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月球空心證據
「空心？」
「我沒聽錯吧，月球是空心的？」
「老哥你別嚇我，我從小看著月亮長大的；啊不對，是月球看著我長大的！」
「這要是真的，那月球是什麼；外星人的飛船嗎？」
「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等等等等，讓我消化一下！」
...
國家天文研究所，小會議室里。
王衛國一臉迷惑，「搞什麼？」
他轉過頭看向張啟年，仿佛在確認自己沒聽錯。
張啟年也懵了，一臉訝異地搖了搖頭。
他身後的章林和幾個年輕研究員全都傻眼了，面面相覷。
「完了！」一個研究員小聲嘀咕，「他的名聲保不住了。」
章林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張啟年，「張教授，這...」
張教授忍不住吸了口涼氣，「月球是空心的，他怎麼敢說這個？」
在專業人士眼裡，江哲剛才的一句話，直接把所有天文研究者得罪了！
...
華清物理宿舍樓。
關景明端著茶的手，微微顫抖，「？？？」
吳教授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懵逼地看著屏幕，「操...他真是語出驚人，希望一會兒不要再完蛋了！」
「老歐，」關景明轉頭看歐陽百里，「你不說點什麼嗎？」
歐陽百里輕輕搖頭，「說個屁。聽他講。」
...
付校長辦公室。
任逍遙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完了，他完了。」
付校長一愣，「為什麼，什麼叫完了？」
任逍遙一臉複雜地說：「月球不是空心的，這是公認的事實；我在天文課上剛給學生講過，月球有殼，有幔，有核，分層結構清清楚楚。他現在說月球是空心的，那就意味著...」
他不忍地搖了搖頭，「意味著他對天文可能一竅不通，要麼就是過於通透！」
小汪在旁邊小聲嘀咕，「不會吧？他之前講的都挺準的啊！」
一旁的老王老師沉默很久，忽然想起什麼。
他之前給小雨講課時，講過月球的事——當時自己講的是古代文獻里關於月球的記載，組合成月球的幾種元素在古代人的書里出現的巧合。
那時候他覺得自己講得夠瘋狂了，沒想到江哲他更瘋狂。
直接敢說月球是空心的？
...
京都歷史家屬院。
原本興致盎然的四個老教授，此刻面面相覷，覺得事情開始變得大條了起來。
...
清風觀。
鄭明盯著屏幕，嘴角不自覺地勾勒。
他終於等到了，等到了江哲露出破綻的這一刻。
「月球是空心的？」
鄭明看向蘿蔔。
羅伯特的嘴角也是勾勒一抹穩操勝券的模樣。
看到這個表情，鄭明心裡就穩了。
羅伯特是NASA退役的專家，參與過阿波羅計劃後期樣本分析。
他露出這種表情，說明什麼，說明江哲要完蛋了。
鄭明換了個坐姿，臉上滿是看好戲的期待。
...
別墅客廳。
小雨聽到這句話，整個人愣住了。
她下意識捂住了嘴，美眸里滿是震驚，「老哥，完了！」
「嗯？」江哲微微一愣，「什麼完了？」
小雨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說漏嘴了。
她當然不能說我在偷偷直播你，現在估計很多人在罵人！
她靈機一動，換了個說法：「我是說——老哥你為什麼會這樣說，月球怎麼可能是空心的呢？」
江哲一臉無語地看著小雨，「原來是這事，你聽完便知曉！」
「首先，第一個證據，月球的密度問題。」
平板上調出一張數據圖，把平板對準小雨，
「這是月球的基本物理參數：平均密度3.34克/立方厘米。」
小雨點了點頭。
「而地球的平均密度呢，是5.5克/立方厘米左右；但問題不在這裡。」
他手指在屏幕上划動，調出另一組數據。
「月球表面岩石的密度是多少？阿波羅帶回來的月岩樣本顯示，月表玄武岩密度大約是3.3到3.5克/立方厘米。」
小雨美眸微皺，「那豈不是？」
「如你所猜。」江哲點了點頭，「月球的平均密度，和它表面岩石的密度是一樣的。」
「這意味著什麼呢？」
小雨不假思索地回應：「意味著，裡面和外面一樣重？」
「聰明。」江哲微微一笑，滿意地點點頭，「那你再想想地球。」
他調出地球的結構示意圖：內核，外核、地幔、地殼，一層一層標註得清清楚楚。
「地球表面的岩石密度只有2.7到2.8克/立方厘米，但地球的平均密度是5.5克/立方厘米。」
「為什麼？」
小雨眼睛一亮，「因為地球裡面是重的！」
「對，地球內部有個大鐵核，密度能達到13克/立方厘米以上。」
「所以從外到內看的話，密度越來越大——這是所有行星的正常結構。」
「相反，所有行星的表面密度是小的，但隨著深度的逐漸加深，密度也會越來越大！」
接著他在平板上劃了一下，切換到月球的結構圖。
「但月球呢？」
「表面岩石密度3.4，平均密度也是3.4。」
「按照這個邏輯，月球內部應該和表面一樣重，甚至更輕。」
「換句話說，月球是反的。」
小雨倒吸一口涼氣，「反的，月球是反的？」
聽到這些，千萬水友們一臉錯愕。
「反的是什麼意思？」
「等等我腦子有點亂。」
「意思是說月球外面重裡面輕，是這個意思嗎？」
「這怎麼可能，這不科學啊！」
「按照引力坍縮的規律，天體不應該是越往裡密度越大嗎？」
「我操，月球真的是反的，我去查了一下數據！」
「...」
大熒幕內，江哲微微頷首，「按照正常邏輯，如果月球是實心的，它的平均密度應該遠大於表面岩石的密度，理論計算應該在6.6克/立方厘米左右。」
「但實際測得的只有3.34，它是理論值的一半，而且和表面岩石的密度完全一樣。」
小雨張了張嘴，「那會不會，每個衛星都是這樣呢？」
江哲笑了笑，「好問題。」
他操作平板，再度調出一組數據。
「木衛三，太陽系最大的衛星，通過它的引力場測量，科學家推算出它的內部結構...可以確定的是必有一個不小的金屬核，核的密度遠高於表面！」
「土衛六，也一樣。」
「小雨，其實這些衛星的數據基本是不用看的，都是跟地球一樣，事實上，所有我們能探測的衛星，都是中心密度大，表面密度小，它們都和地球一樣，卻和月球不一樣。」
他放下平板，一臉嚴肅地看著小雨，「只有月球，是反的。」
...
清風觀。
羅伯特盯著屏幕，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密度問題！」
鄭明察覺到羅伯特臉上的變化，心裡咯噔一下，感覺不妙，「羅伯特先生，怎麼了？」
羅伯特抵著下顎，忍不住推測：「密度問題，確實是支持空心一說的，但之後該怎麼去圓他自己的說法呢？」
鄭明愣了一下，「您說什麼，支持？」
...
別墅客廳。
小雨仔細看著平板內的對比數據，「老哥，這確實很奇怪。但光憑密度，能說明是空心的嗎？」
江哲微微一笑，「當然還不能。」
「接下來就是第二個證據——月震實驗。」
「從1969年到1972年，阿波羅計劃在月球上放了幾個地震儀。」
「後來科學家用這些儀器記錄月震數據。」
他接過小雨遞過來的平板，操作一番，調出一張月球登陸圖片和數據圖譜。
「最著名的一次，是阿波羅12號做的敲鐘實驗。」
「1969年11月20日，阿波羅12號的太空人返回指令艙後，讓登月艙的上升級故意撞擊月球表面。」
他指著圖片上的波形圖。
「設置在風暴洋的地震儀記錄到了什麼呢？」
「自然是月球在撞擊之後，像被重錘敲擊的大鐘一樣，持續晃動和鳴響了55分鐘以上。」
小雨眼睛睜大，「55分鐘，有點太長了吧？」
據她所知，地震一般不就是幾分鐘就結束了麼，月球的地震怎麼那麼久？
「確實很長，月球的地震的震動曲線從微小開始，逐漸增強到最大用了七八分鐘，然後緩慢衰減，整個過程經久不絕。」
「此後的阿波羅13號，14號、15號都做了類似的人工月震實驗。」
「而阿波羅14號用的爆炸當量相當於700多公斤TNT炸藥，之後產出的震波傳播極遠；之後的阿波羅15號製造的震波甚至傳到了1100公里之外。」
「老哥，那，這能說明什麼呢？」
「你對比一下地球就會發現！」江哲繼續操作平板，從網絡上調出地球的地震波形圖，「地球上同等規模的撞擊，震動通常只會持續3到5分鐘；就像你敲擊一個實心的鐵球，聲音一開始【嗡~~】的一聲，隨後呈減弱狀態，聲音很快就會消失——這個就是地球上的地震。」
「但月球呢，數據表明的是，它會持續數小時的餘音裊裊。」
「如果月球是實心的，這怎麼解釋？」
小雨連連搖頭，表示無法解釋。
「當然，還有更神奇的是，阿波羅地震儀從1969年運行到1977年，八年零十個月的時間裡，一共記錄到了12558次月震。」
「平均每天發生4次。」
「最關鍵的是，月震波和地震波完全不一樣。」
他操作著平板，調出兩張波形圖並排放在一起。
地球的波形圖儼然高峰更靠前，而月球的波形圖高峰更靠後！
「左邊這是地震波形，從開始到震峰再到結束，通常只有幾分鐘。」
「右邊這是月震波形，從開始到震峰需要十幾分鐘；從震峰衰減到結束，又需要漫長的幾個小時。」
他指著月震波形圖上一個特殊的細節，「你看見這個了嗎？」
小雨湊近屏幕，「這是什麼？」
「液壓阻尼。」
「什麼液壓阻尼？」
江哲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換了個問題，「小雨你想像一下，一個空心球，裡面裝滿了水。你敲它一下，它會怎麼樣？」
小雨美眸一轉，想像到了那個畫面，「會，會，會晃很久？」
「不錯！」江哲滿意一笑，「因為水是液體，它會晃動；你敲一下月球，月球內部的水在裡面晃來晃去，晃很久才能停下來——這個晃動的過程，就會在波形圖上留下一種特殊的阻尼痕跡，叫做液壓阻尼。」
他指著月震波形圖，「而阿波羅探測後的月震波形圖上，就有這種痕跡。」
「所以...」
江哲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她臉上。
「月震實驗告訴我們什麼呢？」
聽到此處，小雨忍不住吞咽唾沫，接過老哥的話，「告訴我們，月球上有水，有大量的水！」
江哲嘴角微微勾勒，「什麼樣子的形狀與結構，內部才能滿足大量的水呢？」
小雨忍不住呼吸一滯，一臉驚駭地起身，「空心，只有月球是空心的狀態下，才能滿足...大量的水！！！」
話落，整個直播間的彈幕驟然消失，所有人臉上寫滿了驚駭之意。
「我沒聽錯吧，月球是空心的？」
「老哥你別嚇我，我從小看著月亮長大的；啊不對，是月球看著我長大的！」
「這要是真的，那月球是什麼；外星人的飛船嗎？」
「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等等等等，讓我消化一下！」
...
國家天文研究所，小會議室里。
王衛國一臉迷惑，「搞什麼？」
他轉過頭看向張啟年，仿佛在確認自己沒聽錯。
張啟年也懵了，一臉訝異地搖了搖頭。
他身後的章林和幾個年輕研究員全都傻眼了，面面相覷。
「完了！」一個研究員小聲嘀咕，「他的名聲保不住了。」
章林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張啟年，「張教授，這...」
張教授忍不住吸了口涼氣，「月球是空心的，他怎麼敢說這個？」
在專業人士眼裡，江哲剛才的一句話，直接把所有天文研究者得罪了！
...
華清物理宿舍樓。
關景明端著茶的手，微微顫抖，「？？？」
吳教授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懵逼地看著屏幕，「操...他真是語出驚人，希望一會兒不要再完蛋了！」
「老歐，」關景明轉頭看歐陽百里，「你不說點什麼嗎？」
歐陽百里輕輕搖頭，「說個屁。聽他講。」
...
付校長辦公室。
任逍遙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完了，他完了。」
付校長一愣，「為什麼，什麼叫完了？」
任逍遙一臉複雜地說：「月球不是空心的，這是公認的事實；我在天文課上剛給學生講過，月球有殼，有幔，有核，分層結構清清楚楚。他現在說月球是空心的，那就意味著...」
他不忍地搖了搖頭，「意味著他對天文可能一竅不通，要麼就是過於通透！」
小汪在旁邊小聲嘀咕，「不會吧？他之前講的都挺準的啊！」
一旁的老王老師沉默很久，忽然想起什麼。
他之前給小雨講課時，講過月球的事——當時自己講的是古代文獻里關於月球的記載，組合成月球的幾種元素在古代人的書里出現的巧合。
那時候他覺得自己講得夠瘋狂了，沒想到江哲他更瘋狂。
直接敢說月球是空心的？
...
京都歷史家屬院。
原本興致盎然的四個老教授，此刻面面相覷，覺得事情開始變得大條了起來。
...
清風觀。
鄭明盯著屏幕，嘴角不自覺地勾勒。
他終於等到了，等到了江哲露出破綻的這一刻。
「月球是空心的？」
鄭明看向蘿蔔。
羅伯特的嘴角也是勾勒一抹穩操勝券的模樣。
看到這個表情，鄭明心裡就穩了。
羅伯特是NASA退役的專家，參與過阿波羅計劃後期樣本分析。
他露出這種表情，說明什麼，說明江哲要完蛋了。
鄭明換了個坐姿，臉上滿是看好戲的期待。
...
別墅客廳。
小雨聽到這句話，整個人愣住了。
她下意識捂住了嘴，美眸里滿是震驚，「老哥，完了！」
「嗯？」江哲微微一愣，「什麼完了？」
小雨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說漏嘴了。
她當然不能說我在偷偷直播你，現在估計很多人在罵人！
她靈機一動，換了個說法：「我是說——老哥你為什麼會這樣說，月球怎麼可能是空心的呢？」
江哲一臉無語地看著小雨，「原來是這事，你聽完便知曉！」
「首先，第一個證據，月球的密度問題。」
平板上調出一張數據圖，把平板對準小雨，
「這是月球的基本物理參數：平均密度3.34克/立方厘米。」
小雨點了點頭。
「而地球的平均密度呢，是5.5克/立方厘米左右；但問題不在這裡。」
他手指在屏幕上划動，調出另一組數據。
「月球表面岩石的密度是多少？阿波羅帶回來的月岩樣本顯示，月表玄武岩密度大約是3.3到3.5克/立方厘米。」
小雨美眸微皺，「那豈不是？」
「如你所猜。」江哲點了點頭，「月球的平均密度，和它表面岩石的密度是一樣的。」
「這意味著什麼呢？」
小雨不假思索地回應：「意味著，裡面和外面一樣重？」
「聰明。」江哲微微一笑，滿意地點點頭，「那你再想想地球。」
他調出地球的結構示意圖：內核，外核、地幔、地殼，一層一層標註得清清楚楚。
「地球表面的岩石密度只有2.7到2.8克/立方厘米，但地球的平均密度是5.5克/立方厘米。」
「為什麼？」
小雨眼睛一亮，「因為地球裡面是重的！」
「對，地球內部有個大鐵核，密度能達到13克/立方厘米以上。」
「所以從外到內看的話，密度越來越大——這是所有行星的正常結構。」
「相反，所有行星的表面密度是小的，但隨著深度的逐漸加深，密度也會越來越大！」
接著他在平板上劃了一下，切換到月球的結構圖。
「但月球呢？」
「表面岩石密度3.4，平均密度也是3.4。」
「按照這個邏輯，月球內部應該和表面一樣重，甚至更輕。」
「換句話說，月球是反的。」
小雨倒吸一口涼氣，「反的，月球是反的？」
聽到這些，千萬水友們一臉錯愕。
「反的是什麼意思？」
「等等我腦子有點亂。」
「意思是說月球外面重裡面輕，是這個意思嗎？」
「這怎麼可能，這不科學啊！」
「按照引力坍縮的規律，天體不應該是越往裡密度越大嗎？」
「我操，月球真的是反的，我去查了一下數據！」
「...」
大熒幕內，江哲微微頷首，「按照正常邏輯，如果月球是實心的，它的平均密度應該遠大於表面岩石的密度，理論計算應該在6.6克/立方厘米左右。」
「但實際測得的只有3.34，它是理論值的一半，而且和表面岩石的密度完全一樣。」
小雨張了張嘴，「那會不會，每個衛星都是這樣呢？」
江哲笑了笑，「好問題。」
他操作平板，再度調出一組數據。
「木衛三，太陽系最大的衛星，通過它的引力場測量，科學家推算出它的內部結構...可以確定的是必有一個不小的金屬核，核的密度遠高於表面！」
「土衛六，也一樣。」
「小雨，其實這些衛星的數據基本是不用看的，都是跟地球一樣，事實上，所有我們能探測的衛星，都是中心密度大，表面密度小，它們都和地球一樣，卻和月球不一樣。」
他放下平板，一臉嚴肅地看著小雨，「只有月球，是反的。」
...
清風觀。
羅伯特盯著屏幕，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密度問題！」
鄭明察覺到羅伯特臉上的變化，心裡咯噔一下，感覺不妙，「羅伯特先生，怎麼了？」
羅伯特抵著下顎，忍不住推測：「密度問題，確實是支持空心一說的，但之後該怎麼去圓他自己的說法呢？」
鄭明愣了一下，「您說什麼，支持？」
...
別墅客廳。
小雨仔細看著平板內的對比數據，「老哥，這確實很奇怪。但光憑密度，能說明是空心的嗎？」
江哲微微一笑，「當然還不能。」
「接下來就是第二個證據——月震實驗。」
「從1969年到1972年，阿波羅計劃在月球上放了幾個地震儀。」
「後來科學家用這些儀器記錄月震數據。」
他接過小雨遞過來的平板，操作一番，調出一張月球登陸圖片和數據圖譜。
「最著名的一次，是阿波羅12號做的敲鐘實驗。」
「1969年11月20日，阿波羅12號的太空人返回指令艙後，讓登月艙的上升級故意撞擊月球表面。」
他指著圖片上的波形圖。
「設置在風暴洋的地震儀記錄到了什麼呢？」
「自然是月球在撞擊之後，像被重錘敲擊的大鐘一樣，持續晃動和鳴響了55分鐘以上。」
小雨眼睛睜大，「55分鐘，有點太長了吧？」
據她所知，地震一般不就是幾分鐘就結束了麼，月球的地震怎麼那麼久？
「確實很長，月球的地震的震動曲線從微小開始，逐漸增強到最大用了七八分鐘，然後緩慢衰減，整個過程經久不絕。」
「此後的阿波羅13號，14號、15號都做了類似的人工月震實驗。」
「而阿波羅14號用的爆炸當量相當於700多公斤TNT炸藥，之後產出的震波傳播極遠；之後的阿波羅15號製造的震波甚至傳到了1100公里之外。」
「老哥，那，這能說明什麼呢？」
「你對比一下地球就會發現！」江哲繼續操作平板，從網絡上調出地球的地震波形圖，「地球上同等規模的撞擊，震動通常只會持續3到5分鐘；就像你敲擊一個實心的鐵球，聲音一開始【嗡~~】的一聲，隨後呈減弱狀態，聲音很快就會消失——這個就是地球上的地震。」
「但月球呢，數據表明的是，它會持續數小時的餘音裊裊。」
「如果月球是實心的，這怎麼解釋？」
小雨連連搖頭，表示無法解釋。
「當然，還有更神奇的是，阿波羅地震儀從1969年運行到1977年，八年零十個月的時間裡，一共記錄到了12558次月震。」
「平均每天發生4次。」
「最關鍵的是，月震波和地震波完全不一樣。」
他操作著平板，調出兩張波形圖並排放在一起。
地球的波形圖儼然高峰更靠前，而月球的波形圖高峰更靠後！
「左邊這是地震波形，從開始到震峰再到結束，通常只有幾分鐘。」
「右邊這是月震波形，從開始到震峰需要十幾分鐘；從震峰衰減到結束，又需要漫長的幾個小時。」
他指著月震波形圖上一個特殊的細節，「你看見這個了嗎？」
小雨湊近屏幕，「這是什麼？」
「液壓阻尼。」
「什麼液壓阻尼？」
江哲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換了個問題，「小雨你想像一下，一個空心球，裡面裝滿了水。你敲它一下，它會怎麼樣？」
小雨美眸一轉，想像到了那個畫面，「會，會，會晃很久？」
「不錯！」江哲滿意一笑，「因為水是液體，它會晃動；你敲一下月球，月球內部的水在裡面晃來晃去，晃很久才能停下來——這個晃動的過程，就會在波形圖上留下一種特殊的阻尼痕跡，叫做液壓阻尼。」
他指著月震波形圖，「而阿波羅探測後的月震波形圖上，就有這種痕跡。」
「所以...」
江哲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她臉上。
「月震實驗告訴我們什麼呢？」
聽到此處，小雨忍不住吞咽唾沫，接過老哥的話，「告訴我們，月球上有水，有大量的水！」
江哲嘴角微微勾勒，「什麼樣子的形狀與結構，內部才能滿足大量的水呢？」
小雨忍不住呼吸一滯，一臉驚駭地起身，「空心，只有月球是空心的狀態下，才能滿足...大量的水！！！」
話落，整個直播間的彈幕驟然消失，所有人臉上寫滿了驚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