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全國高校震動
凌晨五點，論文成功上傳。
arXiv伺服器上多了一個標題為：《基於軌道力學模擬與光譜證據的小行星帶起源實證研究：提亞馬特可能的驗證》
作者：J，張啟年，章林，等等。
張教授帶著四個黑眼圈比熊貓還大的研究員，晃悠悠地走進了宿舍樓。
他們不知道的是——電腦屏幕上，論文一經發布，當場通過，壓根沒有審核，評論正在瘋狂跳動！
「操，J又放大招了！」
「每一次有關J的論文都會在很短的時間霸榜，全網的那種！」
「我到底要看看什麼提亞馬特！！！」
「...」
凌晨五點二十分左右，國內的天文論壇開始出現相關話題。
【重磅：國家天文研究所凌晨發論文，驗證提亞馬特假說！】
評論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
「臥槽，張啟年團隊？」
「第一作者是J，上次給J發論文的不是歐陽教授，關教授嗎，這次怎麼是張啟年了，我沒看錯吧？」
「J是不是上次直播線上考試博士後的大佬？」
「你們看清楚，是張啟年他們把他掛上去的。意思是：思路是他的，驗證是我們做的。」
「所以國家隊下場給J背書？」
「背什麼書？人家數據跑出來了，這叫實證，不叫背書。」
「我還沒看，論文核心結論是什麼？」
「簡單就是：火星與木星之間2.8AU位置，曾經存在一顆質量0.78倍地球的行星，在28.7億年前炸了。碎片36%砸向火星，18%濺射木星；木衛三木衛四成分與小行星帶匹配度87%，特洛伊小行星群匹配度91%...」
「嘶~~操！」
「我他媽頭皮麻了。」
...
隨著時間流逝，轉眼便來到了清晨六點半，圍脖晨間熱搜開始爬升。
《國家天文研究所驗證太陽分裂假說與提亞馬特假說》
「什麼情況，昨晚的熱搜不還是小雨她哥的嗎，我一覺醒來國家研究所都來了？」
「昨晚小雨她哥直播講的太陽裂變假說，今天凌晨國家天文研究所用超算跑了一遍——全對！！！」
「？？？」
「全對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火星旁邊真的炸過一顆星，是超級計算機模擬出來的。」
「操了，所以我昨天晚上聽的不是科幻故事，而是紀實文學？」
「J神是真的神，不接受反駁。」
「...」
早上七點五十，早高峰地鐵上。
無數滿面疲倦的牛馬們掏出手機，刷著圍脖熱搜。
誰想到熱搜第一竟然不是娛樂，而是專業學術熱搜。
《我們的行星可能是分裂出來的哦，國家下場背書！》
當看完具體內容後，一些牛馬感到十分新奇，卻找不到可以分享的人。
於是牛馬們紛紛朝著身邊刷手機的人分享好消息。
「哇，你也在看圍脖熱搜啊，看ArXiv那篇論文上熱搜了嗎？」
「看了，蘇美爾文明的提亞馬特，原來不是特麼的神話，國家研究所下場親自模擬，操了！」
「所以我們如今的木星與火星之間的小行星帶真的是提亞馬特的殘骸？」
「對。不是沒長成，而是提亞馬特真的炸過。」
「怎麼炸的？」
「論文沒寫。只驗證炸過，不驗證怎麼炸；因為怎麼炸，這個就沒有數據了，反正J在直播里說可能是超級文明，也可能是...自然原因，他沒有給出具體可能性！」
「那炸的原因呢？」
「別問，問就是尼比魯上有高科技文明，把它轟炸了！」
「...」
上午九點鐘，川省某高校系天文辦公室。
三個研究生堵在天文系主任門口。
「主任，我知道你在裡面，你有本事開門啊，開門開門開門啊！」
吱~
門被推開。
一個研究生滿臉熱烈地說：「老師，張啟年那篇論文您看了嗎？」
有些微胖的黑西裝主任摘下眼鏡，「看了，早上五點多就被電話吵醒，說arXiv上有篇論文必須看。」
「您怎麼看？」
「我還能怎麼看？」天文系主任沉默兩點五秒，「數據是真的，模擬是嚴謹的，結論是顛覆的。我只能說，國家研究所這趟車，上得漂亮。」
「那J呢，J是怎麼知道的？」有研究生問。
「J？」天文系主任笑了一下，「人家提供顛覆思路，國家隊負責落地事實。這配合不好嗎？」
「至於他怎麼知道的，我哪知道哦！」
...
隨著時間流逝，十一點半，魔都高校課堂。
胖教授講到一半，摘下眼鏡，掃視一圈台下。
「同學們，昨晚到今天，天文界發生了一件大事，你們應該都聽說了。」
底下青澀的學生紛紛點頭。
「我們本來這節課該講系外行星的，但既然大家都在討論，那我們就花十分鐘聊聊這篇論文。」
教授轉過身，掏出雷射筆遙控器，大熒幕驟然亮起。
畫面內，出現一張太陽系的模擬圖片，右側有著一張有關張啟年教授團隊寫的論文。
「我們先看模擬部分；張啟年他們跑了三組參數，前兩次失敗，第三次成功。」
「成功的那組參數是什麼？」
「是木星初始質量調小15%，模擬早期太陽系...」
「...」
教授滔滔不絕地說著，學生們聽得表情風雲變化，表情十分精彩，最後更是一臉愕然。
「如各位所看，結論是什麼呢？」胖教授嘴角微微勾勒，仿佛這個論文他親身參與那般，很有成就感！
一個黑衣服的學生顫巍巍地舉手，「是炸出來的。」
另一個女學生接上，「除此之外，火星曾經是兩顆行星的共用衛星！！！！」
胖教授微微一笑，「那炸的原因呢？」
話落，台下儼然無人回答。
「至於這個問題，那就留給你們課後思考。」
隨著下課鈴響。
學生們一臉懵逼地衝出教室，開始交頭接耳。
「教授在搞什麼啊？？？？」
「他竟然把一個未解之謎給我們當課後作業，難道我在他眼裡是跟J一樣的超級天才麼？」
「就是就是，我要是知道，我直接讓天文老華教授給我跪下唱征服了都！」
另一批天文系學生們則在熱烈地探討著。
「兄弟們，你看到那個火星與木星之間真的有一顆行星了嗎，叫提亞馬特，被模擬出來了！」
「當然看了，整個公開教室，不管是物理，天文，甚至就連醫學教授都提了一嘴，一切都是咱們老哥的功勞，然後國家研究所下場了，結果怎麼著，哎~~【人家是對的】！」
「嘶~~~」
「而且那行星的質量都模擬出來了，只有0.78倍的地球的質量行星炸了之後，才能滿足4%的小行星帶，碎片到處都是。」
「...」
像這樣的情況，發生在全國各地每一個愛學習的孩紙的周圍。
當然，這些前沿的消息是不會出現在工廠里的。
傍晚時分，當全國高校之人還沉浸在論文引發的熱議中時。
遠在大洋彼岸的漂亮國才剛剛清晨。
華盛頓特區郊外，馬里蘭州格林貝爾特，NASA戈達德太空飛行中心。
清晨的暖陽透過百葉窗，天文物理部的年輕研究員麥克端著咖啡上座。
他昨晚熬夜追完了《MDZZ》美劇，今早差點沒起得來。
電腦啟動中，他咬著甜甜圈，隨手點開了arXiv的每日更新的論文。
他本來只想掃一眼標題，等咖啡喝完再決定看不看。
但其中一個標題讓他注意。
《基於軌道力學模擬與光譜證據的小行星帶起源探討：提亞馬特假說的驗證》
作者列表：J，張啟年...
「J？」
麥克放下麵包，表情逐漸認真，他記得這個署名。
上個月歐陽百里和關景明發布了好幾次非常前沿的論文，第一作者就是J——那個提出平行宇宙可能存在於黑洞內部的瘋狂的傢伙。
「夏國國家天文研究所的人發的？」他好奇地點開論文，隨意掃向摘要的第一段。
「Holy shit！」
隔壁工位的同事琳達被他嚇了一跳，轉過頭看麥克，「法克魷，嚇我一跳，你見鬼了？」
麥克說話，目光死死盯著屏幕，瞳孔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
第一行：
【通過多體引力模擬及現有觀測光譜數據交叉比對，本次研究驗證了火星與木星之間的2.8AU位置曾存在一顆質量約為地球0.78倍的岩質行星，該行星於約28億年前解體...】
「Holy shit！Holy shit！Holy shit！」
麥克一連喊了三聲，終於把半個辦公室的人都驚動了。
琳達一臉不滿地端著咖啡走過來，站在他身後看向屏幕，「什麼東西把你嚇成這樣，等等，這是什麼？」
她讀了幾行，美眸也在慢慢睜大，「太陽系的行星是分裂出來的？」
「不是行星分裂！」麥克一臉不可思議地說：「是火星和木星之間，曾經有一顆和地球差不多大的行星，然後它——炸了！」
「炸了？」琳達一臉狐疑，「你確定你不是看錯標題了，是天文論文而非科幻小說？」
「你自己看！」麥克指著屏幕，「這是夏國國家天文研究所發的，模擬數據跑出來的！」
琳達湊近屏幕，迅速瀏覽著論文。
當她看到太陽系誕生後的第28億年解體和碎片36%濺射至火星方向那兩行時，整個人都為之倒吸口涼氣。
「Oh my god...」
她頓了頓，又往下看。
【進一步模擬表明，火星曾處於雙引力源潮汐鎖定狀態，提亞馬特作為北側引力源，其消失導致北極隆起：含奧林匹斯山所在塔爾西斯高原）固化，而南側現存引力源X行星的持續作用，形成南極希臘平原邊緣山脈。】
「火星是兩顆行星的共用衛星？」琳達眉頭緊蹙，「天哪，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共用衛星？」
麥克深深吸了口涼氣，點開了論文末尾附的模擬動畫截圖。
第一張圖：太陽系早期，火星的北邊和南邊各有一個大光點，像兩個巨人在牽著一顆小紅球。
第二張圖：28億年標記處，北邊那個光點突然爆裂成無數碎片，一部分向火星散去，另一部分向木星飛去。
第三張圖：火星的北極開始緩慢隆起，奧林匹斯山所在的那片高原，正在被神秘的力量拔起。
第四張圖：南邊那個光點消失在太陽系邊緣，但火星南極的隆起還在繼續...
麥克看完，愣了半晌，根本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琳達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拍照，發送截圖，「我得發給格雷格主任看看。」
「發給格雷格，你發給主任做什麼？」
「幹什麼？你難道不覺得，這東西應該讓主任知道嗎？」
...
arXiv伺服器上多了一個標題為：《基於軌道力學模擬與光譜證據的小行星帶起源實證研究：提亞馬特可能的驗證》
作者：J，張啟年，章林，等等。
張教授帶著四個黑眼圈比熊貓還大的研究員，晃悠悠地走進了宿舍樓。
他們不知道的是——電腦屏幕上，論文一經發布，當場通過，壓根沒有審核，評論正在瘋狂跳動！
「操，J又放大招了！」
「每一次有關J的論文都會在很短的時間霸榜，全網的那種！」
「我到底要看看什麼提亞馬特！！！」
「...」
凌晨五點二十分左右，國內的天文論壇開始出現相關話題。
【重磅：國家天文研究所凌晨發論文，驗證提亞馬特假說！】
評論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
「臥槽，張啟年團隊？」
「第一作者是J，上次給J發論文的不是歐陽教授，關教授嗎，這次怎麼是張啟年了，我沒看錯吧？」
「J是不是上次直播線上考試博士後的大佬？」
「你們看清楚，是張啟年他們把他掛上去的。意思是：思路是他的，驗證是我們做的。」
「所以國家隊下場給J背書？」
「背什麼書？人家數據跑出來了，這叫實證，不叫背書。」
「我還沒看，論文核心結論是什麼？」
「簡單就是：火星與木星之間2.8AU位置，曾經存在一顆質量0.78倍地球的行星，在28.7億年前炸了。碎片36%砸向火星，18%濺射木星；木衛三木衛四成分與小行星帶匹配度87%，特洛伊小行星群匹配度91%...」
「嘶~~操！」
「我他媽頭皮麻了。」
...
隨著時間流逝，轉眼便來到了清晨六點半，圍脖晨間熱搜開始爬升。
《國家天文研究所驗證太陽分裂假說與提亞馬特假說》
「什麼情況，昨晚的熱搜不還是小雨她哥的嗎，我一覺醒來國家研究所都來了？」
「昨晚小雨她哥直播講的太陽裂變假說，今天凌晨國家天文研究所用超算跑了一遍——全對！！！」
「？？？」
「全對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火星旁邊真的炸過一顆星，是超級計算機模擬出來的。」
「操了，所以我昨天晚上聽的不是科幻故事，而是紀實文學？」
「J神是真的神，不接受反駁。」
「...」
早上七點五十，早高峰地鐵上。
無數滿面疲倦的牛馬們掏出手機，刷著圍脖熱搜。
誰想到熱搜第一竟然不是娛樂，而是專業學術熱搜。
《我們的行星可能是分裂出來的哦，國家下場背書！》
當看完具體內容後，一些牛馬感到十分新奇，卻找不到可以分享的人。
於是牛馬們紛紛朝著身邊刷手機的人分享好消息。
「哇，你也在看圍脖熱搜啊，看ArXiv那篇論文上熱搜了嗎？」
「看了，蘇美爾文明的提亞馬特，原來不是特麼的神話，國家研究所下場親自模擬，操了！」
「所以我們如今的木星與火星之間的小行星帶真的是提亞馬特的殘骸？」
「對。不是沒長成，而是提亞馬特真的炸過。」
「怎麼炸的？」
「論文沒寫。只驗證炸過，不驗證怎麼炸；因為怎麼炸，這個就沒有數據了，反正J在直播里說可能是超級文明，也可能是...自然原因，他沒有給出具體可能性！」
「那炸的原因呢？」
「別問，問就是尼比魯上有高科技文明，把它轟炸了！」
「...」
上午九點鐘，川省某高校系天文辦公室。
三個研究生堵在天文系主任門口。
「主任，我知道你在裡面，你有本事開門啊，開門開門開門啊！」
吱~
門被推開。
一個研究生滿臉熱烈地說：「老師，張啟年那篇論文您看了嗎？」
有些微胖的黑西裝主任摘下眼鏡，「看了，早上五點多就被電話吵醒，說arXiv上有篇論文必須看。」
「您怎麼看？」
「我還能怎麼看？」天文系主任沉默兩點五秒，「數據是真的，模擬是嚴謹的，結論是顛覆的。我只能說，國家研究所這趟車，上得漂亮。」
「那J呢，J是怎麼知道的？」有研究生問。
「J？」天文系主任笑了一下，「人家提供顛覆思路，國家隊負責落地事實。這配合不好嗎？」
「至於他怎麼知道的，我哪知道哦！」
...
隨著時間流逝，十一點半，魔都高校課堂。
胖教授講到一半，摘下眼鏡，掃視一圈台下。
「同學們，昨晚到今天，天文界發生了一件大事，你們應該都聽說了。」
底下青澀的學生紛紛點頭。
「我們本來這節課該講系外行星的，但既然大家都在討論，那我們就花十分鐘聊聊這篇論文。」
教授轉過身，掏出雷射筆遙控器，大熒幕驟然亮起。
畫面內，出現一張太陽系的模擬圖片，右側有著一張有關張啟年教授團隊寫的論文。
「我們先看模擬部分；張啟年他們跑了三組參數，前兩次失敗，第三次成功。」
「成功的那組參數是什麼？」
「是木星初始質量調小15%，模擬早期太陽系...」
「...」
教授滔滔不絕地說著，學生們聽得表情風雲變化，表情十分精彩，最後更是一臉愕然。
「如各位所看，結論是什麼呢？」胖教授嘴角微微勾勒，仿佛這個論文他親身參與那般，很有成就感！
一個黑衣服的學生顫巍巍地舉手，「是炸出來的。」
另一個女學生接上，「除此之外，火星曾經是兩顆行星的共用衛星！！！！」
胖教授微微一笑，「那炸的原因呢？」
話落，台下儼然無人回答。
「至於這個問題，那就留給你們課後思考。」
隨著下課鈴響。
學生們一臉懵逼地衝出教室，開始交頭接耳。
「教授在搞什麼啊？？？？」
「他竟然把一個未解之謎給我們當課後作業，難道我在他眼裡是跟J一樣的超級天才麼？」
「就是就是，我要是知道，我直接讓天文老華教授給我跪下唱征服了都！」
另一批天文系學生們則在熱烈地探討著。
「兄弟們，你看到那個火星與木星之間真的有一顆行星了嗎，叫提亞馬特，被模擬出來了！」
「當然看了，整個公開教室，不管是物理，天文，甚至就連醫學教授都提了一嘴，一切都是咱們老哥的功勞，然後國家研究所下場了，結果怎麼著，哎~~【人家是對的】！」
「嘶~~~」
「而且那行星的質量都模擬出來了，只有0.78倍的地球的質量行星炸了之後，才能滿足4%的小行星帶，碎片到處都是。」
「...」
像這樣的情況，發生在全國各地每一個愛學習的孩紙的周圍。
當然，這些前沿的消息是不會出現在工廠里的。
傍晚時分，當全國高校之人還沉浸在論文引發的熱議中時。
遠在大洋彼岸的漂亮國才剛剛清晨。
華盛頓特區郊外，馬里蘭州格林貝爾特，NASA戈達德太空飛行中心。
清晨的暖陽透過百葉窗，天文物理部的年輕研究員麥克端著咖啡上座。
他昨晚熬夜追完了《MDZZ》美劇，今早差點沒起得來。
電腦啟動中，他咬著甜甜圈，隨手點開了arXiv的每日更新的論文。
他本來只想掃一眼標題，等咖啡喝完再決定看不看。
但其中一個標題讓他注意。
《基於軌道力學模擬與光譜證據的小行星帶起源探討：提亞馬特假說的驗證》
作者列表：J，張啟年...
「J？」
麥克放下麵包，表情逐漸認真，他記得這個署名。
上個月歐陽百里和關景明發布了好幾次非常前沿的論文，第一作者就是J——那個提出平行宇宙可能存在於黑洞內部的瘋狂的傢伙。
「夏國國家天文研究所的人發的？」他好奇地點開論文，隨意掃向摘要的第一段。
「Holy shit！」
隔壁工位的同事琳達被他嚇了一跳，轉過頭看麥克，「法克魷，嚇我一跳，你見鬼了？」
麥克說話，目光死死盯著屏幕，瞳孔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
第一行：
【通過多體引力模擬及現有觀測光譜數據交叉比對，本次研究驗證了火星與木星之間的2.8AU位置曾存在一顆質量約為地球0.78倍的岩質行星，該行星於約28億年前解體...】
「Holy shit！Holy shit！Holy shit！」
麥克一連喊了三聲，終於把半個辦公室的人都驚動了。
琳達一臉不滿地端著咖啡走過來，站在他身後看向屏幕，「什麼東西把你嚇成這樣，等等，這是什麼？」
她讀了幾行，美眸也在慢慢睜大，「太陽系的行星是分裂出來的？」
「不是行星分裂！」麥克一臉不可思議地說：「是火星和木星之間，曾經有一顆和地球差不多大的行星，然後它——炸了！」
「炸了？」琳達一臉狐疑，「你確定你不是看錯標題了，是天文論文而非科幻小說？」
「你自己看！」麥克指著屏幕，「這是夏國國家天文研究所發的，模擬數據跑出來的！」
琳達湊近屏幕，迅速瀏覽著論文。
當她看到太陽系誕生後的第28億年解體和碎片36%濺射至火星方向那兩行時，整個人都為之倒吸口涼氣。
「Oh my god...」
她頓了頓，又往下看。
【進一步模擬表明，火星曾處於雙引力源潮汐鎖定狀態，提亞馬特作為北側引力源，其消失導致北極隆起：含奧林匹斯山所在塔爾西斯高原）固化，而南側現存引力源X行星的持續作用，形成南極希臘平原邊緣山脈。】
「火星是兩顆行星的共用衛星？」琳達眉頭緊蹙，「天哪，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共用衛星？」
麥克深深吸了口涼氣，點開了論文末尾附的模擬動畫截圖。
第一張圖：太陽系早期，火星的北邊和南邊各有一個大光點，像兩個巨人在牽著一顆小紅球。
第二張圖：28億年標記處，北邊那個光點突然爆裂成無數碎片，一部分向火星散去，另一部分向木星飛去。
第三張圖：火星的北極開始緩慢隆起，奧林匹斯山所在的那片高原，正在被神秘的力量拔起。
第四張圖：南邊那個光點消失在太陽系邊緣，但火星南極的隆起還在繼續...
麥克看完，愣了半晌，根本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琳達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拍照，發送截圖，「我得發給格雷格主任看看。」
「發給格雷格，你發給主任做什麼？」
「幹什麼？你難道不覺得，這東西應該讓主任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