眼睛打開電腦，習慣性地先刷了一遍arxiv，然後當場住，「靠！」
一旁正啃包子的同事被他嚇了一跳，「怎麼了？」
「老武，你看arxiv！」那教授的表情十分驚悚，
同事湊了過來，盯著屏幕上的兩篇論文標題。
《月球起源新探：提亞馬特殘骸假說的數值模擬驗證！》
《繞雙星捕獲：月球起源新機制深究！》
作者欄里，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J。
「這，這不是最近很火的J嗎，還有一天博士後的J！」中年教授愣住，表情愈發奇怪。
再強，怎麼可以一兩天做到一個顛覆性的論文誕生的？
他沒極限嗎？
「對！」眼鏡教授猛地站起身，朝著其餘同事們招呼，「國家研究所和華清同時發論文了，他們驗證了J的假說！」
話落，辦公室里瞬間炸了鍋。
「讓我看看！」
「提亞馬特殘骸，就是上次那個炸了的假想行星？」
「公式A算出的行星，真的可以存在的麼？」
「數學不會騙人，說不定真有！」
「繞雙星捕獲，月球曾經被兩顆行星鎖過？」
「74%概率，這他媽比任何主流假說都高！」
眼鏡教授已經掏出手機，開始瘋狂打字，「夥計們，看看這倆論文！」
...
七點二十分。
魔都某高校，天文系教研室內。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剛泡好茶，準備翻看今天的arxiv更新。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看了一眼，是京都以前自己的弟子發來的信息。
【張教授， 你快看這個；國家研究所和華清同時發論文了，月球起源的前期和中期，主要又是神秘的J！】
張教授一臉好奇地點開了連結。
五分鐘後，他說了句，「操他媽的！」
他又點開第二條連結，又是五分鐘後。
「操他爸的！」
然後他緩緩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氣，開始打字。
【看到了，74%概率，繞雙星800年，都是J的啟發，這年輕人，太恐怖了，幾乎每天都有顛覆性的想法和論文問世，我們科研界遲早要被他捅穿窟窿！】
發送。
然後他又打開通訊錄，找到另一個名字，羊城某高校的天文系主任。
【老李啊，給你發個連結；大名鼎鼎的J又被國家研究所和華清驗證了，你看看。】
...
七點三十分。
羊城某高校，天文系辦公室內。
有些胖的李主任剛走進辦公室，就看見手機上有條未讀消息。
他點開連結，是老同事發來的，再點開連結。
然後他就站在工位上，一動不動地看了二十五分鐘。
路過的學生好奇地探頭，「李主任，您痔瘡犯了？」
李主任剛醞釀的情緒，瞬間被這句話打斷，白了一眼那年輕男生，「去把教研室的人都叫來，有大新聞。」
...
八點鐘。
消息開始在全國高校內擴散。
京都傳魔都，魔都傳羊城，羊城傳江城，江城傳蓉城...
每個收到消息的教授和科研人員們，第一反應都是愣住，然後開始瘋狂翻論文，而後又開始轉發給下一個人。
一時間，這兩篇論文和大名鼎鼎的J以病毒式的方式再次傳播在全國各大高校的天文系，物理系，數學系辦公室里，大多數人都在討論同一個話題。
「你看arxiv了嗎？」
「看了看了，74%！」
「繞雙星那個參數太苛刻了，差一點都不行；華清驗證了張啟年團隊的後續；張啟年獨立提出了月球來自提亞馬特。」
「不管如何，但人家就是模擬出來了！」
「備註里的J，是年輕人還是，那人到底什麼來頭？」
「聽說是個博士後，一天在網上考完的，很牛逼；平時在家給妹妹補課。」
「補課，然後補出兩篇驚世論文？？」
...
九點整。
京都，地月研究所。
這是一棟不起眼的五層小樓，坐落在北方的一片樹林裡。
他們與研究所職責不同，人少，但設備多；主要負責月球的第一手信息與嫦娥多號歸來的數據解析。
比如給外國團隊提供月球背面的隕石正是他們操作的；不歸國家研究所直接管理。
他們這棟嶄新的大樓，門口沒有掛牌，只有幾個隱秘的監控攝像頭，順帶監控附近的偷獵者。
無論如何，從這裡出來的每一篇論文，都能讓全球地月學界震三震。
三樓，一間堆滿資料的辦公室里。
一個六十來歲，且頭髮花白的老人正靠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他叫陳遠山，地月研究所的元老級人物，研究月球地質四十三年，業內人稱月球活字典。
在這個世界的【月閃】概念，每隔一段時間月球便會發出紅芒閃爍，便是他發現並提出的。
驀然，門被推開。
一個年輕研究員探頭進來，「陳老師，您看arxiv了嗎？」
陳遠山睜開眼，不急不緩地說：「剛睡醒，還沒來得及。」
「您得看看。」女年輕研究員走進來，把平板遞到他面前，「兩篇，國家研究所和華清同時發的，都是關於月球起源的。」
陳遠山接過平板，戴上老花鏡。
五分鐘後，他坐直了身子。
十分鐘後，他站起身，直愣愣的。
二十五分鐘後，他轉過身，一臉凝重地看向那個女年輕研究員，「J是誰？」
女研究員簡單地為老陳解釋了一番，聽得老陳面露新奇，「這麼一個大才的年輕人，之前那幾篇論文似乎都有他的影子。」
「提亞馬特殘骸，繞雙星捕獲，都是出自於他。」他嘴中喃喃，「這兩個假說，如果拼起來！」
想到這，他快步走回辦公桌前，拿起筆，在一張草稿紙上快速畫了起來。
「提亞馬特碎裂，碎片被木星甩出去，在柯伊伯帶遊蕩五億年，被金星捕獲三億年，然後擦過地球形成月球——這是國家研究所那篇。」
他又畫了一個圈和地球，金星與月球的質心，繞雙星旋轉。
「月球繞雙星階段持續800年，月球被地球和金星共同鎖定，這是華清那篇。」
「這兩個假說不衝突，它們是一個故事的前後兩章。」
女年輕研究員美眸閃爍，「所以月球真正的起源，陳老師您怎麼卡？」
陳遠山沒有回應，只是盯著草稿紙，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四十億年前，太陽系裡有一顆行星，叫提亞馬特；它被撞碎了。」
「大部分碎片砸向火星，一部分被木星收走。還剩一塊，在太陽系裡飄了很久。」
「這塊碎片後來被金星捕獲，成了金星的衛星；又過了幾億年，它被甩出去，同時被地球和金星鎖定，在天上跳舞了800年。」
「最後，它擦過地球，和地球撞在一起，濺起的碎片重新聚合，成了今天的月亮。」
說到這，他忍不住笑了，
「我們每晚抬頭看見的那輪月亮，原來只是很多億年前一場慘案的倖存者。」
女年輕研究員聽得目瞪口呆，陳教授不說點什麼嗎，難道直接認可了？
「陳老師，這個假說？」
陳遠山露出了一抹笑意，「兩篇論文，74%概率，每一步都模擬出來了；這已經不是假說了。」
「而是真相。」
...
隨著時間流逝，轉眼便到了中午十二點。
消息還在瘋狂擴散，上到領導，下到普通百姓，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尤其是鬥狗平台的王樹林瘋狂的砸錢宣傳，讓J的名號在今日更上一層樓！
從高校到研究所，從研究所到學會，從學會到更遠的角落。
有人興奮，有人質疑，有人沉默不語，有人在得知真相後竟然鬆了最後一口氣才離開。
不管如何，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這件事便是一個叫J，或者姓江的25歲年輕人在一個晚上給妹妹補的課，讓全國高校，機構，研究所的大部分人都感到頭皮發麻！
...
關景明一臉訝異地望著結果，忍不住喉結聳動。
他壓根沒指望成功，本來就想著試試看，誰曾想到，這個晚上直接解決了一個天文難題！！！
坐在地上的吳教授瞬間清醒，起身衝到電腦前，「讓我看看！」
歐陽百里也站起身，走到電腦旁，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數據。
「繞雙星階段持續了約800年。」李默指著屏幕上的時間軸開始解釋，「然後月球逐漸脫離金星引力，最終被地球完全捕獲。」
「參數條件是：地球和金星當時距離只有1800萬公里，月球初速度13.7公里/秒，入射角26.5度，恰好從L1拉格朗日點附近穿過。」
關景明忍不住倒吸涼氣，「這麼精確的條件？」
李默深呼口氣，輕輕點頭，「苛刻到了極點；只差一度，差一秒，差一公里，都不可能成功。」
他轉過頭看向三人，「但從理論上說，它不離譜，反而確實可以是真的；太陽系，銀河系，宇宙中有數不清的神奇之處；再出現這個，並不是特別的神奇。」
歐陽百里沉默數秒，嘴角微微上揚，「寫論文。快。」
李默迅速敲打鍵盤，「標題我已經想好了，繞雙星捕獲，月球起源新機制深究！」
關景明說：「不錯。核心就是繞雙星階段，正好可以解釋全球神話里的雙月記載；如果月球同時被兩顆行星鎖定，古人看到的就是兩顆月亮在夜空中相互繞轉。」
「作者欄：J，歐陽百里，關景明，李默，吳鳴。」
他看向歐陽百里和關教授，「兩位老師，可以嗎？」
歐陽百里輕輕搖頭，白了一眼吳鳴，「沒問題，只是讓一個打醬油的上論文了，有點不甘心。」
吳鳴教授聞言，欲哭無淚，「我好歹也提供了想法好嗎？」
「什麼想法？」x2二人回過頭看向吳教授。
吳教授支支吾吾地說：「這...我提供了...Excel文檔。」
「！！！」
李默咧嘴一笑，沒顧著他們仨老夥計的打鬧，直接上傳Arxiv網站。
論文上傳後，他習慣刷新一番。
然後...
他一臉莫名，「三位老師！」
歐陽百里看向他，「怎麼了？」
李默指著屏幕上首頁論文，「國家研究所，已經發了一篇！」
關景明湊過來問：「是什麼內容，也是繞雙星嗎？」
李默搖了搖頭，快速點開那篇論文瀏覽一番，「不是，他們發的是月球起源於提亞馬特！」
客廳內安靜了數秒，吳教授一臉詫異，「提亞馬特？那不江哲上次直播中提過的假想行星嗎？」
關景明湊近電腦前，瀏覽著那篇論文的摘要。
「他們模擬了提亞馬特碎裂後，一塊碎片被木星甩出去，在柯伊伯帶遊蕩五億年，又被金星捕獲三億年，最後擦過地球形成月球。」
當老關讀到74%時，瞬間倒吸涼氣，「概率達到了驚人的74%！」
歐陽百里沉默了，我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出呢？
李默小聲問，「歐陽老師，咱們的論文還發嗎？」
歐陽百里當場就笑了，「發！為什麼不發，他們研究的是月球的前傳，我們研究的是月球的中傳；兩條線索，拼起來才是完整的真相。」
「還有，備註里加上一句，感謝國家研究所同仁的同步探索。」
「科學就是這樣，你追我趕，才能逼近真相。」
李默點了點頭，快速修改了備註。
隨著時間推移，清晨六點。
arxiv的網站上，並排出現了兩篇關於月球起源的論文。
一篇來自國家天文研究所，講的是月球起源於提亞馬特。
另一篇來自華清大學物理系，講的是月球被雙星捕獲的繞雙星階段。
作者欄里，都有同一個名字：J！
...
早上七點。
京都某高校，物理系辦公室。
剛過完早高峰的時間，辦公室里陸續有人推門進來。
微波爐內熱著牛奶，咖啡機咕嚕咕嚕冒著熱氣。
幾個早到的教授們正趴在工位上補覺，人在高校想睡個正常的覺幾乎是不行的。
他們昨晚熬了一夜跑數據，這會兒困得眼皮抬不起來。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教授揉著眼睛打開電腦，習慣性地先刷了一遍arxiv，然後當場住，「靠！」
一旁正啃包子的同事被他嚇了一跳，「怎麼了？」
「老武，你看arxiv！」那教授的表情十分驚悚，
同事湊了過來，盯著屏幕上的兩篇論文標題。
《月球起源新探：提亞馬特殘骸假說的數值模擬驗證！》
《繞雙星捕獲：月球起源新機制深究！》
作者欄里，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J。
「這，這不是最近很火的J嗎，還有一天博士後的J！」中年教授愣住，表情愈發奇怪。
再強，怎麼可以一兩天做到一個顛覆性的論文誕生的？
他沒極限嗎？
「對！」眼鏡教授猛地站起身，朝著其餘同事們招呼，「國家研究所和華清同時發論文了，他們驗證了J的假說！」
話落，辦公室里瞬間炸了鍋。
「讓我看看！」
「提亞馬特殘骸，就是上次那個炸了的假想行星？」
「公式A算出的行星，真的可以存在的麼？」
「數學不會騙人，說不定真有！」
「繞雙星捕獲，月球曾經被兩顆行星鎖過？」
「74%概率，這他媽比任何主流假說都高！」
眼鏡教授已經掏出手機，開始瘋狂打字，「夥計們，看看這倆論文！」
...
七點二十分。
魔都某高校，天文系教研室內。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剛泡好茶，準備翻看今天的arxiv更新。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看了一眼，是京都以前自己的弟子發來的信息。
【張教授， 你快看這個；國家研究所和華清同時發論文了，月球起源的前期和中期，主要又是神秘的J！】
張教授一臉好奇地點開了連結。
五分鐘後，他說了句，「操他媽的！」
他又點開第二條連結，又是五分鐘後。
「操他爸的！」
然後他緩緩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氣，開始打字。
【看到了，74%概率，繞雙星800年，都是J的啟發，這年輕人，太恐怖了，幾乎每天都有顛覆性的想法和論文問世，我們科研界遲早要被他捅穿窟窿！】
發送。
然後他又打開通訊錄，找到另一個名字，羊城某高校的天文系主任。
【老李啊，給你發個連結；大名鼎鼎的J又被國家研究所和華清驗證了，你看看。】
...
七點三十分。
羊城某高校，天文系辦公室內。
有些胖的李主任剛走進辦公室，就看見手機上有條未讀消息。
他點開連結，是老同事發來的，再點開連結。
然後他就站在工位上，一動不動地看了二十五分鐘。
路過的學生好奇地探頭，「李主任，您痔瘡犯了？」
李主任剛醞釀的情緒，瞬間被這句話打斷，白了一眼那年輕男生，「去把教研室的人都叫來，有大新聞。」
...
八點鐘。
消息開始在全國高校內擴散。
京都傳魔都，魔都傳羊城，羊城傳江城，江城傳蓉城...
每個收到消息的教授和科研人員們，第一反應都是愣住，然後開始瘋狂翻論文，而後又開始轉發給下一個人。
一時間，這兩篇論文和大名鼎鼎的J以病毒式的方式再次傳播在全國各大高校的天文系，物理系，數學系辦公室里，大多數人都在討論同一個話題。
「你看arxiv了嗎？」
「看了看了，74%！」
「繞雙星那個參數太苛刻了，差一點都不行；華清驗證了張啟年團隊的後續；張啟年獨立提出了月球來自提亞馬特。」
「不管如何，但人家就是模擬出來了！」
「備註里的J，是年輕人還是，那人到底什麼來頭？」
「聽說是個博士後，一天在網上考完的，很牛逼；平時在家給妹妹補課。」
「補課，然後補出兩篇驚世論文？？」
...
九點整。
京都，地月研究所。
這是一棟不起眼的五層小樓，坐落在北方的一片樹林裡。
他們與研究所職責不同，人少，但設備多；主要負責月球的第一手信息與嫦娥多號歸來的數據解析。
比如給外國團隊提供月球背面的隕石正是他們操作的；不歸國家研究所直接管理。
他們這棟嶄新的大樓，門口沒有掛牌，只有幾個隱秘的監控攝像頭，順帶監控附近的偷獵者。
無論如何，從這裡出來的每一篇論文，都能讓全球地月學界震三震。
三樓，一間堆滿資料的辦公室里。
一個六十來歲，且頭髮花白的老人正靠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他叫陳遠山，地月研究所的元老級人物，研究月球地質四十三年，業內人稱月球活字典。
在這個世界的【月閃】概念，每隔一段時間月球便會發出紅芒閃爍，便是他發現並提出的。
驀然，門被推開。
一個年輕研究員探頭進來，「陳老師，您看arxiv了嗎？」
陳遠山睜開眼，不急不緩地說：「剛睡醒，還沒來得及。」
「您得看看。」女年輕研究員走進來，把平板遞到他面前，「兩篇，國家研究所和華清同時發的，都是關於月球起源的。」
陳遠山接過平板，戴上老花鏡。
五分鐘後，他坐直了身子。
十分鐘後，他站起身，直愣愣的。
二十五分鐘後，他轉過身，一臉凝重地看向那個女年輕研究員，「J是誰？」
女研究員簡單地為老陳解釋了一番，聽得老陳面露新奇，「這麼一個大才的年輕人，之前那幾篇論文似乎都有他的影子。」
「提亞馬特殘骸，繞雙星捕獲，都是出自於他。」他嘴中喃喃，「這兩個假說，如果拼起來！」
想到這，他快步走回辦公桌前，拿起筆，在一張草稿紙上快速畫了起來。
「提亞馬特碎裂，碎片被木星甩出去，在柯伊伯帶遊蕩五億年，被金星捕獲三億年，然後擦過地球形成月球——這是國家研究所那篇。」
他又畫了一個圈和地球，金星與月球的質心，繞雙星旋轉。
「月球繞雙星階段持續800年，月球被地球和金星共同鎖定，這是華清那篇。」
「這兩個假說不衝突，它們是一個故事的前後兩章。」
女年輕研究員美眸閃爍，「所以月球真正的起源，陳老師您怎麼卡？」
陳遠山沒有回應，只是盯著草稿紙，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四十億年前，太陽系裡有一顆行星，叫提亞馬特；它被撞碎了。」
「大部分碎片砸向火星，一部分被木星收走。還剩一塊，在太陽系裡飄了很久。」
「這塊碎片後來被金星捕獲，成了金星的衛星；又過了幾億年，它被甩出去，同時被地球和金星鎖定，在天上跳舞了800年。」
「最後，它擦過地球，和地球撞在一起，濺起的碎片重新聚合，成了今天的月亮。」
說到這，他忍不住笑了，
「我們每晚抬頭看見的那輪月亮，原來只是很多億年前一場慘案的倖存者。」
女年輕研究員聽得目瞪口呆，陳教授不說點什麼嗎，難道直接認可了？
「陳老師，這個假說？」
陳遠山露出了一抹笑意，「兩篇論文，74%概率，每一步都模擬出來了；這已經不是假說了。」
「而是真相。」
...
隨著時間流逝，轉眼便到了中午十二點。
消息還在瘋狂擴散，上到領導，下到普通百姓，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尤其是鬥狗平台的王樹林瘋狂的砸錢宣傳，讓J的名號在今日更上一層樓！
從高校到研究所，從研究所到學會，從學會到更遠的角落。
有人興奮，有人質疑，有人沉默不語，有人在得知真相後竟然鬆了最後一口氣才離開。
不管如何，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這件事便是一個叫J，或者姓江的25歲年輕人在一個晚上給妹妹補的課，讓全國高校，機構，研究所的大部分人都感到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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