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江哲薄紗跨年問答節目
姑蘇區，靜安別墅內。
晚間八點，江哲正慵懶地地靠在沙發上，面前的電視正播放著某衛視的跨年特別節目預告，是個問答節目。
茶几上的果盤裡，草莓和蘋果已經被消滅大半。
一旁的江小雨覺得有些不對味，少了些什麼，便悄悄開啟了身上的針孔攝像頭，而後再悄悄掏出手機，點開了直播間。
原先許多水友們習慣性地進來觀看，在發現今日沒有補課後，準備離去。
驀然！
黑著的屏幕悄然亮出光線，更具體的畫面接踵而至。
「我靠，我就進來看看，結果真開播了！」
「不對呀，今晚不是說不補課嗎？」
「等等，這視角，小雨在跟咱老哥看電視節目？」
小雨瞥了一眼江哲，他壓根沒朝這裡多看一眼，便輕輕打字：「家人們，不習慣晚上不拍老哥，給你們看看老哥的日常，悄悄說下——一會兒會有特別節目！」
特別節目？
水友們一愣，紛紛被吊住了期待。
彈幕頓時一片「Ok，可以，很強，愛看」的彈幕浮現。
什麼特別節目，能比得上老哥晚上的補課？
悄然，電視屏幕內GG結束，節目正式開始。
《智力巔峰賽：你問我答》的標題浮現。
電視內，男主持人笑容滿面地介紹規則。
「現場有來自華清、大北等高校的尖子生代表團，同時開通三條場外連線，隨機抽取觀眾參與全科知識問答。」
「題目包括歷史，生物，化學，科學，宇宙，微觀等不限量題目。」
聽到這些，直播間內幾十萬水友莫名眼前一亮，難道特別節目指的是這個？
誰要看這些垃圾問答題目，連老哥一根毛都比不過。
不過此時的直播間人數卻在穩定上升。
就連在趕去京都大酒店內的王樹林運營都在喝酒之際看見了直播，「咦？小雨開播了。」
就連歷史家屬院內四位老傢伙也在聚餐中打開了手機，無意間看見了這幕。
老陳一臉意外地說：「暫時別吃了，小雨又開播了，但好像不是補課。」
話落，老錢，老王，老劉三人紛紛掏出手機看。
手機熒幕內正是江哲家裡的電視畫面內。
「第一題，」西裝男主持人看向身後題板，「張騫通西域，為什麼會選擇那條路——請從地理，歷史，經濟等多個角度進行闡述。」
電視的現場內一片輕微的騷動。
率先是大北歷史系的一位男生舉手，得到發言權後站起身，一臉高傲地說：「從地理上看，那條路線連接了關中平原與中亞，雖然途經沙漠雪山，但已是當時技術條件下最可行的通道；從歷史上看，漢武帝為聯合大月氏對抗匈奴…」
不到兩分鐘，一份完美漂亮，人盡皆知的答案被他拋出。
現場掌聲連連，看得出來——回答中規中矩，教科書式的標準答案。
陳潤之教授不屑搖了搖頭，「教科書下的人才，我教歷史都不帶這樣教的；廢了。」
歷史老錢也隨之點了點頭，「這樣完美的答案，滿分100，在我這裡只能給他60，一丁點見解都沒有的尖子生。」
「還有嗎？」男主持人問。
接著是華清的一位眼鏡女學霸：「我想從經濟角度來看——那條路後來成為絲綢之路主幹道，並非偶然。沿途綠洲可作補給點，且連接了當時東西方的主要文明中心…」
這答案同樣嚴謹，但十分缺乏新意。
聞言，老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總歸是比大北歷史尖子生好些。
主持人微笑著說：「感謝兩位同學；還有嗎...看來其餘學霸們對這題似乎不太感興趣；好的，現在讓我們來接通第一位場外連線觀眾。」
隨著「嘟嘟嘟」的聲音傳來，電視畫面內的接通提示音響起。
很快，電視裡傳來一個經過變聲處理、但令江哲莫名熟悉的女聲：「主持人好，各位老師同學好。這個問題…我能讓我哥哥幫忙回答嗎——他就在我旁邊。」
主持人和現場觀眾，還有幾位歷史，生物，物理方面的專家評委團都愣了一下。
搶了機會，自己不答，還能給別人答？
「當然可以，」主持人捏著耳麥，很快反應過來，「不過我們直播間內的幸運人數不多，您是一位，而且每位連線嘉賓只有兩分鐘回答時間哦！」
「夠的夠的，小問題啦！」女聲中有些狡黠。
客廳內，江哲正伸手去拿最後一顆草莓時，突然聽到電視裡傳來這句話，動作頓住。
然後他一臉狐疑地轉過頭，不知小雨已經溜到了落地窗外，正披著個黑色毛毯，朝著自己捂嘴偷笑的小雨。
小雨連忙打開落地窗的一條縫，「老哥別怕，聲音處理過的，不會暴露的；我們都是匿名；都跨年了，總歸要有些娛樂，不是嗎？」
江哲啞然，還沒說話，電視內的主持人已經提前開口：「那麼就請場外這位幸運觀眾的哥哥進行回答吧！」
客廳內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直播間內水友們瘋了。
「臥槽，咱們老哥要上電視了？」
「雖然是變聲的，但這波操作六，哈哈哈！」
「快錄屏快錄屏，歷史性時刻！」
「老哥快開腔，給那些大北，華清的尖子生，還有那些偷學生論文的專家教授們一個顏設看看！」
「樓上，新年，別搞。。。」
「顏色！」
「...」
江哲看著小雨期待的表情，又看了眼電視屏幕上那些跟自己同齡的學神們略顯公式化的表情，驀然笑了。
自己確實很宅，都跨年夜了，就當陪妹妹玩個遊戲，也行。
他手一招，小雨心有靈犀地把手機隔著十餘米外的落地窗外扔了過來。
江哲看了眼手機，是電視台的直播間，小雨正在【幸運觀眾】一欄內。
他輕輕開口：「剛才華清，大北幾位同學的答案，都很不錯，但都過於教科書化。」
話落，陳潤之教授四人連連點頭，眼睛都在放光，「不錯不錯，特別節目是這個，我喜歡！」
電視內的現場一片安靜。
七八名學霸們的表情明顯變了，這是在公開質疑我們，他哪來的膽量？
主持人聞言，眼睛一亮，這種火藥味，收視率要爆。
江哲的聲音傳來，「張騫通西域，確實是歷史不假，但更多是地球地理，氣候，以及生態圈的結合。」
「我將從另一個角度回答：張騫走的那條路，不是被人類選擇的；相反，是那條路是在等待人類文明發展到某個節點時，允許自己被走通。」
電視屏幕上適時被導播切出了一張歐亞大陸地形圖。
「這條所謂的選擇，其實嚴格遵循著一條隱藏的規則——它完美避開了所有的絕對死亡區。」
接著，紅線在地圖上蜿蜒，繞過青藏高原的極寒地帶，又穿過天山與崑崙山之間那幾個海拔剛好夠駝隊通過的山口。
「然後更詭異的是塔克拉瑪干沙漠邊緣的這些綠洲鏈。」
導播非常專業，江哲講到這，電視內的畫面地圖中的紅點逐一亮起。
「樓蘭，敦煌，撒馬爾罕…考古發現，早在張騫之前一千年，這些綠洲就存在零星的貿易痕跡。但為什麼直到公元前2世紀，它們才突然串聯成一條大陸動脈呢？」
江哲聲音停頓了一秒。
「因為三個看似毫無關的因素——在公元前200年左右，三個因素同時達到了臨界點。」
「第一：地球軌道的米蘭科維奇周期導致西風帶南移了大約1.5個緯度——防止這些孩子不知道這是什麼，米蘭科維奇是地球軌道變化對氣候變化的影響；主要包括三個周期——小1：偏心率周期，小2：傾斜度周期，小3：歲差周期。」
「這第一個大因素里的三小因素，讓天山以北變得乾冷，而塔里木盆地邊緣恰恰是這條綠洲鏈——反而獲得了微弱持續的水汽補充。」
此話一出，主持人和那些臉色剛剛譁變的學霸們一愣...
他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次來的人，不簡單！
「第二：雙峰駝在這個時期被完全馴化，雙峰駝的載重能力達到了歷史峰值；而馬鞍技術在同一時期突破，出現了高橋鞍！」
「第三，根據孢粉分析顯示，公元前200年後的三百年內，這條綠洲鏈的植被覆蓋率突然就上升了，變得茂密起來；要知道，這不是大幅上升，是【剛好夠維持一支駱駝隊】的程度的上升——就像地球知道了什麼，地球故意把那條路擺放在那，等人通過！」
隨著後兩句話落，現場鴉雀無聲。
那些尖子生們臉上的傲氣，逐漸變得困惑，再然後竟全都是專注！
這知識面，未免也有點多元化了吧？
確實如此，有些事情不能用歷史來解讀，只能歸功於【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作為學霸們，他們比普羅大眾更懂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主持人一愣，掃視一眼現場眾人，學霸們儼然如臨大敵，他連連輕敲耳麥，「您繼續！」
「嗯，最不可思議的實際上是：地球的時間窗口。」江哲繼續對著手機說，「當這條通道因自然條件巧合而【變得可通過】時，通道兩端——我們的文明正處於漢武帝時期的強盛中原，以及正在擴張的羅馬帝國——這倆文明，恰好都發展到了迫切需要外部刺激來突破文明瓶頸的階段。」
「於是絲綢西去，玻璃東來。再然後佛教傳入中原，造紙術流向西方——甚至腺鼠疫都沿著這條大自然預設好的路徑完成了對整個歐亞大陸的開放與升級。」
「所以【張騫通西域】這個的問題本身就很有誤導性——不是張騫選擇了這條路，而是當地球為人類文明準備好了第一條大陸級信息交換通道時；張騫恰好成為了那個被地球通道【選中】的幸運兒。」
「就像因為一連串自然的瑣事，比如今年我家遭遇自然災害，導致我家今年缺少大米，但我家水果很多——而你那邊因為一連乾旱，洪澇，甚至是冬雪等，導致你家缺少水果，大米卻富足...」
「如此一來，就完成了【我有的你沒有，你有的我沒有】，這一切便是【地球大氣】在對人類文明進行的直接影響。」
「而如今，這條通道在漢朝存在，在今天依舊存在。」
「只是載體從漢朝的駱駝變成了今日高鐵和光纖——它一直在那裡，等待文明下一次需要升級時，通道再次被激活。」
「因為有些路，從來就不是人類開拓的。」
「而是被地球提前鋪好的，等待人類文明前進！」
隨著他的一連串話音落下。
電視畫面里，主持人張著嘴，忘記了發言。
華清，大北，魔都代表團的學霸們，有的皺眉沉思，有的瞪大了雙眼，而有的則是下意識搖頭卻又愣住，他們從未聽過這樣的歷史解讀。
連線人不是從政治，不是從經濟，更不是從張騫英雄敘事！！！
他竟然把一條路，描述成地球為文明提前準備好的基礎設施？
晚間八點，江哲正慵懶地地靠在沙發上，面前的電視正播放著某衛視的跨年特別節目預告，是個問答節目。
茶几上的果盤裡，草莓和蘋果已經被消滅大半。
一旁的江小雨覺得有些不對味，少了些什麼，便悄悄開啟了身上的針孔攝像頭，而後再悄悄掏出手機，點開了直播間。
原先許多水友們習慣性地進來觀看，在發現今日沒有補課後，準備離去。
驀然！
黑著的屏幕悄然亮出光線，更具體的畫面接踵而至。
「我靠，我就進來看看，結果真開播了！」
「不對呀，今晚不是說不補課嗎？」
「等等，這視角，小雨在跟咱老哥看電視節目？」
小雨瞥了一眼江哲，他壓根沒朝這裡多看一眼，便輕輕打字：「家人們，不習慣晚上不拍老哥，給你們看看老哥的日常，悄悄說下——一會兒會有特別節目！」
特別節目？
水友們一愣，紛紛被吊住了期待。
彈幕頓時一片「Ok，可以，很強，愛看」的彈幕浮現。
什麼特別節目，能比得上老哥晚上的補課？
悄然，電視屏幕內GG結束，節目正式開始。
《智力巔峰賽：你問我答》的標題浮現。
電視內，男主持人笑容滿面地介紹規則。
「現場有來自華清、大北等高校的尖子生代表團，同時開通三條場外連線，隨機抽取觀眾參與全科知識問答。」
「題目包括歷史，生物，化學，科學，宇宙，微觀等不限量題目。」
聽到這些，直播間內幾十萬水友莫名眼前一亮，難道特別節目指的是這個？
誰要看這些垃圾問答題目，連老哥一根毛都比不過。
不過此時的直播間人數卻在穩定上升。
就連在趕去京都大酒店內的王樹林運營都在喝酒之際看見了直播，「咦？小雨開播了。」
就連歷史家屬院內四位老傢伙也在聚餐中打開了手機，無意間看見了這幕。
老陳一臉意外地說：「暫時別吃了，小雨又開播了，但好像不是補課。」
話落，老錢，老王，老劉三人紛紛掏出手機看。
手機熒幕內正是江哲家裡的電視畫面內。
「第一題，」西裝男主持人看向身後題板，「張騫通西域，為什麼會選擇那條路——請從地理，歷史，經濟等多個角度進行闡述。」
電視的現場內一片輕微的騷動。
率先是大北歷史系的一位男生舉手，得到發言權後站起身，一臉高傲地說：「從地理上看，那條路線連接了關中平原與中亞，雖然途經沙漠雪山，但已是當時技術條件下最可行的通道；從歷史上看，漢武帝為聯合大月氏對抗匈奴…」
不到兩分鐘，一份完美漂亮，人盡皆知的答案被他拋出。
現場掌聲連連，看得出來——回答中規中矩，教科書式的標準答案。
陳潤之教授不屑搖了搖頭，「教科書下的人才，我教歷史都不帶這樣教的；廢了。」
歷史老錢也隨之點了點頭，「這樣完美的答案，滿分100，在我這裡只能給他60，一丁點見解都沒有的尖子生。」
「還有嗎？」男主持人問。
接著是華清的一位眼鏡女學霸：「我想從經濟角度來看——那條路後來成為絲綢之路主幹道，並非偶然。沿途綠洲可作補給點，且連接了當時東西方的主要文明中心…」
這答案同樣嚴謹，但十分缺乏新意。
聞言，老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總歸是比大北歷史尖子生好些。
主持人微笑著說：「感謝兩位同學；還有嗎...看來其餘學霸們對這題似乎不太感興趣；好的，現在讓我們來接通第一位場外連線觀眾。」
隨著「嘟嘟嘟」的聲音傳來，電視畫面內的接通提示音響起。
很快，電視裡傳來一個經過變聲處理、但令江哲莫名熟悉的女聲：「主持人好，各位老師同學好。這個問題…我能讓我哥哥幫忙回答嗎——他就在我旁邊。」
主持人和現場觀眾，還有幾位歷史，生物，物理方面的專家評委團都愣了一下。
搶了機會，自己不答，還能給別人答？
「當然可以，」主持人捏著耳麥，很快反應過來，「不過我們直播間內的幸運人數不多，您是一位，而且每位連線嘉賓只有兩分鐘回答時間哦！」
「夠的夠的，小問題啦！」女聲中有些狡黠。
客廳內，江哲正伸手去拿最後一顆草莓時，突然聽到電視裡傳來這句話，動作頓住。
然後他一臉狐疑地轉過頭，不知小雨已經溜到了落地窗外，正披著個黑色毛毯，朝著自己捂嘴偷笑的小雨。
小雨連忙打開落地窗的一條縫，「老哥別怕，聲音處理過的，不會暴露的；我們都是匿名；都跨年了，總歸要有些娛樂，不是嗎？」
江哲啞然，還沒說話，電視內的主持人已經提前開口：「那麼就請場外這位幸運觀眾的哥哥進行回答吧！」
客廳內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直播間內水友們瘋了。
「臥槽，咱們老哥要上電視了？」
「雖然是變聲的，但這波操作六，哈哈哈！」
「快錄屏快錄屏，歷史性時刻！」
「老哥快開腔，給那些大北，華清的尖子生，還有那些偷學生論文的專家教授們一個顏設看看！」
「樓上，新年，別搞。。。」
「顏色！」
「...」
江哲看著小雨期待的表情，又看了眼電視屏幕上那些跟自己同齡的學神們略顯公式化的表情，驀然笑了。
自己確實很宅，都跨年夜了，就當陪妹妹玩個遊戲，也行。
他手一招，小雨心有靈犀地把手機隔著十餘米外的落地窗外扔了過來。
江哲看了眼手機，是電視台的直播間，小雨正在【幸運觀眾】一欄內。
他輕輕開口：「剛才華清，大北幾位同學的答案，都很不錯，但都過於教科書化。」
話落，陳潤之教授四人連連點頭，眼睛都在放光，「不錯不錯，特別節目是這個，我喜歡！」
電視內的現場一片安靜。
七八名學霸們的表情明顯變了，這是在公開質疑我們，他哪來的膽量？
主持人聞言，眼睛一亮，這種火藥味，收視率要爆。
江哲的聲音傳來，「張騫通西域，確實是歷史不假，但更多是地球地理，氣候，以及生態圈的結合。」
「我將從另一個角度回答：張騫走的那條路，不是被人類選擇的；相反，是那條路是在等待人類文明發展到某個節點時，允許自己被走通。」
電視屏幕上適時被導播切出了一張歐亞大陸地形圖。
「這條所謂的選擇，其實嚴格遵循著一條隱藏的規則——它完美避開了所有的絕對死亡區。」
接著，紅線在地圖上蜿蜒，繞過青藏高原的極寒地帶，又穿過天山與崑崙山之間那幾個海拔剛好夠駝隊通過的山口。
「然後更詭異的是塔克拉瑪干沙漠邊緣的這些綠洲鏈。」
導播非常專業，江哲講到這，電視內的畫面地圖中的紅點逐一亮起。
「樓蘭，敦煌，撒馬爾罕…考古發現，早在張騫之前一千年，這些綠洲就存在零星的貿易痕跡。但為什麼直到公元前2世紀，它們才突然串聯成一條大陸動脈呢？」
江哲聲音停頓了一秒。
「因為三個看似毫無關的因素——在公元前200年左右，三個因素同時達到了臨界點。」
「第一：地球軌道的米蘭科維奇周期導致西風帶南移了大約1.5個緯度——防止這些孩子不知道這是什麼，米蘭科維奇是地球軌道變化對氣候變化的影響；主要包括三個周期——小1：偏心率周期，小2：傾斜度周期，小3：歲差周期。」
「這第一個大因素里的三小因素，讓天山以北變得乾冷，而塔里木盆地邊緣恰恰是這條綠洲鏈——反而獲得了微弱持續的水汽補充。」
此話一出，主持人和那些臉色剛剛譁變的學霸們一愣...
他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次來的人，不簡單！
「第二：雙峰駝在這個時期被完全馴化，雙峰駝的載重能力達到了歷史峰值；而馬鞍技術在同一時期突破，出現了高橋鞍！」
「第三，根據孢粉分析顯示，公元前200年後的三百年內，這條綠洲鏈的植被覆蓋率突然就上升了，變得茂密起來；要知道，這不是大幅上升，是【剛好夠維持一支駱駝隊】的程度的上升——就像地球知道了什麼，地球故意把那條路擺放在那，等人通過！」
隨著後兩句話落，現場鴉雀無聲。
那些尖子生們臉上的傲氣，逐漸變得困惑，再然後竟全都是專注！
這知識面，未免也有點多元化了吧？
確實如此，有些事情不能用歷史來解讀，只能歸功於【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作為學霸們，他們比普羅大眾更懂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主持人一愣，掃視一眼現場眾人，學霸們儼然如臨大敵，他連連輕敲耳麥，「您繼續！」
「嗯，最不可思議的實際上是：地球的時間窗口。」江哲繼續對著手機說，「當這條通道因自然條件巧合而【變得可通過】時，通道兩端——我們的文明正處於漢武帝時期的強盛中原，以及正在擴張的羅馬帝國——這倆文明，恰好都發展到了迫切需要外部刺激來突破文明瓶頸的階段。」
「於是絲綢西去，玻璃東來。再然後佛教傳入中原，造紙術流向西方——甚至腺鼠疫都沿著這條大自然預設好的路徑完成了對整個歐亞大陸的開放與升級。」
「所以【張騫通西域】這個的問題本身就很有誤導性——不是張騫選擇了這條路，而是當地球為人類文明準備好了第一條大陸級信息交換通道時；張騫恰好成為了那個被地球通道【選中】的幸運兒。」
「就像因為一連串自然的瑣事，比如今年我家遭遇自然災害，導致我家今年缺少大米，但我家水果很多——而你那邊因為一連乾旱，洪澇，甚至是冬雪等，導致你家缺少水果，大米卻富足...」
「如此一來，就完成了【我有的你沒有，你有的我沒有】，這一切便是【地球大氣】在對人類文明進行的直接影響。」
「而如今，這條通道在漢朝存在，在今天依舊存在。」
「只是載體從漢朝的駱駝變成了今日高鐵和光纖——它一直在那裡，等待文明下一次需要升級時，通道再次被激活。」
「因為有些路，從來就不是人類開拓的。」
「而是被地球提前鋪好的，等待人類文明前進！」
隨著他的一連串話音落下。
電視畫面里，主持人張著嘴，忘記了發言。
華清，大北，魔都代表團的學霸們，有的皺眉沉思，有的瞪大了雙眼，而有的則是下意識搖頭卻又愣住，他們從未聽過這樣的歷史解讀。
連線人不是從政治，不是從經濟，更不是從張騫英雄敘事！！！
他竟然把一條路，描述成地球為文明提前準備好的基礎設施？