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太陽系內起碼存在過一個超級文明！
說完，他看著小雨的臉上的表情，有些想笑。
這在該世界，沒有該假說；其實是他目前腦海內的構想。
說到這，不免讓他想到了前世，第一次與智囊團內幾位頂尖天文學家提起這個構想時。
那幾位文質彬彬的學者，起初的反應比小雨現在還誇張十倍，直接拍著桌子說胡說八道，科幻小說。
嚴肅的會議室信差點變成罕見的武行。
好在他憑藉高超的身體接觸技巧，比如，武力；讓幾位學者意識到動手不是明智之舉後，最終他讓學者們乖乖地聽完了全部論述。
然後...那幾位天文學家從憤怒到沉思，再到恍然，最後紛紛豎起大拇指，認為這條思路固然驚世駭俗，卻至少能為天文觀測中無法解釋的不自然巧合，提了一個可供推敲的可能性方向。
想到那一幕，他現在都覺得有些好笑。
「意思便是！」
「在我們太陽系內遙遠的過去，曾經存在過不止一個文明，它們可能因為一些我們不得知的原因，彼此之間爆發了衝突。」
「當然，也可能是太陽系內部的原住民文明與太陽系外的文明發生了一起超級戰爭！」
「而那戰爭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核】！」
「這裡有個關鍵：核，老哥稍後會給你講到，為何一定是核戰爭，而非高科技戰爭！」
小雨聽得美眸圓睜。
「但是小雨！」
「要知道老哥為何會有這種近乎於科幻的猜想，你就必須先了解，天文學界是如何推演太陽系形成的。」
「吸積模型？」小雨嘗試回答。
這是目前世界上主流的假說，太陽通過吸收最初的星雲逐漸形成的。
江哲輕輕點頭又搖了搖頭，「我們太陽系如今究竟從何而來，目前麼有直接記錄，所有的一切，都是人們的假說與推演，沒有一個能夠解釋一切的假說。」
「關於太陽系形成，實則最早需要追溯到300多年前，就是1755年，嘚國的一位哲學家，伊曼努爾·康德，發表了一篇名為《自然通史和天體論》的著作；那時候，他首次提出了一個觀念——太陽系可能起源於一團巨大緩慢旋轉的原始星雲。」
國家天文所內，張啟年教授輕輕點頭，對身旁的年輕研究員小聲說：「星雲假說。這就是我們當前太陽系起源的主流觀點，也就是給孩子們在教科書上的內容。」
那位年輕研究員忍不住小聲說：「我們現在，還在用三百多年前哲學家提出的框架？」
張教授瞥了他一眼，「除非你能像熒幕里那位一樣，提出一套邏輯更自洽，而且還更能解釋觀測事實的新假說，並且讓學界大部分人信服。否則，星雲假說就依然是最佳選擇。」
年輕研究員縮了縮脖子，沒再說話。
別墅內，客廳中。
江哲緩緩開口：「康德的想法是，太陽系最初是一片混沌迷霧的星雲物質；在一種機制，比如引力作用下，開始凝聚，收縮，然後最中心形成太陽；周圍的物質盤則凝聚為行星。」
「這個想法在當時還在日心說的年代，非常的超前！」
「不過，康德他的模型更多是哲學思辨。」
「直到大約四十多年後的18世紀末，發國一位著名的數學和天文學家，也就是皮埃爾·西蒙·拉普拉斯侯爵，他獨立提出了一個基於力學原理的《星雲假說》。」
「後來，科學界把兩者結合，稱為【康德·拉普拉斯星雲模型】」
「但是，這個模型大概風光了不到一百年，然後就遇到了劇烈的挑戰。」
停頓二點五秒，他繼續娓娓道來：「挑戰主要來自觀測數據。」
「首先，太陽的質量太大，它占據了整個太陽系總質量的99.86%以上！」
「而太陽系內所有的行星，衛星，小行星等等加起來，才占那可憐的零點零幾。」
「其次，是行星軌道和運動的問題，這些矛盾最終集中體現在一個關鍵物理量上——角動量。」
「角動量？」小雨沉思著說，「有點記得住又有點忘記了。」
「簡單！」
「小雨你可以理解為一個旋轉體維持旋轉的勁有多大；它跟物體的質量，大小，特別是旋轉的速度有關。」
「比如一個正在溜冰場的運動員，當她展開手臂時，她轉動的速度就會越慢；當她把雙手時收攏時，旋轉速度就會變快；這就是角動量守恆表現。」
小雨若有所思地點頭，「就像轉起來的陀螺，脫落越重轉得越快，就越不容易倒？」
「不錯，很接近。」江哲一臉讚許地點頭，「按照星雲假說的吸積模型——就像滾雪球一樣，質量大的中心天體：太陽，它在形成過程中，會逐漸把周圍的物質和它們攜帶的角動量都吸過來。」
「那麼理論上，吸收了全部質量的太陽，也應該擁有幾乎全部的角動量，它應該轉得超快才對。」
說到這，他微微頷首，豎起一根手指，
「但事實恰恰相反！」
「太陽的質量極大，但它的自轉角動量卻小得可憐，只占整個太陽系角動量的不到0.5%。」
「而質量很小的行星們，卻占據了太陽系內的總角動量的99.5%以上！」
「這意味著，太陽這個巨無霸幾乎是靜止的，而那些質量極小的行星們卻在繞著太陽瘋狂公轉！」
「這就像一個胖子站在原地幾乎沒動，一群小不點卻以超快的速度繞著他跑圈，而且還帶著絕大部分旋轉的勁頭。這合理嗎？」
小雨下意識地搖頭，「不合理！」
「是的，並不合理！」
「更奇怪的是，這個現象似乎是我們太陽系內的特有！」
他說到這，拿起平板，隨意挑出一些別的星系，「你看其他類似的天體，比如失敗的黑洞：中子星，它的質量就越大，轉速就非常嚇人；有些甚至能達到光速的百分之十幾，二十幾！」
「再對比銀河系內其他恆星，比太陽質量大或小的，很多自轉速度都要比太陽快得多得多！」
「甚至在我們太陽系的內部，這個規律也是相反的。」
「行星質量越大，自轉往往越快！」
「木星，太陽系最大的行星，自轉一周10小時；土星10.5小時，海王星16小時，天王星17小時，它們都比24小時的地球轉得快！」
「也就是說，在太陽系內部，吸收了更多質量的天體，自轉的速度會更快，這符合角動量的標準！」
講述到此，他眯著眼，反問：「小雨，可為何到了太陽這裡，規則就失效了呢？」
「它本質上吸收了更多的質量，卻轉得最慢！」
「所有角動量難題，成了否定早期幸運假說的致命一擊。」
「後來雖然也有過其他假說，比如捕獲說，太陽烤引力從外面抓來了流浪行星；但這捕獲說問題更多！」
「到頭來，科學家們發現還是星雲假說的矛盾比較少一些；儘管解釋不了角動量問題，但大家到現在還是把它用作主流框架，直到2026年的今天，天文學家仍在找理由解釋這個難點！」
話落，彈幕內一片安靜，全都在思索。
雖然沒有持續的爆炸，但老哥的講述娓娓道來的口吻，讓那些不愛天文的水友們都逐漸對天文感到興趣。
「操，要是我以前老是有老哥的口才，以至於我討厭天文麼？」
「就是，我大學教授動不動跟我扯公式，誰不知道公式是最煩人的，娓娓道來的比喻才是老哥的風格！」
「愛了愛了！」
「...」
清風觀客廳內。
鄭明看著侃侃而談的江哲，胳膊肘碰了一下方旭，「方兄，他這些，沒胡說嗎？」
方旭輕輕搖頭，一臉認可地點頭，「沒有，他說的非常準確和精煉；這的確是天文學發展史上真實存在的關鍵。」
「幸運假說解釋不了角動量分布異常，就像中子星緊密天體，它快速自轉恰恰襯托太陽的懶惰是多麼不可思議！」
「即使方言銀河系，太陽的自轉都在同質量恆星中屬於特別慢的那一檔。」
「質量越大，轉得越快，這是公認的事實，他說的不自然，從天文角度來看，是成立的，而且還是對的！」
鄭明聞言，產生些許的落寞感，看江哲的眼神又複雜了二點五粉。
付校長辦公室內，天文老師任逍遙眉頭緊鎖，他教的是基礎選修課，還真沒糾結過星雲假說的背後矛盾。
此刻聽到江哲條例分析，竟有種豁然開朗又有些許驚悚的感覺。
一旁的老於見狀，笑著說：「很專業，是吧？他好像什麼都懂一點，而且不是浮於表面，是能抓到核心矛盾。」
「你就是問他人類起源，他都能從古生物化石說到基因測序，再拋出幾個驚掉你眼球的假說；還能讓你後面幾天一想到這些就感覺頭皮發麻，他的知識面廣得嚇人。」
任逍遙吸了口涼氣，「我今天就是被小雨的問題給問懵的，完全沒往這個方向想，沒想到她哥，似乎，可能，真的可以解釋這些！」
就在這時，大熒幕內。
「事到如今，小雨，知道了太陽系的起源後，你該發現我們的太陽系當前主流理論都解釋不了的不自然！」
「現在，在老哥這裡，有一個全新的假說！」
「這個假說，或許能夠解釋太陽系內所有看似不自然的巧合，包括你感覺到的行星孿生和缺失，甚至困擾天文學數百年的角動量，還甚至能給出細思極恐的可能：太陽系內曾經存在過起碼一個，超級文明！」
這在該世界，沒有該假說；其實是他目前腦海內的構想。
說到這，不免讓他想到了前世，第一次與智囊團內幾位頂尖天文學家提起這個構想時。
那幾位文質彬彬的學者，起初的反應比小雨現在還誇張十倍，直接拍著桌子說胡說八道，科幻小說。
嚴肅的會議室信差點變成罕見的武行。
好在他憑藉高超的身體接觸技巧，比如，武力；讓幾位學者意識到動手不是明智之舉後，最終他讓學者們乖乖地聽完了全部論述。
然後...那幾位天文學家從憤怒到沉思，再到恍然，最後紛紛豎起大拇指，認為這條思路固然驚世駭俗，卻至少能為天文觀測中無法解釋的不自然巧合，提了一個可供推敲的可能性方向。
想到那一幕，他現在都覺得有些好笑。
「意思便是！」
「在我們太陽系內遙遠的過去，曾經存在過不止一個文明，它們可能因為一些我們不得知的原因，彼此之間爆發了衝突。」
「當然，也可能是太陽系內部的原住民文明與太陽系外的文明發生了一起超級戰爭！」
「而那戰爭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核】！」
「這裡有個關鍵：核，老哥稍後會給你講到，為何一定是核戰爭，而非高科技戰爭！」
小雨聽得美眸圓睜。
「但是小雨！」
「要知道老哥為何會有這種近乎於科幻的猜想，你就必須先了解，天文學界是如何推演太陽系形成的。」
「吸積模型？」小雨嘗試回答。
這是目前世界上主流的假說，太陽通過吸收最初的星雲逐漸形成的。
江哲輕輕點頭又搖了搖頭，「我們太陽系如今究竟從何而來，目前麼有直接記錄，所有的一切，都是人們的假說與推演，沒有一個能夠解釋一切的假說。」
「關於太陽系形成，實則最早需要追溯到300多年前，就是1755年，嘚國的一位哲學家，伊曼努爾·康德，發表了一篇名為《自然通史和天體論》的著作；那時候，他首次提出了一個觀念——太陽系可能起源於一團巨大緩慢旋轉的原始星雲。」
國家天文所內，張啟年教授輕輕點頭，對身旁的年輕研究員小聲說：「星雲假說。這就是我們當前太陽系起源的主流觀點，也就是給孩子們在教科書上的內容。」
那位年輕研究員忍不住小聲說：「我們現在，還在用三百多年前哲學家提出的框架？」
張教授瞥了他一眼，「除非你能像熒幕里那位一樣，提出一套邏輯更自洽，而且還更能解釋觀測事實的新假說，並且讓學界大部分人信服。否則，星雲假說就依然是最佳選擇。」
年輕研究員縮了縮脖子，沒再說話。
別墅內，客廳中。
江哲緩緩開口：「康德的想法是，太陽系最初是一片混沌迷霧的星雲物質；在一種機制，比如引力作用下，開始凝聚，收縮，然後最中心形成太陽；周圍的物質盤則凝聚為行星。」
「這個想法在當時還在日心說的年代，非常的超前！」
「不過，康德他的模型更多是哲學思辨。」
「直到大約四十多年後的18世紀末，發國一位著名的數學和天文學家，也就是皮埃爾·西蒙·拉普拉斯侯爵，他獨立提出了一個基於力學原理的《星雲假說》。」
「後來，科學界把兩者結合，稱為【康德·拉普拉斯星雲模型】」
「但是，這個模型大概風光了不到一百年，然後就遇到了劇烈的挑戰。」
停頓二點五秒，他繼續娓娓道來：「挑戰主要來自觀測數據。」
「首先，太陽的質量太大，它占據了整個太陽系總質量的99.86%以上！」
「而太陽系內所有的行星，衛星，小行星等等加起來，才占那可憐的零點零幾。」
「其次，是行星軌道和運動的問題，這些矛盾最終集中體現在一個關鍵物理量上——角動量。」
「角動量？」小雨沉思著說，「有點記得住又有點忘記了。」
「簡單！」
「小雨你可以理解為一個旋轉體維持旋轉的勁有多大；它跟物體的質量，大小，特別是旋轉的速度有關。」
「比如一個正在溜冰場的運動員，當她展開手臂時，她轉動的速度就會越慢；當她把雙手時收攏時，旋轉速度就會變快；這就是角動量守恆表現。」
小雨若有所思地點頭，「就像轉起來的陀螺，脫落越重轉得越快，就越不容易倒？」
「不錯，很接近。」江哲一臉讚許地點頭，「按照星雲假說的吸積模型——就像滾雪球一樣，質量大的中心天體：太陽，它在形成過程中，會逐漸把周圍的物質和它們攜帶的角動量都吸過來。」
「那麼理論上，吸收了全部質量的太陽，也應該擁有幾乎全部的角動量，它應該轉得超快才對。」
說到這，他微微頷首，豎起一根手指，
「但事實恰恰相反！」
「太陽的質量極大，但它的自轉角動量卻小得可憐，只占整個太陽系角動量的不到0.5%。」
「而質量很小的行星們，卻占據了太陽系內的總角動量的99.5%以上！」
「這意味著，太陽這個巨無霸幾乎是靜止的，而那些質量極小的行星們卻在繞著太陽瘋狂公轉！」
「這就像一個胖子站在原地幾乎沒動，一群小不點卻以超快的速度繞著他跑圈，而且還帶著絕大部分旋轉的勁頭。這合理嗎？」
小雨下意識地搖頭，「不合理！」
「是的，並不合理！」
「更奇怪的是，這個現象似乎是我們太陽系內的特有！」
他說到這，拿起平板，隨意挑出一些別的星系，「你看其他類似的天體，比如失敗的黑洞：中子星，它的質量就越大，轉速就非常嚇人；有些甚至能達到光速的百分之十幾，二十幾！」
「再對比銀河系內其他恆星，比太陽質量大或小的，很多自轉速度都要比太陽快得多得多！」
「甚至在我們太陽系的內部，這個規律也是相反的。」
「行星質量越大，自轉往往越快！」
「木星，太陽系最大的行星，自轉一周10小時；土星10.5小時，海王星16小時，天王星17小時，它們都比24小時的地球轉得快！」
「也就是說，在太陽系內部，吸收了更多質量的天體，自轉的速度會更快，這符合角動量的標準！」
講述到此，他眯著眼，反問：「小雨，可為何到了太陽這裡，規則就失效了呢？」
「它本質上吸收了更多的質量，卻轉得最慢！」
「所有角動量難題，成了否定早期幸運假說的致命一擊。」
「後來雖然也有過其他假說，比如捕獲說，太陽烤引力從外面抓來了流浪行星；但這捕獲說問題更多！」
「到頭來，科學家們發現還是星雲假說的矛盾比較少一些；儘管解釋不了角動量問題，但大家到現在還是把它用作主流框架，直到2026年的今天，天文學家仍在找理由解釋這個難點！」
話落，彈幕內一片安靜，全都在思索。
雖然沒有持續的爆炸，但老哥的講述娓娓道來的口吻，讓那些不愛天文的水友們都逐漸對天文感到興趣。
「操，要是我以前老是有老哥的口才，以至於我討厭天文麼？」
「就是，我大學教授動不動跟我扯公式，誰不知道公式是最煩人的，娓娓道來的比喻才是老哥的風格！」
「愛了愛了！」
「...」
清風觀客廳內。
鄭明看著侃侃而談的江哲，胳膊肘碰了一下方旭，「方兄，他這些，沒胡說嗎？」
方旭輕輕搖頭，一臉認可地點頭，「沒有，他說的非常準確和精煉；這的確是天文學發展史上真實存在的關鍵。」
「幸運假說解釋不了角動量分布異常，就像中子星緊密天體，它快速自轉恰恰襯托太陽的懶惰是多麼不可思議！」
「即使方言銀河系，太陽的自轉都在同質量恆星中屬於特別慢的那一檔。」
「質量越大，轉得越快，這是公認的事實，他說的不自然，從天文角度來看，是成立的，而且還是對的！」
鄭明聞言，產生些許的落寞感，看江哲的眼神又複雜了二點五粉。
付校長辦公室內，天文老師任逍遙眉頭緊鎖，他教的是基礎選修課，還真沒糾結過星雲假說的背後矛盾。
此刻聽到江哲條例分析，竟有種豁然開朗又有些許驚悚的感覺。
一旁的老於見狀，笑著說：「很專業，是吧？他好像什麼都懂一點，而且不是浮於表面，是能抓到核心矛盾。」
「你就是問他人類起源，他都能從古生物化石說到基因測序，再拋出幾個驚掉你眼球的假說；還能讓你後面幾天一想到這些就感覺頭皮發麻，他的知識面廣得嚇人。」
任逍遙吸了口涼氣，「我今天就是被小雨的問題給問懵的，完全沒往這個方向想，沒想到她哥，似乎，可能，真的可以解釋這些！」
就在這時，大熒幕內。
「事到如今，小雨，知道了太陽系的起源後，你該發現我們的太陽系當前主流理論都解釋不了的不自然！」
「現在，在老哥這裡，有一個全新的假說！」
「這個假說，或許能夠解釋太陽系內所有看似不自然的巧合，包括你感覺到的行星孿生和缺失，甚至困擾天文學數百年的角動量，還甚至能給出細思極恐的可能：太陽系內曾經存在過起碼一個，超級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